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88年发大水,我救了一对母子。17年后我去面试司机,面试官却说:董事长要亲自面你,见到对方那一刻我瞬间愣住
“你先稍作等候,等下董事长会亲自过来面试你。”
我只是来应聘普通司机岗位,听到面试官这话心里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我一个普通求职者,怎么能惊动公司董事长亲自接见。
十七年前八八年那场滔天洪水里,我拼死救下过一对被困母子,这件事我从未对外人提起,可当办公室大门推开,看清迎面走来那人的瞬间,我浑身僵住,万万没想到董事长的身份,竟和多年前的洪水旧事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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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夏天,江淮平原一带雨下个不停。
那雨势根本就不像平常的阵雨,天色阴沉沉的,水汽弥漫在空气里,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林建国那会儿刚满二十二岁,在村里算得上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那天下午,雨下得更急了,雨水砸在地上激起一层白雾。
林建国正跟他父亲林大山在田埂边挖土加固田埂。
林大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上游方向喊了一嗓子。
“建国,你看那边!”
林建国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远处天际线处出现了一道黄色的水墙。
那水墙夹杂着树枝和泥沙,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正朝村子扑过来。
“溃坝了!赶紧跑!”
林大山嗓音都变了调,扯着林建国的胳膊就往村子高处拽。
水来得太快,两人刚跑上一处高土坡,洪水就淹没了刚才站立的地方。
村里顿时乱作一团,哭喊声和家畜的叫声混在一起。
林建国看到父亲腿脚不方便,跑得十分吃力。
他瞥见不远处有一棵老柳树,树干粗壮,位置相对较高。
林建国二话不说,背起父亲就往那棵柳树跑。
费了很大劲,他把父亲安顿在树杈上。
“爹,你在这等着别动,西边的王奶奶还在家里!”
林建国说完就要往水里跳。
“你找死啊!这水下去命就没了!”
林大山死死抓住他的胳膊不放。
“王奶奶一个人在家,不管不行!”
林建国挣开父亲的手,一头扎进了齐腰深的洪水中。
水又冷又浑,里面卷着杂草和木头,水流冲击力很大,林建国好几次差点站不稳。
他艰难地朝王奶奶家方向挪动,刚走出十几米,就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叫声。
他转头看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块门板在水面上打转。
门板上趴着一个女人,怀里死死护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女人穿着城里人的衣服,两人冻得脸色发白,眼看门板就要翻了过去。
林建国心里犹豫了一下,王奶奶的情况他不清楚,但这娘俩随时会被水冲走。
就一秒钟的停顿,林建国改变方向,朝那块门板游了过去。
“别慌!抓稳了!”
林建国一边喊一边奋力划水。
水流太急,他费尽全身力气才靠近门板。
“大哥,求你救救我儿子!”
女人看到林建国,哭着把小男孩往他这边推。
林建国伸手去抓男孩的胳膊。
就在这时,一个浪头打了过来,门板猛地一翻,娘俩同时掉进水里。
林建国心里一紧,直接潜入水中。
水下全是黄泥汤,什么都看不清。
他双手在水中乱摸,先是摸到了一只小手,用力一拽,把男孩拉出水面。
男孩呛了几口水,大声哭叫。
林建国把男孩架在肩膀上,让他抱着自己的脖子。
接着他又潜入水中,摸到了女人的头发。
他使出浑身力气,揪着女人的衣服把她拖出了水面。
女人呛水呛得厉害,趴在林建国背上不停地咳嗽。
一个人带着两个人,在水里根本走不动。
好在没过多久,水面上漂过来一根粗木头。
林建国把娘俩推上木头,自己跟在后面推着木头往前走。
不知道漂了多久,终于看到一处没被水淹的高地,上面已经站着几个村民。
林建国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木头推到高地边缘。
村民们伸手把女人和孩子拉了上去。
林建国想跟着爬上去,突然感觉右腿一阵剧痛。
他低头一看,水面上飘着一截断树枝,刚才把他小腿划开了一条大口子,血正往外流。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栽进了水里。
等林建国再睁开眼,人已经躺在村里的仓库高地上了。
外面还在下雨,仓库里挤满了受灾的村民。
林大山守在他旁边,见他醒了,眼眶通红。
“你这浑小子,吓死我了!”
林建国这才知道,是那对母子看他没上来,求村民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的。
他发了高烧,伤口也发炎了,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那两天里,被他救上来的女人一直守在他身边,给他喂水,用湿毛巾敷额头。
林建国偶尔清醒时,能看到女人眼睛红肿,脸上满是疲惫。
几天后,洪水退了一些,救援队开着冲锋舟来转移村民。
临走前,那女人领着儿子找到林建国。
女人双膝一软,就要给他磕头。
林建国忍着腿疼,赶紧撑起身子拉住她。
“大兄弟,这救命之恩,我们娘俩一辈子记在心里。”
女人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小男孩躲在女人身后,小声说了一句。
“谢谢叔叔。”
林建国挠了挠头,咧嘴笑了笑。
“顺手的事,换了谁都会搭把手。”
女人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林建国手里。
“大兄弟,我们是省城来的,来这边探亲遇上了这灾。这里面有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你以后要是有困难,一定来省城找我。”
林建国当时烧得头昏脑涨,也没细看,顺手就揣进了裤兜里。
女人又问了他的名字和村子。
他告诉女人,自己叫林建国,这里是林家堡。
随后,母子俩跟着救援队上了船。
船开远后,林建国看到女人还站在船头朝他挥手。
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娘俩了。
那场大水把林家堡的地全淹了,土地沙化严重,庄稼几乎种不活。
光靠种地,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林大山看着林建国整天愁眉苦脸,便开了口。
“建国,你年轻,别死守着这地,出去找条活路吧。”
为了养家,林建国跟着同村的远房亲戚去了市里学开大卡车。
他肯吃苦,别人不干的累活他都抢着干。
两年后,他拿到了驾照,成了一名长途货车司机。
开车虽然辛苦,但赚的钱比种地多得多。
又过了几年,经人介绍,他娶了邻村的姑娘赵玉芬。
赵玉芬是个本分人,家里家外操持得妥妥当当,对公婆也很孝顺。
结婚第二年,两人有了儿子,取名林浩。
有了家室,林建国觉得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为了多赚钱,他跑车的频率越来越高。
别人一个月跑三趟,他跑五趟。
有时候为了赶交货时间,他一两天不合眼,全靠抽烟和喝浓茶顶着。
一个月里,他有二十多天都在路上跑。
家对他来说,渐渐变成了一个落脚的旅馆。
每次他带着一身灰尘回到家,林浩看他的眼神里都透着生疏。
儿子第一次叫爸爸,他没听见。
儿子学走路,他不在家。
儿子上小学第一天,他也没能去送。
等他回家听赵玉芬说起这些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一想到家里的花销和儿子以后的学费,他只能把愧疚压下去,继续出车。
他总盘算着,等攒够了钱在城里买房,就把妻儿接过去。
可日子一长,夫妻间的裂痕越来越深。
起初,林建国在外出车时打电话回家,赵玉芬总有说不完的话。
她会讲儿子今天闯祸了,公公的咳嗽好没好,家里的老母鸡下了几个蛋。
林建国在电话这头听着,觉得路上的疲惫都少了几分。
后来,电话里的交流越来越少。
林建国说自己还在路上,让她照顾好家里。
赵玉芬只回一个“嗯”,接着就是长时间的没声音。
林建国问家里怎么样,她只说都好。
但林建国听得出她语气里的疲惫和冷淡。
有一次,林建国在西北卸货,接到了赵玉芬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玉芬带着哭腔。
“建国,你快回来吧,浩浩发高烧三十九度八,我一个人在医院,心里没底。”
林建国急得不行,可车坏在半路,根本走不开。
他只能在电话里干着急,让她赶紧找医生。
三天后林建国赶回家,儿子的烧已经退了。
赵玉芬看到他,眼圈发红,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两人爆发了结婚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林建国,这个家指望不上你一点!儿子生病你不在,爹摔着了你不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
林建国心里也窝着火,嗓门也大了起来。
“我不在外面拼死拼活赚钱,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那次吵架,谁也没说服谁。
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深。
林浩慢慢长大了,上了初中,高中。
个子越来越高,但跟林建国却越来越疏远。
每次林建国出车回来,想摸摸儿子的头,林浩都会下意识地躲开。
林建国问成绩怎么样,林浩要么说“还行”,要么直接不回答。
林建国看着那张跟自己很像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明明是为了这个家在外头奔波,可到头来,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外人。
赵玉芬不再跟他吵了,每天只是默默干活,把怨气全摆在脸上。
林建国心里憋闷,又不知道跟谁说。
只能把车开得更快,跑得更远,好像这样就能把烦心事甩在身后。
十七年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到了2008年,林建国四十五岁。
常年在路上跑,把他的身体熬垮了。
腰椎和颈椎都出了毛病,有时候开着车,腰突然疼得直不起来,脖子也僵硬得没法扭动。
最危险的一次,他在高速上开着车,右腿突然发麻,失去知觉,差点踩不住刹车。
那次之后,林建国真的害怕了。
他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医生拿着片子,表情严肃地对他说。
“林师傅,你这腰椎间盘突出和颈椎病都很严重,已经压迫神经了。以后绝对不能再开长途车了。”
“医生,不开车我干啥?家里老小都靠我养活。”
林建国急了。
医生摇摇头。
“你要是继续跑,不出两年,下半辈子就得在轮椅上度过了。”
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林建国不得不卖掉了那辆跟了他十几年的大卡车。
卖车那天,他蹲在路边,抽了整整一包烟。
车没了,他感觉自己心里也空了一块。
回到家,他把这事告诉了赵玉芬。
赵玉芬愣了半天,没说话,眼圈却红了。
她没怪林建国,只是默默地帮他收拾东西,嘴里念叨着。
“歇歇也好,歇歇也好。”
可真正的麻烦,是在林建国停下来之后才显现出来的。
没了收入,家里的日子顿时捉襟见肘。
林大山年纪大了,常年吃药。
林浩正读高三,正是用钱的时候。
以前林建国出车,每个月都有进账,这些都不是问题。
现在他闲在家里,存款只出不进。
他试着去找别的工作,但他除了开车,没别的手艺。
去工地搬砖,干了两天,老腰疼得连床都下不来。
去送外卖,跑一天赚的钱还不够买膏药。
家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闷。
赵玉芬的叹气声越来越多,脸上的愁容也越来越重。
矛盾终于在一个周末爆发了。
那天,林浩学校要交六百块钱的复习资料费。
赵玉芬翻遍了家里所有抽屉,只凑出四百块。
她拿着钱,一脸为难地看着林建国。
林建国心里一紧,把身上仅剩的一百多块也掏了出来,还是不够。
林浩放学回家,进门就问。
“爸,资料费钱呢?”
林建国看着儿子那张年轻且不耐烦的脸,羞愧得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
“你倒是说话啊!”
林浩嗓门高了起来。
“家里……暂时凑不齐。”
林建国低着头,声音很小。
林浩愣了一下,随即像被点着了一样,冲着林建国大声嚷嚷。
“没钱?你除了开车还会干啥?现在车也开不了了,这日子怎么过?你让我怎么跟同学老师交代!”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林建国心上。
他这辈子在外头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可那一刻,被亲生儿子指着鼻子骂没用,他觉得天都快塌了。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林建国这辈子没打过孩子,那天他抬起手,狠狠给了林浩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屋里瞬间安静了。
林浩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怒火。
赵玉芬大哭起来,冲过来把林浩护在身后,指着林建国喊道。
“林建国,你疯了吧!自己没本事,还拿孩子撒气!你算什么男人!”
那一刻,林建国看着哭泣的妻子和满脸怒气的儿子,觉得自己的人生彻底失败了。
他是个没用的丈夫,失败的父亲,成了家里的负担。
那天晚上,林建国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了一宿的烟。
他必须得找个活干,哪怕是临时的,也得赚钱。
第二天,他去找了村里一个在市里做生意混得不错的熟人。
熟人看他实在可怜,给他透了个信。
“建国哥,市里新开了一家大公司,叫‘瑞丰实业’,正在招小车司机,给领导开车。活不重,工资也行。你驾龄长,技术好,去试试吧。”
这对林建国来说,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回家翻出自己那本厚厚的驾照,上面记录着他几十年的驾龄和零事故证明。
他又找邻居借了一件半新的白衬衫,把自己收拾得利索了一些。
出门前,他对赵玉芬说了一句。
“等消息。”
赵玉芬没看他,低着头“嗯”了一声。
林建国揣着最后一点希望,坐上了去市里的客车。
瑞丰实业的大楼在市中心繁华地段,楼盖得很高,外墙全是玻璃,在阳光下反着光。
林建国站在大楼底下,仰头看了半天,觉得自己特别渺小。
他开大车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算见过世面。
但站在这么气派的大楼前,心里还是直打鼓。
他扯了扯身上那件借来的白衬衫,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门。
大厅地面擦得锃亮,穿着西装的男男女女走来走去,看着都很干练。
林建国一个穿着旧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里面,显得很不协调。
他打听好招聘办公室的位置,走了过去。
办公室里已经坐了几个年轻人,看着都比他精神,比他体面。
林建国心里凉了半截,找了个角落默默坐下。
轮到他面试的时候,他紧张得手心直出汗。
面试官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着挺精明。
面试官翻着林建国的简历和驾照,眉头微微皱起。
“林建国,四十五岁,驾龄十七年?”
“对,对。”
林建国赶紧点头。
“以前一直开大货车?”
“是,不过小车我也开得溜。”
林建国急忙解释。
面试官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又问了几个关于驾驶技术和突发情况处理的问题。
这些都是林建国的看家本领,他回答得很顺畅。
十几年的驾驶经验和零事故记录,是他站在这里唯一的底气。
面试官听着,脸色缓和了不少,偶尔点点头。
看样子,对他的专业能力还算认可。
林建国心里松了一口气,觉得事情可能有点眉目了。
就在面试快结束的时候,面试官合上资料,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林建国,你的籍贯是……江淮林家堡人?”
“对,我是林家堡的。”
林建国老老实实回答。
话音刚落,面试官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他盯着林建国看了几秒,又低头看了看资料上的地址,眼神里透着探究。
面试官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董事长……”
面试官的声音瞬间变得十分恭敬。
林建国心里一惊,面试一个司机,怎么惊动到董事长了?
“是的,他叫林建国……对,就是江淮林家堡……”
面试官一边说,一边抬头看林建国,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好,明白了……我这就带他上去。”
挂了电话,面试官站起身,脸上的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客气的谦卑。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林建国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师傅,不好意思,我们董事长想亲自见您。”
林建国彻底愣住了。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董事长?”
“是的,我们董事长。”
面试官语气非常客气。
林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董事长为什么要见他?
一个来应聘司机的,连部门经理都见不着,怎么会惊动老板?
是哪里弄错了,还是自己有啥问题?
他心里七上八下,乱糟糟一团。
“林师傅?请跟我来吧。”
面试官见他没动,又客气地催了一句。
林建国只能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带着满心的疑惑和不安,跟在面试官身后。
两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了一部专属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让人心慌。
林建国看着电梯壁上自己那张沧桑又局促的脸,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电梯在顶楼停下。
门一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面试官带着林建国走到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轻轻敲了敲。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