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三个月,我请假衣不解带地照顾,出院那天,她却把房本过户给了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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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脑梗住院那三个月,是林晚秋请假在病床前熬过来的,喂饭、翻身、擦洗,没让护工插过一次手。

出院那天,婆婆拉着她的手,笑得慈祥:"晚秋啊,这些年真是苦了你。"

三天后,一份房产过户通知单寄到了家里——受赠人那一栏,写的却是小姑子的名字。

林晚秋盯着那张纸,手指一点点收紧……



林晚秋嫁到陆家的第九年,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没想明白要不要后悔的事——辞掉了干了六年的会计工作,专职在家照顾脑梗住院的婆婆。

那年冬天,婆婆陆桂芬在菜市场买菜时突然摔倒,送医时已经错过了最佳溶栓时间,右半身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偏瘫,说话也含糊不清。丈夫陆建国是工程项目的现场负责人,常年在外地跑工地,一个月回不了几趟家;小姑子陆晓雯嫁得远,在南方一座城市开了家小小的美甲店,孩子刚满周岁,脱不开身。

医院的病房里,只剩下林晚秋。

她记得很清楚,那是腊月里最冷的一段日子,医院走廊的暖气不太够,她每天凌晨五点起来,先给婆婆翻身拍背,防止生褥疮,再去食堂排队买热粥,一勺一勺喂完,然后扶她做康复训练。婆婆的脾气因为生病变得急躁,有时候喂饭喂慢了,会突然把碗打翻;有时候夜里翻不了身,会带着哭腔骂她"故意磨蹭"。

林晚秋从没顶过嘴。

她婆家的老话讲究"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可林晚秋不是为了熬这口气才留下来的。她自己的母亲走得早,是父亲一个人拉扯她长大,她见过太多这种"病来如山倒"的时刻里,人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和抱怨——她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的人。她想,人这一辈子,总要在关键时候拿出点良心来,不是做给谁看,是做给自己心里那杆秤看。

住院第二个月,陆建国因为工地上的工程款纠纷,被临时叫去外地处理,走之前红着眼眶跟林晚秋道歉:"晚秋,家里就全靠你了,等这阵子忙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林晚秋笑了笑,没说什么。她心里清楚,陆建国这个人,重情重义是真的,可有时候责任心和拎不清也是并存的——工地上一个电话,他能把家里的事撂下就走,这是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的相处方式。



倒是小姑子陆晓雯,那两个月里几乎每周都要打一通电话过来,语气里满是关切:"嫂子,妈还好吗?我这边店里实在走不开,等过阵子一定回去看她。"

每次挂了电话,林晚秋都要在病房外的走廊里,对着窗外发一会儿呆。她不是没委屈过——半夜里婆婆一次次按呼叫铃,她连轴转到几乎虚脱;同病房家属换了三茬,探视的人来来往往,唯独她这张床前,除了她自己,几乎没有别的家属常驻。护士都开玩笑说:"这是我们科最尽心的儿媳妇了。"

婆婆陆桂芬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明白的。有天夜里,趁着病房安静,她含糊不清地跟林晚秋说了一句话:"晚秋,妈这辈子,最没想到的,就是……真到了要人的时候,能指望上的是你。"

林晚秋听了,眼眶一下子红了。她握着婆婆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说:"妈,您好好养病,别的都不用想。"

住院第三个月,婆婆的情况逐渐稳定,能靠着助行器慢慢挪步,说话也清楚了不少。医生说,恢复得算是幸运,再巩固一段时间,基本能自理。

就在出院前一周,陆晓雯难得回来了一趟,说是特地请了假来接妈妈出院。她带了很多补品,进病房的第一件事,是拉着婆婆的手哭了好一阵,说自己这些日子实在不孝,没能在跟前尽孝心。

林晚秋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小姑子难得表达一次情感。倒是那天下午,她出去买东西,回来时正好听见婆婆和小姑子在病房里低声说着什么,她们的声音一低下去,林晚秋就没多问,只当是母女俩说些体己话。

出院那天,天气难得放晴,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暖融融的。林晚秋忙前忙后地收拾东西、办出院手续,婆婆坐在轮椅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拉住她的手,说了那句让林晚秋心里一暖的话:"晚秋啊,这些年真是苦了你,妈这心里都记着呢。"

林晚秋当时红了眼眶,觉得这三个月的辛苦,值了。

她没想到,三天之后,等来的却是一封挂号信。



那是一份房产过户的完税凭证复印件,附带一张银行的通知单。

林晚秋起初以为是寄错了,可当她看清"赠与人:陆桂芬"、"受赠人:陆晓雯"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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