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一年我69岁,本以为活到这个岁数,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
剩下的日子无非就是吃饱穿暖,等着两腿一蹬。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一时贪嘴,捡了几个不该捡的东西回家,竟把我的晚年生活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直到现在,只要一闭上眼,我脑子里还会浮现出那天中午,我推开自家堂屋大门时看到的画面。
一想到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腿肚子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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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建国,老伴十年前得胃癌走了,留我一个人住在这片快要拆迁的老平房区。
我只有一个儿子,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南方的大城市,结了婚,买了房,房贷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每个月固定给我打两千块钱生活费,加上我自己的退休金,其实这日子过得绰绰有余,顿顿吃肉也花不完。
可人老了,最怕的就是闲。
每天一睁眼,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说话的回声都没有。
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我养成了个习惯——每天天刚亮,我就套上件旧迷彩服,拿个化肥袋子和一把自制的铁钩子,出门去捡破烂。
我捡破烂不为卖几个钱,就是图个乐子。走街串巷,遇到纸壳子、塑料瓶就顺手捡了,要是碰到别人扔的旧风扇、破收音机,我就当个宝贝一样带回家。
我年轻时在机械厂干过电工,手里有点技术,这些破烂拿回家,拿螺丝刀拆拆卸卸,换个线头,指不定就能转悠起来。修好了的,我就送给周围的街坊,修不好的,攒够了一车,再蹬着三轮拉到两公里外的废品收购站去卖。
那是个十月下旬的早晨,天还有点灰蒙蒙的,秋风吹在脸上已经带着刀刮似的凉意。我照例喝了半杯昨晚剩的凉白开,拎着袋子出门了。
刚走到巷子口,就碰上了开包子铺的刘胖子。
他正往外搬蒸笼,看见我,笑着打趣:“哎哟林叔,您这大老板又去视察工作啊?你家林涛上个月不是才给你寄了件好几千的羽绒服吗,你咋还天天穿这破衣服翻垃圾桶,也不怕儿子知道了跟你急。”
“他懂个屁。”我摆摆手,用铁钩子敲了敲地面,“好衣服穿在身上那是遭罪,啥也干不了。我这叫发挥余热,懂不?”
和刘胖子扯了两句,我心里其实是高兴的。
前天晚上儿子刚给我打过电话,电话里又是老生常谈,劝我别出去捡垃圾了,说丢人,还说实在不行接我去南方养老。我一口回绝了。
南方那地方,连个认识的老头都没有,我去了还不得憋死?再说了,我能走能动,凭啥去给他添麻烦。
那天上午,我顺着城郊的马路溜达,不知不觉就走远了。路边的垃圾桶被环卫工清理得很干净,我袋子里只有几个压瘪的矿泉水瓶,轻飘飘的。
我心里琢磨着,这趟出来要是空着手回去,实在有点扫兴,便一转头,看向了马路北边的那座荒山。
那山叫北山,以前是个采石场,后来废弃了,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最近听说有开发商要把那里推平了建仓库,前阵子有施工队上去拉过电线。
我心里一动,想着施工队干活粗糙,指不定能捡到几段废铜线或者丢掉的铁扣件,那玩意儿在废品站可是一斤能卖好几块。
没多想,我紧了紧裤腰带,踩着满地的枯枝烂叶,顺着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土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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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上静得厉害。满山的野草干黄干黄的,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听着让人心里发毛。我走了快半个小时,别说废电线了,连个铁钉子都没看见。累得我直喘粗气,找了块石头坐下,摸出根几毛钱一包的散花烟点上。
抽了半根,我正打算下山,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块地方的泥土颜色不对。
周围的土都是干巴巴的黄褐色,唯独那一个小土坑里的土,黑亮黑亮的,像是刚被人翻动过。我掐了烟,拿着铁钩子走过去扒拉了两下。
这一扒拉,挑出了一件散发着霉味儿的黑色破棉袄。这棉袄脏得不成样子,上面全是泥巴和不明的污渍,被紧紧地卷成一个包袱状,半埋在土坑里。
我心里好奇,以为是谁偷了东西藏在这儿的,便蹲下身,用钩子把棉袄挑开。
棉袄一散开,我愣住了。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偷来的赃物,而是一窝蛋。
我数了数,整整十二枚。
这蛋长得极其古怪。个头比一般的鸡蛋大上一整圈,快赶上鹅蛋了,但形状又不是椭圆的,两头有点尖。
最奇怪的是它的颜色,不是白的也不是红的,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暗青色,蛋壳表面还布满了一圈圈像水渍一样的褐色暗纹。
我伸手摸了一个,指尖刚碰上去,就猛地缩了回来。那蛋壳不仅冰凉刺骨,而且质地很奇怪,不像鸡蛋那么脆硬,反倒有点像硬塑料,按下去微微有些发软。
“这是啥玩意儿?野鸡下的?还是野蛇?”我嘀咕着,心里直犯嘀咕。
可转念一想,这年头,野生的东西那可都是大补的宝贝。城里饭店卖的那些野味,死贵死贵的还不一定是真的。这十二个大蛋,要是拿回家炒个韭菜,或者煮了下酒,那得多香啊!
我把袋子里的矿泉水瓶全倒了,小心翼翼地把这十二枚暗青色的蛋一个个捡进化肥袋子里,连那件破棉袄我都嫌脏没要,直接用干草在袋子里垫了垫,拎着下山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我饿得前胸贴后背,进门连手都没洗,就进厨房拿小铝锅接了半锅水,挑出三个个头最大的怪蛋放进去,点着了煤气灶。
水烧开没几分钟,厨房里就弥漫起一股怪味。不是煮鸡蛋那种清香,而是一股浓烈的、类似于死鱼烂虾捂在塑料袋里发酵了好几天的土腥臭味。
我被熏得直咳嗽,赶紧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心里还安慰自己:野生的东西嘛,味道冲点正常,越冲说明越补。
大概煮了二十分钟,我估摸着熟透了,就把火关了。捞出一个蛋放在凉水里拔了拔,在灶台上敲开。
蛋壳剥开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的蛋白不是白色的,隐隐能看见里面有一丝丝像血丝一样的红纹。我捏着鼻子,硬着头皮咬了一口。口感极其古怪,一点都不弹牙,反而像是在嚼一块放了很久的橡皮擦,又涩又柴。
“真他娘的难吃。”我骂了一句,可看着剩下的蛋,又觉得扔了可惜。这可是荒山上白捡的野味,指不定多有营养呢。
我咬咬牙,走到堂屋的柜子里翻出半瓶二锅头,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就着这火辣辣的白酒,我闭着眼睛,捏着鼻子,硬是把那两个煮熟的怪蛋吞进了肚子里。
吃完后,我打了个饱嗝,嘴里全是那股散不去的腥气。剩下的九个生蛋,被我放在厨房案板上的一个旧竹篮子里。
我没当回事,洗了个脸,就躺在堂屋的摇椅上听收音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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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那两个怪蛋的当天下午,我就感觉不太对劲。
一开始只是胃里胀气,总觉得肚子里有个冰凉的硬疙瘩在来回滚,怎么揉都不舒服。晚饭我也没心思吃,早早就洗脚上床睡了。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
我做了一个极其真实的梦。梦里,我还在北山那个烂土坑旁边,那件黑色的破棉袄突然像活了一样,自己慢慢摊开。
紧接着,从里面爬出来一条手腕粗的、浑身长满暗青色斑纹的滑腻长条物。它没有眼睛,顺着我的裤腿就往上钻,冰凉的鳞片贴着我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滑,最后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喊,嗓子眼里却像塞了一把烂泥,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我想挣扎,手脚却像被钉子钉死在床板上,一动不能动。
“呼——!”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像面破鼓一样“咚咚”狂跳。
屋子里一片漆黑,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光,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秋衣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后背上。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额头,烫得吓人,简直像块烧红的炭。
“妈的,难道是吃坏肚子发烧了?”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我摸索着按下床头的开关,拉开灯。墙上的挂钟指针正好指向凌晨三点。
就在我准备下床去倒杯水喝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外屋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嘶……沙沙……嘶……”
那声音很轻,像是某种表面粗糙的东西在地砖上慢慢拖行,又像是有人在用长长的指甲有节奏地刮着木门。声音是从厨房的方向传来的。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汗毛根根倒立。我这院子门锁得好好的,难道是进了野猫?还是进了贼?
我顺手抄起床边平时用来顶门的一截木棍,放轻脚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厨房挪去。
越靠近厨房,那股似曾相识的腥臭味就越浓。
就是白天煮那怪蛋时发出的味道,但此刻在密闭的屋子里,这味道浓烈了十倍不止,熏得人眼睛都发酸。
“谁在里面?”我壮着胆子大吼了一声,同时猛地推开厨房门,一把按下了墙上的灯开关。
白炽灯闪了两下,亮了。
厨房里空空荡荡,窗户关得死死的,除了案板、煤气灶和几个旧碗盆,什么都没有。那奇怪的拖拽声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发烧产生的幻听。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觉得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刚想转身去拿暖壶,余光却瞥见了案板上的那个旧竹篮。
我心里猛地一“咯噔”。
走近一看,竹篮里那剩下的九个暗青色的怪蛋,表面竟然蒙着一层密密麻麻的细小水珠。不仅如此,我甚至隐隐感觉到,其中有几个蛋的蛋壳表面,那褐色的暗纹似乎比白天时扩散了一些。
我的手抖了一下,暖壶塞子“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就是从这些蛋上散发出来的。我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滚,这一次我没忍住,冲到水池边,“哇”地一声把胃里的酸水和昨天没消化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我瘫坐在厨房的地上,浑身无力,看着那篮子诡异的蛋,心里第一次生出了一丝毛骨悚然的恐惧。
我甚至想立刻把它们连篮子一起扔进外面的垃圾桶,但烧得昏昏沉沉的脑子已经不足以支撑我走那么远,我只能强撑着回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在半梦半醒和极度的不安中熬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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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外面收破烂的喇叭声吵醒的。
醒来时,头重脚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我拿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五。看着镜子里自己蜡黄的脸和深陷的眼窝,我知道不能再硬挺了。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吃了两粒退烧药,打算去街口的社区诊所挂个水,顺便透透气,摆脱屋子里那股让我作呕的隐隐腥味。
诊所人多,我挂上吊瓶后,端着手坐在门口的塑料椅上晒太阳。
正闭目养神呢,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老林,你这脸色咋跟纸一样?生病了?”
我睁眼一看,是以前在机械厂的老工友,老陈。老陈这人平时喜欢研究风水八卦,在这一片是个有名的“百事通”。
“别提了,”我苦笑了一声,指了指头顶的吊瓶,“昨儿个去山上捡破烂,弄了几个野蛋回来吃,估计是没煮熟,吃坏了肚子,半夜发起高烧,还做了一晚上噩梦,家里还莫名其妙听到响动。”
老陈本来正掏出烟准备点,听到我这话,动作突然停住了。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野蛋?你去哪捡的野蛋?”
“就北山后头那个废弃的采石场,一个烂土坑里。”我随口答道,还用手比划了一下,“用个破黑棉袄裹着,一窝十二个,青黑色的壳,个头比鸭蛋还大点。”
吧嗒。
老陈手里的打火机掉在了地上。他连捡都没捡,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眼睛死死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着点颤音:“你……你去了西坡那个土坑?你还把它带回家吃了?”
看他这副活见鬼的表情,我心里也跟着一沉,勉强挤出一丝笑:“咋了?那玩意儿有毒啊?不就是几个野味嘛。”
“野味个屁!”老陈急得直跺脚,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注意我们,便凑到我耳边,咬着牙说道,“老林啊老林,你平时挺精明一个人,咋老了老了犯浑呢!那北山西坡,老一辈人叫它‘蛇棺沟’,那是极阴的地方!那那是什么人扔的破棉袄,那叫‘压胜衣’!”
我听得一头雾水:“啥意思?”
老陈咽了口唾沫,眼里透着恐惧:“我告诉你,十几年前,咱厂里看大门的王瘸子,也是去那边挖草药,从土里掏出来几个怪蛋。他当时也以为是宝贝,拿回家给炖了。结果呢?当天晚上就烧得不省人事,满嘴胡话,一个劲儿地喊‘它们来找我了,爬进来了’。送去医院,医生说是什么急性寄生虫感染脑神经,后来人虽然抢救过来了,但彻底疯了,天天在街上学蛇爬!”
老陈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想起了昨晚那个被冷血动物死死勒住脖子的噩梦,想起了厨房里那“嘶嘶”的异响,还有那些冒着细密水珠的怪蛋。
“你仔细想想,你捡回来的那些到底是什么蛋?”老陈死死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我的肉里,“那破棉袄是有人故意包着那东西埋进去的!你吃了几个?剩下的呢?”
“吃了……吃了俩,剩下的在……在厨房案板上。”我说话已经开始结巴了,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比发烧出得还猛。
“快!水别挂了!”老陈猛地站起来,一把扯掉我手背上的胶布,血珠子一下子冒了出来,“赶紧回家看看!不管是啥,那绝对不是活人该吃的东西,说不定是有人藏在那养的什么毒物或者邪门玩意,赶紧弄出去扔了!”
老陈的反应和他口中王瘸子的惨状,让潜伏在心底的不安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变成了一种强烈的、未知的恐惧。
我连针头都没让护士拔,自己按着手背,连滚带爬地冲出诊所,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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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的心脏在胸口狂跳,像是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秋天的风吹在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点凉意,满脑子都是老陈那句“有人故意包着那东西埋进去的”和王瘸子疯癫学蛇爬的样子。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昨晚屋子里的动静,难道真的是那东西里面孵化出了什么?还是说……埋蛋的人找上门来了?
越想我越觉得后背发凉。十五分钟的路程,我硬是跑出了当年在厂里跑百米的速度,气喘吁吁地拐进了我家所在的巷子。
刚走到距离我家院门还有十几米远的那棵老槐树下,我猛地停住了脚步,瞳孔瞬间收缩。
出事了。
我家院子的大铁门,平时我出门只要不骑车,都会用一把沉甸甸的大挂锁把两扇门扣死可现在,那把生铁挂锁掉在水泥地上。
两扇原本应该紧闭的红色大铁门,此刻正诡异地虚掩着,中间留出了一道约莫一尺宽的缝隙。
里面黑洞洞的,安静得听不到半点声响。
“进贼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可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大白天的,谁家贼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破坏大门锁?而且我这破平房里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除非……是来找那些蛋的!
我的手心瞬间布满了湿滑的冷汗,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我不敢出声,放轻了脚步,像做贼一样顺着墙根慢慢挪到了大门口。
院子里静悄悄的,几片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院门内侧的水泥地上,有一串极其古怪的痕迹——那不是人的脚印,也不是猫狗的爪印,而是一道道拖拽泥水的湿痕,泥水里还夹杂着几丝暗红色的液体,一直延伸向正前方的堂屋。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墙角立着我平时铲煤球用的一把平头铁锹。
我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探出手,一把攥住了铁锹木柄。木柄上的木刺扎进手心,微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我双手紧紧握着铁锹,将它横在胸前,顺着地上那串湿哒哒的痕迹,一步、一步地朝着堂屋走去。
五米……三米……一米。
堂屋的木门也是半开着的。那股熟悉又刺鼻的浓烈腥臭味,此刻就像是一堵无形的墙,顺着门缝汹涌地扑了出来,味道比昨晚浓烈了百倍,呛得我眼泪瞬间飚了出来,胃里的酸水一个劲地往上翻涌。
“谁在里面?!”我壮着胆子,用沙哑颤抖的声音怒吼了一声。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拿铁锹的手,用铁锹的前端抵住堂屋的木门,用力往前一推。
“吱呀——”
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向里敞开。门外的阳光顺着敞开的大门照射进堂屋的地面。
我探着半个身子,往屋里看去。
看清屋内场景的那一瞬间,我大脑“轰”地一声完全空白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连呼吸都停滞了。
没有我想象中什么满地乱爬的毒蛇怪兽,也没有什么青面獠牙的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