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老公用德语宣布婚礼当天新娘会另有其人,他以为我听不懂,当我用德语送上祝福他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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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我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身上这件婆婆硬塞给我的旧旗袍,勒得我喘不上气。

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光启发来的消息:“亲爱的,等会儿仪式上我有话要说,你配合我就行。”我还没来得及回,就听见隔间传来两个女人的轻笑声。

是周依诺和婆婆。

她们在用德语交谈。

我的心沉了下去。

因为她们不知道,我也听得懂。



01

五月的风暖洋洋的,可我从试婚纱那天起,就一直觉得后背发凉。

那是个周六,陈光启陪我去试婚纱。我挑了好几套,他都点头说好,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公司有点事,语气淡淡的。

回家的路上,他去洗手间,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我无意间扫到一条微信消息。

是周依诺发来的:“明天你妈打电话给我了,说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确定她听不懂?”

我心里咯噔一下。

陈光启的家族是做进出口生意的,周家是同行,两家常有往来。

周依诺我见过几次,长得端庄大方,说话温温柔柔的,我还以为她只是普通朋友。

陈光启从洗手间出来,见我盯着他手机,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

没什么,你手机亮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把消息划掉,说:“客户催货。”

我没再追问。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和陈光启谈了三年恋爱,从公司的小职员做到部门主管,为了配得上他,我拼命工作,学礼仪,去他家里拜访时笑脸相迎。

他妈妈袁玉晴是个很挑剔的人,第一次见我,上下打量了我半天,说:“这姑娘长得是周正,就是家底薄了点。”

我忍着没吭声。

陈光启在旁边打圆场:“妈,安然自己很能干的,她大学时还是翻译专业的,会德语呢。”

袁玉晴一听就皱眉:“会德语有什么用?又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天天跟外国人打交道,不稳当。”

我笑了笑,没解释。

其实我心里清楚,她不是看不上我的专业,是看不上我这个人。

我是普通工人家庭出身,父亲去世得早,母亲郑玉珺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书。

我考上大学,学了德语,拿过翻译大赛的奖,可这些在袁玉晴眼里,一文不值。

她想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儿媳妇,最好家里也有钱有势,能帮衬陈家。

可我不甘心。

我真的喜欢陈光启。他对我温柔细心,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个大男孩。我想,只要我够努力,他妈妈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

所以我什么都忍着。

婆婆说留学回来的姑娘不正经,我就不提自己曾经留过学;婆婆说女孩子应该以家庭为重,我就主动申请调岗,放弃晋升机会;婆婆说订婚宴要穿她准备的礼服,我也点头说好。

我以为,只要我够乖,够懂事,总有一天会得到认可。

可那个周末的晚上,我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安。

我拿过手机,翻到陈光启的聊天记录。

他和周依诺的对话不多,但每一条都很简短。

“你妈那边怎么说?”

“搞定了,明天见。”

“她没起疑吧?”

“没有,她傻得很,什么都听不懂。”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抖。

我不相信陈光启会这样说我。可那条消息,清清楚楚地躺在那里。

我闭着眼睛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02

周一下班后,马韵寒约我喝咖啡。

她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唯一知道我德语水平的人。

大学时我是德语辩论队的冠军,专业课年年第一。

毕业那年,我签了一家德资企业做翻译,干得很出色。

直到有一次,我跟着老板去谈一笔大单子,对方是德国人,谈判时我听错了一个关键词,导致公司损失了几百万。

老板没有追究我,但我自己受不了,辞职了。

那之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德语。

“你还在装小白兔呢?”马韵寒搅着咖啡,看着我,“你家那个陈光启,真不知道你会德语?”

“不知道。”我低头,“我没跟他说过。”

“为什么?”

他妈妈不喜欢留学生,觉得不正经。我要说了,她更看不上我。

马韵寒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软了。你看看你,为了他们家,把自己憋成什么样了。”

我没说话。

“对了,”马韵寒压低声音,“我听说陈家最近资金链有点紧,好像在找联姻对象。”

“什么意思?”

“就是找个有钱的儿媳妇,帮衬一下生意。”

“陈光启不是已经跟我订婚了吗?”

“订婚算个屁,又没领证。”马韵寒放下杯子,“你自己上点心,别傻乎乎的。”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心里一直堵得慌。

马韵寒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陈光启最近确实有点反常。以前他会主动跟我说工作上的事,现在却总是避着我。他手机设了密码,晚上洗澡都要带进浴室。

可我还是不愿意多想。

毕竟,他下个月就要跟我订婚了。订婚宴的请柬都发出去了,酒席定了三十桌,他妈妈虽然不太高兴,但也没反对。

也许,他只是最近压力大。

订婚宴前两天,我去陈家吃饭。

袁玉晴让保姆做了一桌子菜,自己坐在主位,跟周依诺视频通话。

“依依啊,周末有空过来玩,阿姨给你煲汤喝。”她笑得满脸褶子,“你爸妈最近身体还好吧?改天约他们出来喝茶。”

周依诺在屏幕那边甜甜地笑:“好的阿姨,我周末正好没事。”

我坐在旁边,尴尬得筷子都拿不稳。

陈光启埋头扒饭,一句话也不说。

吃完饭,袁玉晴把我叫到她书房。

“安然啊,订婚宴的礼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酒红色的旧旗袍,料子不差,但款式老旧,尺寸也明显偏小。

“这是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你穿这个,代表咱们家认你这个媳妇。”

我接过来,愣了愣:“阿姨,这个好像有点小。”

哪里小了?你试试就知道了。”她摆摆手,“别挑了,这就是咱们家的规矩。

我没再说什么,拿着旗袍回了房间。

晚上陈光启送我到楼下,我忍不住问他:“光启,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

“没有的事,”他摸了摸我的头,“她就是那个脾气,你多担待点。”

“那周依诺呢?她跟你妈怎么那么亲?”

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我妈拿她当干女儿,你吃醋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别多想。”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订婚宴,好好表现。”

我点点头,转身上了楼。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03

订婚宴那天,天刚亮我就醒了。

我妈郑玉珺一大早就从老家赶过来,带了一条她自己织的围巾。

“闺女,今天是大日子,妈给你做了条围巾,戴着暖和。”

我接过围巾,心里酸酸的。

我妈一辈子省吃俭用,供我读书,送我留学,什么好的都留给我。可我在陈家,连真话都不敢说。

“妈,你放心,今天一切都会顺利的。”

“嗯,妈相信你。”

我穿上了那件酒红色旗袍。

果然太小了,勒得我肋骨疼。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肚子上的肉都挤出来了,看起来很狼狈。

可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妈帮我把头发盘起来,涂了点口红。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像个提线木偶。

“走吧,闺女,别迟到了。”

我们到酒店时,已经来了不少人。

陈家的亲戚朋友,还有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把整个宴会厅坐得满满当当。

袁玉晴穿着一身真丝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满脸笑容地招呼客人。她看到我,皱了皱眉,走过来低声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客人等你半天了。”

“阿姨,我去换衣服,耽误了一点时间。”

“换什么衣服?这衣服就是让你穿的,别丢人现眼的。”

她把我拉到前排坐下,连口水都没让我喝。

我转了一圈,没看到陈光启。

光启呢?”我问旁边的小姑子。

“他刚才跟周依诺去了偏厅,说有点事要谈。”

周依诺?

我站起来,绕过人群,走到偏厅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声。

我凑近了一点,听到陈光启的声音。

“依依,你别担心,都安排好了。”

“她不生气?”

“她听不懂,没事的。”

“可我总觉得对不起她。”

“别傻了,依依,我们才是一对。”

我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推开门。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们说的是德语。

陈光启以为我什么都听不懂。

可他不知道,大学时我选修过德语,虽然很多年不用,但基本的对话还是听得出。

我闭上眼睛,消化着刚才听到的话。安排好了?什么安排?陈光启要跟我说什么?

我回到宴会厅,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灌了一口。

我妈看出我脸色不对,小声问:“安然,你怎么了?”

没事,妈,就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

我苦笑了一下。

也许,今天并不是什么大喜的日子。

04

宴会厅里音乐响起来,主持人上台暖场。

大家鼓掌,气氛渐渐热起来。

我坐在台上,看着台下满座的宾客,觉得心慌。

陈光启终于出现了,他换了身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很精神。

他走到我身边,握了握我的手,笑着说:“安然,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你给我挑的旗袍。”

他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那个……等会儿仪式上,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他捏了捏我的手,转身走到台中央,拿起话筒。

主持人说了一大通话,介绍陈家,介绍我和陈光启的恋爱史,说得天花乱坠。

台下一阵掌声,有人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陈光启笑着摆摆手,然后清了清嗓子。

“各位来宾,今天是我和陈安然的订婚宴,谢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有点复杂。

在正式宣布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说几句心里话。

我心里一紧,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和安然在一起三年,她很努力,很温柔,对我也很好。”他笑了笑,“但感情的事情,有时候不是对错的问题,而是合不合适的问题。

台下一片安静。

有人察觉到不对,开始交头接耳。

“光启,你在说什么?”我忍不住开口。

他没理我,继续说:“所以,今天的订婚宴,实际上只是我和另一个女人的订婚仪式。”

“什么?!”

“怎么可能?!”

台下一片哗然。

我站起来,脑袋嗡嗡作响。

“陈光启,你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我,语气平淡:“安然,对不起,今天的新娘不是你。”

他顿了顿,嘴角勾了一下:“你听不懂也没关系,反正婚礼当天,新娘会另有其人。”

他说的是德语。

他以为我什么都听不懂。

可我听懂了。

我听懂了每一个字。

手指抽了一下,酒杯从手里滑落,砸在桌上,碎了一地。

我妈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安然,他说的什么?他说的什么?”

我看着她,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说,今天的新娘不是我。”

我妈愣住了。

陈光启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居然听懂了。

你……你怎么……

他看着我的脸色,慢慢僵住了。

我擦了擦眼泪,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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