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那年我意外怀了双胞胎,男友连打9个电话他爸妈都没接,凌晨三点他爸发来一条短信,看完那三个字,男友当场就哭了

分享至

凌晨三点,出租屋的灯还亮着。B超单上,两个小胚囊躺在陈梦璐手心里,还没有指甲盖大。

苏君昊蹲在床角,一遍又一遍地拨电话。第九通了,手机里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手机“嗡”地震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

苏君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窗外雨下了一整夜。

陈梦璐捏着那张B超单,喉咙发紧。那个从不低头的苏君昊,是真的怕了。



01

校医院的走廊不长。从B超室到分诊台,一共十七步。陈梦璐数着步子走出去,手里的报告单被她捏得边角发皱,湿了一片。

两个孕囊。她反复看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六月的阳光从外面灌进来,白花花地扎眼。她站在光里头,脑子却冻住了,转不动。

楼下候诊区坐着苏君昊。看见她出来,一个箭步跨上来扶住她胳膊:“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陈梦璐没说话,把单子递了过去。

苏君昊接过来,目光在那一行字上停住了。看了很久。然后他抬头,声音有点发飘:“这怎么写的是……两个?”

“B超查出来是双胞胎。”

苏君昊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旁边有个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碾过地面,吱吱呀呀响。他忽然咧开嘴,笑得像个傻子:“两个!两个!”

声音有点大,护士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赶紧压低嗓音,又低头把那张纸看了一遍,像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然后掏出手机,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拨了一个号。

“打给你妈?”

“嗯,报喜。”

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张B超单,攥得紧紧的。电话响了。没接。又响了。还是没接。第三遍,对面传来一串忙音。

苏君昊脸上的笑淡了,嘴上说:“我妈可能没听见。”但那个笑已经僵住了。陈梦璐没接话。什么人的手机能连着三遍都不接?

从医院出来,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

苏君昊把B超单叠成四方块,又展开,再叠一遍,最后小心地放进口袋里,拍了拍:“我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得高兴坏了。她天天念叨着要抱孙子,上回我回家,她还说隔壁老周家的儿媳妇生了对龙凤胎,羡慕得不行。”

他说得起劲,从小名聊到奶粉钱。陈梦璐心不在焉地嗯着,心里的结却在一点点收紧。

他们在一起快两年了。

她从来没去过苏君昊家。

她听说过他妈许多事,会绣花,做饭好吃,把儿子惯得不像样。

但就是没见过人。

她问过一次什么时候回家见见他爸妈,他说“等稳定了再说”。

什么叫稳定呢?她没追问。她妈从小就教她,女孩子上赶着去男方家,掉价。

“你说……”陈梦璐盯着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你妈会不会不太同意咱俩的事?”

苏君昊脚步一顿:“胡说什么呢?”

“那她为什么不接电话?”

“都说了可能没带手机。我妈那个人,经常把手机落家里。”

陈梦璐没有再说话。手揣在裤兜里,指甲掐着掌心。

傍晚,苏君昊又拨了三遍,还是那个冰冷的女声。

他坐在宿舍床沿,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亮了又暗。

室友在旁边打游戏,键盘敲得地动山摇。

他忽然起身走到阳台,又按了一遍重拨。

这次连他爸的号码也打了,一样的结果。

天彻底暗下来。远处操场的灯一盏一盏亮起。陈梦璐发来微信,问他打通了没。他删了打、打了删,最后只回了一个省略号。

02

陈梦璐一夜没睡好。

手机压着枕头底下,隔几分钟就摸出来看一眼。

第二天顶着青黑的眼袋去上课,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下课铃响,她打开手机,苏君昊发来一条:“今天再打打看,别急。”

别急。她盯着那两个字,心里堵得慌。

中午苏君昊来找她吃饭,刚坐下就掏出手机按了重拨。

这次通了。

他的肩膀整个松了下来,电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他妈的声音,是隔壁邻居。

邻居说他妈一早进了医院,手机落家里了。

他爸也跟着去了。

好像是动了个小手术,没什么大事。

苏君昊挂了电话,绷着的表情松了一些,又有些发愣:“我妈怎么住院了也没跟我说。”

陈梦璐说:“既然做了手术,你回去看看?

他想了想:“邻居说了没什么大事。后天考完试就回去。”

结果第二天下午,再打电话过去,又关机了。

他爸的号也一样。

微信消息发出去,一条回音都没有。

第三天,苏君昊把辅导员隔壁宿舍的老乡叫出来问了半天,老乡一头雾水:“我前天给你妈打电话,她也没接。”

苏君昊站在楼梯口,手机被他攥得发烫。

陈梦璐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开始往嗓子眼顶。

好几天了,一条消息也没有。

她本来已经说服自己相信“没什么大事”,这会儿不好的念头又爬上来了。

你们家要是真不同意我们的事,大可以说清楚,干吗这么吊着人?

这个念头在心口转了两圈,被她死死摁住。

可她越想摁住,它越往上冒。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家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家过年是爷爷奶奶一桌子围得满满的,她家只有她和吕玉丽,一人端一碗面条面对面吃。

她妈总说:“闺女,妈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可别让人看轻。”

她把这事跟苏君昊说了。

他站在路灯底下,脚边蹲着一只黄猫,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色的胡茬,眼睛有点红。

他说他请了假,明天一早回县城。

他问她要不要一起去。

陈梦璐张了张嘴,说出一句自己也想不到的话:“你爸妈……是不是不太想见我?”

苏君昊听了愣住,走近一步:“你想什么呢?我妈要是不同意你,能天天问我你最近怎么样?”

“邻居不是说了吗,住院了。”

他语气急了,陈梦璐没再吭声。路灯从头顶照下来,两个人影拖在地上,各自斜向一边。

那一夜她没睡好。

翻来覆去,天快亮时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的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长相,却一直对她笑。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小块。

她愣了一会儿,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03

县城不大。

从火车站出来,一条主街直通到底,两边旧旧的小二楼,墙皮剥落。

旅馆开在街边,老板娘打量了陈梦璐一眼,把房卡递过来。

苏君昊说先住一晚。

房间里一张床,一把椅子,空调嗡嗡响着,窗外的老槐树遮了半条街。

安顿好,苏君昊回了趟家。

半小时后他打来电话,声音干得厉害:“家里没人。两个手机都关机了。隔壁邻居说,我妈在县医院,前两天做了手术。

什么手术?

“说不清楚。”他顿了一下,“我过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他说:“你等我过来接你。”

学校不是县一中,是双山镇中学。

他从旅馆出来,拐过两条街,又穿过一片旧居民区,十分钟后站到县医院门口。

住院部不高,五层,外墙上瓷砖黄一块白一块。

护士查了记录:“神经外科,17床。”

陈梦璐跟在苏君昊身后走进电梯。

电梯门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走廊尽头,苏正靠墙站着,背微微佝偻。

头发白了大半,原本浓黑的颜色几乎看不见了。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目光先落在苏君昊脸上,然后移到他身后的陈梦璐身上,停了两秒。

“爸,我妈呢?”

苏正没接话,又看了陈梦璐一眼。

“我女朋友,陈梦璐。”苏君昊说。

苏正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在做超声检查,马上回来。”

陈梦璐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往哪站。

门半开着,她看见里面病床空着,被子掀了一角。

床头柜上搁着一只旧保温杯,杯盖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写了两个字:兰英。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推车轮子碾过地砖的声响。

苏君昊也没有再说话。

他站在病房门口,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转过头来,眼眶通红,嘴唇动了两下:“我都没听说过她哪里不舒服。”

陈梦璐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没有说话。两个人并排站着,像两棵树,各自扎在各自的位置上,一起等。

十几分钟后,护士推着轮椅从走廊那头过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女人,头发散在肩上,掺了不少白丝,脸色蜡黄,整个人瘦得陷进轮椅里。

陈梦璐愣了一下。

她见过照片,那是苏君昊给他看的,他妈的手机相册里存了好多张,照片里的人比她现在的模样壮实得多。

这个人和照片里的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蒋兰英像是半梦半醒,眼皮微微睁着,目光涣散。苏君昊走过去蹲在轮椅旁边,叫了一声“妈”,她眼皮动了动,没有应声。

护士帮着把人挪到病床上。苏君昊帮忙托着她的腰背,动作很轻,像托着一件易碎的东西。苏正跟着进了病房,站在床尾,弯腰帮她把被子掖好。

陈梦璐站在门口,一步也迈不进去。她忽然觉得,自己出现在这里十分多余。

傍晚,蒋兰芳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见陈梦璐,没有点头也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

动作很轻,带着厚茧的指腹在皮肤上多停了一瞬。

“你妈手术前跟我说,想吃苹果。”蒋兰芳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

她始终没有正眼看过陈梦璐。

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陈梦璐想起小学放学时,同学的奶奶牵着自己的孙女,从她身边走过去时带着的那种眼神。

“我削一个吗?”陈梦璐开口。

蒋兰芳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不用了,我来。”

这一句“我来”说得很轻巧,却像一扇门在陈梦璐面前合上了。

04

当晚陈梦璐回了旅馆。

苏君昊留在医院陪床。

十一点多他发来微信:“她一直没醒,我爸说手术后就这样,脑水肿。”顿了一会儿又发一条:“你先睡。

陈梦璐盯着最后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她去医院,蒋兰英醒了。半睁着眼睛,目光还有些涣散,但能认出人。苏君昊把床头摇高了一些,用棉签蘸了水,轻轻润着她的嘴唇。

“妈,这是我女朋友,陈梦璐。”苏君昊说。

蒋兰英的目光慢慢移过来,在王云脸上停了一会儿,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含含糊糊的,像呜呜的气音。

“啊……好。”

就这两个字,陈梦璐忽然觉得鼻子一酸。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人,瘦得手腕只剩一根骨头,见了她第一面,说的是“好”。

她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来,隔着被子握住蒋兰英的手。手背贴着留置针的胶布,有些凉。

“阿姨,您好好休息。”

蒋兰英又动了一下嘴角,像是想说什么,但眼睛已经又合上了。

陈梦璐把那只手轻轻放回被子里,站起来。

苏正站在门口,看见她出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点了点头。

她发现苏正的眼眶有些泛红。

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病房。

第三天夜里,陈梦璐没有回旅馆。

她买了一把折叠椅,坐在靠墙的位置。

苏君昊让她回去睡,她说“你去躺会儿,我盯着”。

他没有再推辞,在隔壁空床上合衣躺下,几分钟后呼吸就沉了。

他太累了。

陈梦璐一个人坐在灯光昏暗的病房里,听着监护仪嘀嘀的声响,看着蒋兰英熟睡的脸,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她以前从未见过,但此刻坐在这里,就像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凌晨两点多,她趴在床沿迷糊过去。

恍惚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惊醒,低头一看,蒋兰英的手正搭在她手背上,指尖冰凉,力气虚弱得像一片羽毛。

她睡着了,那道无意识的触碰就那样轻轻搭着,断断续续的,像在做梦。

陈梦璐没有抽手。

她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没有动。

天蒙蒙亮的时候,那只手自己滑落了。

她帮蒋兰英把被子掖好,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色一分一分亮起来。

太阳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蒋兰英的枕边。她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嘴巴轻轻动了一下,像在梦里说了什么。

陈梦璐凑过去听了听,什么也没听见。她坐回椅子上,给母亲发了条微信。三个字:我在这。过了很久,吕玉丽回了一个字:嗯。

这一个字比她没有回信息更让陈梦璐心里发慌。她不确定她妈是已经睡了,还是不想理她了。



05

凌晨三点,出租屋的灯还亮着。

苏君昊坐在床沿,手机搁在膝盖上,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他起码翻了上百遍通讯录,每一个号都点开看一眼,再退出来。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遍听了,手机里还是那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陈梦璐半夜翻了个身,看见他还坐着,迷迷糊糊问了一句:“还没打通?

“没有。”

“你爸的呢?”

“关机了。”他声音干涩,像磨砂纸刮过喉咙。

陈梦璐没有再多问,拿过手机看了看自己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没有新的未接来电,没有消息。

她靠在床头发了会呆,坐直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妈不会有事的。”

苏君昊没回话。他又拨了一遍。听筒里还是那个女声,不紧不慢的,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手机突然“嗡”地一震。是短信。发件人:爸。

他点开。屏幕亮了。三个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