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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宴开席前，我在酒店消防通道里抓到了未婚妻。
她的婚纱裙摆被人踩在脚下，整个人被旧爱抱在怀里。
那男人抬头看见我，不但没松手，还笑着问：“你就是今天的新郎？”
我走过去，揪住他的领子，一拳把他按在墙上。
未婚妻许知意尖叫：“别打他！”
我动作停住，看向她。
“别打他？”
我笑了。
“你今天结婚，第一句护的是他？”
她脸色瞬间惨白。
我松开手，转身把宴会厅大门推开。
满厅宾客看向我。
我拿起话筒。
“婚礼取消。”
“接下来，请新娘解释一下，为什么她穿着婚纱，在消防通道里抱着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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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筒把我的声音送到宴会厅每一个角落。
主桌上，我爸陆成钧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我妈孟湘已经站了起来，红色旗袍外套搭在椅背上，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身后的门。
台下两百多位宾客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
有人以为这是婚礼设计好的环节，还笑着往台上看。司仪脸上的笑僵住，手里的流程卡被他攥得变了形。
伴郎秦放第一个冲上来，压低声音喊我：“闻舟，先下来。”
我没有松开话筒。
“秦放，你带两个人去消防通道，把那个男的请出来。”
秦放看了我一眼，脸色沉下去。他跟我认识十几年，知道我现在还能站在台上说话，已经是在压着火。他转身带着两个伴郎往外走。
许知意追进宴会厅的时候，婚纱裙摆还乱着。
她平时很在意体面。今天这件婚纱从定稿到改腰身，她亲自盯了一个多月，光拖尾上的珍珠就换过三次。她说婚礼这天要干净、漂亮，不能有一点狼狈。
现在她脸上的妆花了一点，耳侧头纱歪着，一只手还按在胸口，像是怕别人看出她刚才有多慌。
她看见我站在台上，快步走过来，声音发紧。
“陆闻舟，你把话筒放下。”
我把话筒往旁边挪开一点，没有让她碰到。
她咬着唇，眼里有水光：“我们出去说。”
“刚才你和他在消防通道里说的时候，倒没想过出去。”
台下终于炸开。
有亲戚站起来，有人去看许家父母，也有人拿起手机又被身边人按下去。我妈身边的姨母急得脸都白了，伸手扶她。我妈却把她的手推开，一步一步走到台下，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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