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下去,我同时毁了京圈三位太子爷,靠他们的恨意续命。四年后,他们却红着眼说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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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被确诊了一种罕见的病,必须依靠别人强烈的恨意情绪才能活下去。

我同时交往了京圈三个最不好惹的太子爷,把他们当鱼养。

老大是偏执霸总,我骗光他的钱,给了他的死对头。



老二是温柔医生,我偷了他的研究成果,卖给了敌对机构。

老三是顶流爱豆,我曝光他的私密照,让他身败名裂。

我成功让他们恨我入骨,靠着这股恨意,我活了下来。

可四年后,他们却突然说,他们不恨了。

他们一个个红着眼求我:“只要你回来,我们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掐住自己的脖子,呼吸困难:“求你们,继续恨我吧,不然……我会死的。”

1

“恨意情绪依存症。”

医生推了推眼镜,将一份报告递到我面前。

“你的生命力会持续流逝,像漏气的气球。”

“怎么治?”

“补充强烈的恨意情感能量。”

我看着窗外,阳光很好,可我手脚冰凉。

爱?太难了。

我走出医院,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活下去。

不择手段地活下去。

我需要挑选最好的猎物,他们必须足够骄傲,足够强大,这样被我从云端拽下时,恨意才会足够浓烈。

我花了一个月时间,筛选出了京圈最顶级的三个男人。

偏执霸总,傅承。他掌控着庞大的商业帝国,自负到骨子里,把所有人当成棋子。

温柔医生,温景辞。他是医学界的天才,心怀仁慈,视自己的研究成果为生命。

顶流爱豆,谢星燃。他活在聚光灯下,享受着万千粉丝的爱,把名誉看得比什么都重。

完美。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这场为了续命的狩猎游戏,现在开始。

2

我接近傅承的方式,是扮演他最看不起的那种人。

一个除了漂亮脸蛋一无是处的花瓶。

在他公司楼下,我穿着廉价的白裙子,制造了一场“意外”的撞车。

他从宾利车上下来,眉眼间满是戾气和不耐。

“想要多少钱,开个价。”

我却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睛里蓄满泪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愣住了。

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说他欺负一个无辜女孩。

傅承最在乎脸面,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我塞进了车里。

从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金丝雀。

他把我养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顶层公寓,给我一张没有上限的黑卡。

他以为我爱慕虚荣,贪图他的钱财。

我便将这个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逛街,购物,把他送我的东西堆满整个房间。

他偶尔过来,会捏着我的下巴,语气嘲讽。

“池漾,你就这点追求?”

我仰着脸,笑得天真又愚蠢。

“有傅总养我,我还需要什么追求呢?”

他眼里的鄙夷越来越深,可也越来越放不下我。

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样坦然的“废物”。

在他一次重要的商业危机中,我假装不经意地,说出了一个从他死对头那里听来的商业漏洞。

他靠着这个信息,反败为胜。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疲惫和脆弱。

“漾漾,你是我唯一的光。”

我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逐渐加深的爱意,心里却在倒计时。

时机到了。

在他准备收购死对头公司的前一天,他将所有流动资金都转入了一个由我掌管的秘密账户。

他把一切都赌在了我身上。

他打电话给我时,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漾漾,等明天过后,我就带你去环游世界。”

我挂了电话,面无表情地将账户里所有的钱,一分不剩地转给了他的死对头,王总。

第二天,傅承破产的消息震惊了整个京圈。

他打来最后一个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池漾,钱呢?”

我轻描淡写地开口。

“哦,给了你的死对头,王总让我替他谢谢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手机被砸碎了。

一股灼热而磅礴的恨意,隔着电话线汹涌而来,瞬间灌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第一个。

3

解决完傅承,我立刻奔赴下一个目标,温景辞。

他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男人,身上总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干净又让人安心。

我以一个罕见病患者的身份接近他。

我伪造了病历,告诉他,我患有一种和他的研究方向极其相似的遗传病。

他信了。

他把我当成最重要的病人,也当成了唯一的知己。

我们每天待在实验室里,他不知疲倦地做着实验,我就在一旁安静地陪着他。

他会把每一个微小的进展都分享给我,眼睛里闪烁着救死扶伤的光。

“漾漾,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他甚至把实验室的备用钥匙给了我。

“这里以后也是你的家。”

我拿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在他即将宣布研究成果的前一晚,他兴奋得像个孩子。

他在实验室里抱着我转圈。

“漾漾,有了这个专利,我们能救很多人!”

我笑着点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将存有全部研究资料的U盘放进了口袋。

凌晨,我用他给我的钥匙,悄悄进入实验室,删除了他电脑里所有的备份。

然后,我将U盘卖给了他最大的敌对医疗机构。

第二天,温景辞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却在电视上看到了他的研究成果被别人抢先发布的消息。

他成了整个医学界的笑话。

他打电话给我时,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破碎感。

“为什么?”

我正在机场的贵宾室里,喝着香槟,语气慵懒。

“他们给的价钱更高。”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是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那股混杂着绝望和背叛的恨意,像最顶级的补品,让我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第二个。

4.

最后一个目标,谢星燃。

他是万众瞩目的顶流,粉丝过亿,一举一动都活在镜头下。

他看似拥有一切,却比谁都孤独。

我成了他不见光的地下女友。

在他面前,我不是粉丝,也不是工作人员,只是池漾。

一个能看穿他所有伪装,拥抱他所有不安的普通女孩。

他越来越依赖我。

每次结束通告,都会第一时间跑来我租的小公寓。

他会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疲惫却俊美无俦的脸。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不是谢星燃。”

他信任我,让我拍下他最真实、最脆弱的样子。

醉酒后哭泣的他,卸了妆素颜的他,甚至是一些更私密的瞬间。

他从不设防。

“漾漾,等我拿到影帝,我就公开我们。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在他事业如日中天,即将拿到第一个影帝奖杯的时候,我把他所有的“黑料”打包,卖给了京市最大的狗仔。

那些私密照,那些他私下吐槽对家和粉丝的录音,一夜之间,传遍全网。

他的人设,轰然崩塌。

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个晚上。

他的电话打来时,背景音是经纪人崩溃的尖叫和记者的围堵声。

他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像砂纸磨过。

“池漾!你毁了我!”

我轻笑出声。

“身败名裂的感觉怎么样?这笔钱,够我花很久了。”

说完,我干脆地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三股滔天的恨意,像三条奔涌的河流,汇入我干涸的生命。

我感觉自己仿佛浸泡在温暖的泉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我换了身份,改了名字,离开了京市。

靠着这三股恨意,我足够安稳地活上好几年。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过完余生。

5

四年后,南城。

我改名林苒,在一家小小的琴行教孩子弹钢琴。

靠着那三股恨意,我过了四年安稳日子。

恨意是我的生命源泉,它们像一个巨大的充电宝,缓慢而稳定地为我输送着能量。

直到那天早上,我给学生做示范时,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

我扶住钢琴,才没有倒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

是血。

我看着手上的鲜红,心脏猛地一沉。

医生当年的话在耳边响起:“情感能量不是永久的,它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需要不断补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三条连接着我和他们的恨意丝线,正在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们……快要不恨我了?

怎么可能!

我毁了他们的一切,他们应该恨我入骨,至死方休才对!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不能死。

我必须想办法,重新点燃他们的恨意。

可我该去哪里找他们?

四年过去,他们或许早已不在京市。

就在我一筹莫展时,琴行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下来。

那张脸,即使时隔四年,依旧俊美得让人心惊。

只是眉眼间的桀骜,被一种更深沉的冷漠所取代。

是傅承。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下意识地想跑。

可身体的虚弱让我双腿发软,根本迈不开步子。

傅承一步步向我走来,停在我面前。

我以为会迎来一记耳光,或者更恶毒的报复。

可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片深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比四年前更强大了,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几乎让我窒息。

“你过得……就这种日子?”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强撑着站直身体,逼自己迎上他的视线,努力挤出一个嘲讽的笑。

“怎么?傅总破产了四年,东山再起了,就来看我的笑话?”

我以为这句话会激怒他。

可他只是更深地看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

“钱,我赚回来了。”

“比以前多得多。”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将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只要你回来,那些钱,我都可以给你。”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不对。

这不对。

他眼里的不是恨,是……什么?

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偏执和疯狂。

这种情绪正在切断我和他之间那条微弱的恨意丝线。

我感觉生命力在加速流失。

我必须让他重新恨我!

“傅承,你犯贱吗?”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刻地开口,“我骗了你,毁了你,让你成了全京圈的笑柄,你现在还想让我回去?”

“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被王总踩在脚下的吗?”

他的身体僵住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很好,继续。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钱?我只是享受把你踩在脚下的感觉。现在你又爬起来了,正好,我可以再踩一次。”

我期待着他眼中的怒火。

可他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楚。

“我不恨了。”

他哑声说。

“漾漾,我早就不恨了。”

那根维系我生命的恨意丝线,应声而断。

我眼前一黑,膝盖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6

我在医院醒来。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

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是温景辞。

他也找到了我。

四年的时间,洗去了他身上的温润,留下的是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气质。

他见我醒来,没有一丝惊讶,只是将一份病历递到我面前。

“恨意情绪依存症。”

他平静地念出那五个字。

我的心脏瞬间停跳。

“我找了四年,翻遍了所有医学文献,终于找到了关于它的记录。”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可怕的了然,还有……怜悯。

“池漾,我知道你的病。”

“别怕,我能治。”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知道了。

他竟然知道了!

他的理解,他的怜悯,像一把锋利的刀,正在割断另一条维系我生命的线。

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不行!

我不能让他同情我!

“治我?”我猛地坐起来,拔掉手上的针头,大笑出声,“温景辞,你忘了我怎么对你的吗?”

“我偷了你的心血,让你从天才变成一个笑话!你现在要来当我的救世主?”

“你就不恨我吗?你那些日日夜夜的努力,全都因为我付诸东流!”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恨意。

可什么都没有。

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执着。

他伸手,想要触碰我苍白的脸,被我狠狠拍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然后缓缓收回。

“过去的,都不重要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只要你活着。”

又一根线,断了。

我感觉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再次陷入黑暗。

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他们把我转到了南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顶级的VIP病房。

傅承和温景辞轮流守着我,像看管一个易碎的珍宝。

他们越是这样,我衰弱得越快。

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小范围的机能衰竭。

只剩下最后一根线了。

谢星燃。

只要他还恨我,我就还有一线生机。

第三天,他来了。

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可我还是能从他露出的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片猩红。

他遣散了所有人,关上病房的门,一步步走到我床前。

“他们都说不恨了,你信吗?”

他开口,声音嘶哑。

“我恨。”

“我恨了你整整四年。”

一股微弱但精纯的能量,顺着他的恨意传来。

我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光彩。

“对!就是这样!”我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继续恨我!谢星燃,你必须恨我!你越恨我,我才能……”

我的话没说完。

他突然俯下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身体在发抖。

“可我更恨我自己。”

他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崩溃的语调低吼。

“我恨我到了现在,还是只想要你!”

他猛地扯下口罩,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我不在乎名声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池漾,我只要你!”

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能量,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绝望的爱意。

最后一根线,也断了。

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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