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丈夫为安抚女秘书的情绪,指使保镖对我动手,等到他心生愧疚想要弥补,却传来我撤资,致使公司走向破产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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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打完这二十个耳光,这事就算过去了,谁都别再替她说话。”

杜承业这句话落下时,澜岳科技集团顶层会议室里静得连翻纸声都没了。袁可欣站在他身侧,眼圈发红,手里还攥着刚才被我碰落在地的项目夹,委屈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五名保镖已经走到我面前,谁也没问缘由,像是在等一个早就定好的指令。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嘴里也有血腥味,可我没看袁可欣,只看着杜承业,问了他一句:“你确定,要这样对我?”

他连停顿都没有,眉眼冷得厉害:“沈静仪,你今天越界了。”

第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会议室里有人下意识别开了脸。打到第十下,袁可欣终于低声劝了一句,说算了,她不想把事情闹大。

打到第二十下,我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把本来准备交给杜承业的那只文件袋轻轻放回桌上。

“好。”我开口时,声音很轻,“从现在开始,澜岳的事,我不再管了。”

没人把这句话当回事,只有站在后排的财务总监,脸色当场白了。

01

我回住处时,脸已经肿得发紧。

张姨给我开门,看见我那一瞬间,手里的拖鞋都掉了。她张了张嘴,想问,又忍住了。我先进门,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唇角的血擦干净,才从镜子里看着她说:“张姨,帮我把书房右边柜子里的证件、旧文件,还有我常用的电脑都收起来,今晚就整理好。”

张姨愣了两秒,点头去办。

我回房间换了件衣服,拿起手机,只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给律师,只有一句:按之前说的,先启动。

第二条发给助理:从现在起,我名下所有待确认事项,全部暂停。

第三条发完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没再看。

我没有给任何人诉苦,也没打算回澜岳。

那边,杜承业回办公室时,火还没消。袁可欣跟进去,红着眼说她不该把话说重,更不该让外人看见总裁夫妻闹成这样。她说自己明天就写辞呈,免得我心里不舒服,也免得影响公司。

这话说得很会挑地方。

杜承业听完,气消了些,心里也起了点愧疚,可他还是觉得,事情闹成这样,根子在我身上。袁可欣在公司跟了他这么久,做事一向周全,我今天当着高管的面把项目夹摔到地上,又追着问她流程,落在谁眼里,都像我在借题发挥。

他甚至想,等晚上回去,给我个台阶,这事也就过去了。

可他回到家时,客厅是空的。

我常穿的那双鞋不在,衣帽间少了几件衣服,梳妆台上那只婚戒整整齐齐放在首饰盒边上。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字很短:

“你以后不必再顾忌我了。”

杜承业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眉头皱起来,第一反应还是我在闹脾气。

他把便签扔回桌上,刚准备给我打电话,执行助理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杜总,城商行那边刚回话,明天要补签的授信先压一下。”

杜承业没当回事:“压就压,明早我过去。”

第二个电话紧跟着进来。

“杜总,东信银行说流程没问题,但还要等确认人回复。”

杜承业这才停了下动作:“确认人?谁的确认?”

对面顿了一下,只说还在问。

第三个电话来得更急。



“杜总,明早和启瑞那边的会取消了,对方说内部安排有变,时间另约。”

三通电话放在一起,就有点不对了。

杜承业坐回沙发,脸色沉下去。他先想到的是下午项目闹出来的那点风声,怕是传到了外面。可再一想,又觉得不至于。澜岳这么大的盘子,不会因为会议室里那点家务事就让三边同时变脸。

他正想让人把情况重新摸一遍,财务总监许衡的电话进来了。

许衡的声音比平时紧:“杜总,夫……沈总那边,现在能联系上吗?”

杜承业捏着手机,愣了半秒。

他第一次听见许衡差点把“夫人”叫成另一个称呼。

“联系她做什么?”杜承业问。

许衡像是想说,又硬生生压住,只道:“有几项续签流程卡住了,我想确认一下她那边的安排。”

杜承业更不高兴了:“公司的事,什么时候轮到问她安排?”

许衡沉默了两秒,只回:“我明白了,杜总。”

电话挂断后,客厅里安静得有些过头。

杜承业站起身,走到餐厅边,看见佣人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垃圾桶。最上面压着那只我下午放在会议桌上的文件袋,袋口半开,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他盯了一眼,终究没有弯腰去捡。

02

我和杜承业结婚三年。

这三年里,我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不进董事会,不碰人事,也不插手澜岳表面的经营。外面的人提起我,多半只会说一句,杜总太太很低调。说得再直白一点,就是家里安排来的联姻对象,挂个名,守住体面。

杜承业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他给我足够好的住处,给我名分,给我外人眼里的尊重。他默认我该安安分分待在这个位置上,别多问,别越线。

所以第二天一早,他到公司时,脸上除了烦,更多还是一种被人故意添乱后的不耐烦。

可这种不耐烦,很快就被打断了。

财务会议一开,许衡先把三份被压下的文件摆到桌上,脸色比昨晚更难看。杜承业问了两句,许衡一开始还绕,只说外部流程有变化,银行那边都在等内部确认。

杜承业听烦了,直接把笔往桌上一扔:“说人话。”

许衡被逼急了,终于抬头:“这几年公司几次最紧的时候,都有外部协调资金及时补上。账面上看,是合作方临时过桥。可每次真正签确认的人,始终只有一个。”

杜承业皱眉:“谁?”

许衡嘴唇动了动,没直接回答,只说:“这条线要是停了,后面很多事都要重新核。”

会议室里静了一下。

杜承业盯着他,心里第一次生出点说不清的异样。可他还没来得及追问,法务负责人周岚也到了。

周岚带来一句更让人发冷的话。

“杜总,夫人昨天下午来公司,不是来闹情绪的。”她把手里的记录本翻开,语速很稳,“她提前预约过您,登记理由是风险资料面交。那份资料里,牵涉袁可欣经手的一笔异常流程。按正常情况,她昨天是来提醒您的。”

杜承业脸色一下沉了:“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周岚看了他一眼:“昨天下午,没人让我开口。”

这句话很轻,分量却不轻。

杜承业站在原地,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下午的画面。我拿着文件袋进会议室,先看的不是袁可欣,是他。我问的第一句话也不是争风吃醋,而是让他先把流程讲清。



当时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许衡见气氛压到这一步,只能继续往下说。他把旧记录翻出来,一页页摊在桌上:“两年前城西项目差点被抽贷,有人临时出面续上。去年梁世安几位股东逼得很紧,最后也是有人先把话谈住了。还有上个月供应链那次断口,外面都以为是合作方主动让步,实际也有人提前续了一口气。”

“这些事,你们以前为什么不说?”杜承业声音发沉。

许衡低声道:“以前大家都默认,您知道。”

这句话落下去,连周岚都没再出声。

杜承业终于明白过来,昨天下午那二十个耳光,打下去的后果,可能比他昨晚以为的大得多。更让他心里发冷的是,袁可欣昨天那场眼泪,怕的事情恐怕也不只是一顿训斥。

她急着拦住的,是那份没送到他手里的东西。

杜承业转身就往外走,脸色难看到极点:“把昨天会议室垃圾桶里的文件袋给我找回来。”

助理很快把东西送进办公室。

文件袋还在,封口也没破。

杜承业伸手打开,里面却已经空了。

03

后来我才知道,我离开澜岳后的第二天,杜承业几乎把所有能问的人都问了一遍。

他先去找了梁世安。

梁世安是澜岳最早一批股东,也是这些年少数几个不会在杜承业面前说场面话的人。那天上午,他刚进梁世安办公室,就把门关上了,开口也很直接。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手里有东西?”

“公司这几年到底是谁在帮我兜底?”

“你们为什么从来不跟我明说?”

梁世安当时正在泡茶,听完之后,动作都没停,只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来问,晚了点。”

杜承业脸色不太好看:“我在问你话。”

梁世安把杯子放到他面前,语气很淡:“有些东西,你以为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其实人家一直看的都不是你。”

这句话后来是梁世安亲口转给我的。

他说杜承业当时站在桌前,足足愣了两三秒,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不愿意认。

他又追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梁世安却没往下说,只补了一句更重的:“昨天顶楼的事传出去后,已经有人开始观望了。你现在最该担心的,不是沈静仪还肯不肯回家,是还有多少人准备跟着一起收手。”

这句话落下去,杜承业没再坐,转身就走。

他第二个去找的人,是法务负责人周岚。

周岚这个人说话一直谨慎,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可那天,杜承业逼得紧。

他问得很直:“沈静仪名下到底还有什么权限?为什么银行和合作方都在等?你们是不是都知道,只瞒着我一个人?”

周岚沉默了一会儿,才把门带上,把声音压低。

“杜总,我只能跟您说流程上的事。”

“说。”

“沈小姐名下有几项长期待确认权限。这些权限平时不在公开流程里,看不出来,也不会写在普通报表上。但只要她那边撤掉,很多既有协议就要重新审核。”

杜承业立刻问:“什么协议?”

周岚摇头:“具体内容,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那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法务主导签的,我只能看见流程挂接,看不见源头。”



听到这里,杜承业的语气已经变了:“今早是不是已经开始出问题了?”

周岚点了点头。

“几个条线都在重新审核。银行那边要求补充确认,外部合作方暂缓推进,独立董事那边也在问。杜总,这不是普通的家庭矛盾,它已经进流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谨慎。可越是谨慎,越说明事情不对。

杜承业后来还问了一句:“她昨天去会议室,到底想干什么?”

周岚看着他,停了停才说:“她昨天是带着材料去提醒您的。您没看。”

这句话比别的都直接。

他没再问周岚,而是直接联系了我的律师。

我那位律师姓程,说话一直不急不慢,也最会往人心口上挑地方下刀。杜承业约他见面的时候,大概还是抱着一点侥幸。他以为这件事总归还是夫妻之间赌气,我闹完,条件谈够,也就算了。

程律师到的时候,手里只带了一只黑色文件夹,连坐姿都端得很平。

杜承业一上来就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程律师看着他,语气冷得很平:“沈小姐已经开始做个人资产隔离。”

杜承业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现在开始,她个人名下的东西,会和澜岳科技做切割。”

“她要跟我离婚?”

“婚姻怎么处理,是后面的事。”程律师把话接得很稳,“我今天来,只说三件事。第一,沈小姐不会再对澜岳科技提供任何额外配合。第二,昨天她带去公司的那份材料,本来是给您看的,是您自己没看。第三,今后如果贵司还有任何需要她补签、补充、确认的事项,请先走正式函件。”

杜承业听到这里,终于有些压不住火。

“她到底凭什么这么做?”

程律师看着他,眼神一点都没变。

“沈小姐拿回去的,从来都是原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这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后来程律师跟我说,那一刻,杜承业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他不再是昨天那个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的人。他开始意识到,我收手之后,影响到的根本不只是这段婚姻。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终于知道怕了。

不是怕我离开他。

是怕澜岳真的出事。

当天下午,他让人准备了一套房产转让文件,一份股权让渡书,还让人拟了开除袁可欣的决定。连道歉的话,他都提前想好了。他以为自己低头够快,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可就在他准备出门来见我时,袁可欣忽然拦住了他。

她脸白得很厉害,连口红都压不住。

“杜总,”她声音有点发紧,“那份文件,您最好别让别人先看到。”

04

我住进私人医疗中心那天,外面下了一场很细的雨。

地方是程律师安排的,安静,楼层高,窗帘一拉,外面的车声都听不清。护士每天按时给我上药,脸上的红肿退下去一些,但耳边偶尔还是会发热,碰一下就疼。

我这两天几乎没看手机。

该发的消息发完了,该停的东西也都停了。我不闹,也不追着谁要说法。事情走到这一步,再回头讲谁委屈谁不委屈,已经没意义了。

下午四点多,程律师进来跟我说,杜承业来了。

我点了下头,让他进来。

杜承业进门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比昨天看起来更疲惫,领带松了,眼下也有点发青。跟在他后面的助理把东西放到茶几上,很快退了出去。

茶几上一共三样。

一份房产转让文件,一份股权让渡书,还有一份人事处理决定。

不用翻,我也知道最后那份是什么。

杜承业站在我面前,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压什么。他大概已经很久没这样跟人说过话,开口时竟然有点不顺。

“静仪,昨天的事,是我处理过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接话。

他把那几份东西往前推了推:“这套房子过到你名下,股份也可以调整。袁可欣今天就离职,后面我不会再让她出现在你面前。昨天那二十个耳光,是我对不起你。”

我仍旧没动。

他来之前显然准备过,话说得很完整,也很像样。要是放在以前,别人听见总裁低头到这个份上,大概会觉得已经够了。

可我看着他,只问了一句:

“你是来补偿,还是来止损?”

这句话出去后,房间一下就静了。

杜承业站在那里,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他不是听不懂,是太懂了,所以才难看。

“我先来见你,不是因为公司。”

“是吗?”我看着他,“那你为什么不先问我疼不疼?”

他张了张嘴,没接上。

我低头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连翻都没翻:“婚姻可以结束,补偿我不需要。袁可欣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你想拿这些东西换我回头,不值。”

杜承业的手慢慢攥紧:“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说,“我只是从今天开始,不再替你收拾残局。”

他说:“什么残局?”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三年过得挺没意思。

很多事我做了,别人记在他头上;很多人是冲着我来的,他也以为是给自己面子。到最后,他甚至连我昨天为什么会去会议室,都要等别人提醒才明白。

“杜承业,”我叫了他一声,“你到现在还觉得,昨天顶楼那场戏,最大的损失是我挨了二十个耳光。”

他没说话。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第一次是银行打来的。

他接起来,听了两句,眉头立刻皱住:“不是说下午再确认?”

还没等他挂断,第二个电话又进来了。

这次是供应商那边。

他说话的语气明显变了:“你们先别停,条件可以再谈。”

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一通一通接电话。

再后来,是独立董事。

是许衡的消息。

是助理接连发来的几条提醒。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信息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急。

——杜总,您现在必须回公司。
——董事会提前了。
——有份东西刚送到。
——梁总已经到了。

杜承业终于有些站不住了。

他把手机按灭,抬头看着我,语气已经不是刚进门时那种克制的低头,而是压着慌乱的急:“你跟我回去一趟,先把事情说清楚。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股份、资产、公开道歉都可以。静仪,只要你先跟我回去。”

我慢慢站起身,脸上的伤还没好,动作一大,耳边还是会牵着疼。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昨天下午,本来就是去救你的。”

“是你自己把门关上的。”

他整个人僵了一下。

我没再看他,转身就往窗边走。

后面是他急匆匆离开的脚步声。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走廊里传来他压着火又压不住的声音,大概是在对电话那头说,马上到。

我没有跟过去。

但一个小时后,程律师把董事会那边的动静带了回来。

他说,杜承业赶回澜岳的时候,顶层会议室里已经没人说话了。

许衡站在靠窗的位置,脸色白得很厉害。周岚低着头,手里那支笔一直没停过,却一个字都没写进去。梁世安站在会议桌边,手掌压着一份刚送到的文件,神情比上午更沉。

袁可欣也在。

她已经顾不上哭了,整个人站得很僵,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杜承业一进去,先看见的就是那份文件。

梁世安把文件往桌上一推,声音压着火:“你自己看。”

杜承业伸手翻开,只看了几眼,动作就停住了。后面的人都在看他。

他说不出话,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压在纸页边上,指节一点点绷紧。翻到第二页的时候,他的手停在那里,很久都没再动。

许衡站在后面,像是撑不住似的,往后退了半步。袁可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连肩膀都开始发颤。

会议室里安静得发沉。过了几秒,梁世安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砸得所有人都不敢动:

“你满意了?沈静仪刚刚撤回100亿,澜岳今天就开始资不抵债了。公司要破产了,你满意了?”

程律师说,杜承业当时死死盯着那几页纸,喉结滚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这怎么可能……那份东西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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