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赖清德上台满两年,台湾第一位“部长级”官员要来大陆开会,地点选在南京,消息刚传出来岛内先炸了锅。一帮人聊来聊去没说会议内容,全在猜这到底是什么信号,去了会不会出状况,好好一场专业会愣是炒成了热门瓜。这不,国台办一句话就把底给说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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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下午,台湾劳动事务主管部门负责人洪申翰亲自证实,已经收到正式邀请函,会在9月21日前往南京,出席亚太经合组织人力资源发展部长级会议。这是赖清德上任以来,头一回有台湾“部长级”政务官来大陆参加公开国际会议,地点又在南京,天然就带足了话题度。洪申翰对外说得轻巧,说这趟行程就是开专业会,聊劳动政策分享经验,一切都很单纯。
可岛内媒体根本不关注会议内容,追着问安全不安全,会不会有意外,逼得洪申翰蹦出一句“最近很多人约我吃饭”。这句话听起来像是随口打趣,其实藏了不少信息量。换作正常人被问安全问题,肯定会说行程安排妥当,相关单位都协调好了,他偏说很多人约吃饭,这不就是把台面下的拉扯掀开了一个小角。
约饭哪是真的吃饭,这里头有提醒的有试探的,有打气的也有施压的,有人替他捏着一把汗怕踩线,有人早就等着他回来之后编话术定调子。这趟行程的飞机还没起飞,岛内围绕这件事的政治攻防就已经先打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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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根本不是突然冒出来的破冰,一切早有安排。今年是大陆主办亚太经合组织全年活动,所有会务早就推进开了,11月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还要在深圳举行,南京这场会只是全年安排里的一个普通节点。今年5月,台湾就有官员带队赴江苏参加过亚太经合组织贸易部长会议。
算下来从去年12月到今年8月底,台湾已经有25个部会及单位、超过300人次赴大陆参加各类亚太经合组织活动,全程都平顺,没出过任何意外。这组数字很说明问题,两岸在亚太经合组织框架下的接触从来没断过,一直都按机制在运行,只是岛内政治叙事故意压低音量,不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所谓“赴大陆就不安全”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300多人次顺利往返,早就走出了成熟的会务流程,安排稳当一切顺畅。有意思的是,台方一边公开承认过去九个月参会过程平顺,一边又到处要求大陆确保访问团安全,还促请其他成员共同关注,这种前后矛盾的操作,说白了就是既想保留参与的空间,又要在岛内维持“我们很警惕”的姿态,给自己捞政治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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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把事情讲透的,还是国台办9月2日的回应,发言人的回答非常简洁,点出了核心。大陆作为今年亚太经合组织活动的东道主,就是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和亚太经合组织的既有规定惯例处理台湾地区参会事宜,在这个问题上的立场一贯明确。意思很明白,台湾地区能参加相关活动,但所有安排都得按规矩来,不是台当局说了就算。
这个规矩三十多年前就定好了,1991年中国和亚太经合组织签署谅解备忘录,台湾以地区经济体身份加入,名称就是“中国台北”。这不是临时的折中方案,更不是可以随意改动的条款,是亚太经合组织涉台问题最根本的制度依据。从会场标牌到身份注册,再到座位安排,这么多年一直都按这套规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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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申翰这次能来南京,靠的不是台当局争取到什么新突破,靠的就是老规矩一直在生效。他本身主管劳动和人力资源,和会议议题专业对口,符合要求所以能来。要是换成性质不对的涉外官员,根本就不可能有这次安排。边界划得明明白白,专业交流民生交流可以,超出一个中国原则和既有框架的政治延伸,绝对不行。
岛内一直爱拿“正式会员”“平等参与”“对等尊严”这些词包装,洪申翰这次也顺着这套说法说,说台湾要争取应有的尊严。可这些词放回亚太经合组织的语境里,根本站不住脚。亚太经合组织本来就包含地区经济体,不全是主权国家,这里的“平等参与”指的是经济合作议题下的安排,不是主权地位上的平等。台方把两个概念混在一起说,就是做给岛内舆论看的包装,到了会场该怎么安排还是怎么安排,规则不会变。
大陆这边走得一直很稳,一边放着善意,一边守着规矩。善意就是,框架内的专业交流从来没堵过,符合规定的台湾官员就能来参会,300多人次平顺参会就是最好的证明。规矩就是,一个中国原则这条线半分都不会松,这么多年立场从来没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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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只把这件事当成政治角力,这场会其实和台湾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离得很近。会议聊的是劳动就业、技能培训、产业转型用工这些实际问题,台湾本身就有青年薪资增长慢、技术工种断层、高龄劳动力就业难这些现实问题,出来交流交流没坏处。两岸产业链嵌得那么深,大陆一直是台湾最大的出口市场,对台湾企业来说,大陆市场就是实打实的订单、利润和就业岗位,不是空喊的政治口号。
同一场国台办发布会上,还有记者问台湾艺人未来能不能来大陆发展。发言人说,一贯支持两岸文化交流,欢迎台湾艺人来大陆分享机遇实现梦想,但那种一边在大陆赚钱一边支持“台独”分裂的行为,绝不允许纵容。这番话和洪申翰参会的事摆在一起看,意思特别清楚。
交流合作的门一直开着,不管是文化、经济还是专业会议,都有足够空间。但边界也一直清清楚楚,守着一个中国原则办事,就能拿到机会,一边享受红利一边搞政治操弄,路只会越走越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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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清德上台两年,第一位赴大陆参会的“部长级”官员,最终还是沿着既有规则走进南京会场,这件事已经把很多问题说透了。洪申翰这趟大概率会顺利往返,真正让赖清德当局头疼的,其实是他回到岛内之后,该怎么向支持者解释,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得回到这套老规则面前。这种话术和现实的落差,可比会场里的讨论有意思多了。
参考资料:
中国新闻网 《台劳动部门负责人将赴南京参加APEC会议 国台办指“立场是一贯的”》
中评网 《台“劳动部长”赴陆出席会议?绿党团表支持》
联合早报 《台劳动部长将赴陆出席APEC会议 赖政府首名阁员访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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