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菲律宾媒体报道,弹劾法庭听取了两名军事官员的证词。这两位军官的签名曾出现在2023年时任教育部长莎拉·杜特尔特用于挪用保密资金的文件上。
9月1日,莎拉·杜特尔特案进入第九周审判,检方对证人马纳罗斯·博兰辛二世中校和马格唐戈尔·帕诺皮奥中校进行了相对简短的陈述,辩方则选择不对二人进行交叉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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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称,博兰辛和帕诺皮奥签署了证明文件,证实他们所在的陆军部队在2023年“成功”举办了青年领导力峰会和宣传活动。
9月1日的庭审仍围绕第一项条款展开,该条款指控莎拉·杜特尔特挪用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的6.125亿比索机密资金;而与上述证人相关的1554万比索只是这笔巨款中的一部分。
以下是9月1日庭审的三个核心要点:
1.教育部并未向陆军“拨付”资金,却利用峰会作为机密资金支出有效的证据。
博兰辛和帕诺皮奥均作证称,他们所在的陆军第一步兵师和第七步兵师,并未从教育部、副总统办公室或副总统安全与保护小组获得任何资金支持。
菲律宾参议员巴姆·阿基诺让博兰辛现场粗略计算后确认——陆军在所有八场峰会中的总运营支出可能不到50万比索,大部分青年参与者的费用由地方政府承担,其他机构则自行承担各自的费用。
尽管如此,教育部仍将博兰辛签署的证明文件提交给审计委员会,作为该机构所称的“信息收集或监视活动”成功的证明。这也是教育部声称1554万比索机密资金用于支付线人报酬的依据之一。
负责莎拉9月1日直接质询的私人检察官雷纳尔多·罗伯斯表示,这笔款项涵盖了大量个人支付,每笔大约在10万至20万比索之间,其中一些被他列在所谓“不寻常”的名字下,且该数字仅涵盖了2023年前两个季度。
不过,博兰辛和帕诺皮奥签署的证书中却未提及任何金额。在主审法官奇兹·埃斯库德罗的质询下,博兰辛表示,这份证明文件的内容并不只是陈述活动顺利举办,文中还有一句话写明陆军“与教育部开展了成功合作”。博兰辛认可这份文件相当于一份有效声明。
菲律宾参议员乔尔·维拉纽瓦也提出了相同质疑,他认为一份写明“活动成功举办”的证书,无法建立起线人、线人提供的情报、以及酬金发放三者之间的关联。
博兰辛和帕诺皮奥还都表示,直到2024年菲律宾举行听证会调查莎拉秘密经费问题时,他们才得知教育部提交了自己签署的证明,旨在调查杜特尔特使用秘密资金。
2.菲律宾教育部关于学生事务的“机密”信息,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陆军举办峰会的地点
在埃斯库德罗的质询下,博兰辛表示,他无法将教育部的投入定性为机密性质。教育部提供的是学校日程安排和允许与学生交谈的许可。
随后,在菲律宾参议长谢尔温·加查利安的质询下,博兰辛进一步表示,教育部根本没有向他的部门提供任何机密或监视信息,提供的都是“开源信息”,包括哪些学生表现出领导潜力,可以被吸纳为领导力峰会,以及哪些学校适合举办。帕诺皮奥在加查利安的质询下给出了类似的说明。
3.没有达成实质性协议
在帕诺皮奥出庭作证前,控方试图加快审判进程,提议辩方达成协议——即无需当庭作证即可确认另外三名菲律宾武装部队军官的证词内容和博兰辛基本一致。
然而,辩方首席律师希拉·西森拒绝了这一要求——辩方仅同意认定这些军官签署了证明文件,且教育部没有向其部队转移任何机密资金,却不认同这些军官对于自己签署的证书被用于教育部经费清算工作不知情的说法,理由是每份证书结尾都写着“可用于任何合法目的”。该措辞表明这些军官们在签字时就已知道文件可能会被用于各类法律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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