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两千多年前《诗经·周南·关雎》里的这句诗，让荇菜成了中国人最熟悉的陌生植物。很多人背得出这句诗，却从没见过它长什么样。最近，这种古典文学里的水生植物，在江苏南京琵琶湖和新疆博斯腾湖同时进入盛花期，金黄的花瓣铺满水面，远远看去像撒了一湖碎金。
藏在古诗里的“水中繁星”
荇菜是睡菜科荇菜属的多年生水生草本，喜欢生长在池塘或水流和缓的河溪里。它的心形叶片漂浮在水面上，簇生的五瓣花大而金黄，而且有个特别的习性——喜阳，花朵会随着光照开合。阳光充足时，满湖金花齐放；光线转暗，花瓣便缓缓收拢。这种随光而动的特性，让它在水面上呈现出动态的美感，难怪古人会把它写进爱情诗里。
从四月开到十月，花期长达半年
荇菜的花果期从四月一直持续到十月，将近半年的漫长花期，在野生水生植物里并不多见。眼下正值九月，琵琶湖和博斯腾湖的荇菜花开得正盛，金黄的花朵与碧绿的湖水相映，构成一幅典型的江南水乡与西北湖泊交融的画卷。这种跨越地域的分布，也让《诗经》里的文学意象有了真实的落点。
新学期伊始，看着这些从《诗经》里走出来的金色花朵，在水面上随光开合、绵延半年的生命力，倒也应了那句“左右流之”的灵动与绵长。下次再读到《关雎》，不妨想象一下这片藏在水草间的千年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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