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历史都觉得,王朝灭亡全怪外敌太能打对吧?打不过才亡的嘛。可你把历史线拉顺了捋一遍就会发现,那是什么外敌天降啊,大多都是自己内部先烂了个大洞,给人家递的梯子。今天咱们就掰扯掰扯宋明俩朝代踩过的同一个大坑,怎么一步步把自己作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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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点的西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司马家的王爷们为了抢皇位,从公元291年打到306年,自己人杀得头破血流,把中原的人口和经济造得稀碎。那时候北方的匈奴鲜卑这些部族早就内迁了,不少人还领着西晋的官职,根本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匈奴人刘渊原本就在山西待着,当时的司马颖还找他借过兵呢。
等西晋自己把家底打空了,刘渊才趁机站起来单干。说什么五胡趁虚而入,说白了这个虚就是司马家亲手挖出来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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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北宋,好多人觉得北宋就是给岁币给穷的,其实还真不是这么回事。澶渊之盟之后北宋每年给辽国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后来打不过西夏,庆历和议又给岁赐,加起来一年才七万两银、十五万匹绢、三万斤茶。有学者算过,澶渊的岁币才占北宋一年财政收入的1.5%,这点钱真拖不垮财政。
问题出在哪呢?和平买久了,河北那边的边防就越来越松弛,没人当回事了。后来北宋还走出一步臭棋,联金灭辽。辽国本来就是挡在宋金之间的一堵墙,墙旧是旧了点,你把它拆了,金军骑兵可不就直接怼到你家门口了。
等到金兵围了汴京,你猜怎么着?账面上汴京有十几万禁军,真能拉出去打的没几个人,兵籍上的数字和实际战斗力,早就对不上号了。这就是典型的防务空心化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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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明朝辽东的情况,跟北宋这事儿差不了多少。万历三大征打完之后,国库早就造得差不多了,辽东的军饷常年拖着不给发。万历四十六年兵部的报告说,辽东全镇账面兵力才六万,去掉守城堡和打杂差的,能调动的只有两万多。
努尔哈赤一开始哪是什么天生霸主啊,他本来就是受明朝册封的,还定期给明朝进贡,就是瞅着辽东防务空心了,才一步步统一了女真各部。
万历四十七年萨尔浒之战,明军分四路出击,结果被后金集中兵力挨个收拾,输得一塌糊涂。辽东的局从此就翻过来了,把这些事儿串起来看,就能发现一个跑不出去的死循环。对内压榨得越狠,老百姓日子就越苦,国家能拿到的税源和兵源就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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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努尔哈赤一开始就强得没边,是明军那时候的兵额、粮饷、士气,早就撑不住一场硬仗了。国力越弱,面对外面的压力就越不敢硬刚,只能靠送钱送物先把事儿糊弄过去。可送出去的这些钱,最后还得从老百姓身上挤出来,这不就又要加税、拖欠军饷,逼着士兵逃亡,国力就更弱了。
北宋买和平,明朝补辽东,绕来绕去都没跳出这个坑。其实掌权的那些人又不傻,哪会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可对当官的来说,今年多收一成税,今年的坎就能过去,今年送一笔钱,今年就不用开战丢脑袋。至于十年二十年之后会怎么样,那是下一任要收拾的烂摊子,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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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短视真不是某个人天生坏种,是古代王朝制度自带的毛病。眼前的账算得门清,长远的账谁都懒得算,也没人愿意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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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那些能撑得久的朝代,大多都在老百姓身上舍得下本钱。汉朝文景时期推行轻徭薄赋,老百姓手里有余粮,国家根基自然稳。
唐太宗天天跟大臣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不是他天生就比别的皇帝仁慈,是他亲眼见过隋朝压榨太狠,说散架就散架了。
其实一个王朝的根本地盘,从来就不是城墙修得有多高,军队养得有多庞大。真正的地盘,是普通老百姓还能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老百姓日子还过得去,国家就有转圜的余地,就算出点事也能兜住。老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你城墙修得再厚,也挡不住人心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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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道理在史书里翻来覆去出现,真的很少有例外。
参考资料:人民网 品读中国历史 感悟治理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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