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好，这头野猪可能是要伤害孩子，必须得立刻击毙它！”
几名警察举起枪支，对准那只体型庞大的野猪，伴随着几道枪响，野猪晃了晃，那双深黑色的眼睛落在不远处的婴儿身上，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重重地摔倒在了灰尘之中。
2天前，这只野猪叼着婴儿藏入深山老林之中，所有人都为婴儿的安全捏了一把汗，可当警察击毙野猪，来到婴儿的藏身之处时，却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01.
炎热的夏日傍晚，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湿泥的味道。胡红梅躺在产房的床上，脸色苍白，额头汗珠滚滚。屋外，刘大海来回踱步，神情焦虑，手掌不停在裤腿上摩擦，早已湿透的衣襟紧贴在背上。
“红梅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消息？”胡红梅的母亲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医生说她血压高，需要时间。”刘大海强忍住内心的慌乱，语气却有些发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深，产房门却始终紧闭。刘大海望着那扇门，脸色苍白，掌心全是汗。终于，产房门开了。神色疲倦的医生抱着一个裹着襁褓的婴儿走出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是个女娃，母女平安。”
刘大海猛地冲上前，声音哽住：“真的？红梅她没事吧？”
“放心吧，虽说过程惊险了点，但她现在正在休息，没大碍。”
婴儿轻轻哭着，小小的拳头在空气中挥舞，脸蛋红扑扑的。刘大海接过女儿的那一刻，手臂都在轻微发颤。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来到世界的小生命，嘴角缓缓扬起，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喜悦让他的眼角泛起泪光。
“我们就叫她小梦吧。”
胡红梅躺在病床上，眼睛湿润，却笑得柔和又甜蜜，“行，听你的。”
胡红梅跟刘大海都是淳朴的庄稼人，结婚3年，夫妻恩爱，却一直没有孩子。双方的亲戚都在催，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孩子，都宝贝跟眼珠子一样。
小梦满月时，村里人纷纷来家里道喜。门口摆着几张八仙桌，糖果、瓜子、鸡鸭鱼肉一应俱全。邻里乡亲围坐一堂，笑声不断。
“哎呀，胡红梅家这孩子真俊俏！”
“你看她这眼睛，多有神，像极了红梅小时候！”
刘大海一手端菜，一手还不时探头去看女儿，笑得合不拢嘴。
在全家人精心的照顾下，小梦慢慢长大了。
刘大海种庄稼再累，回家也要看看女儿，看她吃饭，看她睡觉，看她在泥地里堆沙子。他常说：“只要看到小梦，就觉得什么都值。”
胡红梅经常在闲暇时为小梦做绣花鞋、绣红肚兜，把最好的东西都攒着留给女儿，小梦每一件衣服她都熨得整整齐齐，将女儿打扮跟小精灵一样。
2021年8月3日，胡红梅家附近下起了暴雨。
暴雨一连下了三天三夜，山间水路全被堵死，泥石流将山腰的一片农田卷了个干净。雨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村里的屋檐、院墙都被打得噼啪作响，许多人家夜里都不敢合眼。
胡红梅抱着小梦躺在床上，总觉得心口堵得慌。她侧身看着熟睡的女儿，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轻声说：“小梦乖，咱们家一定要平安。”
第四天清晨，雨终于停了。可是空气里却多了一股说不清的闷热味儿，像是风暴前的寂静，却又预示着什么更不寻常的事要发生。
深夜，胡红梅一觉醒来，觉得胸口有些发紧，这时候，她隐约听到村子里有人在喊：“救命啊！野猪闯村啦——！”
02.
胡红梅一愣翻身把刘大海推醒：“你听见了吗？好像是村东头的李婶在喊。”
刘大海睡意全无，披了衣服就往外跑：“你在家等我，别乱动！”
可胡红梅哪里坐得住？她不放心，也跟着穿上雨靴，提着手电筒追出去。外面乌漆嘛黑，只有手电筒晃动的光圈里，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奔跑、呼喊。
“东头那家的猪圈被拱开了，粮食全翻了！墙角那块儿有猪蹄印，怕是真的野猪进来了！”有人喊。
村子四面环山，山林茂密，平日里静谧安详，仿佛与世隔绝。但自从连着几天的大暴雨后，原本平和的山林似乎躁动起来。
“真的是野猪？”有人打量着被踩坏的菜地，轻声开口，脸色有些紧张。村里四处环山，倒真有人见过野猪。前年张柱子家三叔，采药时就被野猪拱断了腿，那玩意儿力气大，皮又厚，砍刀都砍不透
可是野猪怎么会突然下山？
有人说：“这大雨一冲，山上食物都冲没了，野猪没吃的，才会跑下来啊！”
村口的路边，胡红梅与刘大海站在人群中，听着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神色不安。胡红梅抓紧手里的手电筒，她总觉得不对劲，心里慌得慌。野猪既然下山了，就不能坐视不管，必须得早点处理掉，不然伤到人就不好了。夫妻俩跟着村民，顺着小路在村子来回走动。夜色沉沉，雨后的地面泥泞湿滑，山风夹着寒意，吹得人直打哆嗦。几只野狗远远地吠着，似乎也被不安的气息惊动。
为首的人举着手电筒，一路照着前方，不时低声喊：“小心点，真要撞上野猪，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红梅听着这些话，心跳得越来越快。他们翻过坡，绕过林子，绕着村子的东南西北转了一整圈，却连猪毛都没见一根。但是这一路的焦躁和寒气，却压得胡红梅喘不过气。
忽然，她停下脚步，眼神陡然一紧：“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刘大海也愣住：“小梦！”
两人几乎同时回头。胡红梅拔腿就跑，刘大海紧随其后。泥地打滑，她险些摔倒，连滚带爬冲回了家门口。
门是开着的。不，不只是开着，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撞开的一样，门板斜吊在一边，门轴裂开，木屑洒了一地。室内，昏暗的灯光摇摇欲坠，风吹动着窗帘，发出“哗哗”作响。
但那不是最可怕的声音。在那摇曳的光影中，卧室里面传来了“呼哧呼哧”的动静，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地板上缓慢挪动。
胡红梅整个人僵在原地，双眼睁得大大的。她的唇开始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咚！”——刘大海猛地一脚踹开门，冲进屋里。
紧接着，是他的尖叫：“小梦！小梦！”
屋内的画面，如同噩梦。一头体型惊人的野猪正低着头，朝着婴儿床的方向一点点靠近。它身形足有三百多斤，背上的鬃毛根根倒竖，獠牙外翻，口中喷着热气，每一步都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小梦躺在床里，睡得安安稳稳，毫无察觉。
“嗷——”野猪忽然低吼一声，抬起蹄子，来到了婴儿床边。
03.
“不！小梦！小梦！”胡红梅尖叫着扑向婴儿床，试图保护女儿。
可是那头野猪比她动作更快，庞大的身躯几乎覆盖了整张小床，獠牙泛着寒光，在屋内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胡红梅顾不得害怕，双手猛地去抱孩子，但野猪却突然转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血红的眼睛盯着她。
接下来猛地冲上来，胡红梅尖叫着躲闪，可是野猪的速度太快，一头顶在她腰间，将整个人抛飞出去，撞在墙角。砰的一声，是骨头撞击木板的脆响，胡红梅闷哼一声，跌倒在地，腰侧剧痛，意识差点模糊。
“红梅！”刘大海怒吼着冲来。
他眼中满是惊恐与愤怒，手边抓起一根长凳就朝野猪砸去。野猪回头一撞，獠牙刺穿了木料，长凳瞬间断裂，木屑纷飞。
在刘大海愣神之际，它扭头扑向摔在地上的小梦。小梦早已被动静惊醒，身体缩在床角，黑亮的眼睛里盛满恐惧，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尖刀刺进父母的心。
野猪高高扬起头，獠牙勾住孩子的衣服，狠狠一拽。
“住手啊！”胡红梅哀嚎一声，撑起身子就要爬起来，可刚站起一半，腿一软又跪回地上，鲜血顺着她的裤腿滴落。
刘大海气得浑身发抖，他拿起木凳拼命朝野猪身上砸去，可也被它猛顶到墙上，站都站不起来。
“不准碰她！畜生，放开我女儿！”
野猪根本听不懂人言，它身上已经挨了两下重击，背部皮开肉绽，但它没有逃走的意思，只是低吼一声，叼着孩子，朝门外窜去。
此刻院外的村民终于赶到了，他们手里拿着锄头、木棍、镰刀，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
“孩子还在它嘴上——不能放它跑！”有人怒吼。众人试图包抄过去，可野猪根本不惧，它浑身是血，眼中布满血丝，像是疯了一样。有人挥刀砍中它的腿，但它只是哼了一声，猛地撞开人群，拖着小梦一路狂奔。
“小梦——小梦——！！！”胡红梅趴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哭喊。她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追出门外，刘大海一手按着腹部，脸色苍白，也强撑着脚步追出去。
天边开始泛出微光，夜色尚未退去，村口那座小山像座漆黑的屏障，野猪冲进去后，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
“它跑山里去了……”
众人站在山脚，满脸苍白，眼神绝望。胡红梅站在原地，眼神涣散，双腿发软，一下跪了下去。她手中紧紧攥着孩子掉落的一只小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她哽咽着低语，声音像夜风中的落叶，哆哆嗦嗦地飘散在空气里。刘大海扑在地上，双手握紧拳头，脸埋在臂弯里，颤抖不止。
他是个男人，是一家之主，可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他却第一次感受到彻底的无力——眼睁睁看着自己拼了命也保护不了的孩子，被猛兽拖走。此刻的山林里，传来阵阵野兽的低吼与鸟雀惊飞的扑腾声。山风拂过村头，带来一丝腥咸的血气与无尽的沉重。
有村民默默拨通了报警电话。也有人已经点燃了松油火把，准备进山。没有人说话，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与悲愤，只有胡红梅那几乎哭哑的声音，一声又一声回荡在黎明的晨风里
04.
村口的喧闹渐渐平息了。
小梦被野猪叼走后，整个村子仿佛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悲怆之中。胡红梅瘫坐在地上，双眼赤红，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的手里还攥着孩子的一只小鞋，颤抖不止。刘大海跪坐在一旁，满脸血污，嘴唇紧抿，牙齿死死咬着，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接到报警后，电话里那头的接警员显然也被惊到了，连续确认了几遍：“你说什么？孩子被野猪叼走了？”
“对，是真的！我们好几个村民都看见了，快派人来救命啊！”
几分钟后，县公安局派出的警车呼啸着冲进了村子。带队的是警队队长魏志远，一下车就被村民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复述着刚才惊魂未定的经过。魏志远让助手一边做笔录，一边安抚胡红梅夫妇。
“你们谁最后看到野猪往哪边跑？”
“朝北边山上去了！那一片以前就有野猪出没！”一名上了年纪的村民指着远处苍茫的山林回答。
“体型？颜色？有什么特征？”
“黑的，老大一只，得有两百斤重，獠牙很长！脖子这边好像有块白毛！”
魏志远迅速做下笔记，又安排无人机空中侦查，并联系森林警察支援。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山村就像一锅沸水，警察和村民组成搜索小队，在山林之间来回穿梭。
一条通往后山的羊肠小道上，草丛间有些明显被践踏的痕迹，几株灌木甚至被连根拱断，散落着几根猪鬃。
“看这痕迹，不像是走过去的，是拱过去的。”魏志远半蹲在地上，指着一处被压塌的草丛说。
“还有脚印！”队员老程用手电照着地面，几个新鲜的蹄印清晰可见，约莫十公分长，方向正指向山的更深处。
“往这个方向继续搜！记住，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为了能快速救回小梦，警犬也被带了上来，鼻子贴地嗅闻着，时不时抬头回望，一副急切模样。天越来越暗，山林中传来不明的鸟叫声，阴森恐怖。无人机传回的画面上，红外线扫过的地方一无所获，山林太密，夜间搜寻变得异常艰难。
“队长，什么也没发现。难道野猪已经带着孩子离开村子很远了？”一个年轻队员喘着气问。
“它受了伤，不会走太远，一定还在附近。”魏志远咬着牙，“继续搜！孩子的生命，分秒必争。”
与此同时，胡红梅被带到了村口的临时指挥点，她双手攥着衣角，一遍遍哽咽着：“我家小梦，她才不到一岁，她连话都不会说啊！”
村里的妇女搂着她，不停地安慰：“红梅别怕，警察一定会救回孩子的。”
刘大海沉默着站在一旁，眼神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痛苦与悔恨。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划痕的双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那头野猪撞开门时残留的木屑与尘土。
天光微亮，雾气还未散尽，警察们已分成几组，在山脚到半山腰间反复搜索。树叶上挂着昨夜露水，泥地湿滑，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几名村民自告奋勇也跟着上山，带着手电和镰刀，小心翼翼地拨开一丛丛灌木。
“这边！”一个警察突然叫了一声。
众人循声赶去，只见在一块湿软的泥地上，清晰地印着几道巨大的蹄印，前宽后窄，深达两三厘米。警察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面色凝重。
“看这大小和方向，应该就是那头野猪留下的。”
不远处还有一些折断的树枝，草丛被压倒，一路延伸向北侧山腰的一处岩缝。一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蹲下身仔细查看，指着地面上几点模糊的血迹低声说：“这猪应该受伤了。”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快，无人机继续往这个方向搜索，扩大范围！山上信号不好，步话机保持通联。”队长一边下令，一边招呼其他人跟上。
山林幽深，浓雾未散，但每一个人的心，都因为这串野猪的痕迹燃起了一丝希望。
05.
山路泥泞，茂密丛生，雾气缭绕。警察和随行的一行人爬过山岭，披荆斩棘，朝着无人机定位显示出的目标区域前进。
这是小梦被叼走的第二天，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胡红梅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跟上队伍的节奏。她的脚踝扭了好几次，膝盖膝盖破了也无所谓，只想快速找到女儿。刘大海一言不发，脸上的胡茬密密麻麻，眼窝限制。他拽着妻子的胳膊，护着她没有被山刺刮伤，自己却全身血痕。他的嘴唇因过度干燥而裂开，几乎成了血口。
警察们全副武装，手持猎枪和麻醉枪，随身携带通讯设备和警犬。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对于一头已经带走婴儿、甚至可能袭击人的野猪，每一步都得小心谨慎。
“前方发现目标！”耳麦中传来无人机小组的通报，声音急促。
众人脚步顿时加快。翻过一处密林灌木，映入眼帘一片灰暗的空地。泥乱中，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正弓着背，盘踞是在一堆杂草枯枝之间。它浑身眉毛竖立，獠牙外突，看到出现在面前的陌生人，喉咙里发出不耐烦的嘶吼。
“就是它！”村里的一个老猎人低声咬牙，“这是头老山猪，比普通的野猪大一圈，杀性极重。”
胡红梅刚要上前，便被警察死拉住。
“别动！安静点！”带队警官低声呵斥，“你们看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