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林远东，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来公司了。"
站在新任总监办公室门口，我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那个女人，整个人都傻住了。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三年前，她在民政局门口摔下结婚证转身离开的画面，至今还清晰地刻在我脑海里。
姜舒雅，我的前妻。
我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更没想到的是，她上任第一天就签署了我的辞退通知书。
我收拾好东西，办完交接手续，拎着纸箱子走向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董事长徐正德突然挤了进来。
他看着我手里的纸箱，眉头紧锁："小林，你这是要去哪？"
当我说出实情后，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早上九点，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刚坐到工位上，人事部主管陈姐就敲响了我的隔板。
"林远东，新来的市场总监要见你，现在就去。"
"这么快？"我有些意外。
昨天公司内网才发布任命通知，说空缺了三个月的市场总监职位终于有人接任，今天就要见下属了。
我整理了一下领口，拿起笔记本走向总监办公室。
敲门进去的瞬间，我的脚步凝固在门口。
坐在办公桌后的女人抬起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那张脸，那双眼睛，三年不见，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眼神比从前更加锐利冰冷。
姜舒雅。
我的前妻。
"林远东，进来吧。"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我们从未认识过。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站定。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调的冷气吹得我后背发凉。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后，她翻开桌上的一份文件，头也不抬地说："我看过你的工作履历，三年时间，从普通专员做到项目主管，业绩平平，没什么突出表现。"
这话说得不客气，但我无法反驳。
这三年，我确实只是按部就班地工作，没有太大野心，也没有出彩的成绩。
"明诚科技的项目，是你负责的？"她突然抬头看我。
"是的。"我点点头，"这个项目已经跟进了八个月，目前到了收尾阶段，预计下个月就能签约。"
"我看过项目资料，问题很多。"
她合上文件，眼神冷峻，"客户的核心需求你没有真正理解，方案也缺乏创新性，如果我是客户，不会选择我们。"
我握紧了手中的笔。
这个项目我投入了大量心血，方案改了不下十次，虽然确实不是最完美，但绝对不像她说的那么差。
"姜总监，明诚的王总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他亲口说......"
"王总的满意不代表项目就能成功。"
她打断我，声音更冷了几分，"林远东，你在这个行业这么多年，应该明白一个道理，客户的满意往往只是礼貌性的敷衍。"
我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她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人事部准备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按照公司规定，给你N+1的补偿。你可以选择现在签字，也可以走法律程序，但结果都一样。"
我愣住了。
"你要辞退我？"
"是的。"
她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公司要提升市场部的整体能力，需要淘汰一批不合格的员工。你恰好在淘汰名单上。"
我死死盯着她，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为什么？就因为你觉得我能力不行？"
"难道不是吗？"她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林远东，我们现在是上下级关系，我做出的决定，你只需要执行就好。"
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住胸口的怒火。
"我不签。"我推开那份文件站起来，"你如果觉得我工作不合格，可以拿出具体证据，否则这就是违法辞退。"
她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随便你，不签也一样。人事部会按程序处理。"
我转身走向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时，她突然开口："林远东。"
我回过头。
"三年前你说过，你会证明给我看，你能靠自己的能力出人头地。"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现在看来，你还是那个只会说大话的人。"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
我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摔门而出，而是平静地拉开门，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回到工位上，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周围的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凑过来低声问："怎么样？新总监什么样？"
我挤出一个笑容："挺好的。"
然后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姜舒雅。
我怎么都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她。
三年前，我们在大学同学的婚礼上重逢，当时她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站在宴会厅的角落里，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我端着酒杯走过去，她认出了我，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林远东？"
"是我。"我笑着说，"好久不见。"
我们是高中同学，但那时候我只是个普通学生，她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成绩好、长得漂亮，追她的男生能从教室门口排到操场。我从来不敢想过我会和她有什么交集。
可那天晚上，我们聊了很久，从高中聊到大学，聊到各自的工作和生活。
她说她在国外这几年很累，想找个安稳的人过日子。我鬼使神差地说："那你愿意考虑我吗？"
她看着我，笑了，没有说话。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笑容代表默认。
我们在一起后，一切都很顺利。
她在一家外企做管理咨询，我在一家小公司做市场专员，虽然收入差距很大，但她从来没有嫌弃过我。
半年后，我们领了证。
婚礼那天，她穿着婚纱对我说："林远东，我相信你，你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我握着她的手，郑重承诺："我会的，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记耳光。
婚后第二个月，她怀孕了。我们都很开心，开始计划未来，计划孩子的名字，计划要买多大的房子。
但那时候我的工资只有六千块，公司的项目也不稳定，随时可能失业。
姜舒雅劝我换个好点的公司，我说我要等机会，等公司有大项目我就能升职加薪。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承担了家里的大部分开销。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她因为工作压力太大，动了胎气，差点流产。医生说她需要静养，最好辞职在家休息。
那天晚上，她躺在病床上，眼睛红红的问我："林远东，我们真的能行吗？"
我握着她的手，拍着胸脯说："能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
可我食言了。
她辞职后，家里的所有开销都压在我身上。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还要去接私活赚钱。即便如此，那点收入也只能勉强维持基本生活。
她想吃个水果，我都要算计半天。她想买件孕妇装，我说等打折再买。
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越来越黯淡。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公司突然裁员，我也在裁员名单里。那天我回到家，看着她挺着大肚子在厨房做饭，我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转过头看我，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公司今天发奖金了，我给你买点好吃的。"
我用最后的工资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车厘子，一斤八十块，我买了两斤。
回家的路上，我把那封裁员通知书扔进了垃圾桶。
我没敢告诉她我失业了，每天还是按时出门，在外面的图书馆坐一天，然后晚上回家。
她终于还是发现了。
那天她产检回来，在我包里找医保卡，翻出了新公司的入职通知书。那是一家更小的创业公司，工资只有四千块。
她拿着那张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
我慌忙解释："舒雅，你听我说，这只是暂时的，等我......"
"林远东。"她打断我，声音很平静，"我们离婚吧。"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孩子......"
"孩子我会处理。"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都是我买的，我也不要，你签字就行。"
我接过那份协议，手抖得厉害。
"舒雅，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
"你保证什么？"她突然提高了音量，"林远东，你知道吗？我不是嫌你穷，我是失望。失望你从来不肯面对现实，失望你只会画大饼却从不付出行动，失望你连你失业了都不敢告诉我！"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我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她冷笑一声，"你的努力就是每天假装去上班，坐在图书馆里刷手机？你的努力就是让一个怀孕的女人担惊受怕？林远东，你根本不懂什么叫负责任！"
那晚我们大吵了一架，最后她摔门而出，住进了她父母家。
第二天，她发来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见。"
我去了，她也去了。
办完手续走出民政局，她把离婚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直到今天。
下午三点，人事部主管陈姐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我工位旁。
"林远东，这是你的离职手续，按照流程，你需要在三天内完成工作交接，然后办理正式离职。"
我接过文件，上面赫然写着"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落款是姜舒雅的签名。
"陈姐，这个决定是谁做的？"我明知故问。
"姜总监。"
陈姐压低声音，"小林，其实我也觉得挺突然的，你工作这么多年，虽然没什么大功劳，但也没犯过什么错。可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姜总监要立威，你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我明白。
我就是那个被拿来开刀的人。
"我知道了，谢谢陈姐。"
接下来的两天，我埋头整理项目资料，准备交接工作。明诚科技的项目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要再推进一下，签约基本没问题。
我把所有的客户沟通记录、方案修改历史、报价单明细，全部整理成文档，准备交给接手的同事。
第三天上午，姜舒雅把我叫进办公室。
"项目交接得怎么样了？"她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什么文件。
"基本完成了，所有资料我都整理好了。"
"嗯。"她头也不抬，"明诚的项目，我打算重新做方案。"
我愣了一下："重新做？可是王总已经认可了现在的方案......"
"我说了，他的认可不代表什么。"她终于抬起头看我，眼神冰冷，"你做的方案问题太多，我不可能拿着一个漏洞百出的方案去签约。"
我深吸一口气："姜总监，这个项目我跟了八个月，每一个细节我都很清楚，如果你觉得方案有问题，我可以配合修改，但完全推翻重来，会浪费大量时间，也会让客户产生不信任感。"
"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她冷冷地说，"你只需要把资料交接清楚就行。"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好，我知道了。"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我心里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她明白，她看不起的我，到底有多大的能力。
第三天下午，我办完了所有的交接手续。
收拾东西的时候，部门同事都围过来，有人说可惜，有人说不公平，还有人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新总监就是冲着你来的，小心点。"
我看着那张纸条，苦笑了一下。
何止是冲着我来的，她根本就是来报仇的。
我把所有的私人物品装进一个纸箱子，最后看了一眼工位，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我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挡住了门。
我抬起头，看到公司董事长徐正德走了进来。
徐总今年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是公司的创始人，平时很少在公司露面，基本都是在外面谈业务。
"徐总。"我点头打招呼。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纸箱子上，眉头皱了起来。
"小林，你这是要去哪？"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我被辞退了，正在办离职手续。"
"辞退？"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谁辞退的你？"
"新来的市场总监。"
"姜舒雅？"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为什么辞退你？"
"她说我能力不行，业绩平平。"我自嘲地笑了笑。
徐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沉默了几秒钟，突然问我："明诚科技的项目，是你负责的对吧？"
"是的。"
"那个项目进展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签约阶段，王总对我们的方案很满意，下个月应该就能签约。"
"很好。"徐总点点头，"小林，你先别急着走，明诚的项目还需要你继续跟进。"
我愣住了："可是姜总监已经决定重新做方案......"
"重新做方案？"
徐总的脸色更难看了，"明诚是我们今年最重要的客户之一，合同金额八百万，她要重新做方案？她知道这会造成多大损失吗？"
他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陈主管，林远东的离职手续先停一停，我有话要跟姜总监说。"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着我："小林，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电梯到了一楼，我跟着徐总重新上楼，来到他的办公室。
他让我坐下，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坐在我对面，沉声问："你跟姜总监，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我握着水杯的手僵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她上任第一天就辞退你，还要推翻你负责的项目，明显是针对性的。"徐总盯着我，"小林，你在公司这三年，我一直看在眼里，你虽然不是最出色的，但也是踏实肯干的。姜舒雅刚来就这么做，要么是她对你有意见，要么就是她根本不懂业务。"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开口："徐总，我和姜总监......曾经是夫妻。"
徐总的表情凝固了一秒，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他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那她这是公报私仇了。"
"徐总，我......"
他抬手打断我："你不用解释，私人恩怨我不管，但公司的利益我必须管。明诚的项目不能出任何差错，你继续跟进，直到项目签约为止。"
我苦笑："可是姜总监已经决定......"
"她说了不算。"
徐总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她谈，你现在回去，把项目资料拿出来，准备下周跟王总最后确认细节。"
我看着徐总坚定的眼神，心里五味杂陈。
"徐总，恕我直言，我如果继续留在公司，只会让姜总监更难做。她刚上任，需要树立威信，我这个被她辞退的人又回来，对她的威信是种打击。"
"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徐总站起来，走到窗边，"小林，你记住一句话，在公司里，能力和业绩才是硬道理。你把明诚的项目做好，拿下这个单子，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他转过身看着我："至于姜总监那边，我会去沟通。"
我握着水杯，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徐总的话给了我一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可同时，我也知道，这意味着我要再次面对姜舒雅。
面对那个曾经深爱，却又狠心离开我的女人。
十分钟后，徐总的秘书通知姜舒雅来办公室。
我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看着办公室门被推开，姜舒雅走了进来。
她看到我的瞬间，脸色明显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徐总，您找我？"她的声音依然冷静专业。
"姜总监，坐。"徐总指了指我旁边的沙发，"我们谈谈林远东的事。"
姜舒雅坐下，和我保持着一米的距离，目不斜视。
"徐总，关于林远东的辞退，是我经过慎重考虑后做出的决定。"她开门见山，"市场部需要提升整体能力，他的工作表现达不到要求......"
"姜总监。"徐总打断她，"我问你，明诚科技的项目你了解多少？"
姜舒雅顿了一下："我看过所有资料，方案存在很多问题......"
"什么问题？"徐总追问。
"首先，客户的核心需求没有被准确提炼，方案的侧重点有偏差。其次，竞争对手分析不够深入，我们的差异化优势没有体现出来。第三......"
"够了。"徐总再次打断她，"姜总监，你刚来公司三天，看了几份资料，就判定一个跟进了八个月的项目有问题，你觉得这个判断客观吗？"
姜舒雅的脸色有些难看："徐总，我是凭借专业经验......"
"专业经验固然重要，但实际情况更重要。"徐总转头看向我，"小林，你说说，明诚项目的核心需求是什么？"
我清了清嗓子："明诚科技是一家智能硬件公司，他们的核心需求不是技术方案本身，而是希望通过我们的市场推广，快速打开C端消费市场。所以我们的方案重点放在渠道建设和品牌传播上，技术部分只是辅助。"
"王总对这个方向认可吗？"徐总问。
"非常认可。他在上次沟通中明确表示，这正是他们最需要的。"
徐总看向姜舒雅："你听到了？客户需要的不是技术方案，而是市场落地能力。你看到的问题，恰恰是项目的核心优势。"
姜舒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姜总监，我理解你想尽快出成绩，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徐总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明诚的项目已经到了临门一脚的阶段，这时候换人、改方案，只会让客户产生不信任感，甚至导致项目流产。"
"那您的意思是？"姜舒雅问。
"林远东继续负责明诚项目，直到签约为止。"
徐总的语气不容置疑，"签约后，你想怎么调整市场部，我都不干涉。但在这之前，不能动这个项目。"
姜舒雅沉默了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还有。"徐总看着她，"林远东的辞退流程取消，他继续在市场部工作。"
"徐总，这不合适。"姜舒雅突然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他的能力确实......"
"不合适的是你的决定。"
徐总直接打断她，"姜总监，我欣赏你的能力，也愿意给你充分的自主权，但前提是你的决定必须对公司有利。辞退一个正在负责重要项目的员工，对公司有什么好处？"
姜舒雅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就这样吧。"徐总站起来，"姜总监，你刚来公司，有很多东西需要了解，慢慢来，不要急。"
姜舒雅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那个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徐总送走姜舒雅后，走回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好好干，把明诚的单子拿下来，用实力说话。"
"谢谢徐总。"我由衷地说。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他笑了笑，"不过我也要提醒你，姜总监毕竟是你的直属领导，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最好不要带到工作中来。"
"我明白。"
走出徐总办公室，我重新回到工位，把纸箱子里的东西又拿出来，一样一样放回原位。
周围的同事都用一种看热闹的眼神看着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怎么又回来了？"
"听说是徐总亲自出面留下的。"
"新总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这下有好戏看了。"
我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只是默默地整理着东西。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林远东，你不要得意太久。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钟，然后删除，把手机扔进抽屉。
我知道这是姜舒雅发来的，但我不在乎。
她可以恨我，可以报复我，但我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任她践踏我的自尊。
这一次，我要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让她知道，当年那个窝囊的林远东，已经不存在了。
## 卡点部分
接下来的一周，公司的气氛变得异常微妙。
姜舒雅在例会上冷着脸，对我的工作汇报只是敷衍地点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部门里的其他人察觉到不对劲，都尽量避免和我说话，生怕被牵连进来。
只有市场部的老员工张伟偷偷提醒我："远东，你小心点，新总监明显是针对你的。她这几天一直在翻你以前做过的项目资料，估计是想找茬。"
我点点头表示感谢，心里却很平静。
随她去吧，我这三年所有的工作都经得起检验。
周五下午，我准备去明诚科技做最后的方案确认。
出门前，姜舒雅突然叫住我。
"林远东，等一下。"
我转过身，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这是我重新修改过的方案，你拿去给客户看看。"
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眉头皱了起来。
她确实做了修改，但改动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反而把原本的亮点削弱了。
"姜总监，这个方案......"
"按照我的要求执行。"她面无表情地说，"如果客户不满意，你自己负责。"
我深吸一口气，把文件放进包里。
"好，我会给客户看的。"
来到明诚科技，王总热情地接待了我。
"小林，上次那个方案我跟团队讨论过了，大家都觉得很不错。今天我们就敲定最后的细节，下周就可以签约了。"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忐忑。
王总是个爽快人，但也很有主见，如果他看到姜舒雅修改的方案，会是什么反应？
会议开始后，我先按照原方案进行讲解，王总频频点头。
等到要签字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姜舒雅修改的那份方案。
"王总，这是我们总监重新审核后的版本，您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王总接过方案，仔细看了几分钟，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小林，这个新方案和之前的差别很大啊。"他抬起头看着我，"你们公司内部是不是有什么变动？"
我心里一沉，表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王总，我们新来了一位市场总监，她对项目做了一些优化。"
"优化？"
王总把方案扔在桌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小林，之前那个方案我们已经认可了，渠道建设、品牌传播，这些都是我们最看重的。现在这个新方案，重点全变成技术实现了，这不是我们要的东西。"
我连忙解释："王总，您别急，我们可以再调整......"
"不用调整了。"
王总站起来，脸色铁青，"小林，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靠谱的人，没想到你们公司到了签约的时候还要朝令夕改。这个项目，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
我整个人都傻了。
"王总，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你回去吧。"王总摆摆手，"等你们公司内部意见统一了，再来找我。"
我拎着包走出明诚科技的大楼，站在门口，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八个月的努力，就因为姜舒雅的一个决定，全毁了。
我掏出手机，给徐总发了条信息，汇报了情况。
几分钟后，徐总回复："先回公司，我们当面谈。"
回到公司时，已经是下午六点。
市场部的人都下班了，只有姜舒雅的办公室还亮着灯。
我敲门进去，她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怎么，项目谈崩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着胸口的怒火。
"姜总监，你明知道那个方案不符合客户需求，为什么还要让我用那个版本？"
"我让你用了吗？"她靠在椅背上，一脸无辜，"我只是说给客户看看，你自己选择用哪个版本，是你的决定。"
我死死地盯着她，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姜舒雅，你到底要怎么样？"
"我说过，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刀一样刺进我心里，"林远东，你不是说要证明给我看吗？现在呢？八百万的项目，就这么被你搞砸了，你拿什么证明？"
那一刻，我感觉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部涌上心头。
我转身冲出她的办公室，直奔徐总的办公室。
徐总正在看明诚项目的资料，看到我进来，他叹了口气。
"小林，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我应该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
"徐总，我真的尽力了。"我声音发颤，"是姜总监的新方案导致客户不满......"
"我知道。"徐总打断我，"王总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对姜总监的做法很不满。"
"那现在怎么办？"
徐总沉默了几秒钟，缓缓开口："小林，明诚项目先放一放，我会亲自去跟王总沟通。至于姜总监那边......"
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姜舒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苍白如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