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爷
大家好,我是老将,今晚和大家随便说些心思。
前两天,我在“人格志”上连写了三篇“孙割景捞”的事。这两天又在“老将根本没变”上连写了两篇“孙割VS胡锡进”。
这么写,容易引起误会,觉得我成娱乐博主了。
不是的。其实,这种年度大瓜,切开来,认真剥,包裹的,何尝又不是时代隐秘心脏?
一样的题材,不同人有不同写法。
今天我,觉得那堪称是舆论战教材。
关注我的朋友,很多人并不喜欢老胡。其实,我也经常日撅他。
但,我还是认为,有些事,很具体,需要放下立场,就事论事。
我在舆论场左冲右突,二三十年了,和很多朋友走着走着就丢了,主要因为,有人觉得我变了。
比如,我对老胡这篇小作文很激赏,就得罪了不少朋友,有的直接连我都取关了。
我耐心解释了,老胡是媒体老炮,在表达的专业技术上,有值得学习的地方。
并不是所有的事,都一定需要讲立场,而不能宽容面对。
我之前写过“反对价值观超过血缘关系”,其中,一直强调,不管你是哪门哪派,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在具体的事上,只要能站在善良正义一边,我都是支持的。
爱具体的人,就要客观理性对待具体的事。
当前,比宏大叙事和盲目站队更重要的,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也正因如此,我也一直推崇胡适那句“容忍比自由更重要”。
很悲哀,现在我只要提到胡适,都一定会招骂。
恨胡适的,估计就跟恨老胡的差不多。很吊诡,难解释,又不能怪他俩都姓胡。
一直以来,最令我痛苦和焦虑的事,是因为所谓立场,我经常被推到一个没有思想弹性空间和价值次序排列的逼仄局面里。
怎么办?只能反求诸己。
我是不是在长期的表达过程中,对有些事不懂妥协,对有些人不会宽恕,才种下了这样的因?
那就解释一下。
在我内心,一直有两个人的观点在打架。
一个是鲁迅的那句“让他们怨恨去,我也一个都不宽恕”。
时间应是在1936年10月吧,那时,鲁迅的身体状况已经很不好了,肺病把他折腾得十分瘦弱。
在死神即将来临的那段时间,他写了篇叫《死》的文章,又写了几个遗嘱。
其中,就有“一个都不宽恕”这7个字。
遗憾的是,到现在了,很多人也并不了解这7个字的具体指向。
更多的人,以为先生的指向,是那些和他进行观点大战的“论敌”。
其实,真不是的。鲁迅指的是“怨敌”,也就是指那些被他批评抨击而怨恨他的坏人。
比如,依仗权势欺压弱者的恶人,有女师大风潮中打压学生的教育总长,有下令解散的“女师大”的教育总长章士钊,还有制造3.18惨案的段祺瑞执政府……
鲁迅绝不宽恕的,就是恶人恶权恶制度呀。
他面对所谓的阿Q们,仍是悲悯宽恕的,也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先生的愤怒和悲悯,一直植入在我的内心,深深地影响了我。
另外一个影响过我这种心境的人,叫曼德拉。
关于曼德拉的故事我不想多说了,前人之述备焉。
这个人让我明白,宽恕本身就是一种能力,是一种可以及时停止让伤害自己扩大的能力。
坐过很长时间大牢的曼德拉,后来就任了南非总统。
在加冕现场,他把虐待过自己的看守请了来,向他们致敬,当时他这样说:
“当我走出囚室,迈过通往自由的监狱大门时,我已经清楚,自己若不能把悲痛与怨恨留在身后,那么我仍在狱中”。
那一刻,他放下了,对侮辱和损害他的人,他放下了,宽恕了。
在制度和人性面前,还有一个我们自己要独立判断选择的空间,来让生命走向辽阔。
鲁迅和曼德拉,教会了我两个基本的行事逻辑。
一是对“怨敌”永远不宽恕。
于是,我愿意永远要站在自己的沙场,迎风猎猎,跟恶人恶权恶行恶机制缠斗到底,彼此都不宽恕。
二是对普通人的异见或冲突,要提升修养,学会放下,选择宽容,主动和解。
今天讲了那么多空洞的道理,估计很多人看困了。
那就举两个今天的新闻来解释一下。
一是星宇股份董事长兼总经理周晓萍今天再次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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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不记得星宇股份的恶了,它就是那个以羞辱式的做派,劝退了107名应届生,后来还被00后学生告到国际相关机构的公司。
我应该是全国最先批评这家公司的写手。
对,那篇文章题目就叫《》,是在8月25号发的。
从题目,你们也应该看出,我对这个公司的恶行有多么憎恶。
我在文章中甚至直接说,这种典型的无良企业,如此缺德,就应该破产。
今天看到星宇股份一边道歉,一边通过网信和网安部门进行投诉和举报媒介,我还在想,自己后来会不会被他们举报。
那,结合今天主题,我解释一下,这就是“怨敌”了。
对它们,我永远不宽恕。
懂我的都知道,对毁掉年轻人前途命运的恶行,我永远都会保持着最猛的炮火。
这是我的价值观决定的生活方式。
二是今天“梅姨”被公诉了,被拐孩子父亲发声期待法院有最公正的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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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梅姨这样的人,我有多痛恨呢?
大家可以看看她被抓当天,我写的这篇文章标题有多狠——《》
在这文章中,我甚至失态地说——我真希望对这个老东西,一边给她喂食续命神丹,一边进行各种惩罚,扒其皮、剔其骨,让日日夜夜承受着人类关于惩罚的所有传承和创新。
显然,我这并不是理性的表达。
但,对有些人和事,理性,有时也是一种罪恶。
因为孩子,对梅姨这种恶女,人间永不宽恕。
对了,今天我还有个重要信息要分享一下,就是从被拐孩子父亲那里,我们现在能知道梅姨的原名了。
她叫“谢家梅”。
就别再让她污“姨”的称谓了。
作为一个职业批评人,我一直有种痛苦,就是我们在一些文化和机制上,对某些恶人保护得过头了。
上一次我写杭州酒局事件,就非常愤怒地抢在官媒之前,把那些恶权恶资本家的真实姓名给明确写出来。
我真是受够了那种虚伪怪异地用“某某”来称呼众所周知的大恶人了。
甚至,对一些极恶的罪犯,我们仍要固执地行使一些所谓的保护措施,来标注所谓的人文和柔性。
这种无聊的游戏,其实也是人性和法治的悲哀。
今天热搜有这样一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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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电视台就直接公开了中国女留学生遇害案嫌犯郑昌圣作案后的行踪,对其样貌完全没有打码。
这个新闻能上热搜,背后代表着怎样的民意,不难理解。
请注意,人家也是嫌犯!却未打码!
有些人的坏,不容掩饰。
有些事的恶,不可宽恕。
有些宽恕,就是纵恶;
有些宽恕,永远不能救赎!
全文完:共2438字!最近晚上忙着写线下大稿,很难在公号走心写东西,也没时间回复大家留言。推荐我周六晚上在“人格志”上的一场直播吧,到时大家一起放开聊聊,可以借历史说现实。还请大家点击海报上二维码,预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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