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老破小的我穿二十块地摊货,却被离异黑丝女邻居堵在门口,看清了我存折上的八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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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跟兄弟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男人到了咱们这个岁数,什么情啊爱的,那都是扯淡。

兜里有子儿,腰杆子才硬,这道理我活到四十五岁才算琢磨透。

我现在就坐在那间漏雨的老破小里,手里掐着根五块钱的红梅,给你们码这篇贴子。

窗外的知了叫得我心烦意乱,就像我现在的脑子一样,嗡嗡作响。

谁能想到呢,我这身二十块钱一件的跨栏背心下面,藏着一个让这小区所有人都能疯掉的秘密。

我银行卡里躺着整整七百八十九万。



这钱是我这二十年装孙子、吃泡面、省公交费一分一厘攒下来的。

我这人怂,没大本事,唯一的爱好就是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往上涨。

家里的黄脸婆带孩子回老家过暑假了,留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这间发霉的屋子。

我倒也乐得清静,起码不用每天听她抱怨我这辈子没出息,连个像样的包都给她买不起。

可就在昨天晚上,这平淡得像白开水一样的生活,被隔壁那个离异的女邻居给搅浑了。

她姓林,叫林曼,比我小几岁,听说是前两年离的婚,一个人住。

这女人不一般,即便是在咱们这破落小区,她出入也总是踩着细高跟,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味儿。

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我听人说是啥祖马龙的茉莉,混着一点淡淡的汗意,每次在楼道里擦肩而过,那股冷香总能在我鼻尖绕上半天。

她爱穿黑丝,那种薄得像雾一样的质感,包裹着两条笔直的长腿,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肉色光泽。

我承认,每次看到她,我那股中年男人的劣根性就蠢蠢欲动。

但我更有自知之明,我这副穷酸相,人家哪能看得上?

昨天夜里十一点多,这片老区毫无征兆地停电了。

屋里热得像个蒸笼,我光着膀子,手里摇着把破纸扇,正对着手机屏幕上那串七位数的数字发呆。

那是我的命根子,也是我唯一的安全感。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王大哥,你在家吗?”

是林曼的声音,带着一丝平时听不到的惊慌。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是赶紧锁屏,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

我这人怕麻烦,更怕有人发现我的秘密。

可那敲门声越来越紧,我只好极不情愿地趿拉着拖鞋去开门。

门一开,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股子急促的酒气。

林曼就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个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有些惨白。

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领口很低,锁骨上还挂着几根被打湿的发丝。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下。

“王大哥,停电了,我害怕……我屋里好像有动静。”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细细的肩带滑落到胳膊肘,露出了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我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那你进来坐会儿吧。”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万一被邻居看见,或者被我家那口子知道,我这辈子名声就毁了。

但身体却很诚实,侧过身给她让出了路。

林曼几乎是撞进我屋里的。

她坐到我那张旧得掉皮的布艺沙发上,整个人缩成一团。

“王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胆子小,刚才正洗澡呢,灯突然灭了,我听见阳台上有声音……”

她说着,用手抚了抚胸口,那个动作让真丝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起伏。

我没敢直视,转身去桌上翻找蜡烛。

就在这时候,一阵邪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钻了进来。

桌上那张我下午刚从银行取出来、还没来得及收进保险柜的存单,被吹得翻了个面。

好巧不巧,林曼正拿着手机照亮。

那一束光,稳稳当当地打在了存单的数字栏上。

七,八,九,后面跟着一串晃眼的零。

空气在那一秒钟,彻底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半拍,浑身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我赶紧扑过去,想把那张纸压住。



但已经迟了。

我看见林曼的眼睛慢慢睁大,原本的惊恐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

她看向我的眼神,从刚才的同情和客套,瞬间变成了某种粘稠的、带着钩子的温柔。

“王大哥……这是你的?”

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音。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没……没啥,就是帮公司跑腿的一张支票。”

我说这话的时候,心虚得不敢看她。

可林曼是什么人?她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地站了起来,踩着那双细细的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过来。

楼道里静得可怕,我能听到她鞋跟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坎上。

“王大哥,你骗人,支票长什么样我还没见过吗?”

她走到我跟前,那股茉莉花香变得极其浓郁,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酒气,直往我鼻子里钻。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胳膊上。

那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实质性接触。

她的皮肤很凉,但在这种闷热的深夜,却像一块冰块,激得我浑身一颤。

“原来王大哥才是咱们小区最低调的富豪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过来,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处,痒得我直缩脖子。

我一边贪恋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一边又害怕她是看上了我的钱。

那种“守财”的本能和“好色”的冲动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林……林妹子,你喝多了,赶紧回屋歇着吧。”

我嘴上说着推辞的话,手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王大哥,我没喝多,我就是觉得冷,你这儿暖和,让我多待会儿好吗?”

她说着,另一只手竟然顺着我的腰间滑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跨栏背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那是中年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紧绷的弦,在那一刻,崩断了。

我感觉到她的小腿不经意地蹭过了我的大腿根,那是真丝睡裙摩擦过后的触感,又滑又腻。

我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下意识地往她那边靠了靠。

“王大哥,其实我观察你好久了,你总是一个人出出进进,看着挺寂寞的。”

她的声音变得极具诱惑力,像是带着某种魔力。

“咱们这把年纪了,谁还没点难处呢?你说是不是?”

她的话里有话,我听得懂。

她是想说,只要我给她钱,她就能给我想要的一切。

我心里那个怂人又跳了出来,告诉我赶紧把她赶出去,这是个无底洞。

可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贪婪与温柔的眼睛,我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

这是第二次越界。

她的腰很细,细得让我吃惊,跟我家那个已经走形的黄脸婆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二十岁,那种原始的、冲动的欲望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王大哥,你真好。”

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被酒液打湿的发丝贴在我的锁骨上,带着一种让人沉沦的潮意。

我低头看去,从我的视角,正好能看到她那双半褪的高跟鞋,正松垮垮地挂在涂着大红蔻丹的脚趾上。

那一抹红,在昏暗的微光中,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撩人。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知道,我这辈子攒下的那八百万,可能真的要保不住了。

但我又在想,如果这八百万能换来此时此刻的温香软玉,是不是也值了?

这就是我们中年男人的悲哀。

一边算计着余生,一边又在欲望面前输得一塌糊涂。

兄弟们,你们说,我这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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