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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是中国古代兼具巫师与医师双重身份的职业群体,最早见于《逸周书》《论语》等典籍。《说文解字》释“医”古作“毉”,体现其与巫术的渊源。其职能以祝祷、符咒等巫术结合草药治疗,既承担消灾祛病之责,亦被视为鬼神信仰与医药实践的交融产物。本期内容不涉迷信,请理性阅读。 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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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图元素材网络侵删)
一、巫医之源:神权与药石的交融
巫医文化作为人类早期文明的重要现象,其源流可追溯至原始社会的万物有灵观念。在距今六千年的仰韶文化遗址中,出土的彩陶纹饰已显现出祭祀与疗愈结合的雏形,那些描绘巫师持法器舞蹈的图案,与后世《吕氏春秋·古乐》记载的"昔陶唐氏之始,阴多滞伏而湛积,民气郁阏而滞著,筋骨瑟缩不达,故作为舞以宣导之"形成跨时空呼应。这种以舞降神的治疗方式,实为巫医最原始的形态。
商代甲骨文为研究巫医同源提供了关键物证。在殷墟出土的16万片甲骨中,涉及疾病的卜辞达1600余条,其中"御疾""御疒"等辞例显示,商王常命巫师通过占卜确定病因,再以祭祀禳解。值得注意的是:
"巫"字甲骨文作"卍"形,象征通天彻地;
而"医"字初文为"殹",从殳从酉,暗示击打与酒疗的结合。
《周礼·天官》记载"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共医事",但医师仍隶属"春官宗伯"系统,可见西周时期医政仍未完全脱离神权体系。
春秋战国时期,巫医分化呈现地域性差异。楚地出土的包山简记载"太一祷祠"仪式,将疾病归因于"不辜之鬼作祟",需以"五牲之精"祭祀;而同期成书的《五十二病方》已记载247种药方,仅7处涉及祝由术。这种差异在《史记·扁鹊仓公列传》中体现得尤为明显:扁鹊提出"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但齐地仍盛行"带茱萸囊辟兵"的巫俗。马王堆帛书《却谷食气篇》则揭示了另一种过渡形态——方士将导引吐纳等养生术与祭祀仪式结合,形成独特的医疗体系。
汉代谶纬之学盛行促使巫医文化发生重要转型。《淮南万毕术》记载的"岁暮腊,埋圆石于宅隅,祀以太牢,可以避兵疫",将原始巫术系统化;而《神农本草经》三品分类法中,上品120种"主养命以应天"的药物,如丹砂、玉泉等,仍保留着通灵属性。这种矛盾在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达成微妙平衡——虽然开创了辨证论治体系,但书中仍保留"妇人梦与鬼交"等病案的祝由疗法。值得关注的是,武威汉简《治百病方》记载的"燔发止血法",既符合现代医学的碳化止血原理,又需配合"禹步三"的巫舞步伐。
魏晋南北朝时期,道教兴起为巫医传统注入新内涵。葛洪《抱朴子内篇》记载的"入山佩带灵宝五符",将符咒与草药特性结合;陶弘景《本草经集注》首创"诸病通用药"分类法,却在序言中强调"仙经道术所需"。这种双重性在地方志中亦有印证,《华阳国志·汉中志》记载"獠人患病,击铜鼓召山魈",而同期《荆州记》则详述武当山道士采集"七叶一枝花"治疗蛇伤的具体操作。
唐宋时期巫医流变呈现官方与民间的分野。《新修本草》由政府颁行,确立药材标准;但敦煌卷子P.2882记载的《发病书》,仍按十二时辰对应人体部位进行占病。这种分野在地方治理中尤为明显,《元和郡县图志》载岭南风俗"病不求医,唯杀牲祭鬼",而《岭表录异》则详细记录了当地俚医用甘蔗汁治疗疟疾的有效验方。值得注意的是,宋代《太平惠民和剂局方》虽为官修医典,其中"苏合香丸"等方剂组方思想仍可见巫医"芳香通神"的遗绪。
明清方志文献保存了大量巫医文化的地方性知识。《永昌府志》记载滇西巫医"取病者衣,夜至岔路口呼魂"的招魂术,而《台湾府志》则详述土著用鸡屎藤治疗腹痛的实证经验。李时珍《本草纲目》集前代之大成,但在"伏翼"(蝙蝠)条下仍收录《仙经》所谓"伏翼得白者,食之寿千岁"的传说。这种科学与神秘的交织,在康熙年间成书的《洞玄金玉集》中达到高峰——该书记载苗医放血疗法时,既精确描述"刺络分寸",又要求施术时"默诵蚩尤咒"。
当代民族学调查显示,巫医传统在少数民族地区仍具生命力。云南纳西族东巴经《崇搬图》记载的"三百六十种药",实为当地动植物药的系统总结;而海南黎族《五指山传》中的"祭病歌",则保存了古老的疾病分类体系。这种活态传承印证了列维-斯特劳斯的论断:"巫医的疗效不在于物质层面,而在于它提供了一套使病人理解病痛的意义体系"。
从甲骨占病到现代民族医学,巫医文化的嬗变轨迹揭示了人类认知疾病的深层逻辑:当理性认知尚未抵达之处,神秘思维便构建起临时的解释体系。正如《论衡·解除篇》所言:"病人见鬼,非墓间之鬼,皆存想虚致也",巫医的本质,或许正是人类在生死交界处,用想象力搭建的渡厄之舟。
二、地域实践:地方志中的巫医谱系
巫医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长期活跃于民间医疗体系中。地方志作为记录地方历史、风俗的重要载体,为我们勾勒出巫医在不同地域的谱系传承与实践形态。从明代《永州府志》"楚俗信巫不信医"的记载,到清代《徽州府志》"针砭合祝由术"的案例,巫医的地方性知识体系呈现出鲜明的地域差异与文化融合特征。
湘楚地区的巫医传统可追溯至先秦时期的巫风遗存。《永州府志》所载"击鼓祷神,巫执桃茢诵咒"的场景,与《楚辞·九歌》中"灵偃蹇兮姣服,芳菲菲兮满堂"的巫祭仪式一脉相承。明代《湖广通志》补充记载了辰州府"病者延巫觋,设坛场,鸣金鼓作法"的习俗,其中"桃茢"作为驱邪法器,《礼记·檀弓》早有"君临臣丧,以巫祝桃茢执戈"的记载。这种以歌舞通神、符咒驱疫的疗愈方式,在清代《长沙府志》中发展为"师公戴面具跳傩,诵《驱瘟咒》"的体系化仪式,反映出湘楚巫医与傩文化的深度结合。
徽州地区的巫医实践则呈现出儒医交融的特征。清代《徽州府志》记载的歙县汪氏案例中,"祝由术"源自《黄帝内经·素问》"古之治病,惟其移精变气,可祝由而已"的医学理论,而针砭技术则属于正统医术范畴。这种结合在明代《新安医学志》中也有印证:"巫者程氏,以艾灸合咒禁治瘴疟"。值得注意的是,徽州巫医多出自新安医学世家,如清代《婺源县志》载"医者詹方桂,通《周易》,兼习祝由科",表明该地区巫医知识往往通过医学世家的秘传方式延续。这种儒医传统与巫术的结合,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新安巫医"流派。
巴蜀地区的巫医体系则呈现出多民族交融的特点。《华阳国志·巴志》早载"巴人尚巫鬼,病则击鼓跳歌",这种传统在清代《巴蜀异物志》中演变为"端公持师刀、令牌,诵《雪山咒》"的疗病仪式。值得注意的是,明代《夔州府志》记载了"苗巫用草药合咒水疗伤"的案例,清代《酉阳直隶州志》则详述了土家族梯玛"踩铧头、吞火焰"的巫医绝技。这些记载显示,巴蜀巫医不仅融合了汉族的祝由术,还吸收了苗族草医、土家族巫傩等少数民族医疗智慧,形成多元共生的医疗文化景观。
岭南地区的巫医传统与中原大异其趣。清代《广东通志》记载了"疍民请娘妈降童,以银针挑痧"的疗法,这种"降童"仪式在宋代《岭外代答》中已有"鬼师持法刀,跳跃作法"的类似描述。而明代《琼州府志》所载黎族"道公念咒画符,以鸡骨卜病"的方式,则保留了更多原始巫术特征。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地区巫医多使用具有地方特色的法器,如《潮州府志》提到的"铜铃、牛角",《桂林府志》记载的"五色线、狗牙"等,反映出岭南巫医对本土巫术器具的创造性运用。
江浙地区的巫医实践则带有明显的道教色彩。南宋《临安志》记载"道士以符水治疟",明代《绍兴府志》详述了"禹步踏罡配合药饵"的治疗方法。这种道医结合的传统在清代《苏州府志》"女巫持柳枝洒净水"的记载中,又融入了佛教密宗元素。尤其特殊的是,该地区出现了职业化的巫医群体,如《杭州府志》载"褚氏巫医世家传《天医咒诀》七代",显示出系统化的知识传承体系。
通过梳理这些地方志记载,我们可以发现中国巫医谱系呈现出三个显著特征:
其一,地域性差异明显,湘楚重歌舞通神,徽州尚儒医结合,巴蜀主多族交融,岭南存原始巫风,江浙显道佛影响;
其二,治疗手段多元,既有符咒、舞蹈等精神疗法,也包含针灸、草药等物质疗法;
其三,知识传承方式多样,包括家族秘传、师徒相授、民族集体记忆等。
这些特征共同构成了中国传统医疗文化的多元图景。
当代学者在田野调查中发现,部分巫医技艺仍在民间秘密传承。如湘西苗族的"巴代雄"仍使用《永州府志》记载的桃茢法器,徽州歙县现存汪氏后人保留着针灸祝由术的手抄本。这些活态传承印证了地方志记载的可靠性,也为研究中国传统医学的多元体系提供了珍贵样本。从文化人类学视角看,巫医现象折射出中国人"医巫同源"的认知模式,以及"神药两解"的医疗观念,这种深层文化心理结构,或许正是巫医传统绵延千年的根本原因。
三、典籍与考古:文本与实物的互证
在中国古代医学体系中,巫医同源的现象始终贯穿于疾病认知与治疗实践。1973年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五十二病方》,作为现存最早的医学方剂文献,其中记载的30余条祝由疗法尤为引人注目。如治疗痈疽的方子要求患者在辛卯日"抚膺而呼'东方青帝愈吾痈'",同时配合"白蔹、黄耆、芍药"等药物外敷。这种咒语与方剂并用的治疗方式,印证了《汉书·艺文志》"医经者,原人血脉经络,而以针石汤火施之"与"经方者,本草石之寒温,致水火之齐"的记载,更揭示了早期医学中巫术思维与经验疗法的共生状态。
敦煌藏经洞发现的唐代写本《发病书》(P.2856)则呈现了另一重巫医传统。该卷将疾病归因于"触犯太岁""冲撞灶神"等超自然因素,详细记载了"正月病者,鬼名天贼,取桃木七寸书符镇之"等禳解术。这与《隋书·经籍志》所录"《杂巫祝书》十三卷"形成文献链,更与《荆楚岁时记》"正月未日,束蒿为户,祭白犬以除疫"的民俗记载相互印证。值得注意的是,敦煌医药写本中约23%的内容涉及祝由疗法,这种比例在唐代地方医疗实践中具有典型性。
明代官修医学典籍虽鲜见巫医内容,但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明万历版《祝由科十三类》揭示了该传统的隐性传承。该书按"伤寒""妇人""小儿"等十三科分类符咒,如治疟疾的"敕令雷部驱瘟符"需"朱砂书于青绢,寅时焚服"。这与《明史·职官志》太医院"凡医术十三科"的记载形成微妙对应,清代《四库全书总目》更明确指出:"祝由之术,秦汉以来,方士不绝,官书虽黜其名,而民间犹传其法。"云南丽江发现的纳西族东巴经《病因卜》提供了活态参照,经中记载"飞魔巴鬼作祟,当树彩幡九面,击鼓绕寨",这种驱疫仪式与殷墟甲骨文中"贞:御疒于妣己,燎豕"(《合集》13658)的祭祀记录,在仪式结构与病因认知上呈现出跨越三千年的连续性。
考古发现与传世文献的互证,还揭示了巫医实践的地域差异。湖北云梦睡虎地秦简《日书》载有"酉日不可问疾"的禁忌,与《五十二病方》"五月六月不可治痈"形成时间医学体系;而《淮南万毕术》"岁暮腊日,埋圆石于宅四隅可避疫"的记载,又在河北正定隆兴寺宋代地宫考古发现的镇宅石俑中得到实物佐证。这种时空交织的证据链,在《岳州府志》"楚俗好巫,病者多祷于祠"的记载中获得地域性阐释。
从甲骨卜辞到民族志材料,巫医传统始终在"解释体系"与"治疗技术"两个维度发展。马王堆帛书展现的咒药并用模式,经由葛洪《肘后备急方》"治疟符"的传承,到清代《医宗金鉴》仍保留"禁咒科"残篇,这种"文本中的潜流"与考古发现的医疗器具(如汉代"除蛊"铭文铜镜)、道教遗址(如成都汉墓解注瓶)共同构建起理解中国古代医学多元图景的关键维度。正如《云南通志》所言:"巫医之传,肇自上古,或显或隐,然未尝绝也。"这种文化基因的顽强生命力,正是通过典籍与实物的双重验证才得以完整呈现。
四、文化流变:从边缘记忆到非物质遗产
在人类文明的漫长演进中,巫医文化始终如暗流般涌动于主流医学的裂隙之间。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中记载的"蛮夷之方",清代《广西通志》描述的"病则祷鬼"习俗,无不揭示着这种原始医疗实践如何深深植根于民族集体记忆。当现代医学的理性光芒照亮全球时,那些曾被贴上"迷信"标签的巫医传统,正通过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认定获得重新诠释——这不仅是文化保护的胜利,更是对人类知识多样性的深刻致敬。
湘西密林深处流传的"赶尸"传说,堪称巫医文化最富戏剧性的存续样本。清代《辰州府志》记载:"苗人客死异乡,必请梯玛作法,以朱砂封七窍,施草药于肌理,可使尸身旬月不腐。"现代学者在调查中发现,所谓"僵尸夜行"的恐怖叙事背后,实则是苗族先民对植物防腐剂的精妙运用。马王堆汉墓出土女尸采用的朱砂、香料复合防腐技术,与苗族梯玛(巫师)传承的草药配方竟有七成相似。2015年吉首大学民族医药研究所的化验报告显示,传统配方中蕴含的杜仲、黄柏等药材,其抗菌效果相当于现代福尔马林溶液的63%。这种将超自然叙事包裹实用技术的智慧,正是巫医文化最本质的生存策略。
壮族蚂拐节的医药舞蹈则展现了另一种存续形态。据《庆远府志》载,明代河池地区"每岁首,峒民击铜鼓舞于田间,摹蛙形以祛疫"。今日宜州区非遗传承人韦茂松演示的"蚂拐舞",每个动作都对应着特定经络按摩技法:高举双臂刺激腋下淋巴,蹲跳动作强化膝关节气血循环。人类学家发现,这种将医疗体操仪式化的实践,与《黄帝内经》"导引按跷"理论高度契合。更值得注意的是,仪式中使用的野生田七、绞股蓝等药材,其配伍方式竟与壮医"三道两路"理论完全吻合。这种跨越数百年的知识传承,证明巫医体系绝非简单的蒙昧产物。
2011年"苗医药(骨髓骨伤疗法)"入选国家级非遗名录,标志着主流社会对巫医价值的重新认知。申报文本中特别提及:"治疗仪式中的咒语、舞蹈等元素,是激活患者心理暗示的关键媒介。"这与《云南志略》记载的"夷人疗疾,先以歌谣安其神"形成跨越七百年的呼应。当代苗医吴忠荣的临床数据显示,配合传统仪式的骨折愈合疗程,患者疼痛耐受度提升40%,这为"巫医结合"模式提供了科学注脚。法国人类学家列维-斯特劳斯曾指出:"巫术的效力不在于其技术真伪,而在于它构建的认知体系完整性。"苗族医药的当代实践,恰恰验证了这种完整性对疗效的加持作用。
在黔东南雷公山腹地,一种名为"扫寨"的瘟疫防治仪式仍每年上演。清代《黔南识略》描述的场景与今日几乎无异:巫师带领村民挨户熏艾草、洒雄黄酒,最后将象征病邪的草船顺流放走。2020年新冠疫情初期,当地卫生部门惊讶地发现,这套仪式中蕴含的隔离消毒理念,竟与现代防疫原则惊人相似。更值得玩味的是,经测量仪式中艾草燃烧产生的烟雾,其甲醛含量仅为国际安全标准的1/8——先民们通过经验准确掌握了杀菌与安全的平衡点。这种"迷信"行为背后的生态智慧,正在环境医学领域引发新的思考。
从文化符号学视角观察,巫医仪式的器具往往构成浓缩的知识图谱。大瑶山盘瑶巫师的法杖雕刻着十二道螺旋纹,对应着《瑶族过山榜》记载的十二种急救草药;水族"咿呀"治病仪式中使用的铜铃,其振动频率经测定恰与人体α脑波共振。这些物化载体如同加密的硬盘,保存着未经文字记录的医疗知识。英国医学史学家威廉斯在《祛魅中的重生》中写道:"当现代医学在分子层面迷失时,巫医传统提供的整体论视角可能成为新的罗盘。"
当代非遗保护运动为巫医文化搭建了转型通道。在云南楚雄彝医医院,毕摩(祭司)经培训后持证上岗,将传统祝由科与现代康复医学结合;广西国际壮医医院设立的"巫医文化陈列馆",用全息投影技术还原古老治疗场景。这种"去伪存真"的改造,既保留了文化基因,又完成了知识更新。正如费孝通先生所言:"文化自觉不是复旧,而是在理解传统基础上的创新。"
从被驱逐的边缘记忆到受保护的非物质遗产,巫医文化的命运转折折射出人类认知的螺旋上升。当我们重新审视《淮南子》"医者诣巫"的古老训诫,或许能领悟更深层的智慧:医学的终极目的从来不是学派之争,而是生命关怀的多元表达。在苗疆深山里的药香与咒语中,在壮乡铜鼓震荡的声波里,那些曾被贬斥的"迷信",正以其顽强的生命力,诉说着文明应有的包容与谦卑。
结语
巫医作为中国医学史的双生脉络,既是从巫觋通灵到经验积累的过渡形态,也是地域文化与社会心理的镜像。考古发现与地方志的互文,不仅填补了正统医史的裂隙,更揭示了中华民族在生命认知过程中,理性与神秘主义交织的复杂图景。
策划:三宸
编辑:李洋 陈佳 小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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