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你以为现在考公、考研已经很卷了?放到古代科举面前,那都不算事儿。古代科举的难度,夸张到什么程度?有人从少年考到白头还没考中秀才,有人一辈子连个"举人"的边都摸不着。今天咱们就用数据说话,看看古代科举到底有多卷。
一、先搞清楚:科举不是一场考试,是四级通关
很多人以为科举就是"进京赶考",考中了就是状元。其实不对,科举是一套层层筛选的系统,跟打游戏通关一样,得一关一关往上爬。
以明清两朝的科举制度为例,完整的科举考试分为四级:童试 → 乡试 → 会试 → 殿试。每一级都能刷掉一大批人,能走到最后的,简直是人中龙凤。
先说第一关童试。别被名字骗了,不是只有儿童才能考,很多人考到五六十岁还在考童试。童试又分县试、府试、院试三场,全部通过才能获得"秀才"(也叫生员)的资格。
考上秀才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你现在考上了985大学,甚至更难。
对比项
古代考秀才
现代考985
录取率
约0.5%-1%
约1.5%-2%
参考人群
全国读书识字的人
全国高考生
备考时间
十几年起步
高中三年
年龄限制
无(七八十岁也能考)
基本无
你没看错,秀才的录取率比985还低。而且古代能读得起书的人本来就少,大多是家境不错的人家。就这样,录取率还不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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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举有多难?范进中举真不是夸张
考过了秀才,你以为就到头了?不,秀才只是个起点。下一步是考举人,也就是参加每三年一次的乡试。
乡试在各省省城举行,一次考试就考三场,每场三天三夜,考生得在狭小的号舍里吃喝拉撒睡,条件极其艰苦。号舍有多小?大概就一米宽、两米深,连伸直腿躺着都难。
但比考试环境更残酷的是录取率。
整个清朝近三百年,一共才出了约15万名举人。平均下来,每次乡试全国录取也就一千多人,分到每个省也就几十到一百来人。一个省几千万人口,三年才出几十个举人,这是什么概念?
对比一下现在的公务员考试,热门岗位动辄几百比一,已经算很卷了。但古代考举人的录取率,大概是几百比一甚至上千比一。而且三年才考一次,错过一次又得等三年。
《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后疯了,很多人觉得夸张。但你想想,一个人从二十岁考到五十多岁,考了二十多次都没中,突然有一天中了,换你你也激动。中了举人就等于有了做官的资格,相当于现在直接拿到了处级干部的入场券,社会地位天差地别。
所以范进他老丈人前后态度180度大转弯,真不是小说夸张,是现实就是这么真实。
三、进士及第?那是祖坟冒青烟的级别
举人再往上考,就是进京参加会试,考中的叫"贡士"。然后贡士再参加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殿试基本不刷人,只是排个名次,分出三甲。
一甲三名:状元、榜眼、探花,赐进士及第; 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 三甲若干名,赐同进士出身。
那么整个进士的录取率有多低呢?
清朝268年,一共开了112科,总共录取了约2.6万名进士。平均下来,每三年全国才录取200多人。注意是全国,不是一个省。
换算一下,每年平均也就100个进士名额。放到现在,相当于你在全国十几亿人里排到前100名。这难度,比考清华北大难多了。
而且考进士还有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人考了一辈子也考不上。比如明朝的文徵明,十次参加乡试都没中,到五十多岁还是个秀才。晚清名臣左宗棠,也是举人出身,考了三次会试都没中,后来是因为军功才被破格赐了进士身份。
就连我们熟知的大才子,也有科举失意的。比如写《聊斋志异》的蒲松龄,19岁考中秀才后,考了一辈子举人都没中,到72岁才补了个岁贡生,相当于安慰奖。
所以说"十年寒窗"真不是虚的,很多人是一辈子寒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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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科举难在哪?不只是录取率低的问题
你可能会说,录取率低是因为名额少,那考题难不难呢?
这么说吧,科举考试的内容和形式,比现在任何考试都折磨人。
第一,考试范围极窄但极深。 明清科举主要考八股文,题目都出自四书五经,范围就那么几本书。但你得把这几本书背得滚瓜烂熟,而且还要理解朱熹的注解,答题必须用"代圣贤立言"的方式,不能有自己的想法。相当于你高考只考一本语文书,但要求你把每个字都研究透。
第二,考试时间极长。 乡试一场考三天三夜,一共三场,中间吃喝拉撒都在号舍里。遇到夏天,号舍里又闷又热,蚊虫又多,还有人直接在考场上中暑死掉的。这考的不只是知识,还有体力和意志力。
第三,容错率极低。 八股文有严格的格式要求,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一股都不能少,字数也有规定。一旦格式不对,哪怕你文采再好也直接pass。更别说试卷上不能有错字、不能有污渍、不能有涂改,比现在高考的卷面要求严多了。
第四,运气成分很大。 古代没有标准答案,考官的个人喜好很重要。同样一篇文章,这个考官看了觉得是天才,换个考官可能觉得狗屁不通。而且试卷是糊名的,但考官阅卷量大的时候,根本不会细看,几秒钟就定生死。
所以古代科举能不能考上,真不是光靠努力就行的,还得有天赋、有运气、有体力,外加家里有钱供你读几十年书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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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现代考试 vs 古代科举:到底哪个更卷?
最后咱们来做个直观对比,看完你就知道古代读书人有多不容易了。
维度
现代高考/考研/考公
古代科举
考试频率
每年一次
乡试会试每三年一次
录取率
高考约40%,考研约25%,考公约2%-5%
秀才约1%,举人约0.1%,进士约0.01%
备考周期
3-5年
十几年到几十年
年龄限制
基本无
完全无(白发考生常见)
考试时长
每科2-3小时
每场3天3夜
失败成本
再等一年
再等三年(青春耗不起)
经济成本
学费书本费
私塾、赶考路费、几十年不工作
这么一比,你会发现古代科举的难度是全方位碾压现代考试的。现代虽然也卷,但至少机会多、选择多,考不上还能找别的出路。古代呢?读书人的出路几乎只有科举一条,考不上就什么都不是,很多人就这么耗了一辈子。
但反过来说,科举在古代已经是最公平的制度了。它给了底层读书人一个向上流动的通道,哪怕你家再穷,只要能读得起书,理论上就有机会改变命运。这也是为什么科举能延续一千三百多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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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古代科举的难,难在极低的录取率,难在漫长的备考周期,难在苛刻的考试形式,难在巨大的机会成本。
一个古代读书人,从童生到秀才,再到举人、进士,每一步都是万里挑一。能走到最后的,不只是学霸,简直是"考神"级别的存在。
所以下次你再抱怨考试难的时候,想想古代那些考到头发白了还在考场里奋斗的老前辈们,是不是瞬间觉得自己没那么难了?
如果穿越回古代,你觉得自己能考中秀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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