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姑姑，我妈给你的三万块钱呢？你是不是全花了？"
高考结束那天，侄女林语彤站在客厅中央，当着她父母的面，用质疑的眼神盯着我。
嫂子周雅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哥哥林建国也皱起了眉头。
我的手指颤抖着，打开手机银行APP，账户余额：523元。
"你要不去查查流水？"我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去年八月底的一个傍晚，嫂子周雅琴突然打来电话。
"小芸，有件事想麻烦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客气。
我和老公陈伟正在吃饭，听到这话，我赶紧放下筷子："嫂子，什么事你说。"
"语彤今年高三了，我和你哥在外地的生意实在走不开，孩子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周雅琴顿了顿，"能不能让她去你那儿住一年？你们两口子也没孩子，正好有个照应。"
我愣了愣。侄女林语彤我见过几次，白白净净的姑娘，就是性子有点傲，每次见面都是低头玩手机，连招呼都懒得打。
陈伟在旁边小声说："咱家地方小，而且……"
我拍了拍他的手，对着电话说："行，让孩子过来吧。"
"真的吗？太好了！"周雅琴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小芸，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三天后，周雅琴带着林语彤来了。
一进门，嫂子就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沓钱，用银行的纸条整整齐齐捆着，"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
"这是三万块，语彤这一年的生活费。"周雅琴推到我面前，"孩子高三压力大，营养一定要跟上，你别心疼钱，该花就花。"
我看着那厚厚的一叠钞票，心里有些发慌："嫂子，这太多了……"
"不多不多，还怕不够呢。"周雅琴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语彤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脾气有点大，你多担待。我们在外地真的走不开，全靠你了。"
林语彤站在一旁，戴着耳机刷手机，对我们的对话完全不理会。
周雅琴叫了她几声，她才不情不愿地摘下一只耳机："干嘛？"
"叫姑姑。"
"姑姑。"林语彤敷衍地叫了一声，又戴上了耳机。
周雅琴尴尬地笑了笑："孩子这个年纪都这样，叛逆期。小芸你别介意。"
送走嫂子后，我把那三万块单独放在卧室抽屉里，对陈伟说："这钱得专款专用，我一分都不能动。"
陈伟点点头："孩子高三不容易，咱们好好照顾她。"
那时候的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三万块，会成为一年后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开学第一天，我凌晨五点就起床了。
我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最新鲜的鲫鱼，回家炖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汤。
又煎了三个鸡蛋，热了纯牛奶，还包了她爱吃的韭菜馅饺子。
六点半，我轻轻敲响林语彤的房门："语彤，起床吃早饭了，今天第一天上学别迟到。"
房间里没动静。
我又敲了敲："语彤？"
"知道了！别敲了！"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吼声。
我愣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七点十分，林语彤才磨磨蹭蹭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校服皱巴巴的。
"快吃早饭，我炖了鱼汤……"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皱起了眉头："姑姑，我不喝鱼汤，太腥了。"
"这是专门给你补脑的，高三用脑多，得多喝点……"
"我说了不喝！"林语彤打断我的话，抓起书包就往外走，"我在学校吃。"
"砰！"门被重重关上。
我看着满桌子的饭菜，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陈伟从卧室出来，叹了口气："孩子这个年纪都这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高三压力大。"我收拾着碗筷，默默把眼泪憋了回去。
可这只是个开始。
晚上十点，林语彤上完晚自习回来，我赶紧迎上去："饿不饿？我给你留了饭。"
"不吃。"她头也不抬。
"那我给你热杯牛奶？"
"不喝。"
我站在她房间门口，看着她摔上门，心里堵得慌。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是外卖小哥。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我愣了："我没点外卖啊。"
林语彤从房间里出来，接过外卖："我点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炸鸡、烧烤、奶茶，忍不住说："这些东西不健康，你刚上高三，要注意身体……"
"我妈给钱了，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林语彤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姑姑，我妈给了三万块生活费，不是让你省着的。"
那一刻，我感觉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接下来的日子，林语彤几乎天天点外卖。炸鸡、烧烤、火锅、奶茶，一顿能花七八十块。我做的饭菜，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一个月下来，光外卖就花了两千多。
我翻开抽屉里的三万块，数了数，心里开始发慌。
更让我为难的是，林语彤开始提各种要求。
"姑姑，我要买新书包，这个旧了。"
"姑姑，我的台灯坏了，要买个护眼灯。"
"姑姑，我同学都在吃DHA补脑的，你给我买点。"
每次我都从那三万块里抽钱给她买。名牌书包八百多，护眼台灯一千二，进口DHA一瓶六百。
陈伟看不下去了，有天晚上对我说："小芸，你这样惯着她不行。那孩子越来越过分了。"
"她高三压力大，我们多担待点。"我小声说。
"担待？"陈伟提高了音量，"你看看这个月花了多少钱？她嫂子给的三万块，这才两个月就花了快一万了！"
我沉默了。我知道陈伟说得对，可我又能怎么办呢？人家把孩子托付给我，我总不能亏待了她。
转眼到了冬天。
那天晚上，林语彤从学校回来，脸色很不好。
我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月考成绩出来了，我退步了。"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都怪你做的饭太难吃，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能考好才怪！"
我愣住了："语彤，你这话……"
"你每天就知道做那些青菜豆腐，一点营养都没有！"林语彤瞪着我，"我妈给了三万块，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
陈伟在旁边实在听不下去了："语彤，你怎么跟你姑姑说话呢？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你做早饭……"
"她愿意做是她的事，又没人求着她！"
"你……"陈伟气得脸都红了。
我赶紧拉住他，对林语彤说："语彤，你想吃什么跟姑姑说，姑姑给你做。"
"算了，你做的我也不爱吃。"林语彤摔门进了房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伟叹了口气："小芸，这孩子太不懂事了。要不你给你嫂子打个电话，让她管管？"
"别了，嫂子他们在外地忙着做生意，我别给他们添麻烦了。"我说，"孩子高三压力大，我理解。"
"你就是太善良了。"陈伟心疼地看着我。
第二天，我去超市买了最贵的海参、鲍鱼，回家给林语彤炖汤。
那些食材，一次就花了八百多块。我心疼地从抽屉里抽出钱，数了数剩下的——还剩一万六千块。
可林语彤连汤都没喝一口，还嫌弃地说："姑姑，你会不会做啊？这个腥味太重了。"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更难熬。
林语彤开始提出更多要求——要买昂贵的保健品，要买名牌运动鞋，要买最新款的手机……
"我同学都有，就我没有，在学校都抬不起头。"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犹豫了："语彤，这些东西太贵了……"
"我妈不是给了三万块吗？你是不是想私吞？"林语彤盯着我。
我的心一阵刺痛，最后还是从抽屉里拿出钱给她买了。
一双运动鞋一千八，一部新手机五千多，各种保健品三千多……
等我再打开抽屉时，那三万块只剩下不到五千块了。
更糟糕的是，有天深夜十一点，林语彤突然发高烧。
我和陈伟赶紧送她去医院，挂急诊、验血、输液，折腾到凌晨三点才回家。
我一夜没睡，守在她床边。
第二天早上，林语彤醒来第一句话却是："姑姑，你能不能别在我房间里，吵得我睡不着。"
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卫生间里偷偷哭。
陈伟看不下去，冲进林语彤的房间："你姑姑昨晚一夜没睡照顾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我又没让她照顾！"林语彤翻了个白眼。
那天，陈伟和我大吵了一架。
"小芸，你这是何苦呢？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陈伟气得摔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抽屉里所剩无几的钱，心里说不出的苦涩。
过年前，嫂子周雅琴突然打来电话。
"小芸，语彤在你那儿还好吗？"她的语气有些试探。
"挺好的，你放心。"我说。
"那就好。"周雅琴顿了顿，"对了，那三万块够不够用？要是不够你跟我说。"
我赶紧说："够用够用。"
"真的吗？"周雅琴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奇怪，"语彤跟我说，你每天给她吃剩饭剩菜，连顿肉都不给她吃。"
我愣住了："嫂子，我……"
"小芸，我知道你和陈伟日子也不宽裕，但是我给了三万块，不是让你亏待孩子的。"周雅琴的声音有些不悦，"语彤还说你买的东西都是最便宜的，她在学校都被同学笑话。"
我的手开始颤抖："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行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周雅琴叹了口气，"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孩子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亏待她的。"
挂了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
林语彤竟然跟她妈说我虐待她？我这几个月的付出，在她眼里竟然是这样的？
陈伟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把电话内容告诉了他。
陈伟气得拍桌子："这孩子太过分了！小芸，你打开抽屉，看看那三万块还剩多少！"
我打开抽屉，数了数——只剩下三千二百块。
不到半年时间，我花出去了将近两万七。
可林语彤却跟她妈说我虐待她，说我让她吃剩饭，说我买最便宜的东西……
我捂着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小芸，你不能再这样了。"陈伟握着我的手，"你要给你嫂子解释清楚。"
"算了。"我擦干眼泪，"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等高考结束，把孩子送走就行了。"
那个年，我过得特别煎熬。
林语彤回家过年了，走之前还特意说："姑姑，过年给我包个大红包，别太小气。"
我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一千块，包了个红包给她。
她拆开看了看，撇撇嘴："才一千啊。"
我的心又是一阵刺痛。
年后开学，林语彤回来了。
距离高考只剩下四个月，她的脾气变得更加暴躁。
动不动就摔东西，动不动就冲我发火。
"姑姑，你做饭能不能小声点？吵得我学习！"
"姑姑，你能不能别在客厅看电视？影响我！"
"姑姑，你走路能不能轻一点？"
我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自己家里，生怕惹她不高兴。
陈伟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一天晚上对我说："小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在自己家里像个佣人一样，这日子还怎么过？"
"再忍忍，就四个月了。"我说。
"四个月？"陈伟苦笑，"你知道这四个月你花了多少钱吗？"
我沉默了。
抽屉里的三万块早就见底了，后来我开始用自己的工资。
买昂贵的食材、买各种补品、买她要的衣服鞋子……
我的工资一个月四千多，全都花在了林语彤身上。
有一次，我们单位发了福利——一箱进口车厘子。
我舍不得吃，全都带回家给林语彤。
可她吃了两颗就扔了："太酸了，不好吃。"
我看着那一箱车厘子，心疼得不行。那可是三百多块钱一箱啊。
晚上，我偷偷把那些车厘子捡起来，洗干净自己吃了。
陈伟看到了，眼眶都红了："小芸，你这又是何苦呢？"
"不能浪费。"我小声说。
那段时间，我为了省钱，中午在单位从来不去食堂吃饭，就带两个馒头，就着咸菜吃。
同事问我："怎么不吃菜啊？"
我笑着说："减肥呢。"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没钱了。
我的工资全都花在林语彤身上，陈伟的工资要还房贷、交水电费、买日常用品……
我们俩的生活，已经捉襟见肘了。
有一天晚上，我打开银行APP，看着账户余额——一千三百块。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是我工作十年攒下的所有积蓄，现在只剩下一千三百块。
可我不后悔，我只希望林语彤能好好考试，考上一个好大学。
高考前一个月，林语彤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了。
她开始失眠、焦虑，动不动就哭。
我每天晚上陪她聊天，安慰她，鼓励她。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说："姑姑，你说我能考上吗？"
那是她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肯定能，你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眼神没有之前那么冷漠了。
我以为，终于，她开始理解我的付出了。
可我错了。
高考前一天晚上，我给林语彤炖了安神汤，做了她爱吃的菜。
她吃得很香，我看着她，心里终于有了一点欣慰。
吃完饭，她回房间了。
我收拾碗筷的时候，听到她在房间里打电话。
"妈，明天就高考了……嗯，我知道……姑姑对我还行吧，就是有点抠……"
我的手一抖，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林语彤听到声音，出来看了一眼，又回房间了，连问都没问一句。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我想着这快一年的付出，想着那三万块，想着我自己的积蓄，想着我受的所有委屈……
陈伟抱着我，心疼地说："小芸，等高考结束，咱们就把她送走，以后再也不受这份气了。"
我点点头，眼泪浸湿了枕头。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高考结束后，等着我的，会是更大的打击。
高考结束那天，我早早地准备了一桌子菜，想给林语彤庆祝一下。
嫂子周雅琴和哥哥林建国也从外地赶了回来，说要接孩子回家。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这一年的煎熬要结束了。
可当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的时候，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
林语彤看了看她妈，又看了看我。
周雅琴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林建国咳嗽了一声，说："小芸啊，这一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我赶紧说。
"是吗？"周雅琴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凉意，"小芸，我问你，我给你的那三万块，你是怎么花的？"
我愣了一下："都，都花在语彤身上了啊。"
"花在语彤身上？"周雅琴冷笑一声，"语彤跟我说，这一年你天天让她吃剩饭，买的东西都是最便宜的，她在学校都被同学笑话。那三万块，你到底花哪儿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嫂子，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林语彤突然站起来，指着我说，"姑姑，我妈给你的三万块钱呢？你是不是全花了？是不是私吞了？"
我完全懵了。
"语彤，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怎么不能这么说？"林语彤的声音越来越大，"你每天给我吃的都是什么？青菜豆腐！我同学的家长都给她们买最好的补品，你给我买过什么？"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我给你买了DHA，买了燕窝，买了海参……"
"那些都是最便宜的！"林语彤打断我，"我妈给了三万块，你就给我买那些便宜货打发我？"
周雅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小芸，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看来，语彤说的都是真的。你把三万块钱到底花哪儿去了？"
"我……我……"我的声音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伟在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进卧室，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查流水是吧？正好，我这里有这一年的所有账单和小票，咱们一笔一笔算！"
林语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雅琴的手开始发抖。
我颤抖着打开手机银行APP，把屏幕转向他们。
账户余额：523元。
"你要不去查查流水？"我哽咽着说。
就在这时，陈伟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票据、小票、转账记录。
当那些纸张散落在茶几上时，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我看到林语彤和周雅琴的表情时，突然意识到……这一年的真相，远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