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同学聚会揭开的往事,牵出了我和闺蜜共用一个丈夫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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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学聚会开始前二十分钟,我在酒店卫生间对着镜子补口红。

身后的门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香水味很熟悉。

我从镜子里看见她,愣了整整三秒。

是苏瑾。

我最好的闺蜜,整整四年没有联系的苏瑾,她站在我身后,脸色白了一瞬,然后笑了,说,晓南,好久不见。

我说,好久不见。

然后我们一起坐进了宴会厅,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我们的丈夫,分别被对方认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桌子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我叫沈晓南,三十四岁,婚龄六年,丈夫叫谢承,在一家建筑设计院做主任设计师。我们有一个四岁的儿子,住在城北的一套三居室,过的是那种说不上波澜的日子,但也扎扎实实。

聚会是大学班级的十年同学会,幸亏当年的班长李建国操持,提前三个月发了通知,发了群,拉了人,才让一群早就散落各处的人,回到了同一个饭局里。

谢承本来不想去,他不喜欢这种场合,说,一群人凑在一起,说些言不由衷的话,有什么意思。我说,我想见几个老同学,你陪我去。他想了一下,说,好。

我当时没有预感到,这顿饭会变成我人生里最难忘的一顿饭。

苏瑾。

这个名字,我有将近四年没有开口说过了。

我们认识了十四年,大学四年同寝室,室友六个,关系最好的就是我和苏瑾。她长得好看,话不多,但眼神里有种很能懂人的劲儿,跟她在一起,不用说太多,她大概就能猜到你在想什么。毕业之后我们各自落脚在不同的城市,但一直保持联系,逢年过节一定打电话,有什么大事第一个通知对方,我结婚,她从外地飞回来,在婚礼上坐在最前排,哭得比我还厉害。

她比我晚两年结婚,发来婚纱照的时候,我看见她旁边那个男人,戴着金丝边的眼镜,比她高出半个头,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弧度,我当时想,这个人长得挺斯文的,配苏瑾。

我问她,他叫什么名字?

她说,顾凌。

我说,好名字。

她说,对吧,我也觉得,名字好听的人,通常运气不差。

我们都笑了。

那是四年前,我们最后一次通话。

之后她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微信也没了回音,发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是空号,朋友圈彻底停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托人打听过,有人说她离婚了,有人说她移居国外了,有人说她和家人闹翻了,说法各不相同,我最后也没弄清楚。那种消失,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预兆,只是某一天,她就不在了,像是被人按了删除键。

我想过很多种解释,最终没有找到一个说得通的。

那次聚会,我没有事先知道她也会来。

在卫生间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惊喜,是一种奇怪的慌乱,像是久久压在水面下的东西忽然浮起来,我还来不及看清楚,它就已经在眼前了。

她还是那副样子,眉眼没怎么变,只是颧骨下面瘦了一些,发型剪短了,比之前干练,穿了一件烟蓝色的风衣,手腕上一块表,是男款的,有点大,但她戴着不违和。

我们在卫生间里站了大概一分钟,说了两句没有实质内容的话,都知道后面还有话要说,但在那个地方,说不了。

进了宴会厅,我们各自找到座位,我坐下来,谢承已经在了,正在跟旁边的人寒暄。

苏瑾在我斜对角坐下,旁边跟着一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猜,金丝边眼镜,比她高出半个头,笑起来嘴角有一个浅浅的弧度。

跟婚纱照里一模一样。

我刚要转过头,谢承忽然动了一下,他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恢复正常,他侧过脸对我说,你的朋友?

我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是苏瑾那桌。

我说,我大学室友,苏瑾。

谢承说,哦。

就这一个字,但他说话的方式,那种刻意压低的漫不经心,让我心里跳了一下。

我没有继续看他,端起杯子,和对面的同学寒暄。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换桌聊,整个宴会厅的人开始流动,我站起来找苏瑾,她也在找我,我们在人群里对上眼神,走到一个角落,旁边噪音很大,说话得凑近。

她说,晓南,你丈夫叫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但我听见了,心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一寸。

我说,谢承。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一下,然后迅速平复,说,我认识他,以前见过。

我说,在哪见过?

她说,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你们什么时候结婚的?

我说,六年前。

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眼神往我身后飘了一下,我回头,谢承站在不远处,正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们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先移开了视线。

那天聚会,苏瑾和我没有再单独说话,她提前离席,走之前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晓南,我有话想跟你说,但今天不是地方,你方便的时候来找我。

然后她把联系方式重新给了我。

我把手机握在手里,坐在那里,宴会厅里笑声喧嚣,谢承坐在我旁边,在跟人讲一个笑话,他讲到一半,感觉到我看他,转过脸对我笑了一下,那个笑,一如往常,眼角带着一点细纹,熟悉的,安全的。

但那一刻,我忽然发现,我不确定我认识他。

回家的路上,谢承开车,我坐副驾,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快到家的时候,他说,你那个同学,苏瑾,你们关系很好?

我说,以前很好,后来失联了。

他说,哦,为什么失联?

我说,不知道,她突然就消失了。

他嗯了一声,没再说话,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熄火,打开车门,像往常一样去提我的包。

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说什么,但没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眼到了凌晨两点,把苏瑾说的那句"很久以前的事了"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念,念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三天后,我约了苏瑾见面。

她选的地方是一家小咖啡馆,偏,不热闹,进去的人都是自己找角落坐的那种。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坐在窗边,手里握着杯子,看见我进来,站起来,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像多年前一样,自然地抱了一下。

她比以前瘦,这一点我在拥抱里感觉到了,肩膀窄了,整个人轻了。

坐下来,咖啡上来,我们都没有急着开口,就那么坐着,像是都在想,从哪里开始说。

最后,她先开口,说,晓南,你知道我为什么消失吗?

我说,不知道,我查过,没查到。

她把杯子放下,说,我那时候,出了点事。

我说,什么事?

她说,我丈夫,顾凌,他在我们婚后第八个月,出轨了。对方是一个认识很久的女人,不是一时冲动,是蓄谋已久的那种。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已经两年了,比我们结婚还早。

我说,两年?

她说,对,我们结婚之前,他就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婚后继续,一直到我发现。

我说,然后呢?



她说,然后我们离婚了,但离婚的过程很难看,他们家人从中干涉,说我拿不出证据,说我是在诬蔑,闹了快半年,我整个人状态很差,就把能联系的人都断掉了,不想让人看见那段时间的自己。

我说,包括我。

她说,包括你,对不起,晓南,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我说,不怪你,我理解。

她点了点头,然后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抬起眼睛看我,说,晓南,我说这些,不只是为了解释我消失的原因。

我说,那还有什么?

她说,那个出轨的女人,我认识,她也认识你。

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往下坠了一寸。

我说,谁?

她说,不是人,是你也认识的一段过去,晓南,顾凌在出轨之前,我知道他有一段很重要的感情,那个人,是你们共同认识的圈子里的,但他从来没跟我说过是谁。我后来查到了一些东西,我以为我查清楚了,但聚会那天,我看见谢承,我不确定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来,扎在了一个很准确的地方。

我说,你在说什么?

她说,晓南,我需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跟谢承,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是朋友介绍,我研究生毕业那年,一个共同朋友撮合的,我们谈了一年多,结婚。

她说,那个介绍你们认识的朋友,是谁?

我想了一下,说,是赵峰,我研究生同学。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说,晓南,赵峰也是顾凌的朋友。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变得很奇怪。

我说,苏瑾,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直接告诉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晓南,我在查顾凌出轨那段感情的时候,找到了一些聊天记录,里面提到了谢承这个名字,提到他当时在帮顾凌做一件事——帮他把那段感情遮掩起来,把顾凌介绍给另一个女人,让外面的人以为他只有一段感情。

我说,那个另一个女人——

她说,晓南,你当时跟谢承的关系,是赵峰介绍的,顾凌是赵峰的朋友,谢承是顾凌的朋友,这条线,你没有觉得奇怪吗?

我的手放在桌上,没有动。

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咖啡杯上,白色的杯壁上有一道细小的光,我盯着那道光,脑子里开始转,转得很快,把所有的碎片往一起拼,拼出来一个轮廓,那个轮廓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我不敢继续往下看。

我说,苏瑾,你的意思是——

她没让我说完,说,晓南,顾凌出轨的那个女人,我查过了,不是你,我确定,但谢承在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他知道多少,他的出现是不是一个局——这些,我不确定,所以我才联系你。

我把手从桌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手心已经出汗了。

我说,我要回去问他。

苏瑾说,你冷静一点,问之前——

我说,我冷静。

然后我站起来,把钱放在桌上,背起包,出了咖啡馆,站在街上,感觉阳光很晒,但我浑身上下是凉的。

我没有立刻回家,在外面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把这六年里所有模糊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的细节,重新拿出来看——谢承每次提到赵峰时那种不自然的轻描淡写,谢承第一次见到苏瑾婚纱照时那一闪而过的奇怪表情,谢承在聚会上僵了一下的那一秒……

这些碎片,平时各自分散,不成样子。

但现在,它们开始往一起靠,像是被某个力量牵引着,慢慢拼成一幅我不想看见的画。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谢承正在做饭,厨房里有炒菜的声音,香气飘出来,是他拿手的红烧鱼。我在门口换了鞋,走进去,靠在厨房门边,看他翻炒,他背对着我,背影熟悉,宽肩,稍微有点含胸,这是他工作久了的习惯。

我说,谢承,你认识顾凌吗?

锅铲停了一下。

就一下,只有一秒,但我看见了。

他转过身,表情是平的,说,谁?

我说,苏瑾的前夫,顾凌。

他想了一下,说,听说过,没见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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