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掏空半生积蓄,全款给我弟买了套大平层当婚房。
可我飞机失事“死亡”归来,敲开家门,开门的弟媳却一脸惊恐。
“你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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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安排在保姆间,告诉我,弟弟出差了,让我不要乱走。
直到深夜,我听见她娘家人在客厅密谋,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彻底霸占我的房子。
“一个没用的老姑婆,死了正好,活着也是累赘!”
我悄悄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那是我真正的弟媳的电话。
1
三年了。
我终于站在了“家”门口。
这栋我掏空半生积蓄,全款给我唯一的弟弟陈阳买下的大平层,如今依旧气派。
只是,我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陈曦。
三年前的空难,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我九死一生,从地狱爬了回来,代价是半张被毁掉的脸,和一副破败不堪的身体。
我抬起颤抖的手,按响了门铃。
许久,门才打开一条缝。
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探了出来,是我的“弟媳”,张倩。
看清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
“你……你是人是鬼?”
她“砰”地一声想关上门。
我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抵住门板,嘶哑着开口:“张倩,是我,陈曦。我回来了。”
张倩的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戒备。
她上下打量着我,特别是停留在我脸上那道从额角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上,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
“陈阳呢?我弟弟在哪?”我急切地问,只想立刻见到我最疼爱的弟弟。
“他……他出差了。”张倩眼神闪躲,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先进来吧,姐,你这副样子,别在外面吓到邻居。”
她嘴上叫着“姐”,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亲热,反而像是在施舍。
我被她领进门,客厅里乌烟瘴气。
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是张倩的妈,正翘着二郎腿磕瓜子。一个流里流气的年轻男人,是她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张强,正光着膀子打游戏。
他们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瓜子皮吐了一地。
张倩她妈尖着嗓子问:“倩倩,这谁啊?一脸晦气!”
张倩把我往楼梯下的一个小门里推。
那是个阴暗潮湿的储藏室,堆满了杂物,只有一张小小的折叠床。
“姐,你刚回来,先在这里将就一下。等陈阳回来了,再给你安排好房间。”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就“砰”地关上了门,甚至从外面落了锁。
我被关在了一片黑暗里。
身体的疲惫和心理的困惑交织在一起,我蜷缩在冰冷的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客厅传来的争吵声惊醒。
我悄悄爬起来,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
是张倩和她妈的声音。
“妈!陈曦那个老姑婆居然没死!她回来了!”
“什么?不是说尸骨无存吗?她怎么找回来的?”
“谁知道!现在怎么办?她要是知道陈阳已经……”
张倩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陈阳怎么了?
2
储藏室的门板很薄,外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慌什么!”是张倩弟弟张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又没钱没身份,能掀起什么浪?”
张倩她妈压低了声音,但那股恶毒却穿透了门板,直刺我的耳膜。
“不能留!这房子,还有陈阳那公司每年的分红,可都是咱们的!她活着,就是个天大的祸害!”
“那怎么办?总不能……”
“找个机会,就说她飞机失事,脑子摔坏了,疯了!”张倩她妈的声音阴冷得让我遍体生寒,“直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神不知鬼不觉,一了百了!一个没用的老姑婆,死了正好,活着也是累赘!”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精神病院?
他们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全身。
我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浑身冰冷,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以为的家人,我弟弟深爱的妻子,竟然是一群谋财害命的豺狼!
他们刚才说,陈阳的公司分红?
我当初为了支持陈阳创业,把名下最有价值的公司股份都转给了他。
难道这三年,他们一直靠着我留给弟弟的资产,过着挥霍无度的生活?
一股巨大的悲痛和愤怒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最疼爱的弟弟,我视若珍宝的陈阳,他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他会允许这家人如此对我?
“姐,你放心,我打听过了,城南那家私立精神病院,给钱就能进,而且保证‘病人’一辈子都出不来。”张强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算计。
张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好,就这么办。明天我就联系,让她在这个家里,连一个晚上都待不下去!”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不能倒下,我不能让他们得逞。
我必须逃出去,我必须找到陈阳,问个清楚!
我摸索着口袋,那里有我从空难废墟里带出来的唯一物品——一部屏幕碎裂,但还能勉强开机的旧手机。
在无尽的黑暗中,我颤抖着手,凭着刻在骨子里的记忆,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个号码,我曾经无数次想打,又无数次放下。
因为这个号码的主人,是我亲手从弟弟身边赶走的女孩。
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哪位?”一个清澈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女声传来。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用尽全身力气,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是……林晚吗?”
“我是陈阳的姐姐,陈曦。”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3.
“陈曦姐?”
林晚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还活着?”
“我活着。”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林晚,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震惊,一个被宣告死亡三年的人,突然打来了电话。
“姐,你……你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长话短说,用最快的速度将我回国后被张倩一家软禁,以及偷听到他们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阴谋告诉了她。
但我隐瞒了最让我心惊胆战的猜测。
我不敢问,也不敢想,陈阳到底怎么了。
“那群畜生!”林晚的声音瞬间变得愤怒,“他们怎么敢!”
她的愤怒如此真实,让我冰冷的心里有了一丝暖意。
“林晚,我现在被锁在储藏室,我不知道陈阳在哪里,张倩说他出差了,但我觉得不对劲……”
“陈阳他……”林晚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姐,你先别激动,听我说。”
“陈阳他……三年前就出车祸去世了。”
轰隆!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我耳边炸开。
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弟弟……死了?
我唯一的弟弟,我拼尽所有去疼爱的陈阳,三年前就死了?
那我回来是为了什么?
我拼死活下来,又是为了什么?
无尽的黑暗将我吞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原来,张倩一家从一开始就在撒谎。
他们不仅霸占了我的房子,侵吞了我弟弟的遗产,还对我隐瞒了他早已离世的噩耗!
他们在我失去所有亲人的伤口上,又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姐?陈曦姐!你还在听吗?”
林晚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将我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我颤抖着捡起手机,泪水模糊了视线。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姐,你听我说,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林晚的声音果断而冷静,“张倩那个女人,她根本就没和陈阳领证!她只是陈阳当时的女朋友!陈阳出事后,她隐瞒了死讯,伪造了文件,一直冒充陈阳的妻子活着!”
我愣住了。
没领证?
我记得当初陈阳带张倩回家,说要结婚,我一高兴,就把房子直接过户到了陈阳名下。
我以为他们早就成了合法夫妻。
“姐,你还记得吗?陈阳带张倩回家前,我们才刚刚分手。”
我当然记得。
那时候,我嫌弃林晚家境贫寒,配不上我优秀的弟弟,用尽手段逼他们分开。
陈阳为此和我大吵一架,没过多久就带回了家世相当的张倩,赌气似的说要立刻结婚。
我以为他想通了,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他的报复。
是我,亲手把一个毒瘤,安插在了我弟弟身边。
“姐,你一定要撑住!”林晚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你现在是唯一的知情人,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稚嫩的童声。
“妈妈,我饿了……”
那声音,像极了陈阳小时候。
我的心,猛地一跳。
4.
“林晚,是谁在说话?”我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
电话那头的林晚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压抑的哭声。
“是陈阳的……是我们的儿子,小诺。”
“他今年,三岁了。”
我的弟弟,有了一个儿子!
陈家的血脉,还在!
这个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绝望和黑暗。
我有了新的希望,有了必须战斗下去的理由!
“林晚,你听我说。”我迅速冷静下来,擦干眼泪,“我需要你帮我。”
“姐,你说,要我做什么都行!”
林晚告诉我,当年我们分手后,她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想告诉陈阳,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他。
直到后来,她才从新闻上得知陈阳车祸身亡,以及我飞机失事的消息。
一个无亲无故的女孩,挺着大肚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只能一个人,咬着牙,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这三年,她过得有多苦,我不敢想象。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
“林晚,对不起。”我发自内心地道歉,“当年是我错了。”
“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林晚打断我,“我们得想办法把你救出来,把属于陈阳和小诺的东西都拿回来!”
我们迅速在电话里商量了一个计划。
我需要忍耐,需要演戏,需要为林晚的到来创造机会。
“姐,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自己真的精神失常了。明天,我会想办法去看你。”
挂断电话,我抹掉脸上的泪痕,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为了我死去的弟弟,为了他唯一的血脉,我必须赢。
第二天一早,储藏室的门被打开了。
张倩端着一碗冷掉的稀饭,像扔给狗一样扔在地上。
“吃吧。吃完了,好上路。”她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蜷缩在角落,眼神呆滞,嘴里胡乱地念叨着:“飞机……掉下来了……好大的火……陈阳,我的弟弟……”
我故意把稀饭打翻,在地上哭闹打滚。
“我要找我弟弟!你们把他藏哪了!”
张倩和她妈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妈,你看,她真的疯了。”
“疯了好,疯了才好办事。”张倩她妈冷笑一声,“我已经联系好精神病院了,下午车就来。”
她们以为胜券在握,对我再无防备。
我忍受着她们的咒骂和踢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林晚,你快来。
下午,门铃响了。
我听到张倩不耐烦地去开门。
“你找谁?”
一个清亮又坚定的声音响起:“你好,我叫林晚,是陈阳以前的同事。我听说陈曦姐回来了,特地来看看她。”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5.
“同事?”
张倩的声音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我怎么没听陈阳提起过你?”
客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几道不善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门口。
“我们是不同部门的,平时交集不多。”林晚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破绽,“陈阳人缘好,认识的人多,可能没来得及跟嫂子你一一介绍吧。”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曦姐出事后,我们这些老同事都很担心她。现在听说她回来了,就想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听到张倩她妈在旁边小声嘀咕:“让她进来。正好让她看看这老姑婆现在有多疯,以后万一有什么事,她也是个证人,证明陈曦回来的时候脑子就不正常了。”
好恶毒的心思。
张倩显然被说服了,语气缓和了一些。
“那行吧,你进来吧。不过我姐她……精神状态不太好,你别被吓到。”
脚步声向储物间走来。
锁被打开,刺眼的光线照了进来。
我看到了林晚。
三年不见,她消瘦了许多,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前更加明亮、坚毅。
当她看到我满是伤疤的脸和狼狈不堪的样子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曦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按照计划,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疯狂而涣散。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的弟弟呢?你们把我的弟弟藏到哪里去了!”
我用力地摇晃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张倩在门口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看到了吧?就这个样子,谁都救不了她。”
林晚顺势抱住我,做出安抚我的样子。
“曦姐,你别怕,我是林晚啊,你忘了吗?陈阳他……他很快就回来了。”
就在她抱着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个冰冷坚硬的小东西被塞进了我的手心。
同时,一个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姐,录音笔。我已经报警了,律师和警察就在外面等着。想办法,让他们亲口承认!”
我心中一凛,立刻将录音笔紧紧攥在手心。
林晚松开我,转身准备离开。
“既然曦姐这样,我也不便多打扰了。嫂子,你多费心照顾她。”
她演得天衣无缝。
然而,就在她即将走出储物间的时候,一直没出声的张强突然堵住了门口。
他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林晚身上打转,语气轻佻。
“等等!我看你刚才鬼鬼祟祟的,是不是给了这疯婆子什么东西?”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抓林晚。
“交出来!不然别想走!”
6.
“你干什么!”
林晚后退一步,厉声喝道,“你凭什么搜我的身?这是违法的!”
张强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在这家里,我姐夫说了算!现在我姐夫不在,就我说了算!我说要搜,就得搜!”
他步步紧逼,张倩和她妈就在一旁看好戏,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眼看张强的脏手就要碰到林晚。
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发疯的母狮,用尽全身力气撞向张强。
“啊!别碰她!你们都是坏人!要害我!都要害我!”
我一边尖叫,一边抓起储物间里唯一的一把破旧木椅,朝着他狠狠砸了过去。
张强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被椅子砸了个正着,痛得嗷嗷直叫。
储物间里顿时乱作一团。
趁着这片混乱,林晚迅速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早就编辑好的信息。
“行了行了!让她滚!”张倩被我的疯劲吓了一跳,不耐烦地挥手,“一个穷鬼,能有什么花样!赶紧让她走,别耽误下午的正事!”
张强捂着被砸的胳膊,骂骂咧咧地让开了路。
林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但还是迅速转身离开了。
门,再一次被锁上。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我重新蜷缩回角落,继续扮演着那个疯癫绝望的女人。
没过多久,我听到张倩她妈在外面打电话。
“喂?是安康精神病院吗?对,下午的车,准时来接人……放心,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她得意的笑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张倩也走了过来,隔着门对我说话,语气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残忍。
“陈曦,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疯透。”
“不过没关系,到了那里,你想不疯都难。”
“今天下午,精神病院的车就来接你。你就在里面,好好地过完你的下半辈子吧。”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我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我按下了录音笔的开关。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绝望和不解。
“为什么?”张倩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曦,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也怪你那个蠢弟弟!”
“实话告诉你吧,你弟弟陈阳,三年前就出车祸死了!连尸体都烧成了灰!”
“你给他买的这套房子,现在是我的!你给他公司的股份,每年的分红也都是我的!”
“你一个活着也是累赘的老姑婆,早就该跟你弟弟一起去死!你回来,就是挡了我们的财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满嘴的血腥味。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警察!都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