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25岁的女孩,原本只是回韩国领取研究生毕业证,8月14日入境,几天后便准备结束留学生活,等待她的却不是毕业后的新工作,而是一场至今仍未完成遗体搜寻的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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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就读于韩国庆尚北道庆山市一所大学研究生院,这次返回韩国目的很简单,就是参加毕业相关活动、领取证书,之后回中国,到已经联系好的单位开始新的生活。
8月20日凌晨2时左右,监控拍到她和郑昌圣一起进入郑某位于庆山市河阳邑的住所,画面里没有发现强行拖拽,当时她还曾通过社交平台与国内家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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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了家人最后一次正常收到她的消息,警方后来确认,她此后再也没有活着出现在公开监控中,准确死亡时间和具体过程,则需要结合尸检及其他证据确定。
最先跑去警察那里说女孩“失踪”的人,偏偏就是郑昌圣,8月21日晚7时05分左右,他主动报警,还一度自称是女孩的男友,案件最初因此按照失踪人口方向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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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动作很快露出了问题,监控显示,8月20日晚10时30分左右,郑某换上女性服装并戴帽遮挡面部,一个人离开住所,随后前往东大邱站。
到了东大邱站附近,他关闭了女孩的手机,又在附近厕所换回男装,然后重新返回住处,警方认为这一连串行为具有明显干扰调查、制造错误行踪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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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寻找失踪人员的人,不需要穿着对方性别的衣服跑去车站,更不需要拿着失踪者手机改变警方判断,警方顺着这些异常动作往回查,郑某很快从报案人成了嫌疑人。
8月25日下午7时29分,郑昌圣在庆山市河阳邑街头被警方抓获,当天下午,警方已经在他的住所发现女孩的部分遗体,失踪案也由此彻底转为重大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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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釜山总领事馆当天确认女孩遇害,并要求韩国警方立即开展全面调查、依法严惩凶手,同时表示将全力为家属处理善后提供领事协助。
一张毕业证还等着主人去拿,一个已经安排好的工作也等不到新人报到,这种反差比任何渲染都难受,她回韩国不是重新开始留学,而是在准备结束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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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昌圣并不是与学校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校方证实,他此前曾在女孩就读的高校担任中国籍讲师,今年上半年教授过康复治疗学和神经解剖学等专业课程。
警方调查确认,两人此前认识,女孩也曾接触过郑某所授课程,但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目前并没有被警方最终认定,这一点在整个案件里尤其不能被嫌疑人的说法带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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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昌圣被捕后向警方承认杀人,同时声称两人存在恋爱关系,并称因为结婚问题发生矛盾后“冲动杀人”,韩国警方对此没有照单全收,而是明确继续核查真实关系和作案动机。
这个边界很重要,死者已经无法为自己说话,嫌疑人的供述天然存在为自身辩解的可能,警方也表示,这只是郑某单方面说法,不能因为他说“恋爱”,外界就替女孩确认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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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随后掌握的证据越来越多,除了监控、手机轨迹和现场痕迹,还包括郑某处理遗体期间的移动数据,以及多个弃置地点,他本人也被押往相关地点指认。
8月27日,大邱地方法院以存在潜逃风险等理由签发拘捕令,郑某继续被羁押调查,韩国警方同时开始考虑,是否按照重大犯罪嫌疑人信息公开制度公布其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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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31日下午,庆北警察厅召开身份信息公开审议委员会,委员会认为案件手段残忍、后果严重、证据较充分,并综合考虑防范犯罪等公共利益,决定公开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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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警方目前围绕杀人、遗体毁损和遗弃、以欺骗方式妨碍公务等多项嫌疑进行调查,并计划最迟在9月5日前后将案件移送检方。
警方还曾准备对郑某进行精神病态人格相关检测,他起初同意,随后又拒绝,由于这类测试需要本人配合,警方无法强制进行,因此相关评估目前没有形成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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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其实不是身份被公开,而是他在案件发生之后仍能主动报警、改变装束、处理手机,再以“寻找失踪者”的身份出现在警方视线里。
如果没有监控、手机数据和警方对供述细节的反复核查,这些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就可能消耗更多搜寻时间,而在这起案件里,每浪费一天,都会影响遗体寻找和证据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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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以后,案件出现了最让家属难以接受的一层,警方确认,受害人的遗体遭到严重损毁,并被分别弃置在庆尚北道、京畿道多个地点。
搜索范围相当大,从案发地庆山延伸到庆州,又一路到了京畿道军浦市,部分地点距离案发地很远,警方不得不根据郑某供述和GPS移动轨迹逐点重新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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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棘手的是,一些被指认的遗弃地点涉及垃圾处理及焚烧设施,警方公开表示,担心部分遗体已经遭到焚毁,因此能否完整寻回,目前没有人能够给家属保证。
8月28日,韩国国家科学调查研究院通过对郑某住所发现的遗体进行尸检,并结合指纹信息,确认其中一部分属于这名25岁的中国女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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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随后又在庆州市和京畿道军浦市附近发现其他部分遗体,并进行DNA检测,到了8月29日,根据郑某进一步指认,又有新的遗体部分被找到。
可警方自己也承认,调查远没有结束,一名办案人员表示,一个地点可能只能找到一部分,在案件移交检方之前,全部遗体能否被找到依然存在很大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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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人最初还在网络上发寻人信息,希望有人能够提供线索,当时他们等的是一通电话,哪怕只是告诉他们孩子在什么地方,几天以后等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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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8月14日入境,到8月20日失联,再到25日确认遇害,前后不过十多天,一个家庭原本准备迎接毕业归来的女儿,如今却要在异国等待警方一点点寻找遗体。
这种案件最容易把注意力全部吸到嫌疑人身上,他穿过什么衣服、说过什么话、为什么这么做,每一个细节都刺激,可受害者不应该最后只剩下“25岁女生”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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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读完研究生,有准备领取的毕业证,有国内等待她的新工作,也有一直联系着她的家人,这才是被犯罪真正夺走的东西,不是一条热搜,而是一段本来已经走到新起点的人生。
至于郑昌圣声称的“恋爱关系”和“结婚矛盾”,警方仍然在查,在司法程序给出证据之前,没有理由拿嫌疑人的单方面供述,反过来追问一个已经无法开口的女孩为什么去了他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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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该被追问的是另外几件事,案件有没有预谋,具体死因和死亡时间是什么,所有遗体能否找到,嫌疑人此前还有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这些才需要证据回答。
截至9月2日,警方仍在恢复郑昌圣处理遗体期间的完整移动轨迹,继续搜索尚未找到的部分,并准备完成证据分析和供述核实后,将案件移送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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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釜山总领事馆已经要求韩方全面调查、依法严惩,并协助家属处理善后,对这个家庭而言,接下来最现实的愿望恐怕只有两个,把真相查清,把孩子带回家。
嫌疑人的脸已经公开,真正不能停下来的却是后面的司法程序和遗体搜寻,因为公开一个名字只需要一张公告,让一个家庭等到完整答案,却远没有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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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起案件接下来最应该优先查清的,是作案动机和是否预谋,还是尽最大可能先把女孩尚未找到的遗体全部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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