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之名,缘于《尚书·禹贡》“大野既潴,东原厎平”。汉宣帝甘露二年(前52),大河郡改东平国,治无盐;南朝宋,改东平国为东平郡。隋初,东平郡改名为郓州;唐天宝元年,郓州再为东平郡,乾元元年复为州。郡名几经变化,而“东平”二字,始终横卧在泰山之阳、黄河之滨、大汶河与京杭大运河的交汇处。
世人皆知阮籍好酒,阮籍当年曾为东平相,慨然骑驴赴任。“阮籍为太守,骑驴上东平,剖竹十余日,风化一朝清”——作为阮籍的超级粉丝,李白写他,也写尽了东平的古意与酒意。元好问出东平,见“市声浩浩如欲沸”;欧阳修泛舟东平乐郊池亭,问“乐郊何所乐?所乐从公游”;苏辙夜过小洞庭,留下“更须月出波光净”,卧听渔家荡桨声”。一座郡城,半部是水声,半部是诗声,剩下的那半部,则是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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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这片厚土之上,最温柔也最烈性的记忆。
唐人独孤及夜宴东平蓬莱驿,写下“夜清酒浓人如玉,一斗何啻直十千”的诗句。秋月寒城,驿楼临水,酒浓如琥珀,人清如玉壶——那该是怎样的一场酣畅淋漓?李白送友人梁四归东平,亦写道:“玉壶挈美酒,送别强为欢”。一壶美酒,承载着无法言尽的离别惆怅,也承载着东原大地的温情与豪迈。酒香与诗香,从此在这片土地上交融缠绕,绵延不绝。
古语云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山水酿一方酒”,名酒必承地利,佳酿必载文脉。自汉魏始,东平民间便有五谷酿酒、宴饮酬宾之俗,历经隋唐繁盛、宋元积淀、明清精进,千年酒脉从未中断。古时东平郡州商旅云集、市井繁华,湖运漕船往来不绝,街头酒旗招展、巷陌酒香浮动,文人雅集、百姓宴聚,皆以此湖山佳酿为乐,成就了 “东平古郡多佳酿,一壶清醇醉流年” 的千年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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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平郡酒,便是从这“郡”字里长出来的。它不是借古自重的招牌,而是把“东平郡”三字重新斟回杯中:西临黄河,东望泰山,黄河、大汶河、大运河三河交流,东平湖作砚,白佛山作案,湿地微菌作墨,写一瓶鲁酒的边款,让千年东平风雅,尽数凝于一坛醇浆之中。
世间好酒,贵在天成,更在匠心。 2015年,中国白酒工艺大师张彬携百年老窖之泥,重组东平郡酒业,融五谷之精粹,纳湖珍之灵韵,独创酿造配方,甄选高粱、小麦、玉米、大米、糯米五谷原粮,更以东平湖特产青菱、莲子、芡实三大湖珍入酿,替代传统单一辅料,让粮香的醇厚与湖珍的清润完美交融,淬炼出独属于东平湖山的绝世醇香,让破产老厂重燃灶火,让一款老酒焕发生机,让千年酒香更加浓郁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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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艺,循古而不泥古。取本地山地高粱为骨,大米、小麦、玉米为肉,以东平湖青菱米为魂——菱米清,高粱烈,麦黍厚,玉米甜,五味相济,便有了“东平五粮”的复合香基。窖是小窖,一百二十口精品窖池,窖壁老泥自百年窖龄中移种,微生物驯化经年,接触面大,香从前壁沁出。固态发酵,别家三个月,郡酒则达四五个月;装甑蒸馏,看花摘酒;基酒五年往上,调味酒藏至二十岁;再入酒庄内天然改造而成的半地下洞藏,恒温恒湿,让酒与陶坛、与山腹、与岁月缓慢呼吸,老窖、老坛、老酒,共同孕育出这得天独厚的精品佳酿。
酒之精髓,在于醇厚悠长,每一滴都有着最初的芳香。无限循环调酒法,消弭了白酒生产的“批次”概念。每一瓶酒,都承接着此前所有酒的记忆;每一批出厂的东平郡酒,口味始终如一。这是一种近乎哲学的理念——酒如流水,不舍昼夜,每一次轮回都是新生,每一次新生都包含着全部的历史。所谓“千年酒窖万年糟”,在这里不是口诀,是泥里的时间,是岁月的慢慢温润,是那一种承载千年不变的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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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入杯中,色若初凝之露,挂杯垂丝凝珠。鼻尖先遇窖香,继之以粮香,再转菱角般的清鲜,隐约一缕陈香如旧书页。轻抿一口,那酒液滑过舌尖,绵绵甜甜,不劈喉,不抢舌,像东平湖晨雾退去时那句未出口的“早”;中段醇厚铺开,浓香为底,微带酱陈,棱角被菱米抚平,像东平湖粼粼闪动的万顷波光;落喉甘冽,尾净味长,杯空之后,舌底仍返一点荷梗似的青气,则如新雨之后的清爽氤氲,却也有缕缕温润的暖意,从胃底缓缓升起。
“淡雅、秀雅、幽雅”——中国白酒泰斗王延才、沈怡方、季克良诸老品评东平郡酒后,题作“山清水秀出美酒,人杰地灵东平郡”,给出了“三雅合一”的至高评价。淡雅者,不事张扬,如空谷幽兰;秀雅者,灵动清丽,如山间清泉;幽雅者,余韵悠长,如松间明月。三雅到杯,便是东平郡酒的自画像。仿佛那杯底写着:人生几何,不如就着三河一湖,饮一郡春秋、留万千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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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酒多借山水贴金,东平郡酒却是山水借酒说话。郡废而名在,名在而酒成,酒成而郡复活于唇齿。正如其“大V”酒,遍布东平城乡寻常百姓餐桌,饮一杯酒,便是对东平历史的重温;还如其“万里飘香”酒,来自万里家乡,飘香万里之外,带着东平走向远方、走向世界。那一刻,你方懂得——所谓的“东平”,不是地图上的一个行政区划,而是黄河落日、运河帆影、湖上菱歌、白佛山松柏与窖中微生物共同签下的契约:把千年的平旷与涟漪,酿成今人杯中,那一瞬的从容,古老、优雅、厚重、清新。
明代诗人刘崧行经东平道上,曾叹“炕头黄酒那得买,冰下鲤鱼空自肥”。那时的旅人,想求一壶暖身的酒而不可得。而今,东平郡酒的醇香已飘过千年时光,抵达我们的杯盏之前。
“前有一尊酒,临此万仞冈。”——万里飘香东平郡,琼浆玉液醉仙人。我辈虽不是李白“五花马、千金裘,呼而出来换美酒”,但却可以斟满一杯东平郡,与古人同风雅,与万年共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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