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有这么个国家,冷战时期两边阵营都抢着拉拢,苏联先手把手扶了15年,中国接着又实打实帮了20多年。按说就算块石头也该被焐热了,可该国硬是把几十年的外援吃干抹净,最后活成了欧洲最穷的国家之一。堪称是现代版“扶不起的阿斗”。
这个国家就是阿尔巴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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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第一次听说此国,是因为满山的碉堡。阿尔巴尼亚国土面积,还没中国一个省大,却密密麻麻修了超过17万座碉堡。这些灰扑扑的水泥疙瘩散落在海边、山头、农田甚至城市中心,像撒了一地的癞蛤蟆。
修建碉堡用掉的水泥和钢材,放到别的国家足够建起像样的工业体系。但在阿尔巴尼亚,它们唯一的用途就是荒废。
这个决定是恩维尔·霍查拍板的。他当政几十年,天天觉得全世界都要来打他,于是把国门一锁,全国总动员修碉堡。人力、物力、财力全砸进去,结果修出了一堆既不能吃也不能用的“混凝土怪物”。国家工业化?被碉堡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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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阿尔巴尼亚扶不起来的,还不是这些碉堡,而是心态。
苏联援助的年代,阿尔巴尼亚拿到的是现成的机器、技术、粮食和燃料。它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需要自己挣。中国接手援助后,送去的钢材、化肥、设备,按理说都是发展生产的好家底。
可在阿尔巴尼亚人手里,这些物资被用得让人心疼。当时中国援建的钢材,被他们随手拉去当电线杆,化肥堆在露天仓库里日晒雨淋,精密仪器运到地方连拆箱都没拆,直接扔在角落生锈。还有战机、直升机这么宝贵的武器,都随意丢在野外,无人维护。
就连送去的粮食种植,人家懒得耕种,直接下锅煮了,你省吃俭用塞过去的好东西,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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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外援成了理所应当。反正没有了还有人给,自己费那个劲干什么?于是几十年下来,阿尔巴尼亚没有建立真正的自我造血能力。等外援一断,整个国家就像断了奶的孩子,连路都走不稳。
更糟的是,阿尔巴尼亚还在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绳子:封闭。霍查搞的是极端“自力更生”,拒绝跟外界正常贸易,不参加国际分工,把国门焊死。
等社会主义阵营的援助没了,它那点依靠外援搭起来的工业,既没有技术更新,也没有出口市场,很快就垮了。
到90年代转型期,又赶上国内金字塔骗局崩盘,老百姓积攒一辈子的钱打了水漂,社会乱成一锅粥,年轻人成群结队往国外跑。人才外流,劳动力短缺,国家发展彻底失去了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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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阿尔巴尼亚的人均GDP看着有一万多美元,好像不算太惨,但放在欧洲,依然是垫底的存在。欧盟平均水平是它的好几倍。
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国家,如果自己不站起来,别人扶多少年都白搭。苏联帮了15年,中国养了20多年,加起来整整一代人的时间,足够从零建起一个像样的国家。但阿尔巴尼亚把这些机会变成了电线杆、漫山遍野的空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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