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于东来又一次登上了热搜榜单,因为他发布了一篇支持韩红的言论。在此之前,他曾经站出来替西贝进行辩解,就已经遭受过网友的批评。这两次公开力挺的行为,把他从原本的好人形象转变成了众矢之的。罗永浩曾经给出过善意的提醒,但他并没有把这些提醒放在心上。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他在商业领域如此精明,为什么在公共发言方面却会出现翻车的情况?我一直以来对胖东来都保持着欣赏的态度,但这一次,我也认为他做得不够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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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东来这家企业,被大家捧为了零售行业的一个神话,它对待员工非常友好,服务方面也达到了极致的程度,获得了马云、雷军等人的称赞,被视为一位有良心的企业家。不过,这两次公开的站台行为,让他陷入了广泛的争议当中,从原本被大家赞赏,变成了被质疑,这个变化是相对较为显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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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罗永浩曾经对西贝的预制菜价格过高提出了质疑,消费者对此感到很不满。于东来则公开发声,声称西贝能够提供让人放心的饭菜,并且呼吁大家给西贝一个整改的机会。网友对此感到非常愤怒,斥责他没有站在消费者这一边,反而共情西贝的老板,因为西贝老板曾经提出过“715工作制”,这与于东来善待员工的形象形成了较大的反差。他原本的意图是进行调和,却被大家视为在拉偏架,从而导致公众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关心消费者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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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业方面,于东来是相对较为清醒的。胖东来依靠高工资、强制休假以及极致的服务取得了成功,这证明了做一个好人也是能够赚钱的。他曾经无偿帮助过其他企业,但却被误解,后来他宣布不再帮助其他企业,还计划在2030年停止扩张,遇到恶意涨租就直接关店,这些商业决策都显得相当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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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进入公共舆论场,他发声的方式就变得非常感性,他以为善意就是支持,混淆了私人交情与公共判断,并且忽略了事实和程序正义。在商业上,他曾经强调过“不成熟的事不做”,但在舆论上,他却还没有搞清楚事实就发声,这种反差是相当明显的,他可能没有意识到公共表达与商业决策之间存在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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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永浩在西贝事件发生的时候,曾经提醒过他,要先把事情的整体全貌弄清楚再发声,这样可以避免被误导而连累自己的名声。罗永浩因为自己过去的亲身经历,深知在没有弄清楚事实之前就先表态的后果,所以他的提醒是出于真心实意的。但于东来并没有听取,又一次犯了同样的错误,这也印证了罗永浩的预判,说明了“听劝”比“仗义”更加困难,同时也照出了他在公共表达方面存在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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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众之所以反感这种未审先判的做法,主要是因为程序正义的缺失。企业家在调查还没有结束之前,就预先设立了自己的立场,这会干扰大家的判断。于东来以“大爱”的名义来发声,被大家视为在变相要求公众闭嘴,从而激起了反感。公众期待企业家能够表现得专业谨慎,一次站错队就会透支信任。社交媒体会放大不当言论,所以企业家需要具备更高的舆情素养,不能仅凭热血来发表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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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来所面临的困境,其实是他的善良与舆论场要求事实逻辑之间的一种冲突。他可能并没有完全理解这一点。我建议他应该在调查清楚之后再发言,或者在私下里进行支持,要区分清楚朋友与公义之间的关系,并且回归到企业管理领域当中。不过,他在第一次被骂之后,只是关闭了账号,第二次又重蹈覆辙,这说明他并没有进行反思。罗永浩的提醒是他最应该听进去的,他需要在善良的基础上再加上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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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来这次翻车,可以说是好心办了坏事。他在商业上的成就值得尊敬,但公共言论如果仅凭感觉来发表,可能会瓦解他的名声。名声就像山一样,仗义需要智慧,这对其他企业家来说也是一个教训:善良需要智慧,仗义有边界。希望他能够听进去罗永浩的提醒,在说话之前多想一想,不要让仗义变成自己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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