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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爱梅第一次见毛主席,主席称咱俩是亲戚,她疑惑地说: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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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毛泽东乘专列南下视察,列车进入江苏境内。餐车里,一名刚调入专运系统不久的年轻服务员,正反复检查餐具和饭菜。她叫王爱梅,东北人,第一次执行专列任务,既兴奋,又不敢抬头张望。

专运列车的规矩很严。工作人员接到任务后,不能打听首长身份,不能随意离开岗位,也不能向外透露列车去向。列车停站时,王爱梅曾从餐车窗户向外看,只见站台上戒备森严,汽车停在附近,工作人员神情严肃。她不知道车上究竟是哪位领导。

直到第二天中午,餐车里的刘姐才告诉她,毛主席要来用餐。更让她意外的是,刘姐安排她负责主摆台。摆台看似简单,真正面对最高领导人时,每一个动作都让人紧张:杯子放在哪里,筷子摆得是否整齐,菜肴上桌的先后,都不能出差错。

毛泽东的饭菜并不铺张。红辣椒、酱豆腐常常少不了,另外配两道家常菜。特殊困难时期,餐食有时就是一菜一汤,主食也常搭配粗粮。用餐时,车厢里还会播放戏曲唱片,毛泽东喜欢听京剧,尤其熟悉“四大名旦”的唱腔。

王爱梅站在一旁,手心已经出了汗。毛泽东注意到这个陌生姑娘,带着湖南口音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没有听清,直到身边卫士重复了一遍,才赶紧回答:“我叫王爱梅。”

毛泽东看着她,忽然笑着说:“咱俩是亲戚。”

王爱梅愣住了。她从未听说家族与毛家有亲戚关系,便脱口而出:“不知道啊。”



这句实在话把毛泽东逗笑了。他伸手在空中比画,说“王”字下边拐出一个尾巴,就像“毛”字。王爱梅这才明白,所谓亲戚不过是汉字上的玩笑。紧绷的气氛一下松了,她也敢开口说话了,还请主席以后多帮助、多教育自己。

饭后,毛泽东拿起一个苹果。王爱梅想替他削皮,他摆摆手说,苹果皮里也有营养,随即直接咬了一口。随后,他又拿了一个递给王爱梅,让她坐下吃。姑娘不敢接,他便故意板起脸。王爱梅只好捧着苹果,在主席对面小口吃起来。

这件小事,显示出毛泽东在日常生活中的一面。他并不喜欢工作人员过分拘谨,更不愿意因为身份差别,让身边人连饭都吃不安稳。后来卫士封耀松请王爱梅陪主席吃饭,说是让老人家边吃边聊,放松精神,她仍然吓了一跳。

那次用餐,王爱梅紧张得不知说什么,只能不停给主席夹菜。毛泽东提醒她:“我们各自随便,不要客套,平等。”短短几个字,让她慢慢放下了顾虑。聊到辣椒时,她为了表现勇敢,夹起一根放进嘴里,没想到辣得眼泪直流,连忙扒饭。

车厢里顿时笑成一片。毛泽东也笑着逗她,还要再给她夹一根。王爱梅连连摆手,终于让这顿饭有了轻松的气氛。饭后,唱片放到《借东风》,她称赞诸葛亮足智多谋。毛泽东便讲起京剧人物和唱腔,还说下次要考考她。

王爱梅顺势谈到毛泽东在革命战争年代指挥作战、运用游击战的经验。她越说越起劲,毛泽东却摆摆手,笑着说这次算她赢了。对一名普通服务员而言,这样的谈话很难得;对毛泽东而言,则是长时间工作之余的一次自然交流。

专列不仅是交通工具,也承担着办公、休息和接待的功能。毛泽东经常在车上处理文件、听取汇报,有时还要在颠簸中休息。列车走到哪里,工作就延伸到哪里,“流动的中南海”由此成为工作人员对这类专列的称呼。

有一次,毛泽东背部生了脂肪瘤。随行医生建议到地方医院检查和手术,但他不愿因此打乱行程,后来由卫生部门的医生登车处理。术后,王爱梅看到伤口,忍不住担心车上条件有限,害怕发生感染。

毛泽东却说,开刀哪有不疼的,人总要承受一些疼痛。困难也是如此,不去战胜它,就可能被它压倒。王爱梅听后没有再劝,只默默做好护理工作。那一刻,她想到的不是领袖的威严,而是一位病中的老人仍在考虑如何不惊动地方、少给别人添麻烦。

另一次,列车行驶在南方。王爱梅指着窗外的景色,谈到自己的名字。毛泽东便问她是否喜欢梅花,又讲起梅花耐寒、不争春的特点。对文化程度不高的年轻服务员来说,这并非一堂抽象的说教,而是一次朴素的提醒:做人做事,不能只看眼前顺不顺利,还要经得住冷暖和考验。

王爱梅后来一直记得这番话。她第一次见到毛主席时,记住的是“亲戚”的玩笑;陪主席吃饭时,记住的是“平等”二字;听谈梅花时,记住的是不畏严寒。1961年12月,毛泽东读陆游《咏梅》词,反其意而用之,写下《卜算子·咏梅》:“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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