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我无性婚姻8年,他坚决不碰我,4月后我却孕吐不止,当我得知孩子生父后,含泪决定把这对双胞胎抚养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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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丈夫和我无性婚姻8年,他坚决不碰我,4月后我却孕吐不止,当我得知孩子生父后,含泪决定把这对双胞胎抚养长大

结婚七年,我和丈夫周明凯的卧室中间,隔着一条比东非大裂谷还宽的走廊。

我在这头,他在那头,井水不犯河水。

外面的人都羡慕我嫁了个英俊多金、温柔体贴的模范丈夫,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七年,我守了七年活寡。

他宁愿每晚在浴室里用自己的手解决,也不愿碰我一根手指头。



可就在我们分房的第三个月,我对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

当医院的B超单拍在我脸上,告诉我怀了双胞胎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这孩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撕碎了我余下的人生。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梦里,周明凯还是七年前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他骑着单车,载着我穿过种满梧桐树的大学校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回过头,笑着对我说:“晚晚,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笑容那么干净,那么温暖,足以融化整个冬天的冰雪。



可现实是,我身侧的床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空气里弥漫着孤寂的味道。

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凌晨两点十五分。

周明凯还没回来。

这已经是常态了。

作为一家新锐科技公司的创始人,他有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客户,跑不完的应酬。

他的时间被分割成无数份,唯独没有一份是属于我的。

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

我们的婚房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小区,从28楼的落地窗望下去,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的。

七年了。

我和周明凯结婚七年,分房睡了五年,彻底没有夫妻生活,也有三年了。

一开始,他只是说工作太累,压力太大。

我信了。

我为他准备好热饭热菜,放好洗澡水,极尽一个妻子的温柔和体贴,从不给他任何压力。

后来,他开始越来越多地加班,越来越晚地回家。

就算偶尔回来早,我们之间也只剩下“吃了没”、“早点睡”这样干巴巴的对话。

我们从无话不谈的恋人,变成了一对合租的室友,还是最不熟的那种。

直到三年前的一个晚上,我特意穿上他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喷了他送我的第一瓶香水,在他洗完澡出来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当时的反应。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无比僵硬,像一块被冰冻过的石头。

然后,他几乎是带着一丝惊恐,猛地将我的手甩开。

“你干什么?”他声音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小丑,所有的精心准备和鼓起的勇气,都被他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脚下。

“明凯,我们是夫妻。”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避开我的眼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今天很累,你别闹了,早点睡吧。”

说完,他抱起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走进了隔壁的书房。

从那天起,书房就成了他的卧室。

我们之间,隔开了一堵墙,也隔开了一颗心。

起初,我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这只是暂时的。

我尝试着与他沟通,可他要么避而不谈,要么就用“公司事多,你别烦我”来堵住我的嘴。

渐渐地,我也累了,心也冷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立刻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之间连伪装都懒得了,只剩下疏离。

周明凯的脚步很轻,他先是走进了我们的主卧,似乎是看了一眼我,然后,我听到他拿了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宁可自己在浴室里解决生理需求,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对我来说,这比直接的争吵和冷战,是更深、更残忍的羞辱。

我就像一个被摆在货架上,却无人问津的商品,落满了灰尘,被他视而不见。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他这样对待。

我们曾经是大学里最让人羡慕的一对。

他是学生会主席,英俊潇洒,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而我,是校广播站的站长,也算得上是清秀可人。

我们的相遇像极了偶像剧。

那是一个下雨天,我没带伞,被困在图书馆门口。

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我面前,温柔地问:“同学,我送你回宿舍吧?”

雨水打湿了他的半边肩膀,但他把大部分的伞都倾向了我这边。

就是那个瞬间,我的心彻底沦陷了。

我们的恋爱,轰轰烈烈。

他会为了给我买我最爱吃的城南那家小笼包,早上五点就起床去排队。

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为我煮好红糖姜茶,用他温暖的大手捂着我的小腹。

他会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纪念日的时候,用九百九十九支蜡烛,在宿舍楼下为我摆出一个巨大的心形。

他向我求婚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晚晚,嫁给我。我不敢保证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但我保证,我会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

我信了。

我以为我们会像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王子和公主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浴室里的声音停了,随后是冲水声。

周明凯走出来,没有再进主卧,而是直接走进了书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瞬间,我心底最后一点点残存的温情,也随着那声关门声,彻底碎裂了。

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像个机器人一样开始做早餐。

这是我坚持了七年的习惯。

不管前一天晚上我们之间有多么不愉快,第二天早上,我都会为他准备好可口的早餐和烫好的衬衫。

我总觉得,一个家,总要有点烟火气。

如果连这点烟火气都没了,那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周明凯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煎蛋、牛奶和烤吐司摆上了餐桌。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在晨光下闪着低调而奢华的光。

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有魅力,只是那份魅力,再也与我无关。

“早。”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片吐司,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昨晚又喝多了?”我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我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淡淡酒气。

“嗯,陪客户。”他头也不抬,言简意赅。

我们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刀叉碰撞盘子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婆婆王兰打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喂,妈。”

“小晚啊,吃早饭了没?”婆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热情,但这份热情背后藏着什么,我一清二楚。

“吃了,妈,您有事吗?”

“哎呀,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你张阿姨家的儿媳妇,上个月生了个大胖小子,我昨天去看了一眼,那孩子,长得可真俊。”

“我寻思着,你们俩结婚也七年了,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

来了。

又是这个话题。

每个月,婆婆都会变着法子催生,有时候是旁敲侧击,有时候是直接施压。

这七年来,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周明凯,他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仿佛电话里的内容跟他毫无关系。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妈,这事您得问明凯,您儿子天天不回家,我上哪儿给您生孙子去?”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一向是温顺的,从不在婆婆面前说周明凯半句不是。

电话那头的婆婆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就变了:“小晚,你这是什么话?”

“明凯不回家,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在外面打拼?”

“男人嘛,事业为重。”

“你做妻子的,就应该多体谅他,多关心他。”

“再说了,生孩子这种事,怎么能怪男人呢?”

“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早就跟你说了,让你去医院好好查查,你就是不听!”

婆婆的话像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问题。

因为周明凯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个完美的丈夫。

他会记得我们所有的纪念日,并准时送上昂贵的礼物;他会在我父母面前,表现得对我体贴入微;他会把我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没有人知道,关上门后,我们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妈,我……”我还想解释什么,却被婆婆不耐烦地打断了。

“行了行了,我不管你们俩怎么回事。”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今年之内,你们要是再没动静,就给我离婚!”

“我们周家不能在你这儿断了后!”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手脚冰凉。

周明凯终于放下了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准备出门。

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为我辩解,没有安慰我,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骚扰电话。

在他即将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我终于忍不住了。

“周明凯!”我叫住了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听到了吗?”

“你妈让我跟你离婚!”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波澜。

“她只是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周明凯,我们这样算什么?”

“你告诉我,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七年了,你碰过我吗?”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是摆设吗?”

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像个疯子一样,冲他嘶吼着。

面对我的歇斯底里,周明凯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

他皱起眉头,说道:“林晚,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我工作上的事已经够烦了。”

“无理取闹?”我死死地盯着他,“我想要一个正常的夫妻生活,想要一个孩子,这叫无理取闹?”

“周明凯,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你身体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医生,一起面对。”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理由了。

我宁愿相信是他身体出了问题,也不愿相信,是他不爱我了,甚至厌恶我。

听到“看医生”三个字,周明凯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被戳中了痛处的难堪和愤怒。

“你胡说什么!”他低吼道,“我身体好得很!”

“有问题的不是我!”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我最柔软的心脏。

所以,他和我婆婆一样,也觉得是有问题的那个,是我。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好,好得很。”我连说了两个“好”字,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既然你没问题,我也有问题,那我们还耗着干什么?”

“离婚吧,周明凯。”

“我成全你,也放过我自己。”

我说出“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疼得像被凌迟。

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挽留,一丝不舍。

然而,他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了玄关的柜子上。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这几年给你的补偿。”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准备好。”

“公司最近有个很重要的项目,等我忙完这阵子,我们就去办手续。”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砰!”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也彻底关上了我心里的那扇门。

我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的青春,我的爱情,我七年的婚姻,就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提出离婚后的一个星期,我和周明凯陷入了彻底的冷战。

他没有搬出去,但回来的时间更晚了,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

我们就算在同一个屋檐下碰到,也形同陌路,连最基本的招呼都省了。

那张躺在玄关柜子上的银行卡,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时刻提醒着我,这段婚姻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把自己关在家里,浑浑噩噩地过了好几天。

闺蜜苏晴的电话打来时,我正抱着一桶冰淇淋,看着无聊的偶像剧,哭得稀里哗啦。

“林晚,你给我出息点!”

“为了个不碰你的男人,至于吗?”苏晴在电话那头的声音中气十足,“赶紧给我收拾收拾,换上你最贵的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半小时后,苏晴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保时捷停在了我家楼下。

我被她强行拖上车,带到了本市最有名的一家中医馆。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我一脸不解。

苏晴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我的额头,“你傻啊?”

“周明凯说他没问题,你就信了?”

“男人在这种事上,最要面子了!”

“嘴上说的话能信吗?”

“我托人找了这位老中医,是这方面的权威。”

“你回去想办法,弄点周明凯的……嗯,你知道的,带来化验一下。”

“咱得搞清楚,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就算是离婚,咱也得离个明明白白,不能让他把黑锅全甩你身上!”

苏晴的话,点醒了我。

是啊,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背上“生不出孩子”的罪名。

可是,要怎么才能拿到周明凯的……样本呢?

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我想起了那些深夜,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疲惫身影,一个计划,在我心里慢慢成形。

那天晚上,我算准了他应酬回来的时间,提前躲进了主卧的浴室里。

凌晨一点多,周明凯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和他预想的一样,他进了主卧,拿了睡衣,然后走进了外面的客用浴室。

我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为了拿到所谓的证据,我竟然要用这种方式。

林晚啊林晚,你怎么会活得这么卑微,这么可悲?

我等了很久,直到外面的声音彻底平息,又过了一会儿,听到书房关门的声音,我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我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密封袋,走进客用浴室,忍着巨大的羞耻心,取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第二天,我将样本交给了苏晴,让她帮我送去给那位老中医。

等待结果的那几天,我度日如年。

一方面,我希望结果能证明周明凯有问题,这样就能洗刷我的“冤屈”。

可另一方面,我内心深处又隐隐希望他没有问题。

因为如果他真的有病,那我这七年的坚持和忍耐,又算什么呢?

一个星期后,苏晴拿着一份化验报告,找到了我。

她的表情,异常凝重。

“晚晚,你做好心理准备。”苏晴把报告递给我,“结果出来了。”

我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那几张薄薄的纸。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报告上的结论。

结论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精子活力A级+B级总和大于50%,精子密度、形态均在正常值范围内。

这意味着,周明凯的生育能力,完全正常。

看到这个结果,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绝望和困惑。

既然他身体没问题,那他为什么不愿意碰我?

“晚晚,你别难过。”苏晴抱住我,轻声安慰道,“这只能说明他生理上没问题,不代表他心理上没问题。”

“很多男人,都有心理性功能障碍的。”

“或者……或者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

苏晴的猜测,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的脑海。

不喜欢女人?

我回想起这七年的点点滴滴。

周明凯身边确实没什么走得近的女性朋友,他对公司里的女同事也总是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

难道……他真的是……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他娶我,或许只是为了给家里一个交代,为了一个“正常”的身份来掩人耳目。

而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他用来伪装的工具。

这个认知,比他出轨一个女人,更让我感到恶心和崩溃。

我决定,要和他摊牌。

那天,我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早点回家,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他罕见地,晚上八点就回来了。

我将那份化验报告,拍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周明凯,我们谈谈吧。”

周明凯看到那份报告时,瞳孔猛地一缩。

他先是震惊,随即脸上浮现出一种被侵犯了隐私的暴怒。

“林晚,你调查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迎着他愤怒的目光,第一次没有退缩。

我的心已经死了,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害到我了。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我平静地说道,“既然你身体没问题,为什么七年来都不愿意碰我?”

“周明凯,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明凯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原来,我这七年的独守空房,我承受的催生压力,我背负的“不孕”骂名,全都源于一个如此荒唐的骗局。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周明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既然不喜欢女人,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周明凯低着头,双手插在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晚晚,对不起。”

“我……我没有办法。”

“我爸妈不会接受的,这个社会也不会接受的。”

“我需要一个妻子,一个正常的家庭。”

“所以你就选择了我?选择毁了我的一生?”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知不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你妈是怎么骂我的?”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议论我的?”

“周明凯,你太自私了!”

“你太残忍了!”

我冲上去,像个疯子一样捶打着他的胸膛。

他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闪,只是任由我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哭到最后,我连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我瘫软在他怀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晚,我们谈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在大学时就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他害怕,恐慌,拼命地想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而我,温柔、善良、家世清白,是他眼中最完美的“妻子”人选。

他说,他对我不是没有感情,但那更多的是一种亲情和愧疚。

他很感激我这七年为这个家的付出,但他给不了我想要的爱情和性。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的心,疼到麻木。

“离婚吧。”我说,“明天就去。”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尽快离开你。”

周明凯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

“但是,能不能再等三个月?”

“我公司正在A轮融资的关键时期,不能出任何负面新闻。”

“等融资结束,我一定……一定还你自由。”

我看着他满是疲惫和恳求的脸,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我答应你。”

“但是,这三个月,你搬出去住。”我不想再看到他,不想再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

周明凯答应了。

第二天,他就收拾东西,搬去了公司附近的公寓。

房子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我也终于从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里,暂时解脱了出来。

那段时间,我的状态很差,总是感到疲惫,吃什么吐什么。

苏晴以为我是因为离婚的事情伤心过度,天天拉着我出去散心,给我做好吃的。

可我的状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

有一天早上,我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几乎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苏晴看着我苍白的脸,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震惊地看着我:“晚晚,你……你这个月例假来了吗?”

我愣住了。

仔细一想,我的例假,好像已经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一个荒谬又可怕的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有什么不可能的!”苏晴比我还激动,“赶紧的,下楼买验孕棒!”

在苏晴的催促下,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测了一下。

当看到验孕棒上那两条鲜红的杠时,我整个人都懵了。

我,怀孕了?

这怎么可能?

我和周明凯已经三年没有任何夫妻生活了!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为了确认,苏晴立刻开车带我去了医院。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拿着B超单,笑意盈盈地对我说:“恭喜你,周太太,你怀孕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已经快两个月了。”

双胞胎?

我握着那张B超单,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我看着单子上那两个小小的孕囊,脑子里一片空白。

喜悦?

完全没有。

只有无尽的震惊和恐慌。

苏晴在一旁又惊又喜,她一把抢过单子,激动地说:“我的天啊,晚晚,你这也太厉害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双胞胎!”

“周明凯要是知道了,不得高兴疯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晴看我脸色不对,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小心翼翼地问:“晚晚,这……这孩子,是周明凯的吗?”

“你们不是……”

我摇了摇头,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记忆,回到了两个多月前。

那段时间,我为了拿到周明凯的样本,精神高度紧张,加上后来得知真相的打击,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我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和谁发生过关系。

难道是那次,周明凯公司融资成功,庆功宴后他喝得烂醉,我送他回家……

那天晚上,他抱着我,哭着说对不起我,嘴里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当时心软了,把他扶到床上,照顾了他一夜。

至于后来有没有发生什么,我的记忆一片模糊,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浓雾。

难道……就是那一次?

可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不行,这事必须得让周明凯知道!”苏晴当机立断,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周明凯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苏晴也顾不上客套,直接冲着电话喊道:“周明凯,你马上来市一院妇产科!”

“立刻!”

“马上!”

半个小时后,周明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医院。

同行的,还有得到消息后,喜出望外的婆婆王兰。

王兰一进门,就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我手里的B超单,看到“双胎妊娠”四个字时,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双胞胎!”

“是双胞胎!”

“我们周家有后了!”

“老天开眼啊!”她拉着我的手,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哎呦我的好儿媳,之前都是妈不对,妈给你赔不是了!”

“你可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啊!”

周明凯也看到了B超单,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地问:“晚晚,这……这是真的?”

我看着他,也看着一脸狂喜的婆婆,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充满了庆祝的喜悦。

所有人都默认这孩子是他的,都在为这个“奇迹”而欢呼。

可只有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奇迹,而是一个谜,一个可能会毁了我一切的谜。

在一片喜气洋洋的庆祝声中,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淡淡地说道:“妈,明凯,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的热情。

婆婆的笑僵在脸上,不解地看着我:“小晚,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周明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已经三年没有夫妻生活了。”

“这个孩子,理论上来说,不可能是你的。”

话音落下,整个诊室,死一般的寂静。

婆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儿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明凯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就在这气氛凝固到冰点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医生办公桌上的一堆单据。

在我的B超单下面,压着另一份报告。

报告的抬头,是我熟悉的名字——周明凯。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攫住。

我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将那份报告抽了出来。

当我拿起那份报告,看清楚上面的内容时,我瞬间愣住了,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刻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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