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文｜孙玉良
2026年，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本该是缅怀先烈、传承精神的庄严时刻，济南市美术馆的一场主题画展却让无数观众心里“咯噔”一下——清华博士、山东师范大学副教授刘翔鹏的作品《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中，红军战士被描绘成眼眸狭长上挑、目光空洞、神情萎靡，女战士甚至带着“烟熏妆”和修长美甲。几乎同时，清华美院副教授丁荭的作品《地球访客》引发轩然大波，画中航天员体态臃肿松散、面部隐没在阴影中，色调压抑沉闷。两位“清华系”艺术家，两幅丑化英雄的作品，时间之近、手法之似，令人震惊。
面对汹涌的质疑，艺术圈内一些人抛出“艺术创新”“风格探索”的说辞。我认为这样的解释是不能服众的，这不是“手误”，更不是“风格”，而是刻意为之的丑化。实际上，以艺术为名的丑化，并不只限于画家领域，还有作家领域的文字丑化，雕塑领域的雕刻丑化，表演领域的表演丑化，等等，这些所谓的艺术家，以艺术之名行亵渎之实，其背后必掩藏龌龊的目的。
我认为，最大的目的，就是为迎合西方的“审丑霸权”，换取国际艺术市场的入场券。在西方主导的现代艺术评价体系中，扭曲、丑化中国人形象早已成为通往国际奖项和高价拍卖的“通行证”。丁荭式的“吊梢眉、眯眯眼”并非审美创新，而是对西方刻板偏见的精准投喂。正如有评论指出：“把中国人画得越丑陋，越能获得国际认可。”。西方一些艺术家是极度反华的，对中国人的描绘要反着看，已形成一种畸形的“审丑”心理。而国内的这些艺术家为迎合其“审丑”观点，刻意创作迎合之，以获得“国际狗粮”式的认可与奖项。实际上，还是一种崇洋媚外的心理在作怪。
回顾近年来的丑化英雄事件，从人教版“毒教材”插图（清华教授吕敬人任艺术总顾问、其学生吴勇操刀）到方力钧将袁隆平画成光头小辫，再到刘翔鹏的丑化红军长征作品，一个盘根错节的“审丑产业链”已然形成。这些人吃着体制的饭、拿着纳税人的钱，却以践踏英雄来博取圈子里的“前卫声誉”。当被质疑时，便搬出“艺术自由”“专业小众”的大旗，拒不回应公众情感。我严重怀疑这些人对红色中国的情感已严重扭曲，英雄是民族精神的“标本博物馆”，英雄形象一旦坍塌，民族凝聚力便随之瓦解。清代学者龚自珍曾言：“欲要亡其国，必先灭其史。”，这股丑化英雄的思潮并非孤立的审美现象，而是“凿船党”们精心布局的文化侵蚀：从花木兰到狼牙山五壮士，从董存瑞到邱少云，从“红色经典”中的杨子荣到阿庆嫂，无不经受着变相扭曲与无情嘲弄。他们将英雄“还原”为猥琐、颓废、利己的“小人”，把好人当坏人写，把坏人当好人写，其本质是在消解中国人的精神信仰，把万众一心的民族变成一盘散沙。
英雄用血肉之躯换来今天的和平生活。长征路上平均每三百米就有一名战士倒下，航天员经历严苛训练为国出征。这些英雄承载着民族的情感与尊严，不容亵渎。老一辈艺术家笔下的红军战士，衣衫褴褛却眼神坚毅，让人心生敬意。艺术可以创新，但敬畏之心不可丢啊。我看我们的很多大学，尤其是从西洋留学回来的教授、博士们，三观已出现了严重问题，头脑里已经发生“颜色革命”了，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面对以艺术为名的丑陋目的，全社会必须保持清醒的文化自觉和警惕，要站在国家安全和文化安全的高度，对于动机不纯的所谓艺术创作，揪出其灵魂深处的魑魅魍魉，看看到底是什么货色，没准还能挖出一条“大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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