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富向强向美：法典时代固废活出绿色生命力|文汇讲堂

在吕彤轩（右）主持下，四人展开充分讨论

【导读】8月8日，2026文汇讲堂年度主题《绿色发展：向绿向富向美向强》第五讲《大宗固废新活法：中国工业的绿色生命史》成功开讲。昆明理工大学教授、冶金化工废气资源化国家地方联合工程研究中心主任宁平主讲；企业嘉宾瀜矿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创始人兼总经理周小舟、上海凯兴元再生能源有限公司首席科学家陈德珍作案例分享；对话环节，国家绿色发展基金副总经理吕彤轩与三位嘉宾展开讨论。上观App、央视频、文汇讲堂视频号、环球零碳视频号、国际绿色氢氨醇论坛视频号等平台同步直播。

现经整理，分主讲、案例分享周小舟篇与陈德珍篇、对话篇与提问篇，此为“大宗固废”篇4——圆桌对话。

全场听众饶有兴致

吕彤轩：文汇报打造绿色发展系列讲座非常有远见，精准契合当下发展大势。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经济实现了高速增长，但生态环境保护未能同步跟进，由此催生了普遍的生态发展焦虑。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生态文明思想应运而生，这套发展理念重塑了我国发展模式，如今更是引领全国绿色转型浪潮。文汇报在上海绿色发展报道中扮演着领头羊作用，在系列讲座里提出了“向绿、向富、向强、向美”的“四向”发展思路，极具探索价值。从国家顶层设计来看，是八个字总方针——降碳减污扩绿增长，从生产、生活、生态三个方面来展开。我将这套逻辑凝练为十六个字：政治正确、经济赚钱、心情舒畅、以人为本。我们今天的讨论也围绕这样一个话题来展开：大宗固废有一系列的新活法，不光能点石成金，还要变废为宝，更蕴藏着广阔的产业发展与技术创新空间。

向富|“法典时代”重塑大宗固废高值化价值逻辑

第一个话题，向富：“法典时代”重塑大宗固废高值化利用的逻辑。在《固废十条》落地前，大家一直在谈“三化”——减量化、资源化、无害化，新规出台后，高值化向富成为核心价值导向。请教宁教授，您的主题“化生态包袱为绿色财富”，紧扣“向富”核心，您觉得《固废十条》《固废法》确立的“三化”和下一步高值化之间是什么关系？

*“固十条”新增高值化，是战略性改变

宁平

宁平：国家生态环境领域先后出台四项“十条”，依次为《水十条》《大气十条》《土壤十条》，与最新的《固废十条》。“固十条”在“三化”基础上，新增高值化利用要求。以磷石膏为例，其核心成分是硫酸钙，是提取硫资源、制备硫酸的重要原料。霍尔姆兹海峡航运受限加上大环境影响，硫黄价格涨至1万元一吨，此前仅百元至1000元，硫酸市场也随之突破每吨2000元。这些紧缺工业原料还可从哪里来？完全可依托大宗固废资源化闭环产业链，从工业副产石膏中稳定获取，这就是典型的大宗固废高值化利用落地场景。“固十条”与其他三个“十条”的明显差异，是国家立足“3060”双碳目标推出的战略性调整，对未来大宗固废综合资源化产业具备极强的现实指导意义。

吕彤轩：您完整梳理了固废治理政策迭代脉络，也为行业未来发展指明了清晰路径。期待您团队的科研成果持续落地，真正转化为产业收益与先进生产力。

此前我曾赴瀜矿科技实地调研，二氧化碳的捕集、利用与封存（CCUS）是当前前沿热点赛道。二氧化碳捕集后去向哪里？下游消纳的规模化、高收益应用场景依然很缺乏。通常用到油田驱油，农业二氧化碳气肥。瀜矿科技做了很有意义的探索，让二氧化碳与钢渣两类工业固废牵手，结出低成本基础资源化的“低垂果实”，也开发出高附加值高端产业链的“皇冠明珠”，这套价值转化思路让人脑洞大开，您能否回溯从留学时代的技术攻关到目前产业化利用中对固废高值化的思考。

*源头高值化：新技术从固废里取出更多金属

周小舟

周小舟：二氧化碳矿物碳酸化（矿化）技术最早由学者 Seifritz 于 1990 年在《Nature》刊发论文系统提出，1990 年代起欧美学界持续跟进，国内科研界很快跟进布局，华能、国家能源集团（原神华集团）等央企也先后开展相关科研示范项目。

为什么我们选择把二氧化碳矿化技术与固废资源化深度结合？如吕总所说，这套技术可以兼顾碳封存与固废消纳，还有很多大家所不知的奇妙之处。

打个通俗比方，石油开采后依靠炼化工艺分馏出汽油、石脑油、柴油等不同品类，二氧化碳矿化技术拥有相似底层逻辑：先从钢渣等大宗固废中高效提取钙、镁、硅、铝、铁、锰等有价组分，再根据不同固废的成分特征，进一步回收其中具有经济价值的铁、锰、铬等元素，所以我才说大宗固废是真正的非常规矿产资源，我们应该少开矿山，甚至未来不用开矿山。二氧化碳矿化技术可以为传统湿法冶金提供一种新的低碳提取与资源化路径。传统浸出工艺中部分路线需要使用酸、碱等化学试剂，而我们的工艺通过碳酸体系与专属靶向催化体系，实现对目标元素的选择性提取。这样，整套工艺既能完全开拓全新资源供给渠道，又规避传统湿法冶金污染次生问题，真正搭建成闭环、绿色、低碳、可持续的生产工艺与完整产业链，实现固废源头高值利用。

*过程高值：专利技术先将垃圾变成如煤气一样的气体

开场前，新听友认真阅读小报，作知识储备

吕彤轩：谢谢，期待您皇冠明珠和低垂果实都能摘得越来越多。陈德珍教授手握如此之多专利，尤其是“以废代能、以废代气”技术。业内垃圾焚烧发电技术已十分普及，没想到您开辟了全新利用路径。国家绿色发展基金核心投资方向是蓝天、碧水、净土三大生态目标，大宗固废循环的高值化利用是不可或缺的关键板块，您觉得“以废代能、以废代气”技术体系中，高值化体现在哪些环节？

陈德珍：传统垃圾焚烧发电用固废燃烧生产水蒸气、依靠蒸汽循环发电，能源转化效率偏低。我们团队通过专利工艺，将各类可燃固废直接转化为洁净高热值的燃气，净化后清洁程度接近民用天然气，燃烧温度足以匹配炼钢窑炉、玻璃熔窑、陶粒烧制等高温工业场景，能够大规模替代天然气燃料，大幅提升固废能源利用价值，不再局限于低效率发电。

除此之外，高品质燃气具备管道输送优势；对比铺设长距离蒸汽管道的高昂成本，燃气利用管网输送成本较低。以上两类优势，都是固废高值化利用的直观体现。

向强|上海长三角国际科创中心在全球的优势

吕彤轩

吕彤轩：谢谢三位的精辟阐发，绿水青山转化为金山银山，本质就是固废产业高价值化发展的全过程，固废就是放错了位置的资源。未来我们将看不到一座座的固废渣山，看到的都是固废高值化利用后的一座座资源矿山，既能激活我国经济内生动力，也能为全球绿色发展提供中国方案。

我们进入第二个议题：向强。上海正加快建设长三角国际科创中心，站在全球产业视角，来看看我国绿色硬科技产业的独特优势，不限于技术这一点。陈教授，凯兴元这些技术在国内国际处于什么水平？未来产业规模化、做强做大具备哪些支撑条件？

*不需要复杂预处理，效率更高燃气热值更高

陈德珍：目前，废弃物变成能源，既是传统话题，也是热门话题。我们这个技术的特点，不需要对固废进行复杂预处理，直接将粗破碎的可燃固废经过热解均质化以后再气化，效率更高，燃气热值也更高，因此有更高的价值。这个技术路线与现有的其他气化路线相比，从碳排放的对比，污染物排放对比上来说是更有优势的，所产生的能源也“绿色”，结合这种优化的技术路线上，我们开发了相应的设备，也申请了相应的国际专利来保护。

吕彤轩：周总深耕二氧化碳矿化技术十余年，长期攻坚才实现产业化突破。您既有海外多年科研经历，归国后自主创业，对比海内外产业营商环境，您认为国内产业发展核心优势体现在哪里？

*强化基础设施建设以凝聚优势，应对国际法之变

听众拍下珍贵的PPT

周小舟：我2009年本科毕业于上海大学环境工程专业，随后赴海外攻读博士，留校历任博士后、副研究员，海外科研累计十年；2019年回国创业，第一站选择上海，核心出于三点考量：

第一，人才集聚优势。以上海为核心的长三角，汇聚大量环境、材料、化工领域专业人才，是产业发展的核心底座；

第二，数字技术赋能潜力。上海人工智能产业基础雄厚，依托AI数字化赋能，能够全面提升固废成分识别、工艺优化、生产控制和资源匹配效率；

第三，长三角完备的绿色产业基础设施，是独有的全球竞争优势。以CCUS二氧化碳矿化赛道举例，行业从业者都期待技术突破产业临界点，迎来属于行业的ChatGPT时代变革。未来我们需要在上游钢铁、水泥、化工产业布局规模化碳捕集、碳利用基础设施。

面对地缘局势波动、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欧盟海运碳排放监管以及国际海事组织温室气体减排规则等国际绿色贸易规则约束，完善的碳产业基建能为国内企业提供充足应对工具。完备产业底座配套设施，既能对冲外部政策不确定性，真正落地全域碳排放削减，也能规模化消纳工业二氧化碳资源。

*几十种工业副产石膏各有回收技术，这是开创性研发

主讲环节结束后，主持人顾问随机抽问中福会少年宫学员

吕彤轩：二氧化碳矿化是一件了不起的工作，今后或许能够成为上海的一张崭新名片。再请教一下宁教授，下一步在大宗固废利用方面可能会有哪些前景比较广阔的新赛道？

宁平：工业副产石膏规模化循环利用是大宗固废利用新赛道，工业副产石膏主要成分为硫酸钙，是众多行业的硫钙资源库。传统磷化工采用硫酸浸出磷矿，排放大量磷石膏；传统燃煤烟气脱硫采用石灰石，产生大量烟气脱硫石膏。如此种种工艺产生的工业副产石膏多达几十种，不同品类工业石膏含不同杂质，从不同石膏中回收硫钙都需要突破典型关键技术。根据《固废十条》要求，2030年我国固废年综合利用量为45亿吨，大宗固废综合利用将成为我国万亿级规模的产业。工业副产石膏资源化利用从技术研发到产业化应用，都将形成众多的全新赛道。

目前海外对工业副产石膏基本采取露天堆存、简易填埋处理：如西班牙、印度等磷石膏不经处理直接用于农业领域，以此相比，目前我国正全面推进工业副产石膏在环境安全条件下的规模资源化利用，这从关键技术研发到技术成果的产业化应用，都是一个全新的赛道。

*磷石膏新型包装材料研销落户上海，日销规模大

吕彤轩：我对此深有体会，国家绿色发展基金已落地一项磷石膏高值化标杆项目：依托贵州磷矿资源，将磷石膏加工为新型环保包装材料，每吨磷石膏产品经济价值可达4000至5000元。该项目成效突出，获得国家有关部委高度关注。

去年我们在贵阳举办全国现场推介会，面向六大磷石膏主产省份推广这套技术；各省随即加速布局磷石膏高值化产业，其中湖北省后发赶超，在产能规模、工艺技术、产品品质上均取得了显著成效与突破。

借着行业发展风口，我们在上海设立长江国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主营磷石膏环保包装制品，规模让人叹为观止。我们以磷石膏资源化作为切入点，整合长江上、中、下游矿产与产业资源，把小型环保产品培育成具有广阔前景的大产业，项目落地成效也获得广泛认可。

2026年3月，上海长江国绿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落户松江G60科创长廊，标志着鄂沪两地深化绿色产业合作、推动长江经济带磷石膏综合治理迈出关键一步，中间为磷石矿生产的包装盒 国家绿色发展基金提供

向美|破除跨主体发展壁垒，实现降碳/减污/扩绿/增长

进入第三个议题：向美。绿色是当下最具代表性的发展底色，代表产业未来、发展希望与生态生机。实现“向美”的核心驱动力，是打通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四大板块的部门协同壁垒，多主体一体化联动，这也是生态之美的根本来源。宁教授，您如何理解固废产业发展中的“向美”内涵？

*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石漠化治理，呈绿色覆盖

宁平：本次我演讲的题目就是化生态包袱为绿色财富。大家可以直观看到PPT展示的图景：滇池流域磷矿在利用磷石膏磷尾矿生态修复后，曾经裸露的矿山全面复绿，生态景观焕然一新。滇池周边分布着云南80%磷化工企业，传统生产流程以硫酸萃取磷矿，磷矿持续开采造成生态破坏，磷肥持续生产造成巨量磷石膏磷尾矿堆存，是云南典型生态包袱。我们利用磷石膏替代矿坑土壤填充材料，利用磷尾矿制备矿坑表层覆土，单座大型矿坑可消纳千万吨级磷石膏，累计完成万亩级矿业废弃地生态修复。

再看石漠化治理：云南石漠化土地占比较高，我们将磷尾矿用于制备钙镁磷肥类产品，产品用于石漠化治理，区域生态面貌得到根本改善。

生态利用的前提是满足环境标准，我们依托创新技术制订磷石膏磷尾矿生态利用环境标准，构建完善的政策标准体系，保证了磷石膏磷尾矿生态利用项目合规落地。也欢迎各位前往滇池，实地考察滇池领域矿业废弃地生态现场，直观感受大宗固废用于生态修复带来的环境变化。

云南安宁易门箐铁矿矿山环境污染综合治理及生态修复项目

吕彤轩：刚刚观看宁教授PPT实景图，修复前的石漠化土地与修复后的绿色原野对比强烈，视觉冲击力很强。宁教授可以说是在云南大地上作画的“神笔马良”，用固废修复绘就生态画卷，我后续一定会赴云南实地调研，努力宣传推广当地固废修复模式。周总团队研发出石头纸等创新固废材料，您如何理解产业视角下的“向美”？

*已形成一体化示范链条，封碳占板材总重三成

周小舟：十年前选择创业，最初的初心，是国内各大钢厂内部堆积数十米高钢渣山的景象。全国历年积存钢渣体量巨大，若集中露天堆放将占用数百平方公里土地。粗放堆存形成的灰色渣山，是我一直想解决的环境痛点，推动钢渣资源化、重塑生态面貌，是我十年深耕行业不变的初心。

说到具体的美，从应用端看，二氧化碳和工业固废结合以后，把灰不溜秋的钢渣变成白粉状的碳酸钙，再把它加工成塑料的终端产品，石头纸、潮玩、家里使用的各种塑料类日用品，各类家居板材，上述产品 70%—75% 的填充基材均为这套工艺产出的固废基碳酸钙。我们已建成完整“钢厂固废—矿化制粉—终端制品”一体化示范链条：上游联动钢铁企业消纳炼钢钢渣，同步捕集钢厂排放的工业烟气；依托自有矿化产线完成低碳转化，产出碳酸钙粉体；中游直供合作纸材、建材、文创生产企业，规模化量产低碳消费品。整条链路同步实现废渣消纳、二氧化碳永久封存、绿色新材料量产。从我们已面向市场的成品板材组分折算来看，其中封存的二氧化碳约占板材总重量三成。灰色工业废料变身为绿色日用商品，改善环境又服务民生，这就是产业视角下看得见、摸得着的美好。

吕彤轩：今年美加墨世界杯赛事中，运动员所穿运动服饰采用了福建企业生产的绿色再生纤维，原料来自废旧矿泉水瓶、塑料织物。这类再生面料兼具环保属性与科技优势，透气亲肤，市场定价也处于中高端水平。陈教授手握多项“以废代能、以废代气”核心专利，深耕多年极具前瞻视野，结合您的研发与产业实践，谈谈您心中的“向美”？

*变美：让大地变绿，让年轻人有奋斗事业

陈德珍

陈德珍：第一个层面，把科技用在大宗固废的治理上，让祖国大地变美是我们作为科研人员的愿景。具体而言，垃圾等固废本身有碍观瞻，用具有清洁特征、二次污染物排放极低的热解气化手段把这些固废变成清洁能源、清洁的燃气去供应生产所需的能源，一方面消除了固废的堆积和污染，换来赏心悦目的环境；另一方面助力有价值的绿色产品的生产，降碳节能，改善我们的生活，使得我们社会、生活更加美好。

第二个层面，像周总、我自己的博士生从调试到建筑的整个过程中干得热情澎湃，以此为终身事业去奋斗，这也是变美的一个层面。

新质生产力、国际产业竞争力、协同治理

吕彤轩：刚刚我们围绕向富、向强、向美三大议题展开完整交流，重新定义了生态资源化产业的核心价值，也梳理出国内外绿色产业竞争优劣势，所有讨论最终落脚国家“降碳、减污、扩绿、增长”八字发展方针。

对于多次参与的前40位听友，讲堂给予上海各区环保点的明信片赠予

第一，立足“向富”，兼顾规模消纳与分层高值化。前文我们以磷石膏、钢渣、CCUS碳利用为例，验证固废增收路径；未来还要拓展多条新兴赛道：农林秸秆可制备绿色甲醇，畜禽粪污转化绿色甲醇，废弃油脂加工成可持续航空燃料SAF，黄河流域存量巨大的煤矸石，也具备规模化资源化潜力。

只片面追求高附加值存在局限性，正如宁教授所说，固废利用要循序渐进：先完成大规模消纳消化存量固废，具备产业基础后再分层推进高值化开发。千万吨级工业固废生态包袱想要转化为稳定产业收益，核心路径就是培育绿色新质生产力。

第二，立足“向强”，打造具备国际竞争力的绿色产业。上海作为长三角国际科创中心龙头城市，同步推进全球“五大中心”建设，在生态、生产、生活绿色转型上承担全国示范引领作用。放眼全球产业格局，上海必须打造自主硬核绿色技术、完善配套产业链。今天讨论的CCUS钢渣矿化、固废制工业燃气两大赛道潜力突出，有望成为上海标志性绿色产业名片；依托完整本土产业链与自主研发技术，打造具备国际竞争力的绿色产业生产力。

第三，立足“向美”，统筹绿水青山与金山银山协同发展。国家绿色发展基金成立六年以来，持续深耕绿色高质量发展，致力于成为长期价值耐心资本标杆。

绿色基金同步推进多维度协同治理工作：

“引江补汉”工程的丹江口水利枢纽工程大坝 国家绿色基金提供

大型流域生态修复：投资支持洱海综合治理后，持续攻坚滇池等云南九大高原湖泊保护治理；支持“引江补汉”重大生态补水工程，助力打通三峡、南水北调两大世界级水利工程联动通道，统筹解决流域水资源供需矛盾，这类重大民生生态工程极具价值；

传统产业绿色转型：绿色发展的突破口，正是传统产业现存痛点难点。我们持续攻坚钢铁、纺织等高耗能行业绿色改造，匹配适配技术与长期绿色资本；

培育绿色新兴产业：新质生产力的核心底色就是绿色生产力，基金持续加大战略性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布局扶持力度；

落地民生低碳场景：上海虹口区嘉兴路街道是全国垃圾分类发源地，习近平总书记曾回信肯定，垃圾分类是低碳生活新时尚。我们联动街道、上海交通大学打造低碳生活示范实践区，小区配套新能源快充、慢行交通、分布式光伏设施，让居民切实感受绿色发展带来的获得感、幸福感；同步布局绿色循环物流，推动包装制品循环再生利用。

虹口区嘉兴路街道的瑞虹路188号月亮湾屋顶，面积约3500平方米，做了分布式光伏，采用固定支架方式，采取“自发自用、余电上网”模式接入电网。 国家绿色基金提供

以上多元举措，共同构建全域一体化协同治理生产力。

长远来看，想要真正落地绿色高质量发展，必须同步做到：向绿夯实发展根基、向富拓宽产业收益、向美推进多方协同、向强实现产业突围。我们以大宗固废循环利用为核心抓手，稳步推进工业绿色全面转型。也期待线上、现场所有参会嘉宾携手发力，共同为美丽中国建设贡献力量。

整理：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