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暗流背后（3/8）

兄弟说："走吧。"

"不，先别走，这不是王平河的文玩城吗？你先停下。"

司机一脚刹车站住了。

只见一辆倒骑驴，上面蒙着布，停在文玩城门口。有七八个人从文玩城往车上搬东西。

老何一看，"哎呦，这胆也太大了，敢到这偷东西？那是翡翠不？"

兄弟一听："哥，啥意思？"

老何说：“我这两个球能换上，平河没少帮忙。要不是他找人，我这两个球能来吗？艹，把电话给我，我把他们摁住。”

老何给后面车上的兄弟打电话："你回头看，王平河的文玩城侧门有人偷东西，你看见没？"

"我看见了，哥，那不是上货吗？”

“哪有这点上货的？你家上文玩上古董，半夜上货呀？听我说,抄家伙，直接过去打他，别把东西打碎打坏了，把人摁住，听懂没？这把要是整好了，王平河得欠我挺大个人情。"

"哥，管这个事干啥？"

"把嘴闭上，告诉你干啥干啥得了，你是我大哥呀？赶紧的，上车准备来，五连发给我一个。"

车门一推开，枪往后边一背，三十来人直接一个半弧围了过去。

对面五六个小子在搬东西，外边有两个放哨的。两个放哨的一抬头，发现了，喊了一声："快，来人了"，这俩小子先跑了。屋里那五六个都不知道。

老何都站在门口了，手里端在五连发。五六个小子抬着东西出来了。

老何说：“哎呀，胆挺大呀，什么地方都敢偷啊？”

几个小子抬头一看，傻眼了。老何一摆手：“撂下来！轻点，摔坏一个角，我要你命。 放地下！放地下！"

老何这边二十来号兄弟全端着五连发："放下来，大哥说话没听见啊？放下来！"

几个小子放下了。老何走过去："这拿的什么玩意？这是翡翠不？"

"是，是，大哥，那个......"

老何一摆手，"你先别吱声。来几个人，把这东西都摆到门口台阶上面，倒骑驴推过来。"

随后，老何问："哪的呀？当地的荣门没有我不认识的，提个名来。”

"大哥，咱不是荣门，也不是社会上的。大哥，我劝你一声，这事你别管。"

"什么意思？意思是告诉我，我惹不起你们？"

"大哥，我就说一句话，咱敢这么干，咱就不怕他们文玩街的势力。不需要我多说，大哥你也明白，是不？我看你这也是正经八百江湖中人，老大哥了，我话还用说那么明白吗？大哥你啥不懂啊！你要管，你是给自己惹麻烦。大哥，我敢这么说，你能明白。"

"老弟啊，你记住，你能跟我这么说话，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我是一个丢过球，又把球找回来的人，我能怕什么？你告诉我，你说我能怕谁吧？"

"不是，大哥，我这 ——"

没等那小子说完，老何抬手就是一响子，打在了那小子的腿上，当场把他在跪下了。

那五个一看，全跪下了："哎呦，大哥，别别 ——"

老何说："你们拿这话唬我？我什么场面我没见过？都给我跪好了，谁敢动一下，他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懂没？跪好了。"

五个人整整齐齐，跪成一排。

老何拨通电话："哎呀，平河，这我得怎么称呼呢？我就称你为恩人吧。你好，恩人。"

"谁？你是？"

"我是老何。换篮子的那个。"

"哎，你好，大哥。"

"兄弟啊，这么晚给你打电话，这属实有点那啥，影响你休息了吧？”"没有没有，我在医院呢。啊，你有事啊，大哥。"

"你能叫我这声大哥，我说实话，我这心里边老得劲了，我这忙就没白帮。咱俩啥也别唠了，兄弟，是不是丢东西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呢，是不？这边刚偷。"

"什么意思，哥？"

"有好几个小孩从你文玩城往外搬东西呢，被我堵住了，抓个正着，现在在地下跪着呢。兄弟，你赶紧来看看吧。这是跟你有仇啊，还是怎么事？"

"大哥，什么？现在啊？"

"对。就我就在你那侧门这呢，赶紧来。我不走，我等你回来。"

王平河一听，"我马上过去，大哥。"

放下电话，王平河赶紧把兄弟们叫起来，直奔文玩城。

不大一会儿，宾利领头，五辆车开过来了。

王平河拿了一把七连发下了车。老何一摆手：“兄弟。"

"大哥。"

看着地上躺着的一个和跪成一排的五个。王平河问："就这几个呗？”

“就他们几个，两个放哨的跑了。你问吧。"

王平河说："老何大哥，我啥也不说了。”

老何一摆手，“哎，兄弟，我就一句话，我这人最讲义气，而且知恩图报。虽说那个老赵大夫，没把我的球还给我，但是你帮我找的这个，比我还好。"

王平河说："大哥呀，客气话我就不说了，你这忙帮我老大了。这么的，大哥，你撤吧，这边完交给我。过两天，我当面我感谢你。"

"行，兄弟，那就啥也不说了，不图你感谢啊，就是举手之劳。”老何朝着自家兄弟一挥手，“撤吧，咱们。"

老何带着三十来个兄弟走了。

王平河往那五个小子面前一站："认识我不？抬脑袋来，瞅瞅我，认不认识我？说话。"

五个小子抬起头，一个小子说道："大哥，我们就是底下干活的。你想问我们啥，我们真不知道，这是实话。唯一一个知道的，这是我们头，被那大哥打了。这可能也是失血过多，这都要不行了。"

王平河说："先给他送医院去。这边我一个一个问。”

把受伤的送医院去了，另外五个没受伤的也带走了，

受伤的送进手术术。王平河开始问那五个小子。

问来问去，那几个小子的回答是一样的：大哥，我们就是听领头的，受伤的是我们的头。我们上面还有个大头，大头安排我们的小头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其他的我们一点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