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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法国约1100万名学生迎来新学年。对不少巴黎家长来说,今年开学除了准备书包、文具,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放学之后,孩子到底还要不要继续送去学校的课后托管?
过去一年,巴黎多所幼儿园、小学和托儿所陆续曝出儿童遭受暴力和性侵的指控,多名负责午休、课间和放学后照看儿童的工作人员被停职,一系列案件也进入警方和司法调查程序。随着新学年开始,这场风波并没有过去。
法国24台9月1日报道,SOS课后托管组织联合创始人伊丽莎白·古特曼表示,开学前几周,他们明显感受到家长的焦虑。很多父母最想知道的是,地方政府此前承诺加强儿童保护的措施,到了新学期究竟能不能真正落实。
这种担忧已经直接反映在家长的选择上。按照巴黎市政府的数据,今年夏天,巴黎课后及假期托管服务的参加人数已经下降约12%。一些家庭在多起案件曝光后,开始减少甚至停止使用这类托管服务。
而巴黎检方8月31日公布的最新数字,也显示目前涉及的案件数量相当庞大。巴黎目前共有203起涉及学校、课后托管机构和托儿所儿童暴力的刑事调查正在进行,其中143起涉及幼儿园,36起涉及小学,24起涉及托儿所。需要注意的是,这203起调查涉及多种针对儿童的暴力指控,并非全部都是性侵案件。
检方表示,2026年1月至6月,共收到125起投诉和举报,平均每月约21起。即使在7月和8月学校大多关闭的暑假期间,又新增22起举报。目前还有6起案件处于司法调查阶段,另外6起案件等待判决,47起案件已经结案、不再继续追诉。
从学校范围来看,自2025年以来,巴黎共有134所幼儿园涉及181起调查;小学方面,则有50所学校涉及54起调查。同一所学校可能同时涉及不止一起案件。
面对家长不断增加的担忧,巴黎市政府已经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包括设立专门的倾听和求助渠道、开通热线、为家长举行说明会,并规定一旦工作人员因涉及未成年人性暴力遭到举报,就立即停职。市政府表示,相关举报还将转交检方,并启动行政调查。被举报的工作人员在案件处理期间不会再与儿童接触。
古特曼表示,立即停职是家长团体多年来一直要求采取的措施,如今这一机制已经开始执行。不过在她看来,仅仅事后停职还不够,家长同样关心学校和托管机构能否在事情发生之前把预防措施做好。
SOS课后托管组织同时建议,家长平时应当和孩子保持正常、持续的交流。如果孩子主动说出异常经历,首先应认真听取,不要急着反复追问或诱导孩子按照成年人的方式完整讲述。孩子有时可能隔一段时间,才会陆续说出更多细节。该组织还主张改善托管工作人员的工作条件,并加强针对性暴力和性别暴力的强制培训。
不过,古特曼也强调,不能因为这些案件就把所有课后托管工作人员都视为有问题。巴黎大量工作人员仍然每天负责照看儿童,问题的重点在于如何完善筛查、培训、举报和处理机制。
新学年已经开始,但围绕巴黎课后托管系统的司法调查仍在继续。对不少家庭来说,今年开学后的一个直接变化,就是在决定是否把孩子留在课后托管时,比过去更加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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