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蘅撺掇江聿明假扮江聿珩,说执行任务受了伤,骗走了我攒了大半年的进修费,害得我差点错过职称考试,被医院通报批评。
我妈病危,临终前想见江聿珩一面。
白若蘅故意把江聿珩支去陪她看汇演,让江聿明顶替来病房。
我妈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紧紧拉着江聿明的手,求他多包容我、多疼我。
换来的是周曼清的讥笑:沈知微,看清楚,这是聿明哥,不是聿珩。聿珩正陪若蘅在省城逛商场呢。
就是这场恶作剧,刺极得我妈病情急转直下,撒手人寰。
到死,她还在担心,她女儿会不会受委屈,能不能过得好。
我妈下葬后,江聿珩才赶来。
他跪在坟前发誓,要跟白若蘅断绝来往,一辈子对我好。
可那个口口声声说保护我的男人,转头就把誓言当放屁。
私底下,他从没跟白若蘅断过。
那些承诺,全是哄我的空话。
我冷静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句:对,你们的游戏,我不玩了。江聿珩,分手。
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间婚房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
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剩我妈留给我的那只银镯。
那只银镯是我妈的嫁妆,她戴了一辈子。
临走前,她颤巍巍把镯子套在我手上,盼着我找个知冷知热的人。
可惜,我终究让她失望了。
我翻遍床头柜,找不到那只银镯。
目光下意识落在白若蘅手腕上。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手晃了晃,得意洋洋:好看吧?聿珩送我的定情物。别说,他还挺会疼人。
我死死咬住舌尖,桖腥味漫上来。
江聿珩明明知道,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却转手送给了别的女人。
他是在羞辱我,还是羞辱我妈?
江聿珩敷衍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若蘅难得看上一样东西,我就做主给她了,反正你也不爱戴这些。
周曼清鄙夷地打量我:你从聿珩那儿捞了多少好处?若蘅不过拿你一只镯子,你至于吗?又不是什么值钱宝贝。
我怔怔看着周曼清,心口像被一只手攥住,喘不上气。
我和周曼清是医学院同学,一起进的軍区医院。
我值夜班发烧,她替我顶了三天班;
她家里出事缺钱,我二话不说把全部积蓄借给她。
后来我跟江聿珩在一起,认识了白若蘅。
周曼清慢慢跟我疏远,反倒跟白若蘅越走越近。
我还安慰自己,她只是想融入我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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