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西游记》里的隐形意难平,高翠兰绝对榜上有名。大圣收了妖,唐僧收了徒,一群人拍拍屁股就踏上取经路,所有人都盯着西天的八十一难,没人问一句被留在高老庄的三小姐,后来到底过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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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八戒本来就是个没根的人,当年天蓬元帅犯了错被贬下凡,还投错了胎成了猪脸妖怪,之前在福陵山跟女妖卯二姐做了一阵夫妻,结果卯二姐没多久就死了,他又成了孤零零的妖怪,只能到处找地方落脚。
他入赘高家本来就是各取所需。高太公家里有田产,缺个能扛重活的劳力,看猪八戒力气大干活肯出力,不管出身就把三女儿高翠兰许给了他。猪八戒也刚好需要一个遮风挡雨吃饭落脚的地方,就这么成了高家的上门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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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上门女婿地位本来就尴尬,猪八戒又是个没家世没亲族的“黑户”,高家从一开始就没真把他当自家人,只是拿他当免费劳力用。时间长了猪八戒藏不住妖怪本性,原形吓了人,干脆把高翠兰锁在后院,不让她跟家里人见面。
好好一桩亲事直接变了味,好好的女儿被关着见不到,高太公急得到处求人捉妖,这才撞上了路过的唐僧师徒。孙悟空多精明,没上来就打,直接变作高翠兰的模样躲在房里等猪八戒上门。
猪八戒一点都没察觉不对,还开开心心凑上来搭话,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这段情节看着满是喜剧效果,细品其实挺不是滋味。猪八戒明明白白把高翠兰当自己老婆,可高翠兰从头到尾,连一句表达自己想法的台词都没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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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穿之后打了一架,猪八戒知道这就是观音说的取经人,顺着台阶就拜了师,收拾东西要跟着唐僧去西天。谁都没注意,临走前他对着老丈人高太公说的那句话,藏着高翠兰结局的线索。
他跟高太公说,要是我取经取不到成功,还回来当你家女婿。
这话看着随便,其实分量很重。对猪八戒来说,西天取经从来不是什么必须完成的神圣使命,更像是他走投无路的时候选的一条出路。而高老庄有老婆有热饭,才是他给自己留好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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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怕已经答应了观音要出家取经,心里从来没彻底切断跟高老庄的联系。说白了,成了正果就赚了,成不了我回来接着过我的小日子,一点亏都不吃。
那高翠兰呢?她就得一直在高老庄等着吗?翻遍《西游记》原著你会发现,从猪八戒走了之后,作者就再也没提过高翠兰的名字,更没说她后来的日子。既没写她改嫁他人,也没写她生儿育女,更没说其实猪八戒那句临走的话,早就暗示了结局。他把高老庄当退路,可不代表高家人会一直等他,更不代表他真的能回来。取经走了十四年,别说十四年里什么都可能变,就算真取经失败,他一个被赶出来的妖怪,高家还会接纳他吗?
她孤独守活寡,直接就把她留在了高老庄再说最后取经成功了,猪八戒成了佛门的净坛使者,有吃有喝还有了正式身份,他也根本没必要再回高老庄当赘婿了。那句承诺说出口的时候就是真的,可到最后,也只能是一句没法兑现的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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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一块没人填的空白。放在古代小说的语境里看,这种留白其实一点都不奇怪。那时候写故事,女性角色大多是用来推动情节的,不需要有自己完整的人生。高翠兰从嫁给猪八戒到被救出来,全程都是别人在替她做决定,她自己连选择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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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把她许给猪八戒,是为了家里的劳力;孙悟空把她救出来,是为了收徒弟取经;从头到尾,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没人关心她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她就这么安安静静退出了故事,把所有猜测都留给了后世读者。
后来清代有人写了《后西游记》,专门补上了这段留白,说高翠兰当年已经怀了猪八戒的孩子,怀了十四年才生下来,就是猪一戒。这个结局看着圆满,可毕竟是后人续写的,不是原著里的内容,顶多算是帮读者圆了一个念想,不能当真。
说起来,猪八戒本来就是《西游记》里最懂普通人念想的角色。孙悟空一心要闯出名堂要成佛,沙僧一心要赎罪混个正果,只有猪八戒,从头到尾都惦记着凡间的烟火气,惦记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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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哪怕走在取经路上,天天喊着要散伙要分行李,本质上就是舍不得那点世俗的好日子。高老庄就是他这点世俗念想的寄托,可这份寄托,终究没给高翠兰一个确定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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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白了,从唐僧师徒离开高老庄的那天起,高翠兰就跟取经的主线故事没关系了。按照当时的情况看,她被救出来之后,安安分分在高家过日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至于她后来再不改嫁,过的好不好,原著没说,我们也只能从猪八戒那句话里,猜出来她没等到那个说要回来的人。
参考资料:人民文学出版社 《西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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