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现在一架时空穿梭机把你扔回秦朝,落地前你脑海里飘过的画面可能是:大碗宽面、红油火锅、孜然烤肉、爆炒腰花……对不起,打住。真回去了,这些东西一样都吃不着。
不是夸张。秦朝没有面食、没有辣椒、没有炒菜,老百姓一年到头沾不了几次荤腥。 你要是穿越回去,大概率第一天就饿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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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能有口稀的就不错了
穿越到秦朝的第一天早上,你的肚子准时咕咕叫。你满怀期待地看看桌上有什么——一碗粟米粥,可能还有点野菜叶子飘在上面。没了。
粟米就是小米。秦朝人吃的主食叫“五谷”——粟、黍、稻、麦、菽。菽就是大豆。听着挺丰富对吧?但这里面根本没你熟悉的小麦白面。小麦虽然秦朝也有,但那时候的人还不会把它磨成细粉做面条蒸馒头,而是直接把麦粒整个煮成饭——硬邦邦、粗糙糙,难吃得要命。
面粉?那是西汉以后的事了。石磨虽然在秦朝已经有了,但真正普及开来磨面粉,是汉代的事。你指望穿越回秦朝吃一碗热腾腾的拉面?门都没有。
更难受的是,秦朝一天只吃两顿饭。上层贵族吃三顿,老百姓就两顿,早餐叫“朝食”,下午三四点再吃一顿“餔食”。你要是习惯了现代一天三顿加夜宵的节奏,到了秦朝,下午就开始饿得眼冒金星,还得硬撑到第二天早上。
炒菜?连铁锅都没有
早饭凑合过了,午饭你是不是还想点个宫保鸡丁、鱼香肉丝?不好意思,秦朝根本没有炒菜。 为什么?两个硬伤:
第一,没有铁锅。秦朝虽然有铁器了,但主要是农具和兵器,铁锅真正普及是宋代以后的事。秦朝人做饭用的叫“鬲”和“鼎”,说白了就是陶罐和青铜锅,只能煮东西。
第二,没有植物油。秦朝人用的油是动物油脂——猪油、牛油、羊油。不是没人尝试过用植物榨油,但技术极其原始,产量低得可怜。真正大规模食用植物油是汉代以后的事。没有植物油,你拿什么炒菜?
所以秦朝人的烹饪方式就一个字——煮。把米放进去煮成粥或饭,把菜放进去煮成一锅糊糊,把肉放进去煮成一锅汤。没有煎、没有炸、没有爆炒、没有烧烤(烧烤虽然有人烤着吃,但不是主流烹饪方式)。
你要是带着现代人的嘴巴回到秦朝,入口的全是水煮菜、水煮肉、水煮一切,吃两天就怀疑人生。
辣椒?那得等一千多年
吃完那碗水煮野菜糊糊,你是不是想加点辣?抱歉,秦朝根本没有辣椒。
辣椒这东西原产美洲,直到明朝末年才传入中国。秦朝人想要辣味,只能靠花椒、姜、茱萸。但那时候的调味品极其有限,老百姓能用得起的也就盐和酱。
说到酱,秦朝的“酱”跟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的酱是肉酱或豆酱发酵出来的,腥腥的、咸咸的,蘸一点尝尝——味道一言难尽。至于糖?秦朝人吃甜味靠蜂蜜或饴糖,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
秦朝餐桌上的调味就一个字:咸。 除了咸,啥味都没有。
肉呢?一年都吃不上几回
最惨的来了。你是不是觉得秦朝遍地野味,穿越回去可以天天打猎吃肉?想多了。
秦朝实行严格的户籍制度和物资配给制度。老百姓种出来的粮食大部分要交税,养出来的猪羊牛也不是你想吃就能吃的。
先说牛,那是重要的农耕劳动力,秦律明确规定禁止随意宰杀耕牛,杀牛要判重罪。猪和羊虽然可以养可以吃,但普通农家养几头猪,那是要卖钱换盐换布换农具的,哪舍得自己吃?逢年过节杀一头猪,全村人分着吃,每个人到手就那么一小块。
秦朝老百姓的主食结构是:粟米+豆子+野菜。肉食?那是贵族和官吏的专利。孟子理想中的社会是“七十者可以食肉矣”——七十岁的老人才有肉吃。说明在秦朝,肉食对普通百姓来说是奢侈品。
换句话说,你穿越回秦朝当个普通农民,大概率跟当时99%的人一样——一年到头喝小米粥、吃水煮野菜,连个鸡蛋都捞不着。
酒倒是有,但度数低得离谱
唯一让你感到欣慰的可能是——秦朝有酒喝。
但别激动,秦朝的酒精含量极低,跟现代的醪糟差不多。因为那时候没有蒸馏技术,酿酒全靠自然发酵,度数最多也就五六度。喝起来有点甜有点酸,更像一种饮料。
而且酒也不是天天能喝的。秦律规定老百姓只能在特定的节日和祭祀场合才能喝酒,私自酿酒酗酒是要挨板子的。
一个真实的秦朝餐桌
好了,现在我们来还原一下穿越回秦朝的一日三餐:
早餐(上午八九点):一碗粟米粥,几根煮熟的野菜,蘸点咸酱。
午餐(下午三四点):一锅粟米干饭,配一碗水煮萝卜或者水煮菽叶,运气好有点咸肉末。
晚餐? 对不起,秦朝老百姓一天只吃两顿,天黑以后就睡觉了,省粮食省柴火。
到了冬天,新鲜蔬菜基本绝迹,你顿顿吃的就是腌咸菜、干菜、粟米、豆子,翻来覆去就这几样。想吃个西红柿炒鸡蛋?西红柿是明朝才来的美洲物种。想吃土豆炖牛肉?土豆也是明清才传入的。想吃一碗麻辣烫?辣椒还在南美洲没被人发现呢。
所以别做梦了,回到秦朝就老老实实啃你的粟米粥吧。现代人穿越回去,别说建功立业了,光吃饭这一关就活不过七天。
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之一,就是生在一个有辣椒、有面粉、有铁锅的时代。下次吃火锅的时候记得感恩,这一锅红油背后,是两千年饮食进化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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