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到了四十八,活得真不如路边的一条狗。
尤其是像我这种在销售圈子里滚了二十年的老油条,看着风光,背地里全是窟窿。
两万五的房贷,大儿子的辅导班费用,还有那个动不动就冷脸的黄脸婆。
公司上个礼拜刚谈话,说我这组业绩再没起色,下个月的裁员名单里准有我。
这大单子,就是我的命。
可这命偏偏捏在一个叫沈若冰的女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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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四十出头,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冷得像冰碴子。
白天在酒桌上,我就因为多劝了一杯酒,她直接半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陈经理,别把你在工地上那一套酒桌文化带到我这儿来,恶心。”
当时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烟灰掉下来的声音。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还得赔着笑,看着她踩着那双细高跟,“嘎哒嘎哒”地走出包厢。
那一刻,我真想把分酒器砸她后脑勺上,但我忍住了。
为了那两万五的房贷,我忍得连尊严都缩成了鹌鹑。
晚上十一点,滨海市下起了暴雨,像是有谁在天上捅了个窟窿。
我开着那台开了八年的老帕萨特,在沈若冰住的洲际酒店楼下猫着。
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能就是想求个死个痛快。
雨刷器疯狂地扇动着,车窗玻璃上一片模糊。
我从扶手箱里摸出一根被压弯的烟,没火,就在嘴里干嚼。
微信界面一直停留在她的头像上,那是张模糊的雪山图,跟她人一样,冷。
大概十二点半,一辆黑色埃尔法停在酒店门口。
我看见酒店礼宾打着大黑伞接人,那个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地下了车。
她喝多了。
这是老天爷给我最后的机会。
我推开车门,连伞都没打,直接冲进了雨幕里。
雨水瞬间把我那件两百块钱的衬衫打透了,粘在背上,冰凉刺骨。
“沈总!沈总您听我解释!”
我在酒店大堂的旋转门外拦住了她。
她站不稳,整个人晃了一下,金丝眼镜斜在鼻梁上,挡住了她平日里的凌厉。
她抬头看我,眼神迷离,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酒气,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祖马龙的“鼠尾草与海盐”,但当时我觉得那味儿像钩子。
“是你啊……老油条……”
她冷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觉得今天在会上,是谁得罪了谁?”
我唯唯诺诺地想去扶她,又不敢伸手,只能低着头道歉。
“沈总,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大量……”
话没说完,她脚下的细高跟踩在一摊水迹上,猛地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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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我怀里。
那一瞬间,我脑子嗡的一下。
雨水打湿了我的衬衫,也把她身上那件真丝的长裙淋得透透的。
那种布料,遇水就没秘密了。
我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那股子温热。
她不像在公司里那么硬邦邦的,怀里的身体软得像滩泥。
她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她没去管眼镜,反而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那一头被雨水打湿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锁骨上,几缕发丝顺着她的脖颈钻进衣领。
“想签合同?”
她凑到我耳边,带着酒气的鼻息喷在我的颈窝里,痒得我浑身一颤。
“去我房间把衣服烘干了再说。”
我低头看了一眼,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划过那抹被酒精染红的眼角。
真丝裙子紧紧贴在身上,肉色打底裤的勒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心里有个小人儿在疯狂尖叫:陈建国,你快五十了!你老婆还在家里等你!这步踏进去就是万丈深渊!
但我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催收房贷的短信提醒,和公司HR那张刻薄的脸。
我咬咬牙,右手托住她的腰,那触感滑腻得惊人。
“沈总,我送您上去。”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我们两个狼狈的样子。
我低着头,不敢看镜子,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高跟鞋半脱不脱地挂在脚趾上,白皙的脚背上沾着几滴雨水。
空气里除了酒味,全是那种混着汗水的香水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
到了房间门口,她摸索了半天没找到房卡,直接整个人瘫在我背上。
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一下又一下地扫过我的后脑勺。
我颤抖着手从她那个爱马仕包里翻出房卡,“滴”的一声。
这声音像是一个发令枪,把我的理智彻底击碎了。
进了房间,没开大灯,只有玄关的一点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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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掉鞋子,赤脚踩在地毯上,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着我。
“脱了。”
她指着我的衬衫,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
“沈总……这……不太好吧……”
我嘴上说着不好,手却已经按在了纽扣上。
“湿透了,你想感冒了让我赔医药费?”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拉开了长裙侧边的隐形拉链。
“刺啦”一声。
在那寂静的房间里,这声音简直像惊雷。
长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只剩下一套黑色蕾丝的内衣,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我眼晕。
我赶紧低下头,心跳快得要撞破肋骨。
“陈经理,帮我个忙。”
她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这拉链卡住了,我手没劲。”
我喉咙发干,像塞了一把沙子。
我慢慢挪步过去,手心全是汗。
当我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背部皮肤时,我明显感觉到她轻轻抖了一下。
那种触觉,就像指尖滑过最上等的瓷器,又带着活物特有的颤动。
“沈总……我……”
“别废话,弄开。”
我深吸一口气,凑近了些。
一股混着酒精的体香扑面而来,我能看见她后颈上细小的绒毛。
我小心翼翼地捏住那个小小的拉链头,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脊椎骨。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是空白的。
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疯狂地叫嚣着。
我看着她脚趾蜷缩在地毯里,心里那个叫“道德”的堤坝,正在这深夜的酒店房间里,一寸寸地崩塌。
兄弟们,这烟抽完了。
接下来的事儿,等我换根烟,再慢慢跟你们细说。
那是真的……差点要了我的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