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因为萧承煜是父皇的儿子。
母后差点死，只是无事。
萧承煜流了血，就是谋害皇子。
父皇看向我，眼里的怒意更重。
“明姝，你可知错？”
我看着他。
“知道。”
父皇神色一缓，柳昭仪冷笑。
母后的手指却紧了紧。
我继续开口。
“儿臣错在剪得太轻。”
殿里死一样静。
父皇额角青筋跳动。
“来人，把长公主带回凤仪宫，禁足一月！罚抄女诫百遍！”
我没动。
两个嬷嬷上前，手还没碰到我，我把剪刀横在自己颈侧。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
父皇怒喝。
“你又要做什么！”
“今日之事，要么查清萧承煜下毒，要么儿臣死在这里。”
母后的脸彻底白了。
“明姝，放下。”
我没放。
剪刀冰冷，贴着皮肉。
我看着父皇。
“父皇若觉得中宫嫡女的命，也不如柳昭仪的眼泪值钱，那就让天下人都知道。”
父皇的脸变了。
他不是怕我死，他怕御史，怕谢家。
怕朝臣说他宠妾灭妻，纵子弑母。
柳昭仪也想到了，哭声停了一瞬。
就这一瞬，够了。
我转向跪在角落的小太监。
那是今日护着萧承煜逃跑的人。
他抖得厉害。
“汤是谁端去凤仪宫的？”
小太监把头磕在地上。
“不，不知道。”
我把剪刀往颈侧压了一分。
血珠冒出来。
父皇厉声。
“说！”
小太监瘫在地上。
“是二皇子让奴才去御膳房取的药粉！药粉是柳昭仪宫里的绿绮姑姑给的！”
柳昭仪猛地抬头。
“你胡说！”
母后闭了闭眼。
父皇的目光落到柳昭仪脸上。
柳昭仪跪爬过去，抱住他的靴子。
“陛下，臣妾冤枉！一个奴才的话怎能信！”
我放下剪刀。
“搜。”
父皇没开口。
我看向殿外。
“禁军统领何在？”
一个高大的身影跨进门内，抱拳跪下。
“臣在。”
我指向柳昭仪的寝宫。
“搜绿绮，搜药粉，搜她们来往御膳房的银票。”
父皇终于看向我，那眼神不再只是怒。
还有第一次出现的审视。
片刻后，他冷声落下。
“搜。”
03
绿绮被拖进来时，头发散了。
她袖中搜出半包药粉，妆奁底下搜出三张银票。
御膳房管事认了那张银票，说昨日绿绮拿来，让他把一包东西加进皇后的汤里。
殿里的风向，一下变了。
方才还哭天抢地的柳昭仪，跪在地上，脸白得没有血色。
萧承煜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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