拿着清华录取通知书到处显摆的优等生妈妈,深夜却躲在地下车库求我帮她修一下漏水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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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们,先申明一句,这事儿憋在我心里半年了。

每回在单位写那劳什子报表,或者回家面对我那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婆娘时,我脑子里就跟过电影似的,全是那天晚上的细节。

说真的,到了咱们这个岁数,房贷压着,儿子升学吊着,那颗心早就跟死水没两样了。

可那天晚上,我才知道,死水底下要是着了火,那才叫要命。



先介绍下背景,我,老李,四十五岁,体制内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条。

没啥大本事,唯一的指望就是家里那个快高考的儿子。

那天是家委会组织的谢师宴,其实就是几个有钱有势的家长攒的局。

女主儿叫沈曼,咱们市重点高中的家委会主席。

这女人平时在家长群里说话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精英腔调。

经常一身定制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透着一股子书香门第的傲气。

最关键的是,她儿子刚拿到了清华大学那份立体二校门的入学纪念证书。

那玩意儿在网上火得一塌糊涂,在咱们家长圈里,那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征。

我当时为了能让儿子近距离感受一下“名校磁场”,也是存了点私心,想找机会跟沈曼套套近乎,借那证书给我儿子看一眼。

宴席定在市里最贵的私房菜馆。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沈曼众星捧月般地被一群家长围着。

她那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旗袍,领口扣得很严实,但那料子太薄,随着她举杯的动作,腰跨那圈圆润的弧度晃得人眼晕。

我喝了点闷酒,心里酸溜溜的,又觉得自卑。

咱们这种小科员,在人家眼里估计就是个凑数的。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我正打算去叫个代驾,顺便在车里抽根烟解解乏。

结果在地下车库,沈曼居然叫住了我。

“老李,能送我一段吗?我车坏了,这会儿也叫不到车。”



她站在那辆奥迪A8旁边,手里拎着个爱马仕的小方包,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

“行……行啊,沈主席,如果不嫌弃我那破车的话。”

我赶紧把副驾驶位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报纸和儿子的试卷扫到后座。

她坐进车里的一瞬间,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的祖马龙香水味扑面而来。

那味道很高级,但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又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燥热。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冒汗,心里一直在打鼓。

家里的黄脸婆估计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了,但我愣是没敢接。

车子发动,沈曼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路灯的影子一下一下地从她脸上掠过,我偷偷瞄了一眼。

她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一个,锁骨那儿有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着,湿漉漉的。

“老李,烟借我一支。”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我愣住了,在我的印象里,她可是连二手烟都要皱眉头的精致女人。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一盒没抽完的利群。

“沈主席,这烟烈,您……”

她没理我,直接从我手里把烟拿过去,熟练地打火,深吸一口。

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映出她那张写满疲惫和……一种近乎毁灭感的脸。

“老李,你儿子想看那份证书吧?”

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

我老脸一红,讪笑着点头:“是啊,想让他沾沾喜气。”

她突然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那个被无数家长奉为神迹的立体证书,随手扔在脚垫上。

那动作轻蔑得就像扔一团废纸。

“这份证书是买来的,你信吗?”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打了个滑,车子差点蹭到路边的护栏。

“沈主席,您……您喝多了吧?”

我心惊胆战地回了一句,心想这豪门恩怨我可不想掺和。

她却突然转过头,整个人往我这边靠了靠。

由于副驾驶座椅被我之前为了装东西调得比较靠后,她这么一凑,大腿直接蹭到了我的西装裤腿。



那种隔着真丝面料传过来的体温,让我全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

“我没醉,老李。”

她把烟头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手却没收回去,而是顺势搭在了我的膝盖上。

“大家都觉得我光鲜亮丽,觉得我儿子是天才。”

“谁知道我为了维持这份光鲜,付出了什么?”

她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隔着裤子抠进了我的肉里。

我脑子里闪过家里老婆那张唠叨的脸,闪过单位领导那张刻薄的脸。

可眼前这个名校精英、高不可攀的女神,正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抓着我。

“沈……沈曼,别这样,这在路上呢。”

我声音颤得不像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挪开。

她突然笑了一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老李,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想让你看看这证书背后的‘真相’。”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前面是万丈深渊,后面是平庸死水。

我咬了咬牙,鬼使神差地把车开向了那个还没交付的新区工地……

兄弟们,先写到这儿,烟抽完了,我去买包烟,一会儿接着更。

后续更精彩,看我怎么在这一地鸡毛的中年生活里,被这名校光环下的虚荣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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