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怎么只有一盘青菜?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你就做这点东西?"
顾景行站在餐厅门口,脸色铁青地盯着桌上那盘清炒油菜。
客厅里,他的父母、弟弟弟媳还有两个侄子正等着开饭,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平静地看着他:"今天轮到你买菜做饭,我这盘青菜是我自己的晚餐。"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你就这么小气?我爸妈和弟弟一家来看我们,你连顿饭都不愿意做?"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那句憋在心里半个月的话:"景行,当初是你说要AA制的,我同意了。可你把一家七口人接过来住,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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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婉清,今年32岁,在一家外企做财务经理,月薪两万五。
三年前的那场朋友聚会上,我认识了顾景行。
他是某互联网公司的技术总监,年薪68万,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话温文尔雅,是那种让人觉得踏实靠谱的男人。
我们恋爱一年后谈婚论嫁。领证前一周,他特地约我在咖啡厅见面。
"婉清,结婚之前,咱们得把一些事情说清楚。"他推了推眼镜,拿出一个笔记本,"我觉得咱们应该实行AA制。"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AA制?"
"对,现代社会讲究男女平等,各自经济独立才是最健康的婚姻关系。"他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你看那些因为钱闹矛盾的夫妻,不都是因为财务不清楚吗?咱们提前说好,以后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有些复杂。说实话,他年薪68万,我才30万,按理说他完全可以承担家庭的大部分开支。但他说的似乎也有道理。
"那具体怎么分?"我问。
"房贷、水电燃气、物业费各付一半。"他掰着手指算,"各自的个人开销各自出,外出吃饭AA,在家做饭谁做谁买菜。这样最公平,谁也不欠谁的。"
我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好,那就AA。"
婚后的头两年,这套制度执行得还算顺利。我们住在他婚前买的三室两厅,房贷每月一万二,我出六千。
水电物业费对半分,各自的衣服、化妆品、应酬都自己掏钱。
周末出去吃饭,服务员把账单递过来,我们就各自扫码付一半。
有一次在商场的日料店,隔壁桌一对情侣看到我们的操作,女生小声嘀咕:"男的也太抠了吧。"
顾景行听到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没说什么。
回到家,他跟我说:"婉清,你别在意别人怎么看。咱们这样才是真正的平等。"
我当时还安慰他:"我知道,我不介意。"
那时候我确实不介意。我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自食其力没什么不好。
而且顾景行平时对我也还不错,下班早的时候会做饭,周末偶尔陪我逛街。
但我没想到,这个看似公平的AA制,会在三年后成为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转折发生在今年三月的一个晚上。
那天下班回家,我刚换好拖鞋,顾景行就从书房走出来,表情有些犹豫。
"婉清,我爸妈想来咱们这儿住一段时间。"他说。
我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回应:"住多久?上次不是来过一周吗?"
他的父母住在南方的一个小县城,之前来看过我们一次,住了一周就回去了。
那次婆婆每天做饭,公公也挺和气,相处得还算融洽。
"这次可能要住久一点。"他跟到厨房门口,"还有,我弟弟也要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
我正在打开冰箱门,听到这话,手停在半空中:"你弟弟一家也来?那是几口人?"
"我爸妈,我弟弟弟媳,还有两个侄子。"他轻描淡写地说,"一共五个人。加上咱俩,七口人。"
我转过身,盯着他:"住多久?"
"暂时说不好。"他避开我的眼神,"我弟弟想来这边找工作,可能要住到找到工作安定下来为止。"
我的心一沉。
顾景行的弟弟顾景文比他小五岁,今年28岁。
我见过他两次,一次是我们的婚礼,一次是去年过年。那个人给我的印象就是:懒散、油腻、眼神躲闪。
婚礼那天,顾景文喝多了,拉着顾景行的手说:"哥,你可算出息了,找了个这么好的老婆,以后可得罩着弟弟我啊。"
当时顾景行笑着推开他:"行了行了,少喝点。"
我没多想,以为只是兄弟间的玩笑话。
"婉清,怎么样?"顾景行试探性地问,"咱家房子大,挤挤能住。"
"那生活费怎么算?"我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
他愣了一下,含糊地说:"到时候再说吧,都是一家人。"
"景行,咱们可是AA制。"我提醒他,"五个人的吃喝用度,可不是小数目。"
"哎呀,那是我爸妈和弟弟,能跟外人一样吗?"他有些不耐烦,"再说了,他们住不了多久,我弟弟找到工作就会搬出去的。"
我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下去。毕竟是他的家人,我要是拒绝,显得我太不近人情。
"那好吧,让他们来吧。"我说。
"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顾景行露出了笑容,转身回了书房。
我站在厨房里,心里涌起一股不安。但那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这个决定会彻底改变我的生活。
一周后,顾景行开车去机场接人。傍晚六点多,一家七口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家。
公公顾建国,59岁,瘦高个,寡言少语。婆婆刘凤兰,56岁,身材微胖,嗓门很大。
顾景文穿着皱巴巴的T恤,挺着个小肚腩,进门就往沙发上一瘫。
他老婆李娟,长得尖嘴猴腮,一进门就东张西望:"哎呀,这房子真不错,得值不少钱吧?"
两个孩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满屋子乱跑乱叫。
"婉清,快来帮忙拿行李!"婆婆在门口喊。
我赶紧过去,看到门口堆了七八个大箱子,还有好几个编织袋。
"这是要住多久啊,东西这么多?"我忍不住问。
"咱这不是第一次来嘛,多带点东西。"婆婆说,"景文他们也是,就知道往箱子里塞。"
顾景行和顾景文把行李往屋里搬。我注意到,顾景文只拎了个小包,剩下的都是顾景行在搬。
安顿下来后,婆婆开始分配房间。
"婉清啊,我和你公公年纪大了,得住主卧,腿脚不好,不能住太小的房间。"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和景行住次卧,景文一家住书房。"
我愣住了:"可是主卧是我和景行的房间……"
"哎呀,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婆婆摆摆手,已经拎着行李往主卧走了。
顾景行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婉清,就让他们住吧,反正也住不久。"
我咬了咬牙,没再说话。
那天晚上,我和顾景行挤在次卧的床上。这张床比主卧的小,我翻个身都怕碰到他。
"景行,你弟弟到底打算住多久?"我问。
"最多两三个月吧。"他闭着眼睛说,"等他找到工作就搬出去。"
"那这段时间的生活费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他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我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好。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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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点,我照例起床准备上班。刚走到厨房,发现婆婆和李娟已经在那儿了。
"婉清起这么早啊?"婆婆说,"那正好,一会儿多做点早饭,家里人多。"
我打开冰箱,想拿自己前天买的鸡蛋和牛奶,结果发现冰箱里塞满了各种东西:一大袋子馒头、几盆剩菜、一堆水果,把我的东西挤到了角落里。
我的六个鸡蛋只剩下一个,牛奶也没了。
"我的鸡蛋和牛奶呢?"我问。
"哦,那个啊,昨晚孩子们饿了,我给他们煮了。"婆婆满不在乎地说,"都是一家人,你那点东西算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算了,几个鸡蛋而已,不至于计较。
我只能煮了碗面条对付了一下,然后去上班。
中午,我收到顾景行的微信:"婉清,晚上早点回来,我妈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我回复:"好。"
下班后,我去超市买了两斤排骨、还有各种蔬菜,花了两百多块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快七点了。
一进门,客厅里坐满了人。两个孩子在沙发上蹦来蹦去,电视开得震天响。
茶几上堆着瓜子壳和果皮,地上有饼干碎屑。
"婉清回来啦?快去做饭吧,大家都饿了。"婆婆坐在主卧门口的椅子上,嗑着瓜子。
李娟躺在另一张沙发上刷手机,连头都没抬。
我提着东西进厨房,发现水池里堆满了没洗的碗,灶台上油腻腻的,锅里还有早上的剩饭。
"妈,这些碗怎么没洗?"我问。
"哎呀,我和你弟媳都不会用你家这洗碗机,就先放着了。"婆婆说,"你洗完了顺便教教我们怎么用。"
我家根本没有洗碗机。她们就是懒得洗。
我忍着气把碗洗了,然后开始做饭。糖醋排骨、清蒸鱼、炒青菜、番茄蛋汤,还有一个凉拌黄瓜。忙活了一个半小时,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开饭了!"我喊了一声。
一家人呼啦啦围过来。顾景文第一个坐下,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排骨,塞进嘴里,边嚼边说:"嫂子手艺不错啊。"
婆婆尝了一口,皱起眉头:"这排骨有点酸了,糖放少了。"
李娟也夹了一筷子鱼:"这鱼腥味挺重的,是不是不新鲜啊?"
我端着碗的手微微发抖,强忍着没发作。
吃完饭,所有人都离开了餐桌。顾景行回了次卧,公公回主卧,顾景文一家三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只有我一个人收拾碗筷,洗碗,拖地,擦桌子。
忙完这一切,已经晚上十点了。
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腰都要断了。
"婉清,明天晚上做红烧肉吧,我想吃那个。"婆婆从主卧探出头说。
我闭上眼睛,没回应。
接下来的一周,这样的日子不断重复。
每天下班,我都要去超市买菜,然后回家做一桌子饭。
婆婆和李娟从来不动手,要么在客厅看电视,要么在房间玩手机。两个孩子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玩具扔得到处都是。
周末的时候,我统计了一下这一周的花费:买菜花了1200块,水电费因为人多翻了一倍,多出了300块。
而顾景行呢?一分钱没出。
周日晚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景行,这一周买菜我花了1200块,咱们是不是该算一下账?"我拿着账单找他。
他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什么账?"
"AA制的账啊。"我说,"这一周家里七个人吃饭,我一个人承担了所有费用,这不合理吧?"
他按下暂停键,抬起头,眼神有些不耐烦:"婉清,那是我爸妈和弟弟,你怎么能跟他们算这么清楚?"
"可是你当初说要AA制的。"我提醒他。
"AA制是咱俩之间的,跟我家人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变得强硬,"再说了,他们又住不了多久,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不是斤斤计较,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的声音也提高了,"你年薪68万,我才30万,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承担这些费用?"
"行了行了,不就是点钱吗?"他不耐烦地摆摆手,"大不了我给你转500块,行了吧?"
"500块?"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这一周我花了多少吗?1200块!还有水电费,还有我每天下班做饭的时间和精力,这些怎么算?"
"苏婉清,你别得寸进尺!"他猛地站起来,"我已经很迁就你了,你还想怎么样?那是我爸妈,是我弟弟,我照顾他们天经地义!你要是不愿意,当初就别答应让他们来住!"
我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你当初说只住两三个月,现在都快两个月了,他们有一个人出去找工作了吗?你弟弟每天就知道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你妈和你弟媳什么家务都不做,全都堆给我一个人!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够了!"他吼道,"你就是嫌弃我家人是吧?嫌弃我爸妈是乡下来的,嫌弃我弟弟没本事,是不是?"
"我没有嫌弃任何人,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我的眼泪掉下来了,"顾景行,你扪心自问,这两个月你对我公平吗?"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冷笑一声:"公平?苏婉清,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娶你的时候,我妈就说你这个人太精明,果然没说错。"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我擦掉眼泪,转身回了卧室。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顾景行要坚持AA制,那我就陪他AA到底。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六点起床。走进厨房,只给自己煮了一个鸡蛋,热了一杯牛奶,烤了两片面包。
七点钟,婆婆和李娟起来了。
"咦,婉清今天不做早饭啊?"婆婆看着餐桌上只有我的一份,愣住了。
"妈,我只做了自己的。"我平静地说,"咱们家实行AA制,我只负责我自己的餐食。"
"什么AA制?你这是什么意思?"婆婆的脸色变了。
"就是字面意思。"我喝了一口牛奶,"您和爸,还有景文一家,可以自己做饭,或者让景行给你们做。"
"你……你这是撵我们走?"婆婆的声音拔高了。
"我没有撵您走,我只是要求公平。"我说完,拿起包去上班了。
那天上午,我收到了顾景行的十几个电话和几十条微信,我一个都没接。
中午,他直接来了我公司楼下。
"苏婉清,你发什么疯?!"他气冲冲地质问我,"你今天早上那是什么态度?我妈都气哭了!"
"我只是在坚持你定下的规矩。"我平静地看着他,"AA制,不是吗?"
"那是我爸妈!"他压低声音吼道,"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良心?"我笑了,"顾景行,这两个月我每天下班买菜做饭洗碗打扫卫生,花了多少钱多少精力你算过吗?你给过我一分钱吗?现在我要求公平,你跟我谈良心?"
"你……你就是不想让我爸妈住,是不是?"他气得脸都红了。
"我没说不让他们住,但是住可以,费用得分摊。"我说,"你年薪68万,我年薪30万,家里现在七口人。按比例算,生活费你出70%,我出30%。另外,做饭和家务也要分工,不能全都推给我一个人。你觉得合理吗?"
顾景行被我问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你要是觉得不合理,那就按人头分。"我继续说,"七个人,我负责我自己这一份,你负责其他六个人。怎么样?"
"苏婉清,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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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我特地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份便当。回到家,客厅里的气氛凝重得可怕。
婆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公公阴沉着脸,李娟抱着两个孩子缩在角落里,顾景文站在窗边抽烟。
顾景行一看到我,立刻走过来:"婉清,你跟我妈道歉。"
"我做错了什么要道歉?"我问。
"你今天早上的态度,伤了我妈的心。"他说。
"我只是在执行AA制。"我平静地说,"这是你定的规矩,不是吗?"
"苏婉清,你别跟我玩这一套!"他怒道,"你就是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也不装了,"顾景行,你扪心自问,这两个月你公平对待过我吗?你一边要跟我AA制,一边把你全家接来让我伺候,你觉得这合理吗?"
"他们是我爸妈!"他吼道。
"是你爸妈,不是我爸妈。"我冷静地说,"按照AA制的原则,他们是你的家人,你负责。我的父母要是来住,我负责。这才公平。"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顾景行气得浑身发抖。
"景行,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婆婆哭着说,"我们大老远来看你们,她倒好,连口饭都不给做!这是要饿死我们啊!"
"妈,您别哭。"顾景文走过来,指着我说,"嫂子,你这样做太过分了。我哥对你不好吗?年薪68万的人,娶了你这么个斤斤计较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看着这一家人,突然觉得很可笑。
"顾景文,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转向他,"你今年28岁了吧?来这里两个月,出去找过一天工作吗?每天除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你还会干什么?你老婆也是,在家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别人伺候。你们两口子带着两个孩子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我连一句怨言都没说,现在我只是要求公平,你们就受不了了?"
"你……"顾景文被我说得哑口无言。
"还有妈。"我看向婆婆,"您今年才56岁,身体健康,手脚灵活,做个饭洗个碗没问题吧?可这两个月,您动过一次手吗?家里的活全是我做的,买菜的钱全是我出的,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可是现在,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对待,这也有错吗?"
婆婆被我说得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这是在埋怨我?"
"我不是埋怨,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说,"顾景行要坚持AA制,那就彻底AA。从今天开始,我只负责我自己的吃喝用度。你们要吃饭,自己做;要花钱,自己出。"
"行!"顾景行怒道,"那你今晚就搬出去!这是我的房子,我让你走!"
"这房子房贷我每个月交六千,凭什么让我走?"我冷笑,"要走也是你爸妈和你弟弟一家走,他们一分钱房贷都没交过。"
顾景行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气氛僵持了几分钟,最后还是公公开口了:"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景行,这事确实是咱们不对。婉清说得有道理,咱们不能白吃白住。"
"爸……"顾景行还想说什么。
"听我说。"公公摆摆手,"明天开始,我和你妈做饭。景文,你也得出去找工作了,不能老这么待着。"
顾景文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次卧吃完了便当。外面客厅里传来窃窃私私的说话声,我没理会。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看起来平静了一些。婆婆开始做饭,但每次做的都很敷衍,不是煮面条就是热剩菜。
顾景文倒是出门了几次,但每次回来都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而顾景行,开始对我冷暴力。回家不跟我说话,吃饭不跟我同桌,晚上睡觉背对着我。
我无所谓。反正我已经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又过了一周,事情出现了新的转机。
那天晚上,婆婆突然说:"景行啊,你帮妈一个忙。"
"什么忙?"顾景行问。
"你弟弟想做生意,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婆婆说,"妈知道你有钱,借个二三十万给你弟弟,等他生意做起来了就还你。"
我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到。
二三十万?张口就来?
顾景行也愣住了:"妈,二三十万不是小数目……"
"你年薪68万呢,拿个二三十万不是小意思吗?"婆婆理所当然地说,"再说了,这是借给你弟弟,又不是不还。"
"可是……"顾景行为难地说。
"哥,你就帮帮我吧。"顾景文也凑过来,"我保证,最多一年就还你。"
我冷眼旁观,想看顾景行怎么处理。
"这事……我得考虑考虑。"顾景行含糊地说。
"有什么好考虑的?"婆婆不高兴了,"你弟弟都开口了,你还推三阻四的?"
"妈,不是我不想帮……"顾景行看了我一眼。
我明白了。他是没钱。
年薪68万,听起来很多,但扣完税到手也就40多万。他平时花钱大手大脚,买什么都要买最好的。
手机一年换一次,电脑两年换一次,衣服鞋子都是大牌。
再加上房贷、应酬、各种开销,他估计也攒不下多少钱。
"那你的意思是不借了?"婆婆的脸色沉了下来。
"妈,您再给我点时间,我筹一筹。"顾景行额头冒汗。
"筹什么筹,你不是有钱吗?"婆婆突然转向我,"婉清,你拿点钱出来,帮帮你弟弟。"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您说什么?"
"你不是也有工作吗?拿个十万八万的,帮帮你弟弟。"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妈,景行都拿不出来,我哪有钱?"我说。
"你少在这装穷!"李娟突然插话,"我上次看到你的工资卡余额,好几十万呢!"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天我去银行取钱,李娟跟着我一起去的。我取完钱,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我没想到她居然记住了我的余额。
"那是我这几年攒下的钱,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说。
"怎么没关系?你是景行的老婆,就是我们顾家的人!"婆婆说,"景文是你小叔子,你帮他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我笑了,"妈,我跟顾景行是AA制,财产各自独立。我的钱是我的,他的钱是他的,谁也管不着谁。您要是想让我拿钱,不好意思,没门。"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自私!"李娟跳起来,"我们家景文要做生意,你居然不帮忙!"
"景文做生意关我什么事?"我冷笑,"他是你老公,不是我老公。你有本事让他自己挣钱去,别想着从别人口袋里掏钱。"
"苏婉清,你别太过分!"顾景行终于发火了,"那是我弟弟!"
"是你弟弟,不是我弟弟。"我一字一句地说,"顾景行,你当初跟我说AA制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吧?现在怎么,要用我的钱了,就变成一家人了?"
"你……"顾景行气得说不出话。
"我告诉你们,这钱我一分都不会出。"我站起来,"爱找谁找谁,别打我的主意。"
我回到卧室,反锁了门。
外面传来婆婆的哭声和顾景行的安慰声,还有李娟的咒骂声。我充耳不闻,躺在床上刷手机。
半夜,顾景行敲门。
"婉清,开门,咱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
"你开门!"他的声音带着怒意。
我没理他。
他在外面敲了十几分钟,最后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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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上班。厨房里,婆婆和李娟正在窃窃私语,看到我进来,立刻闭嘴了。
我无视她们,给自己煮了鸡蛋和牛奶,烤了面包,吃完就走了。
那天下午,我收到顾景行发来的微信:"晚上早点回来,公公过生日,我妈要做一桌菜。"
我回复:"知道了。"
下班后,我去了趟超市。结账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两斤大虾和一条鲈鱼。
毕竟是公公生日,不能太难看。
回到家,我把虾和鱼放在厨房台面上,然后回了次卧。
七点半,婆婆喊我吃饭。
我走到餐厅,看到桌上摆着六个菜: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虾、炒青菜、炖排骨、紫菜蛋花汤。中间还有一个小蛋糕。
"来来来,婉清快坐。"公公难得露出笑容,"今天我生日,大家都高兴点。"
我坐下,端起碗。
"婉清啊,这鱼和虾是你买的吧?"公公说,"谢谢你啊。"
"应该的。"我客气地说。
吃饭的时候,气氛倒是缓和了一些。公公讲了一些年轻时的事,顾景行也难得笑了几声。
饭吃到一半,婆婆突然说:"婉清啊,妈跟你商量个事。"
我心里一紧,放下筷子:"什么事?"
"是这样,你弟弟找到一个好项目,真的很赚钱。"婆婆笑眯眯地说,"你就借他十万块,等他赚钱了,连本带利还你,怎么样?"
我就知道,这顿生日宴是鸿门宴。
"妈,我说过了,我没钱。"我说。
"你别装了,李娟都看到了,你卡里好几十万呢!"婆婆的脸色沉下来,"就借十万块,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吗?"
"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是我的事。"我冷静地说,"我不会借给景文。"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冷血!"李娟拍桌子,"景文是你小叔子,你居然见死不救!"
"我没见死,他活得好好的。"我说,"再说了,做生意有风险,万一赔了呢?这钱我不会拿出来冒险。"
"你就是不想帮我们!"顾景文也不装了,"行,你等着,以后别求我们帮忙!"
"我不会求你们的,放心吧。"我站起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我回到次卧,靠在门上,心跳得很快。
外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婆婆在骂我,李娟在附和,顾景行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拿出手机,给律师发了一条微信:"帮我看一下,如果我要离婚,财产怎么分割?"
三天后,律师给我回了详细的分析。
因为我和顾景行实行的是AA制,工资各自管理,财产相对独立。
房子是他婚前买的,写的他的名字,我每月付的房贷只能算是租金性质。
如果离婚,我拿不到房子的份额,但我这三年付的房贷,可以要求他返还。
我的存款、工资、奖金都是我的个人财产,他无权分割。
看完律师的分析,我心里有了底。
那天晚上,我在家里翻出了这三年的银行转账记录,把每个月交给顾景行的房贷都打印出来,整整齐齐地装在一个文件袋里。
我还翻出了结婚证,还有当初顾景行手写的那份AA制协议。
一切准备就绪。
第二天周末,我起床后,发现客厅里乱七八糟。
沙发上堆着衣服,地上到处是玩具和垃圾,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
婆婆和李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在旁边打闹。
"婉清,你把这收拾一下。"婆婆头也不抬地说。
"不好意思,这不是我弄的,我不收拾。"我平静地说,然后提着包出门了。
我去了律师事务所。
"苏律师,我想离婚。"我开门见山。
"想好了?"律师问。
"想好了。"我点头,"我已经受够了。"
律师帮我梳理了离婚的流程和注意事项,还给了我一些建议。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去了商场,给自己买了几件新衣服,又去做了个美容。
晚上回到家,客厅里依然乱糟糟的。
顾景行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我进来,头也没抬:"你去哪了?"
"出去逛街了。"我说。
"家里这么乱,你也不收拾一下?"他皱眉。
"不是我弄的,我为什么要收拾?"我反问。
"苏婉清,你是不是想上天?"他怒道,"你还是不是这个家的人?"
"我是不是这个家的人,你心里没数吗?"我冷笑,"顾景行,咱们AA制,对吧?那么这个家,我也只负责我自己那部分。其他人的烂摊子,我管不着。"
"你……"他气得站起来。
"你什么你?"我也不怕他了,"有本事你让你妈和你弟媳收拾,别什么都指望我!"
"我让你收拾怎么了?你是这个家的媳妇!"他吼道。
"媳妇?"我笑了,"我是媳妇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护着我?你妈和你弟媳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你弟弟要拿我的钱的时候,你在哪?现在想起来我是媳妇了?晚了!"
"苏婉清,你别逼我!"他走近一步,举起了手。
我盯着他:"你敢打我试试?"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放下了。
"你给我滚!"他指着门。
"滚就滚。"我转身回次卧,拿了几件衣服,装进行李箱,拖着就走了。
我在楼下的酒店开了一间房,躺在干净整洁的大床上,突然觉得无比轻松。
这三个月以来,我第一次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顾景行的电话。
"婉清,你在哪?回来,咱们好好谈谈。"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顾景行,咱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你说什么?"
"我说,咱们离婚。"我平静地重复,"这段婚姻,我受够了。"
"苏婉清,你疯了吗?"他的声音拔高,"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离婚?"
"小事?"我笑了,"在你眼里,这些都是小事吗?那好,既然是小事,离婚对你来说也应该是小事吧?"
"你……你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他挂了电话。
半小时后,顾景行出现在酒店大堂。
他憔悴了很多,眼睛红红的,胡子也没刮。
"婉清,别闹了,跟我回家。"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我没闹,我是认真的。顾景行,这三个月我想得很清楚,咱们不合适,离婚对彼此都好。"
"到底哪里不合适?我改还不行吗?"他急了,"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做?我让我爸妈和我弟弟搬走,行吗?"
"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我摇头,"顾景行,你知道我最失望的是什么吗?不是你的AA制,不是你爸妈和弟弟的无理取闹,而是你的态度。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站在我这边,没有为我说过一句话,没有替我考虑过一次。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的家人,对吗?"
"我……"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所以,没必要再继续了。"我站起来,"明天我会去法院递交离婚申请,你考虑一下是协议离婚还是诉讼离婚。如果协议离婚,我的要求很简单:这三年我交的房贷,21.6万,你全额退还给我。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21.6万?"他愣住了,"你……你怎么算得这么清楚?"
"AA制嘛。"我淡淡地说,"你不是最喜欢算账吗?那我就陪你算个清楚。"
我转身往电梯走去。
"苏婉清,你站住!"他在身后喊,"你真以为离了我,你能过得更好?"
我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他:"不会更坏就行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断了他愤怒扭曲的脸。
接下来的一周,顾景行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从最开始的求复合,到后来的威胁恐吓,什么话都说了。
我一律不理。
我咨询了律师,准备好了所有离婚需要的材料。
第八天,顾景行约我见面。
"我可以同意离婚。"他说,"但是那21.6万,我拿不出来。"
"为什么?"我问。
"我没钱。"他避开我的眼神。
"顾景行,你年薪68万,怎么可能拿不出21万?"我盯着他。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如遭雷击,我突然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