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7日这场在北京谈满两小时的中日跨党派议员闭门会谈,日方本来抱着破冰松绑的目的上门,提出的四项核心诉求被全部驳回,没有联合声明、没有后续接触安排、没有共识成果。交涉一无所获之后,日本很快官宣继续扩大防卫投入的重大决定,中方也直接点明矛盾症结,把长期模糊的“政冷经热”幻想彻底捅破。
议员团探路来华,清单式诉求没有任何松动。这次来的代表团本身就很有代表性,团长伊佐进一有驻华使馆任职经历,属于对华沟通的“中国通”。成员还有长期推动经贸合作的桥本岳、公明党务实派议员川村雄大,本身就是日本政坛里想走务实路线的一批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被国内压力推出来的探路代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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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会谈由中联部副部长陆慷出面会见,原定一小时,实际拉长到两小时,日媒事后也承认是激烈交锋、艰难的意见交换。日方当面提了四项明确诉求:恢复中日青年文化交流、放宽关键稀土出口管制、希望中方干预在华日本公民司法案件、就东海南海局势展开交换意见。
分开看个别议题不是完全没有沟通空间,但日方只抛出来一长串希望中方让步的需求清单,全程没有拿出任何纠正自身涉台错误言行的实质方案。中方当场逐条守住底线:司法主权问题没有商量空间,台湾、历史等原则问题是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根基,稀土等关键物项管制属于依规开展的出口管理、服务产业安全,东海南海涉及中方核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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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结果非常明确,三无收尾:无共识文件、无后续官方接触约定、无联合对外消息。日本之所以急着在这个时间点派人来华绕弯沟通,不是突然想改善关系,而是从去年11月高市早苗公开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之后,中日高层交流停摆、关系跌到1972年建交以来的冰点,近一年时间产业和民生层面的痛感已经压不住了。
最疼的一块,恰恰是高端制造绕不开的重稀土、钨、镓这类关键材料供应链。根据海关与行业统计,今年3至4月中国对日稀土整体出口大幅下滑,镝、铽这类制造高性能永磁体必不可少的重稀土对日出口年初起就基本归零。这是依法依规按两用物项许可从严审批,不是一刀切全面禁运,但军工、高端制造相关用途不再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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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恰恰掐到日本制造业最薄弱的命门:日本几乎没有本土重稀土分离产能,新能源汽车、工业电机、半导体设备、精密光学全部长期依赖中国稳定供货。日媒测算仅今年一季度相关产业链损失就超过6600亿日元,如果维持现状全年产业损失可能推高到2.6万亿日元。很多人容易把轻稀土和重稀土混为一谈,轻稀土替代相对容易、全球库存分散。而镝铽这类重稀土,决定耐高温强磁性能,几乎没有低成本替代方案,海外新建分离产能至少要3到5年周期。
后续连锁反应已经落地,关东电化、中央硝子两家日本头部电子材料企业,因为高纯钨原料持续断供,已经正式通知客户永久关停六氟化钨产线。这个产品是5纳米、3纳米先进制程芯片金属沉积的刚需电子特气,两家合计占全球高端产能接近四分之一。不是经营亏损,是库存耗尽、长期稳定供货预期消失,企业不敢继续维持产线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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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工业端,民生和地方服务业同样在承压。中国赴日游客数量断崖下滑,免税店、温泉旅馆、核心商业街客流明显降温,高度依赖入境消费的地方财政、中小餐饮零售收入直接缩水。
交涉没谈出明显突破,日本立马官宣了自己的重大决定,放出了2027财年的防卫预算概算要求。8月31日,日本防卫省把2027财年防卫预算概算拍在桌上,8.89万亿日元,还有不少没确定金额的追加项目,最终规模很有可能突破10万亿日元。重点砸进千公里级反舰导弹和400枚战斧巡航导弹。
具体到装备清单就更值得警惕了。日本计划给25式地对舰导弹和配套地面设备申请1575亿日元。今年3月日本已经完成25式反舰导弹的部署,这款导弹射程约1000公里,末段还能做桶滚机动提升突防能力。日本还在推进空射型远程武器,F-2战斗机已经完成了新型反舰导弹的挂飞试验。之前采购的400枚战斧巡航导弹,射程可达约1600公里,今年3月就已经完成了驱逐舰的改装,获得了战斧发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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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只盯着单个型号的导弹看,日本这是在补齐一整条完整的远程作战链。陆基解决岛屿沿岸发射的问题,F-2提供空中发射平台,驱逐舰和潜艇负责海下水下发射,卫星、人工智能和无人装备负责搜索跟踪和协同作战。
更耐人寻味的是时间线。8月27日议员团离开北京同一天,日本海上保安厅公布2027财年预算申请,总额3448亿日元,创历史新高。其中1892亿日元用于新造8艘大型巡逻船,7艘明确部署到钓鱼岛海域。议员代表团人没落地东京,增船扩军的预算申请已经递上去了。
面对日本代表团的诉求,中方直接捅破了窗户纸。中日关系遇到困难,不是因为双方缺少见面沟通的机会,是日本在台湾问题和军事安全上不断越线,还想让经贸合作照常推进。一边伸手要稀土要游客,一边磨刀扩军踩红线——中方这次没客气,直接把藏了几十年的那层窗户纸捅了个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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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前面还是台面下的暗斗,8月31日外交部记者会,就是中方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发言人郭嘉昆被问到日本自卫队官员村田晃大强闯中国使馆一事时公开表态:“日本自卫队现役官员持刀侵闯中国大使馆、向中方发出暴力威胁,这一恶性事件前所未闻。”“前所未闻”四个字,外交表态中分量极重。
涉事人员村田晃大,24岁,陆上自卫队三等陆尉。今年3月24日携带18厘米刀具翻墙闯入中国驻日大使馆,扬言杀害中国外交人员。讽刺的是,他3月15日刚完成晋升,9天后就制造了这起恶性事件。事件刚爆发时,中方还给日方留了台阶,要求负责任的交代。日方一拖五个多月,直到8月28日才作出解职处理,全程没有正式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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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上台以来,在历史、台湾等涉及中日关系重大核心问题上的错误政策流毒深重。中国外交部当时就把话讲得很明白,问题根源在于日方违背一个中国原则,破坏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日方新版《防卫白皮书》再次无端抹黑指责中方,炒作所谓“中国威胁”,妄议中国台湾事务。中方对此强烈不满、坚决反对,已向日方严正交涉。
中方的态度已经没有任何模糊空间。想缓和,可以,先把错纠了,再谈合作。“纠错”二字在中日外交语境中分量极重。底线摆上台面,日方四项诉求,中方一项没接。高市早苗的涉台错误言论不撤回,中方的对日政策就不会改变。
当日本一边在台湾问题上踩红线、一边伸手要稀土要游客,当日本一边喊着“对话”、一边在议员团离开北京的当天就抛出创纪录的扩军预算——那扇对话的门,中方没锁死,但门上的条件写得明明白白。不认错,什么都不用谈。这个台阶,中方已经不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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