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被程家找回的第十年，我依旧稳坐全家显眼包第一名。
爸爸开会忘吃降糖药，我戴着墨镜闯进会议室，抢走他的咖啡。
“程总，你涉嫌虐待自己的胃，跟我走一趟。”
他黑着脸吃了药，满桌股东憋笑。
妈妈失眠，我披着床单飘进她房间。
“您的早死申请被阎王驳回了，您女儿不同意。”
她骂我晦气，却笑出了眼泪。
哥哥比赛扭伤脚，死活不肯去医务室。
我当场抱住他的大腿哭喊：
“校草大人，我是你的忠实粉丝啊！”
校医闻声赶来。
哥哥保住了腿，我喜提“碰瓷校草”的外号。
他们总嫌我吵，嫌我丢人，嫌我不像假千金程静姝那样安静懂事。
可家里每次出事，他们第一个喊的都是我。
直到校庆那天，哥哥在后台惊恐症发作。
我套上吉祥物服冲上舞台，把晚会搅成一场闹剧，替他引开了所有目光。
哥哥被悄悄送走，程静姝的钢琴独奏却没上热搜。
她红着眼问我：
“姐姐，你就这么喜欢抢我的风头吗？”
妈妈当众撕开我的玩偶服，爸爸逼我交出艺术生推荐名额。
我看向哥哥。
他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替我说。
原来连我拼命护住的人，也觉得我丢脸。
我摘下红鼻子，把推荐表放进程静姝怀里。
“行，给你。”
“从今天起，你们家的热闹和麻烦，都别再找我了。”
……
爸爸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又闹什么？”
“一个推荐名额而已，静姝从小学钢琴，比你更需要它。”
妈妈将程静姝护在怀里，语气不耐烦。
“你刚把校庆搅黄，现在又说这种话，是不是非得让所有人围着你转？”
我没解释。
程静姝却红着眼，把推荐表递回来。
“我不要，姐姐会生气的。”
大哥程越终于开口：
“给你的就拿着，她装什么大方？”
“从小到大，她哪次闹完不是等着我们哄？”
他捡起地上的红鼻子，扔进垃圾桶。
“程满满，你已经十八了，能不能别跟个小丑一样？”
小丑。
说得挺准。
这些年，谁心情不好，我就负责逗笑。
谁捅了娄子，我就负责救场。
可他们笑完，只记得我丢人。
校长匆匆赶来，脸色很难看。
“程先生，这份推荐表不能转让。”
爸爸皱眉：“不就是一个名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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