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75岁京剧名家在家遇害,凶手反锁房门掩盖罪证,遗体隔了八天才被人找到,办案民警翻看台历惊呼:线索就在台历上一行小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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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 本文基于2001年王吟秋遇害案相关公开报道及司法记录整理撰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2001年10月28日清晨,北京市海淀区双榆树南里二区的秋风裹着凉意漫过老旧的居民楼,落叶被风卷着拍在二单元二楼的阳台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这栋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单元楼里住着不少退休的文艺工作者,75岁的京剧名家王吟秋就住在二单元201室。

作为程派京剧的标志性传承人,他的名字在梨园行里分量极重,可在这栋居民楼里,他只是一个独居的安静老人,每天清晨六点半准时下楼取报纸,傍晚偶尔在小区里散步,见到邻居总会温和地点头致意,从不多言。

从10月20日开始,邻居们就再也没见过王吟秋的身影。

起初大家以为他只是出门访友或是去给学生授课,毕竟他虽然年事已高,却依然活跃在京剧传承的一线,经常往返于京津两地指导弟子。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吟秋家门口的报纸越积越多,信箱里塞满了未取的信件,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远在日本的养女王小余连续多日拨打家中座机都只有忙音,心里渐渐慌了起来。

10月21日,央视戏曲节目《音配像》的导演阎德成按照约定要给王吟秋打电话沟通工作,拨了十几遍座机都没人接,他以为王吟秋出门了,没太在意。

10月22日,王吟秋的弟子李佩红从天津打来的电话也无人接听,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毕竟师父一辈子守时守信,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失联。

李佩红委托住在北京的票友张吉安去王吟秋家看看,张吉安到了之后敲门没人应,看到王吟秋平时放在门口的蒲扇还在,以为他在屋里午睡,就没再打扰。

接下来的几天,王小余从日本打来的电话始终没人接,李佩红、张吉安还有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先后上门了好几次,每次都吃了闭门羹。

10月25日,张吉安和居委会主任一起去王吟秋家,从其他房间的窗户往里看,卧室的床上没人,有一扇窗户拉上了窗帘,两人心里有些担心,可刚好有邻居说前一天看到王吟秋和一个老同事打车出门,像是去旅游的样子,大家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

直到10月28日,王小余实在放心不下,委托朋友和居委会工作人员一起上门查看。

工作人员敲门许久无人应答,发现房门从内部反锁,无奈之下只能顺着楼外的落水管爬到二楼阳台,拨开窗帘往屋内张望,这一看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客厅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已经僵硬的遗体,周围是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异味,显然已经遇害多日。

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封锁了整个单元楼开展勘查。

法医鉴定王吟秋的死亡时间为10月20日下午3点左右,致命伤是头部遭受钝器多次猛烈击打,颅骨塌陷导致当场身亡。

现场门窗完好,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屋内物品翻动痕迹明显,丢失了现金、金戒指以及VCD机等财物,凶手作案后还特意从内部反锁了房门,刻意制造出家中无人的假象,试图拖延案发时间。

王吟秋一生待人谦和,在京剧界从不与人结怨,邻里关系也十分和睦,仇杀的可能性被第一时间排除。

案件侦破一度陷入僵局,直到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在勘查书房时,目光落在了书桌上一本普通的台历上。

他翻开台历,看到案发当日那页边缘写着一行铅笔小字,盯着看了片刻后猛地抬头,对着身边的同事沉声说道,全案的突破口就在这行字上。



【一】程门立雪:从苏州孤儿到程派嫡传

1925年12月,王吟秋出生在江苏苏州的一户贫苦人家。

他的童年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温暖的记忆,十岁那年父母相继病逝,他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跟着亲戚到上海讨生活。

那段日子里他住过弄堂口的杂物间,帮人送过报纸、捡过煤渣,常常饿着肚子在街头游荡。

幸得上海棉纱厂老板荣君收为义子,才结束了颠沛流离的日子。

荣君是个戏迷,家里常请票友唱戏,王吟秋耳濡目染,渐渐对京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次跟着义父去上海黄金戏院看谭富英、张君秋演戏时,谭富英随口说了一句"这小孩清秀,适合唱旦角",就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荣君见他确实有这个心思,便出资让他先跟随李凌枫学了一出《贺后骂殿》,王吟秋第一次登台就获得了满堂喝彩,这更加坚定了他走京剧这条路的心。

1937年,12岁的王吟秋被送到北平拜在京剧名师王瑶卿门下学艺。

王瑶卿在梨园行被尊称为"通天教主",门下弟子众多,能被他看中收留的孩子并不多。

王吟秋吃住都在师父家里,从最基础的唱念做打练起,寒冬腊月天不亮就起来练功,酷暑盛夏汗水浸透衣衫也不肯停歇。

在王瑶卿的悉心教导下,他先后学会了《棋盘山》《十三妹》《汾河湾》《乾坤福寿镜》等多出青衣戏,还跟着诸如香学习花旦戏《打樱桃》《拾玉镯》等,前后共计学戏三十余出,打下了扎实的功底。

1942年冬天,他在北平三庆戏院演出《焦仲卿妻》,凭借细腻的唱腔和传神的身段一炮而红。

那年他还不满17岁,却已经能够挑头牌组班演出,《游艺画刊》专门刊文介绍这位"新兴旦角",称他"资质很好,成绩特别圆满"。

一个无依无靠的苏州孤儿,就这样在北平的京剧舞台上站稳了脚跟。

1943年王吟秋加入马连良创办的扶风社担任二牌旦角,马连良见他善良勤快,收他做了义子,经常带着他同台演出《打渔杀家》《桑园会》《四进士》等剧目。

在扶风社的三年间,他与马富禄、叶盛兰、袁世海等众多名家合作,技艺日渐精进,在北平梨园行里渐渐有了名气。

1945年经王瑶卿引荐,他正式拜入程砚秋门下。

这一年王吟秋20岁,程砚秋见他身世孤苦,把他收在身边当亲子对待,不仅免去拜师礼金,还让他住进自己家里,同吃同住,从生活到艺术倾注了父亲般的严苛与慈爱。

在程家的六年,是王吟秋学艺最扎实的六年,也是他人生里最温暖的时光。

程砚秋教戏出了名的严格,每天天还没亮院子里就响起吊嗓声,只要腔儿不准、气息不稳,他立刻停下来一字一句地抠,一遍一遍地纠正,半点情面都不留。

程砚秋教给他的不只是唱腔和身段,更有做人的道理。

他常挂在嘴边的话是"学戏先学做人,戏要精,人更要正"。

王吟秋患肺结核的时候,医生叮嘱要吃水晶肘子补养身体,程砚秋便天天嘱咐后厨单独给他做,饭桌上看着他吃,还笑着打趣:"在师父这儿,还吃独食呢?"

抗战胜利后程砚秋为儿童福利基金会义演遭到国民党当局刁难,有人劝他去拜"码头"换演出机会,程砚秋一字一句地说:"这戏,我宁可不演,也绝不低头。"

这一幕深深烙在了王吟秋心里,他从此明白一个艺人可以没有名气,但绝不能没有风骨。

1951年王吟秋参军,随贺龙元帅的部队进驻大西南,担任军区政治部京剧院的主演,经常为战士们演出。

离别之时程砚秋拉着他的手反复叮嘱:"不管走到哪里,别丢功夫,别忘本分,好好唱戏,好好做人。"

王吟秋带着师父的教诲踏上远行的路,以为往后还有无数次相见的机会。

1953年他因肺结核住院手术,切除了部分肋骨,贺龙元帅特意叮嘱医院给他开小灶照顾,出院后他为了感谢医护人员,在医院礼堂连演了三场《孔雀东南飞》,不少医护人员看得当场落泪。

此后王吟秋先后在中国京剧院、宁夏京剧团、北京青年京剧团、北京京剧二团、北京京剧院担任主要演员,即使在特殊时期传统戏被禁演,他也没放弃对艺术的钻研,偷偷在家练功背词。

1958年3月10日凌晨,天津旅舍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王吟秋从酣睡中惊醒,团里的干部告诉他:"程先生去世了。"

他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一骨碌坐起,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赶回北京参加完入殓仪式后,他按原计划当晚在天津演出《锁麟囊》,演到"春秋亭"一段时,唱到"也有失意痛哭嚎啕",竟难过得流下眼泪,后面的唱词也忘掉了,胡琴照拉,他唱得有声无字。

然而台下的观众没有一个人叫倒好,大家都理解他的悲痛。

第二天赶回北京参加程砚秋的追悼会,第三天又回天津演《荒山泪》,演到"哭婆婆"一段时,他在台上真的哭了,台下的观众也跟着哭,整个剧场哭声一片。

改革开放后王吟秋重新登台,不仅在国内各地演出,还远赴香港、台湾讲学传艺,把程派艺术传播到更广阔的天地。

他一生收徒无数,迟小秋、李佩红等梅花奖得主都出自他的门下,王凤莲、陈静秋、张曼玲、钟荣等程派演员都曾得其教益,甚至连票友他也倾囊相授,北京张继安、天津陈学欣等票友弟子都从他那里学到了正宗的程派唱腔。

每年清明他都会带着弟子去给程砚秋扫墓,祭奠完毕后让弟子们先走开,他一个人坐在墓前与恩师说会话,说着说着眼里就涌出泪水。

他对弟子们说:"我是个孤儿,师父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以后我走后,你们将我埋在师父的脚下吧。"



【二】独居岁月:双榆树里的清寂日常

舞台上的王吟秋光彩照人,生活里的他却格外清冷。

他一生未婚,没有亲生子女,上世纪七十年代在亲戚的介绍下收养了女儿王小余。

王小余成年后赴日本留学定居,平时只有每周六一次的长途电话问候,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守着海淀区双榆树南里二区二单元201室这套两居室过日子。

他的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钟表,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下楼取报纸买菜,上午在家整理京剧资料或是练嗓子,下午偶尔有学生上门学戏,晚上听听老唱片写写字,从不参与邻里间的闲聊八卦。

邻居们都说王老脾气好,就是太安静了,有时候一个月都说不上一句话,家里连个保姆都没请,地板自己擦饭自己做,门铃坏了也懒得找人修。

他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要求,退休金大多都花在了给学生买戏服、资助贫困票友上。

据迟小秋回忆,那时师父每月工资只有一百块钱,得知阜新有个京剧化妆师生活困难,师父托迟小秋给对方送去一百块钱。

王吟秋还资助两个贫困学生上学,自己生活却很节俭。

家里的家具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旧款式,只有书房里的京剧资料堆得满满当当,墙上挂着程砚秋送给他的字画,是他最珍视的东西。

他平时很少出门,除了去京剧院开会或是给学生授课,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家里,唯一的消遣就是养了几盆兰花,每天精心照料。

他为人传统,除了每天去传达室拿报纸,平时与邻居很少来往。

如果有不熟悉的女性去找他,王吟秋连门都不开,生怕外人传闲话。

居委会的同志有事去他那里,也都要两个人一起去。

小区里住着不少知名人士,治安一向抓得很紧,出这件事以前已经十多年连盗窃案都没出过了。

他住的2号楼情况有点特殊,紧挨着小区东院墙,院墙和楼房之间搭有平房,平房高不到两米,房顶离二楼他家的窗台和阳台也就一米左右,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爬上去。

院墙外面是一片空旷地带,许多外来人口居住在那边,还经常有外地民工在院墙外揽活。

居委会曾经劝王吟秋将窗户和阳台装上防盗网,王吟秋说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没有装。

这个决定日后成了致命的隐患。

2001年春天,王吟秋在小区外面偶遇了一个蹲在路边啃冷馒头的山东小伙子,对方穿着破旧的工作服,脸上满是愁容。

一问才知道这人叫战庆华,32岁,山东菏泽巨野县丁官屯乡人,来北京打工半年没找到活干,身上的钱花光了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王吟秋想起自己年少时流落街头的苦日子,心生怜悯,不仅把战庆华带回家给他做了碗热面条,还塞给他两百块钱让他先应急。

从那以后,战庆华偶尔会来小区找王吟秋,王吟秋每次都给他带点吃的用的,还托人帮他找过几次工作,都没成。

有时候天冷了,王吟秋还让他进屋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战庆华在王吟秋面前总是表现得感恩戴德,一口一个"表舅"叫得亲热,让王吟秋彻底放下了戒备。

王吟秋有个习惯,每次战庆华来他都会在台历上记一笔,哪天给了多少钱,哪天留他吃了饭,写得工工整整。

这个习惯他坚持了很多年,台历上记满了日常琐事,比如哪天要去医院复查,哪天有学生要来上课,哪天要去参加什么活动。

他记这些不是为了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一个独居老人对生活的一种仪式感,仿佛把这些事情写下来,日子就有了着落。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自己多次接济的年轻人,日后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2001年10月13日,王吟秋参加了谢国祥部长的葬礼和追悼会,心情十分沉重。

弟子李佩红劝他在天津住几天休养一下,他接受了建议,一直住到10月17日才回北京。

10月19日,央视《音配像》节目的导演阎德成打来电话,说王吟秋回到北京后参加了王玉兰的婚礼,王吟秋曾打电话给阎德成要和他说点事情,但阎德成不在家,他爱人对王吟秋说阎导回来让他打过来,两人约定20日再通话。

这个约定,最终成了王吟秋此生最后一个未能兑现的承诺。



【三】贪念滋生:受助者的罪恶盘算

战庆华是山东菏泽巨野县丁官屯乡的农民,常年在外打零工,收入极不稳定。

2001年开春他在北京四处碰壁,盘缠耗尽,衣食无着,流浪到王吟秋小区周边时偶遇了善良的王吟秋。

在短暂的交往中,战庆华摸清了两个关键信息:第一,王吟秋独自一人,常年独居,家中无旁人、无保姆、无亲友同住;第二,老人居住的二楼紧贴小区外围围墙,无需门禁,可直接翻墙抵达阳台,隐蔽性极强。

战庆华刻意伪装感恩、乖巧懂事,在老人面前塑造老实可怜的形象,让王吟秋彻底放下戒备。

可在战庆华心中,从来没有什么感恩,只有无尽的贪欲。

他知道王吟秋是知名艺术家,主观认定老人收入丰厚,家中存有现金、首饰,家境优渥。

加上他老家彩礼压力巨大,打工赚钱艰难,内心渐渐滋生出借善举之便入室勒索钱财、不成则抢劫行凶的念头。

2001年10月初,战庆华回山东老家准备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拿出三万块彩礼,不然就退婚。

战庆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他打工攒的钱早就花光了,婚没结成,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在北京独居、平时对自己出手大方的王吟秋。

他以为京剧名家王吟秋有钱,便准备向他勒索钱财。

10月18日,战庆华从山东赶回北京,他没有去找工作,而是在王吟秋住的小区附近转悠了两天,摸清了王吟秋的生活规律:每天早上出门取报纸,晚上七点准时关灯,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还特意去五金店买了一把种地用的锥形地温计,打算用来撬阳台的玻璃窗。

10月20日下午两点多,战庆华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来到小区围墙外,趁着没人注意翻墙爬上二楼阳台,用地温计撬开了阳台的玻璃窗,轻手轻脚地钻进了王吟秋家里。

他先在客厅里翻找了一圈,没找到现金,正准备去卧室的时候,正在书房整理资料的王吟秋听到了动静,走出来正好撞见了他。

王吟秋看到是战庆华,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多次接济的年轻人会翻窗入室行窃。

他严厉地斥责战庆华的行为,让他立刻离开,还说要打电话报警。

战庆华本来就心虚,听到报警两个字瞬间慌了神,他知道自己要是被抓,不仅婚结不成还要坐牢,一不做二不休,冲进厨房抓起灶台上的菜刀,对着王吟秋的头部就砸了下去。

他没用刀刃,而是握着刀背一下又一下地砸,十几下之后王吟秋就倒在了血泊中,没了气息。

战庆华杀了人之后也害怕,他在屋里翻出了2800元现金和王吟秋手上的金戒指,又把VCD机、CD机、剃须刀、戏剧头饰等值钱的东西塞进背包,临走前还特意用钥匙从内部把房门反锁,顺着原路翻墙逃出了小区,连夜坐长途车跑回了山东老家,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他以为自己反锁房门就能高枕无忧,制造出一个无人知晓的密室,让这桩罪行永远沉入黑暗。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王吟秋有一个坚持多年的习惯,那些记录在日常台历上的文字,正在安静地等待着被翻开的那一刻。

王吟秋遇害之后,他的生活轨迹彻底停滞,可外界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常。

10月21日,央视戏曲节目《音配像》的导演阎德成按照约定要给王吟秋打电话沟通工作,拨了十几遍座机都没人接,他以为王吟秋出门了,没太在意。

10月22日,王吟秋的弟子李佩红从天津打来的电话也无人接听,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毕竟师父一辈子守时守信,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失联。

李佩红委托住在北京的票友张吉安去王吟秋家看看,张吉安到了之后敲门没人应,看到王吟秋平时放在门口的蒲扇还在,以为他在屋里午睡,就没再打扰。

接下来的几天,王小余从日本打来的电话始终没人接,李佩红、张吉安还有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先后上门了好几次,每次都吃了闭门羹,有人甚至谣传说看到王吟秋和老同事出门旅游了,大家也就慢慢放松了警惕。

直到10月28日,王小余实在放心不下,委托朋友和居委会工作人员一起上门查看,才有了开头爬窗发现遗体的一幕。

警方勘查现场的时候,发现整个屋子门窗完好,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凶手反锁房门的举动让现场看起来就像一个密室,排查了王吟秋的所有社会关系,也没有发现有任何仇家。

就在案件侦破陷入僵局的时候,一位老刑警在书房的书桌上发现了一本老式台历,上面的字迹大多是王吟秋记录的日常琐事,翻到10月20日那一页的时候,边缘一行不起眼的铅笔小字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立刻把台历小心地收进证物袋,对着身边的同事说,破案的关键就在这行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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