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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30日,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公开要求二十国集团重新审视对华贸易关系,还把中国2025年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摆上桌面,想让更多国家跟着美国提高贸易壁垒。
两天后的9月1日,中俄印伊等国领导人却齐聚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谈安全、贸易、能源、金融和互联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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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前后脚发生,味道很不一样。美国忙着拉队伍,想把中美之间的贸易较量变成多国对华施压;不少国家却在认真算账,中国市场能不能丢,中国商品能不能少,中国投资和订单由谁来补。
在我看来,不是各国凡事都听中国的,而是中国在全球贸易中的分量已经大到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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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突然拉队伍,恰恰说明单独施压越来越吃力
我认为,贝森特这次把话说得很直白。他把中国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描述成全球经济难以承受的问题,希望二十国集团成员重新考虑对华贸易条件。
美国真正想做的,是把自己的对华压力变成大家共同承担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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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美国对付中国,常用的办法无非是加关税、卡技术、限制投资,再利用美元结算体系给企业施压。
可几轮较量走下来,中国没有被堵在原地,出口市场反而变得更加分散。美国市场收紧,中国商品还可以进入欧洲、拉美、中东、非洲和东南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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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让华盛顿碰上了一个麻烦。只守住美国自己的市场,未必能压住中国的全球贸易;想让中国真正感到压力,就得让更多国家跟着设限。
美国开始四处拉人,是单独使用这些工具的代价越来越高。
关税加得轻,很难改变中国企业的布局;关税加得重,美国进口商和消费者也得掏更多钱。供应链要是重新调整,美国企业一样要承担成本。
美国想把成本摊给伙伴,伙伴却不会只听口号。
欧洲关心制造业,巴西关心农产品,澳大利亚关心铁矿石,沙特关心能源订单,东南亚国家还需要中国的设备、投资和市场。每个国家都拿着一本自己的账。
在我看来,贝森特要求多国共同出手,看着声势不小,实际透露出美国对单边施压效果并不满意。如果美国真有把握独自让中国让步,也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组队。
更巧的是,美国正盘算怎么堵中国,比什凯克那边却在研究怎么扩大合作。真正让美国难受的,恐怕不是一场会议,而是会议上谈到的那些合作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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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什凯克谈的,是美国很难切断的合作
今年9月1日,上合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二十六次会议在比什凯克举行。
中国、俄罗斯、印度、伊朗、巴基斯坦等成员国领导人出席,成员国、观察员国、对话伙伴和主席国嘉宾涉及18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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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内容重要得多,贸易线路、能源合同、支付渠道和融资安排,会真正影响各国面对外部压力时能不能扛得住。
伊朗就是一个很现实的例子。今年8月24日,美国启动针对伊朗的新一轮“经济孤立”措施,将制裁范围扩大到航空、数字资产、黄金、航运和技术等领域。
美方还表示,要继续压缩伊朗借助外部渠道获得收入的空间。
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在这个时间点来到比什凯克,目的不难理解。伊朗最需要的不是几句外交声援,而是能源能不能卖出去,货款能不能收回来,必要商品能不能运进来。
经济制裁最厉害的地方,不是一下子把一个国家打倒,而是长期消耗它的财政、产业和外汇。时间拖得越久,日子越难过。伊朗想扛住压力,就得找到更多贸易伙伴和支付办法。
上合组织不会替任何成员承担全部风险,各国也有自己的利益考虑。可只要能源、运输、结算和市场中有几个环节还能运转,美国想把伊朗完全封住就没那么容易。
我个人认为,美国真正担心的并不是上合组织突然变成一个整齐划一的阵营,而是这些国家各自多修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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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一条运输线,明天多一种支付办法,后天再多一个稳定市场,积累下来,美国制裁的威力就会被一点点分散。
贸易道路能够多修,钱又该怎么走?这个问题把中俄、伊朗和印度都拉到了本币结算面前,而印度的态度,恰好最能说明多国为何不会完全照着美国的要求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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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不会轻易选边,各国更想把选择权抓在自己手里
我认为,本币结算最直接的作用,就是交易双方不用每一笔生意都绕道美元,也能在支付渠道遇到限制时保留一条备用路线。
美元的国际地位不会被一场峰会立刻取代。可各国一旦有了第二条、第三条支付渠道,美国想靠卡住一条路逼别人服从,难度自然会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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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扩大本币贸易的动力很强,伊朗也迫切需要美元体系之外的选择。印度的心思更复杂,它既重视美国市场,也需要俄罗斯能源,还不愿放弃与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合作的机会。
去年8月,美国曾以印度进口俄罗斯石油为由,对印度商品加征25%的额外从价关税。这个做法给印度提了个醒:今天美国可以拿俄罗斯石油说事,明天也可能拿别的问题调整印度的贸易待遇。
印度更可能做的,是把能源来源、出口市场和结算渠道分散开,不让任何一个国家轻易卡住自己的脖子。
这正是美国组建对华阵线最难处理的地方。许多国家可以赞成贸易需要平衡,也可能保护本国产业,可到了具体行动上,它们不会把自己的市场和订单白白交出去。
今年9月初,贝森特声称,除中国外,其他19个二十国集团经济体都认同“廉价出口不可持续”的说法。这个结果说明,美国确实争取到了一定程度的口头支持。
可一句原则性表态,离统一提高对华壁垒还远得很。说一句话几乎不用付钱,真正减少中国商品进口,却可能推高物价、增加企业成本,还会影响本国商品进入中国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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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各国态度真正发生的变化,是越来越不愿意为了美国的目标牺牲自己的利益。它们可以跟美国合作,也可以同中国谈生意,关键是把选择权握在自己手里。
话说到这里,问题已经很清楚了。美国能争取到掌声,却未必能换来行动。各国愿不愿意真正跟进,还得看中国市场在它们的利益账上到底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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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市场摆在那里,美国想组队就得替伙伴承担损失
我认为,俄罗斯本身承受着美国制裁,又与中国保持广泛贸易合作,让俄罗斯跟着美国限制中国,基本不符合它的利益。
巴西和南非需要中国市场,也重视同中国的投资合作。它们可能在具体产品上同中国讨价还价,却没有理由加入排他性的对华经济阵线。
沙特、印度尼西亚和土耳其也有自己的打算。中国既是能源买家,也是商品供应方和投资伙伴。
美国能够提供安全、金融和技术合作,中国能够提供市场、制造能力和基础设施合作。这些国家更愿意两头做生意,而不是替美国冲在前面。
美国传统盟友同样算得很细。日本在安全上依赖美国,配合意愿可能更高;法国和德国想扩大对华出口,却又受到部分高技术产品出口限制。
澳大利亚长期向中国出售铁矿石,真要大幅收缩对华贸易,矿业收入和就业都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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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实。美国要求各国减少中国商品进口,不能只发出号召,还得拿出替代供应、产业订单和市场补偿。
伙伴损失了中国市场,美国能不能补上?中国少买的资源,美国能不能全部接手?中国提供的工业品,美国能不能以相近价格供应?
中国1.2万亿美元贸易顺差也不能简单理解为所有国家都吃了亏。工业强国担心竞争,资源国需要中国需求,不少发展中国家还需要价格合适、交付稳定的中国商品。
美国眼里的产业压力,到了另一些国家那里,可能正是发展机会。
我觉得,中国真正的底气,是让越来越多国家发现,同中国合作符合自己的利益。只要这个利益基础还在,美国就很难靠一次会议、几句施压,把所有国家拧成一股绳。
制定重大贸易政策时,谁也不能假装中国市场不存在,只要它们不愿无条件跟着美国行动,美国想要的多国对华压力网就会留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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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还能施压,也能拉到部分伙伴,可如今的中国早已不是只能被动接招的角色。中国有完整产业链、有超大规模市场,也在同越来越多国家建设贸易、能源和结算通道。
这场较量最终比的不是谁喊得更响,而是谁能给其他国家带来更稳定、更长久的利益。
美国想让大家远离中国,中国却让更多国家发现,离开中国要付出的代价,可能比美国承诺的好处更大。这才是多国态度发生变化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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