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服我老公了,我今年都48岁了,他竟然跟我说咱们要个女儿吧

分享至

“咱们要个女儿吧。”

这句话从老陈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正拿着汤勺在砂锅里撇浮沫。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抽油烟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含糊,像是夹在饭菜咀嚼声里的一句无关紧要的闲扯。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抽油烟机的声音太大干扰了听觉,于是关了火,转过身看着坐在餐桌旁的他。

“你刚才说什么?”我手里还举着那把沾着油星的汤勺。

老陈放下筷子,那张刻着几道深深法令纹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少见的认真。他避开我的眼睛,盯着面前那盘炒青菜,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咱们要个女儿吧,趁现在还不算太晚。”

我愣在原地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我把汤勺“啪”地一声摔在料理台上,几滴滚烫的汤汁溅在手背上,我连疼都顾不上。

“陈建明,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发烧烧糊涂了?”我几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和我生活了二十五年的男人,“我今年都四十八了!四十八!你当我是什么?生育机器还是外星人?你知不知道我上个月例假已经开始不准了,医生说我马上就要绝经了,你现在跟我说要个女儿?”

老陈被我连珠炮似的质问逼得有些局促,他搓了搓手,声音低了下去:“我也不是说马上……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你看新闻上,五十多岁生孩子的也有……”

“那是新闻!那是拿命在搏!”我气得浑身发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涌进了眼眶,“你是不是觉得日子过得太消停了?儿子好不容易在深圳找了工作,咱们的房贷去年也刚还清,我刚刚觉得这辈子总算能喘口气,能睡几个安稳觉了。你现在要我挺着大肚子,去医院跟一帮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起排队产检?然后再熬夜喂奶、换尿布、辅导作业,再搭进去二十年?”

老陈不说话了,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但那副模样并没有平息我的怒火,反而让我觉得他无比自私。



那天晚饭我们谁也没吃,我把自己锁在卧室里,听着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最后传来阳台推拉门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打火机清脆的响声。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四十八岁的身体,早就不像年轻时那样扛造了。这两年,我开始频繁地失眠、潮热、关节酸痛。半夜里经常会毫无征兆地出一身大汗,然后又冷得发抖。去医院检查,医生轻描淡写地一句“围绝经期综合征,正常现象,注意调节心情”,就把我打发了。这种身体里水分和精力被一点点抽干的感觉,老陈这种男人是永远无法体会的。

我们有个儿子,叫陈浩,今年二十五岁。当年生陈浩的时候,老陈在厂里跑销售,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我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去买菜,一个人在半夜抱着发高烧的儿子去急诊。那些因为睡眠严重不足而崩溃大哭的夜晚,那些因为孩子调皮捣蛋而被老师叫去学校挨训的白天,都是我一个人扛过来的。

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了,家里的贷款也都还的差不多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提出要个女儿。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我们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默契地避开对方的目光,连递个盐罐子都不愿意有任何肢体接触。

那段时间的老陈特别不对劲,他以前吃完晚饭总是看军事频道或者抗日剧,那几天却总是戴着老花镜,捧着手机看短视频。有一次我路过他身后,瞥了一眼他的屏幕,竟然是一个穿着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在奶声奶气地背唐诗。老陈看着屏幕,嘴角咧得老高,眼神里是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痴迷。

还有一次,我周末大扫除,在书房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旧相册。相册被翻开放在最上面,那一页是我们一家三口在陈浩五岁时的合影。照片里的老陈还很年轻,头发浓密,意气风发,他把儿子扛在肩上。但我注意到,照片旁边有一张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广告,是一家辅助生殖医院的宣传单。

看到那份宣传单的时候,我的心猛地往下沉。我心想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魔怔了。我觉得不能再这样冷战下去了,这件事必须彻底解决,否则我们的婚姻可能会因为这个荒唐的念头走向死胡同。

周六的晚上,我特意做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还开了一瓶放了很久的红酒。老陈受宠若惊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

“喝点吧。”我给他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半杯,“喝完我们好好聊聊。”

两杯酒下肚,老陈的脸颊泛起了红晕。我看着他那张已经布满沧桑的脸,鬓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白了。岁月对谁都不留情,即使是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男人,如今也显出了老态。



“建明,”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你老实告诉我,到底为什么突然想要个孩子?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是不是……别人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受了什么刺激?”

老陈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低着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又要用逃避来应对我时,他突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上周,老李走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李是老陈几十年的好哥们,比老陈大两岁。前段时间突发脑梗住院,我知道情况不太好,但没想到走得这么快。

“我去医院看他最后一眼的时候,他已经说不出话了。”老陈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插着呼吸机,身上全是管子。他儿子在国外,因为签证问题没赶回来。最后是他女儿,那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小丫头,在床前守了半个月。我进去的时候,她正拿着棉签沾水,一点点润老李的嘴唇,一边润一边掉眼泪,说‘爸,你别怕,我在呢’。”

老陈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他仰起头,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当时站在旁边,看着那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他抹了一把脸,继续说,“我突然想到了自己。小娟,这段时间我总是感觉胸口闷,有时候上个六楼都要喘半天。我害怕,我真的害怕。等有一天我也躺在那个病床上,谁会在我身边?”

“浩浩不是咱们儿子吗?他怎么可能不管你!”我下意识地反驳,但底气却没那么足。

“浩浩……”老陈苦笑了一下,“浩浩是个好孩子,我知道。可是他太忙了。他在深圳那种大城市打拼,压力多大啊。真要有那一天,他顶多也就是请几天假,匆匆忙忙赶回来,交了医药费,请个护工,然后又要急着回去工作。男孩子,心粗,又把责任看得比天大。他不会像老李的女儿那样,趴在床头掉眼泪,跟你说句贴心的话的。”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