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我的书包放在角落。
粉色的，拉链上系了一根灰扑扑的红绳。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书包的时候，我胸口忽然紧了一下。
我跑过去，把书包抱进怀里。
余静苦笑：
“你们看，她又这样。”
“在园里谁碰她书包，她就像被抢命一样。”
弹幕立刻又骂。
书包里不会真有什么东西吧？
这种孩子太诡异了。
赶紧查查吧。
我把书包抱得更紧。
里面有东西不能给人看。
下一节课叫“礼貌小店”。
大厅摆了几张桌子，上面放着贴纸、糖果、纸花和小风车。
每个小朋友要把东西介绍给来参观的大人。
规则是只能说话，不能拉人，不能抱人。
裴屿说：
“小满，这次是练习。”
“你不用紧张，只要记住要站在桌子后面。”
我点头。
我站在桌子后面。
手里拿着一朵粉色纸花。
纸花的杆很细，我一用力就捏弯了。
第一个来的是女工作人员。
她问：“这个花多少钱？”
我愣住。
裴屿赶紧提醒：
“这是模拟，不是真的买卖。”
“你可以介绍它好看。”
“好看。”
女工作人员笑了：“那我可以拿一朵吗？”
我把花递给她。
她拿走后，我没有动。
大家松了口气。
余静也笑了一下：“这次还可以。”
第二个来的是男摄影师。
他个子很高，肩上扛着机器，站在桌前低头看我。
“小朋友，这个风车怎么介绍？”
他一低头，我又闻到陌生男人身上的烟味。
胃里忽然发酸。
可手已经动了。
我绕过桌子，把风车举到他胸前，仰脸冲他笑。
“叔叔，你是只喜欢风车吗？”
“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
第三章
摄影师吓得往后退。
风车掉到地上。
现场一下静了。
余静脸色涨红：“小满！回桌子后面！”
我立刻蹲下去捡风车。
手忙脚乱。
我不知道哪里不对。
我已经笑了。
也没有哭。
为什么他们还是生气？
裴屿走过来，语气变严肃：
“小满，刚才不是说了吗？不能靠近别人。”
我攥着风车，小声说：“可他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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