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白缓缓走到她面前,字字颤抖:“裴疏月,我享什么特权了?”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你调走了我的助理,我所有琐事都要亲力亲为,因为疲累一个月内进了九次医院。”
“我不小心打多一个空格,你就命令我在所有员工面前,说上一千次我错了、对不起。”
“可是,裴疏月!你除了在工作上用这个身份约束我之外,你承认过我是你的先生吗?我妈妈也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用她的生命开玩笑?!”
垂落的手臂因为悲痛青筋暴起,江允白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别无理取闹了。”
裴疏月声冽如冰,语气冷漠到极点:“你妈妈病逝,是她命不好。你们错过,是你自己选择等多十分钟,与我无关。”
“还有,江允白。”裴疏月昳丽的眉眸中漫开淡淡的讥讽:“当初是你缠着我向我表白的。”
“你明明巴不得马上成为我的丈夫,现在又在表里不一什么?”
“如果你真的有勇气,那就主动取消一个月后的婚礼。”
女人肌肤莹白,微抬起天鹅颈,笃定江允白不会这么做,带着纪淮川离开。
余留江允白站在原地,自嘲和悔恨如同洪水猛兽将他吞噬。
的确,是他跟在裴疏月身后表白了九十九次,更是他愚笨,在她点头后喜出望外,抛下顶尖投行的职位,任劳任怨来到裴氏集团。
可后来他才偶然得知,裴疏月嫁给他不是因为喜欢,只是她需要有一个人为她持家、分摊工作。
而他刚好符合这个保姆兼秘书的身份,仅此而已。
殡仪车上,江允白紧紧牵住妈妈冰冷的手,贴到自己满脸泪痕上,哽咽颤抖:“妈,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不想娶裴疏月了,你也会同意的,对不对?”
![]()
举行葬礼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江允白翻遍了银行卡,只能凑出来两百块,少得可怜。
进入裴氏后,无论他为公司付出多少,都被视为是义务的、应该的。因而,裴疏月从未向他派发工资。
他不得不消耗先前的存款,以至于如今,穷途末路。
但葬礼是必须要举行的,江允白联系上财务,希望能预支半年的薪水。
谁知,财务支支吾吾:“裴小姐提前和我打过招呼,不许为你走后门......”
“这怎么是走后门?!”江允白不可置信扬声。
裴氏集团具有人文关怀,以往员工有类似的请求,都会答应。为什么到他身上,就变成了特殊?
江允白怒不可遏,拜托殡仪馆先帮他保管遗体,赶到了裴氏大厦。
裴疏月正在开会,江允白表示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助理坚持阻拦:“抱歉,裴小姐开会途中不许打扰。”
“特别是江先生您,更要遵守规矩。”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