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外派非洲两年,回国时竟带回两个黑娃:你不行,我总得留个后!我笑了,孩子满月宴上我为她送上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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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以为,两年的分别只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我站在机场的出口,手里捧着她最爱的香槟玫瑰,翘首以盼。

当刘晴推着一辆双人婴儿车,身边跟着一个高大的黑人同事,笑着朝我走来时,我手里的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个皮肤黝黑的婴儿,在她口中成了“大宝”和“二宝”。

她搂着我的胳膊,用我听过最温柔也最残忍的语气说:“陈野,你不行,我总得给我们家留个后。”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只是笑了笑,帮她把行李推进了家门。



“陈野,你过来尝尝,这汤是不是又没放盐。”

饭桌上,我妈沉着脸,用筷子敲了敲汤碗的边缘,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屋子的气压都低了下去。

刘晴正低头优雅地吃着一块西兰花,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妈,现在都讲究低盐少油,对身体好,您也得慢慢习惯。”

我赶紧起身,盛了一碗汤尝了一口,然后笑着打圆场。

“妈,味道挺好的,很鲜,刘晴是为您的健康着想。”

“健康健康,我一个老婆子,身体好得很,用不着吃这没滋味的鸟食。”

我妈“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们结婚都五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连口咸汤都不让我喝,是想把我早点气死吗。”

“妈,您说什么呢。”

我皱起了眉,而刘晴终于放下了筷子,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妈,关于孩子的问题,我跟陈野早就达成共识了,我们是丁克家庭。”

“什么丁不丁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不生孩子就是不孝顺,陈家到你这就要断后了。”

我妈说着,眼圈就红了,浑浊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陈野,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是不是也想让你爹妈死了都闭不上眼。”

我和刘晴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走了整整十年。

她是那种走在人群里都会发光的女人,漂亮,干练,目标明确。

毕业后,她进了外企,凭着一股拼劲儿,一路从普通职员做到了部门主管。

而我,考了个编制,在一家事业单位过着朝九晚五的安稳日子。

求婚的时候,刘晴就明确地跟我说过,她热爱她的事业,不想因为生孩子而中断职业生涯,身材走样,变成一个只围着孩子转的黄脸婆。

她说:“陈野,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好吗,等我们老了,就一起去环游世界。”

我爱她,爱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理想和追求,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我觉得,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有没有孩子,根本不重要。

婚后的生活一开始很甜蜜,我们有共同的爱好,聊不完的话题。

但这份宁静,从我妈退休后从老家过来和我们同住开始,就被彻底打破了。

我妈是典型的传统妇女,在她眼里,刘晴的种种行为都成了不可理喻的“毛病”。

“哪有媳妇天天不着家,比男人还忙的。”

“做个饭跟上刑一样,菜里都淡出个鸟来。”

“你看那衣服,领子开那么低,给谁看呢。”

而刘晴,也从最初的客气忍耐,到后来的冷脸相对。

她嫌我妈做饭油腻,不讲卫生,总喜欢翻她的东西,还总催着我们要孩子。

“陈野,你妈什么时候走,我快受不了了,这里是我们的家,不是她的。”

刘晴不止一次地跟我抱怨,脸上写满了烦躁和厌恶。

我夹在中间,两头受气,焦头烂额。

那天饭桌上的争吵,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晚上,我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儿啊,妈没用,给你添麻烦了,妈还是回乡下去,不在这碍你们的眼了。”

我心里堵得难受,想开口挽留,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我妈去火车站。

车里,她抓着我的手,反复叮嘱。

“陈野,刘晴这姑娘心太野,你管不住她,你得自己长个心眼,别到头来人财两空。”

我看着母亲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妈,我知道了,您放心吧。”

我把她送上火车,看着列车缓缓驶离站台,直到再也看不见,才转身离开。

我以为,送走了我妈,我和刘晴的生活就能回到从前。

我以为,没有了婆媳矛盾,我们的婚姻就会固若金汤。

我终究是太天真了。

送走我妈半年后,刘晴接到了公司的外派通知。

去非洲分公司担任总监,为期两年,待遇翻倍,履历上更是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野,这是我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一定要支持我。”

刘晴抱着我,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那种对事业的渴望和野心,让我无法拒绝。

我还能说什么呢,我一直都知道,她是一只要高飞的鹰,而我只是她停靠的枝丫。

“去吧,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我帮她收拾行李,从春夏的短袖到秋冬的厚衣,从她爱吃的零食到常用的护肤品,塞了满满两大箱。

临走前,我给她卡里转了二十万。

“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别省钱,想吃什么就买,想家了就给我打电话。”

她抱着我,眼圈红了。

“老公,你真好,等我回来,我们就去欧洲旅行。”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她走后的日子,家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我每天按时上下班,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周末去看看电影,或者约朋友钓鱼。

我们每天都会视频通话,她会跟我分享那边的风土人情,工作上的趣事。

她说那边的落日很美,天空是纯净的蓝色,同事们也很友善,尤其是她的黑人上司马库斯,对她非常照顾。

视频里,她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笑容也比以前更加灿烂。

我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数着日历,终于盼到了她回国的日子。

我特意请了年假,把家里彻底打扫了一遍,换上了新的床单被套,又去花店订了她最喜欢的香槟玫瑰。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了机场的国际到达出口。

人群熙熙攘攘,我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终于,我看到了她。

她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衣裙,推着行李车,还是那么耀眼。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激动地想冲过去抱住她。

可下一秒,我的脚步却像被钉子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男人。

更让我无法呼吸的是,她推着的行李车上,不是行李,而是一辆双人婴儿车。

车里,躺着两个正在酣睡的婴儿,皮肤和她身边的男人一样,是纯粹的黑色。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边嗡嗡作响。

刘晴也看到了我,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推着婴儿车,快步向我走来。

“老公,等很久了吧。”

她像往常一样,想伸手挽我的胳膊。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手里的香槟玫瑰“啪嗒”一声,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孩子,声音因为颤抖而变了调。

“刘晴,这……这是怎么回事。”

“哦,忘了给你介绍。”

刘晴仿佛没看到我惨白的脸色,她指了指身边的男人,笑得一脸灿烂。

“这位是我的领导,马库斯先生,这两年多亏他照顾我了。”

然后,她又指了指婴儿车。

“这是大宝,这是二宝,可爱吧。”

她的语气,就像在介绍两个刚买回来的洋娃娃,轻松又随意。

那个叫马库斯的男人朝我伸出手,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你好,我听刘晴提起过你。”

我没有理他,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两个孩子身上。

他们睡得很沉,小小的拳头握着,嘴巴微微张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



回家的路上,是我开车。

马库斯和刘晴坐在后座,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轻声地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

我从后视镜里,能看到刘晴脸上温柔的母性光辉,那是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到了小区楼下,我停好车,一言不发地帮他们把行李和婴儿车搬上楼。

曾经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如今被陌生的婴儿用品塞得满满当当。

奶瓶、尿不湿、进口奶粉堆在客厅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奶腥味。

马库斯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他熟练地冲好奶粉,开始喂孩子。

刘晴则去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换上了我给她买的真丝睡衣。

她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你生气了?”

我没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刘晴,我需要一个解释。”

她叹了口气,松开我,走到沙发旁坐下。

“陈野,你先冷静一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猛地转过身,看着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愤怒和屈辱吞噬。

“那应该是哪样?你告诉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外派两年,回来的时候带了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黑人孩子,我应该怎么想。”

我的声音很大,惊动了正在喂奶的马库斯,他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又继续低头哄孩子。

“你小声点,会吵到孩子。”

刘晴皱起了眉,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

“陈野,我们结婚十年了,我们是什么情况,你心里不清楚吗。”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在我的心上。

“什么情况?我什么情况?”

我自嘲地笑了。

“我们当初说好丁克,是因为你说你不想生,不想影响你的事业,我尊重你。现在你却告诉我,是因为我的情况?”

“难道不是吗?”

刘晴站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八度。

“我们不采取任何措施这么多年,我为什么一直怀不上?

你敢说不是你的问题?我不想生?我是生不了,是跟你生不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胸口。

“所以,这就是你出轨的理由?这就是你背着我跟别人生孩子的理由?”

“我没有出轨。”

刘晴的眼神有些闪躲。

“马库斯是单身,我们……我们只是想有个孩子,他很喜欢我,也愿意帮我实现做母亲的愿望。”

“帮你?”

我简直要被她这套无耻的逻辑气笑了。

“刘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

你把你的上司,你孩子的父亲,堂而皇之地带回我们家,你到底想干什么。”

“马库斯只是过来看看孩子,过两天就走。”

刘晴深吸一口气,似乎觉得跟我争吵很累。

“陈野,你别闹了,行吗?我这一路也很累。”

“我闹?”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荒唐又可笑。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笑脸相迎,感谢你为我们家‘开枝散叶’吗。”

就在这时,我的朋友李伟打来了电话。

我本来约了他今天一起吃饭,庆祝刘晴回家。

我走到阳台,压着火气接了电话。

“喂,老陈,你人呢?菜都点好了,就等你了,嫂子接到了吧?”

听着李伟兴奋的声音,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李伟,我……我今天去不了了,家里有点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听你声音不对啊。”

李伟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再也忍不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他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李伟沉默了很久,然后是压抑不住的怒骂。

“操!这他妈还是人吗?陈野,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别,你别来。”

我赶紧阻止他。

“这是我的家事,我自己会处理。”

挂了电话,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点了一根烟。

城市的夜景很美,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我而亮。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马库斯在家住了三天。

这三天里,我跟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像个透明的局外人。

他们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交流,一起给孩子换尿布,一起哄孩子睡觉,俨然一副三口之家的温馨画面。

而我,成了这个家里多余的摆设。

第四天早上,我送马库斯去机场。

临走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用那蹩脚的中文对我说。

“陈野,刘晴是个好女人,孩子也很可爱,你要好好对他们。”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差点没忍住一拳打过去。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送走马库斯后,家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刘晴。

还有那两个时时刻刻提醒我被背叛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们进行了一次长谈,或者说,是她单方面的宣判。

她坐在我的对面,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份工作报告。

“陈野,我知道你一时很难接受,但事已至此,我们必须面对现实。”

我看着她,感觉无比陌生。

“所以,你所谓的现实是什么?”

“孩子们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他们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父亲。”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是陈野,我们结婚十年了,你身体什么情况我们都清楚。”

她又提起了这件事,像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当年我们去医院检查,医生怎么说的,你都忘了吗?是你的问题,我们才一直没有孩子。”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记起来了。

婚后第二年,在我妈的逼迫下,我们确实去医院做过一次检查。

当时刘晴拿回了报告,哭着对我说,是我的问题,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了。

我当时如遭雷击,巨大的愧疚感让我对她言听计从。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提过要孩子的事,她提出丁克,我更是毫无异议地同意了。

我以为,这是我对她的补偿。

现在想来,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所以,你现在是来给我下最后通牒的?”

我看着她,声音嘶哑。

“要么,我忍气吞声,当这两个孩子的便宜爹,替你和你的情人养孩子。”

“要么,我们就离婚,我净身出户,成全你们一家三口。”

刘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她还是耐着性子。

“陈野,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便宜爹?孩子以后户口落在我们家,就是你的孩子。”

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伤人的话,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

“你不行,我总得为我们刘家留个后吧!

这孩子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总归是延续了我们家的香火,我爸妈那边,也好有个交代。”

为她刘家留个后。

我终于明白了。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无法生育,可以随意拿捏的工具人。

我的尊严,我的感情,在她精心策划的阴谋面前,一文不值。

巨大的愤怒和屈辱过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得逞而略带得意的脸,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我没有再跟她争吵,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

我的反应似乎出乎她的意料,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陈野,你放心,以后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嗯,好好过日子。”

我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刘晴,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现得像一个幡然醒悟的“好丈夫”、“好父亲”。

我开始学习如何照顾婴儿,学着冲奶粉,换尿布,笨拙地抱着他们在客厅里转圈,唱着跑调的摇篮曲。

刘晴对我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非常满意。

她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早出晚归,有时甚至直接在公司加班,不回家。

家里的开销也像流水一样。

进口奶粉、高级尿不湿、各种早教玩具,还有请月嫂的费用,几乎掏空了我所有的积蓄。

刘晴对此不闻不问,她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她甚至开始在朋友圈里晒娃,照片里的她,永远是光鲜亮丽的辣妈,而我,偶尔会以一个模糊的背景板形象出现。

她的配文总是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两年的外派,收获了两个小天使,感恩生命中的所有遇见。”

下面是一排排的点赞和祝福。

“哇,刘总,什么时候生的龙凤胎啊,太厉害了。”

“恭喜恭喜,宝宝好可爱啊。”

而我妈,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消息,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陈野,我听说……听说刘晴带了两个孩子回来?还是……还是混血?”

“妈,您听谁说的。”

我故作轻松地回答。

“是啊,龙凤胎,可爱着呢。”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我妈压抑的哭声。

“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妈,我挺好的,真的。”

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天已经黑了。

很快,就到了孩子满月的日子。

刘晴坚持要大办,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订了二十桌。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刘晴,不仅事业有成,还是一个幸福的母亲。

满月宴那天,宾客盈门,觥筹交错。

刘晴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定制旗袍,抱着孩子,穿梭在人群中,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笑得春风得意。

她的父母也来了,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

“好女婿,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大度,能接受这一切,我们刘家欠你的。”

我笑着说:“叔叔阿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台,用煽情的语调说道。

“接下来,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今天的小寿星,以及他们伟大而又幸福的父母,上台分享他们的喜悦。”

刘晴抱着一个,请来的月嫂抱着另一个,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了舞台。

她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脸上是幸福的红晕。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一双儿女的满月宴……”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舞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刘晴有些错愕地看着我。

“陈野,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从主持人手里拿过另一个话筒。

然后,我从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纸张已经微微泛黄的牛皮纸文件。

在全场宾客的注视下,我“啪”的一声,将这份文件甩在了她面前的演讲台上。

扩音器将这声脆响,清晰地传到了酒店的每一个角落。

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不解地看着我。



我拿起话筒,看着刘晴瞬间僵硬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刘晴,在你继续说下去之前,我建议你,最好先看看这个。”

她的笑容彻底凝固在了脸上,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份报告?”

全场死一般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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