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9月2日马尼拉报道，在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的弹劾审判中，辩护律师兼发言人迈克尔·波阿被检方传唤出庭作证后，参议院弹劾法庭宣布其为“敌对证人”。
周三是审判第21天，波阿出庭作证，私人检察官本杰明·托洛萨对其直接询问，律师希拉·西松领导杜特尔特辩护团队。
主审法官弗朗西斯·埃斯库德罗注意到两名对立律师间的紧张气氛，呼吁参议员法官和公众给予理解与耐心。
埃斯库德罗说：“两名律师斗智斗勇已经够难了，现在又多了一名律师。我们只请求大家理解和耐心。这是为了保障被告和证人权利而必须采取的程序。”
当托洛萨就杜特尔特担任教育部长期间拨给教育部的1.125亿比索机密资金质问波阿时，双方紧张关系更加明显。波阿曾任杜特尔特的幕僚长和发言人。
托洛萨援引审计委员会2015年联合通告，要求提供书面证据证明线人信息在获得现金奖励后确实有效。
托洛萨问：“换句话说，获得赏金的信息应该能够成功收集信息和/或开展监视活动。”
波阿答道：“一般来说，我说一般是因为我不知道……”随即被托洛萨打断。
西松请求允许波阿完成回答，指出他甚至无法说完一句话就被打断。
托洛萨回应：“不，首先，这并非一位普通证人。他是一位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律师。其次，他本人就是本案被告的代理律师。”他要求法庭严格执行规定，要求证人对诱导性问题回答“是”或“否”。
但西森提出异议：“规则中没有任何条款允许提出只能用‘是’或‘否’回答的问题。规则规定证人回答必须切题，证人没有被禁止给出切题回答。”
西森解释道：“我不是在指示检察官该问什么。我只是要求他不要打断证人，因为他很聪明，可以自己回答问题。问题是他在证人作证过程中打断，而他还不知道证人答案是什么。”
托洛萨注意到西森说过“证人只能对问题作出回应”，因此任何不符合“是”或“否”的答案都属无效。他说：“如果证人作此陈述，我们可以要求从记录中删除，或从一开始就阻止证人作证。”
埃斯库德罗最终裁定，规则中没有任何条款限制证人只能回答“是”或“否”，“证人的回答应该具有回应性”。
主审法官对托洛萨说：“这就是面对敌对且聪明证人所要承担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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