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外有家28年,临终他把 5 套学区房全给私生子,母亲平静签字,我气急和她决裂断联,5天后警方找上门:你母亲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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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警方找上门那天,我正在收拾父亲葬礼后剩下的白花。

花瓣蔫在纸箱里,碰一下就掉。

门铃响了三遍。

我打开门,看见两个民警站在外面,年纪大的那个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你是李向南?”

我点头。

“你母亲蒋月琴,五天没回家,也联系不上。”

“我们调了小区监控,她最后一次出现,是从家里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出门。”

我手里的白花一下掉在地上。



我叫李向南,三十四岁。

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人都说我爸李国庆有本事。

他早年做建材生意,后来赶上城市扩建,靠着几块地和几栋老楼,慢慢把日子过起来。

我们家从筒子楼搬进三室一厅那年,我才六岁。

我妈蒋月琴蹲在客厅地上,用旧毛巾一点点擦地砖。

阳光从阳台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我爸站在门口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晚点过去。”

“别哭,孩子发烧就先送医院。”

我那时候听不懂。

只是觉得我妈擦地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

她没有抬头。

也没有问。

等我爸挂了电话,她才把毛巾拧干,淡淡说了一句。

“向南晚上想吃糖醋排骨,你要是回来吃,我就多做一份。”

我爸把手机塞进口袋。

“公司有事,不一定。”

“嗯。”

我妈低着头,继续擦地。

那天晚上,糖醋排骨做了整整一盘。

我吃了两块,剩下的全被她放进铝饭盒。

第二天早上,我看见饭盒还在冰箱里。

我问她。

“妈,爸没回来吃吗?”

她把我的红领巾系好,手指很稳。

“他忙。”

我小时候信这个字。

忙。

我爸永远忙。

我开家长会,他忙。

我发烧住院,他忙。

我小学毕业照那天,老师让家长站在孩子身后拍合影,我身后空着。

我妈从操场另一头跑过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两瓶汽水。

“不好意思,老师,我来晚了。”

我看见别的爸爸穿衬衫、拿相机,站在孩子后面笑。

我妈站在我身后,手掌轻轻按着我的肩。

摄影师喊。

“三,二,一。”

快门按下去时,我听见旁边同学小声说。

“李向南他爸又没来。”

我脸一下烧起来。

放学路上,我把书包甩在背后,故意走得很快。

我妈小跑着跟上来。

“慢点,汽水要掉了。”

我停下,回头冲她喊。

“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我妈手里的塑料袋晃了一下。

汽水瓶碰在一起,发出清脆一声。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小孩子别听别人乱说。”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不来?”

她蹲下来,把我皱成一团的红领巾理平。

“你爸的错,是你爸的。”

“不是你的。”

“也不是我的。”

那时候我不明白这句话。

我只觉得她又在替我爸遮。

外面的女人第一次真正出现在我面前,是我十二岁那年。

我爸带我去商场买运动鞋。

我很高兴。

那是他少有的单独陪我。

可在童装区门口,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男孩走过来。

女人穿着米色大衣,头发烫成卷。

她看见我爸,眼睛一下红了。

“国庆,你不是说今天陪嘉佑吗?”

那个叫嘉佑的小男孩拉着我爸的袖子。

“爸爸。”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鞋盒差点掉下去。

我爸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下意识看我。

“向南,你先去那边等我。”

我没有动。

那个女人这才看向我,眼神里有慌,也有一点说不出的打量。

“这就是向南吧?”

“长这么大了。”

我脑子嗡嗡响。

回家后,我把鞋盒砸在客厅地上。

我妈正在阳台晒被子。

她回头看我,手里还拿着一只木夹子。

“怎么了?”

“他在外面有儿子!”

我喊得嗓子都劈了。

“那个孩子叫他爸爸!”

我等着她发疯,等着她哭,等着她冲出去找我爸。

可她只是慢慢把夹子夹回被角。

“我知道。”

这三个字,比我爸在商场里那句“你先去等我”还让我难受。

我冲过去抓住她的胳膊。

“你知道?”

“你知道你还跟他过?”

“你不嫌脏吗?”

我妈脸色白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里有很多话。

可最后,她只是把我的手从她胳膊上拿下来。

“向南,你先写作业。”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从那天起,我心里开始恨我爸。

也开始恨我妈。

我恨我爸不要脸。

恨我妈没骨气。

我妈的没骨气,是亲戚们饭桌上最爱议论的事。

逢年过节,姑姑们来家里吃饭,一边嗑瓜子,一边拿眼神扫她。

大姑声音压得不算低。

“月琴,你这性子也太软了。”

“男人在外面胡来,你不闹,外头那个还不得骑你头上?”

二姑接话。

“要我说,趁早把房子、存款抓住。”

“别到时候人财两空。”

我妈在厨房切鱼。

刀落在案板上,一下一下,很稳。

“吃饭吧。”

大姑翻了个白眼。

“你就知道吃饭。”

我坐在客厅写作业,笔尖戳破了草稿纸。

我多希望我妈能从厨房冲出来,把刀往桌上一拍。

骂我爸,骂外面的女人,骂所有看笑话的人。

可她没有。

她端着鱼出来,还是那副温温静静的样子。

“向南,洗手。”

我那时觉得她软。

软得让人烦。

可后来想想,她也不是完全不硬。

高二那年,我爸外面那个儿子李嘉佑转到我们学校附近的国际部。

方静,也就是那个女人,开车送他时,故意把车停在我校门口。

她隔着车窗看见我,笑着冲我招手。

“向南,放学啊?”

旁边同学立刻看过来。

“谁啊?”

我脸上热得厉害,转身就走。

方静却下车追了几步。

“你爸说晚上一起吃饭。”

“你弟弟刚转学,你们兄弟也该熟悉熟悉。”

那句弟弟把我恶心得够呛。

我抬手把她递来的饮料打翻。

“谁是我的?”

饮料洒在她裙子上。

她脸色一下变了。

还没开口,我妈从马路对面走过来。

她那天穿着灰色针织衫,手里拎着刚买的菜。

她把菜放到地上,拿纸巾替方静擦裙角。

方静有些得意。

“月琴姐,孩子脾气这么大,你平时也不管管?”

我妈抬头看她。

“我儿子脾气再大,也没去别人家门口认亲。”

方静愣住。

我也愣住。

我妈把纸巾丢进旁边垃圾桶,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很清楚。

“方静,你要是真想让两个孩子安生读书,就别把大人的脏事往校门口摆。”

“你今天要是再喊一声弟弟,我就当着这一条街,把你和李国庆这些年的账说清楚。”

方静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她咬着牙。

“蒋月琴,你装什么?”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让国庆回家啊。”

我妈看着她。

“一个人心不在家,拖回来也脏地板。”

“可孩子的脸面,我不许你踩。”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妈当众让方静没话说。

她拉着我走出很远,手心全是汗。

我忍不住问。

“你刚才不是挺会说吗?”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她脚步停了一下。

路边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她没有回头。

“向南,很多事不是一句离就能干净的。”

“等你长大了就懂。”

我那时最讨厌这句话。

长大了就懂。

大人总拿它堵住孩子的嘴。

可我长大以后,也没懂。

我大学毕业那年,我爸给李嘉佑买了第一套学区房。

就在市重点小学旁边。

我妈知道后,照样去菜市场买菜,回家炖汤。

我气得把汤碗推开。

“他给外面的儿子买房,你还给他炖汤?”

我妈把桌上的汤擦干净。

“汤是给你炖的。”

“我喝不下。”

她看了我一眼。

“那就不喝。”

我被她那副平静样子逼疯。

“你是不是离了他活不了?”

她拿着抹布的手停住。

“李向南。”

“你可以怪你爸。”

“也可以怪我。”

“但你不能用你爸做错的事,来羞辱我。”

我愣了一下。

她把抹布洗干净,挂回水池边。

“我没有离,不代表我不知道疼。”

“我只是有我要做的事。”

我追问。

“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锅汤倒进保温桶,递给我。

“明天加班带去喝。”

我没有接。

那次之后,我们母子之间像隔了一层玻璃。

我知道她疼我。

可我也越来越受不了她的忍。



我爸查出胰腺癌那年,李嘉佑二十六岁。

我三十四岁。

医院病房里常年有消毒水味。

我爸躺在床上,人瘦得脱了形,手背上青筋鼓起。

方静每天打扮得干干净净,坐在病床另一侧削苹果。

李嘉佑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穿着名牌外套,眉眼跟我爸年轻时有几分像。

我每次看见他,都觉得胃里堵得慌。

我妈来得不多。

她总在上午十点到,带一份清粥,坐半个小时就走。

我爸起初不看她。

后来疼得厉害,反倒开始盯着她。

有次他哑着嗓子问。

“月琴,你恨我吗?”

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缴费单。

我妈把粥碗放到床头。

“都到这时候了,问这个没意思。”

我爸笑了一下。

那笑难看得很。

“你这人,一辈子都这样。”

“什么都不争。”

我妈用纸巾擦了擦勺柄。

“你错了。”

“我争的东西,你没看见。”

我爸想问什么,疼痛忽然上来,整个人蜷缩起来。

方静立刻扑过去喊医生。

那句话就那么断了。

临终前一周,我爸把律师叫到病房。

病房里人很齐。

我,母亲,方静,李嘉佑,还有两个姑姑。

律师拿出文件时,我心里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可我没想到,事情会难看到那种地步。

五套学区房。

全给李嘉佑。

我爸名下的公司股份,也大半给他。

留给我的,是一套老房子和几十万存款。

留给我妈的,是一句。

“月琴这些年不容易,老宅给她住到终老。”

方静听见这句,眼圈红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国庆,你放心,我会让嘉佑好好孝顺月琴姐。”

我差点当场笑出声。

我妈坐在病床边,手里捧着保温杯。

她脸上没有一点波澜。

律师把确认书递给她。

“蒋女士,涉及夫妻共同财产部分,需要您签字确认。”

我猛地看向我妈。

“不签。”

方静立刻看过来。

“向南,你爸都这样了,你还要跟他闹吗?”

我指着那份文件。

“闹的是我?”

“他在外面有家二十八年,临死还把五套学区房全给私生子。”

“你们母子吃了这么多年,还嫌不够?”

李嘉佑脸色沉了。

“李向南,说话别太难听。”

我冷笑。

“你也姓李?”

“你妈当年在我校门口喊你是我弟的时候,我就想问了,你配吗?”

病房里一下乱了。

姑姑们劝我。

律师让大家冷静。

我爸躺在床上,呼吸机发出沉闷的响。

我妈却从头到尾没说话。

她接过律师递来的笔。

我几乎是扑过去按住她的手。

“妈,你疯了?”

她抬头看我。

眼神平静得让我发冷。

“向南,把手松开。”

“你看清楚了吗?”

“他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

“我看清楚了。”

她把我的手一点点掰开。

“所以别闹。”

她在确认书上签下蒋月琴三个字。

笔尖落下去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我盯着她。

“你真让我恶心。”

她手指一颤。

病房里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已经顾不上了。

“你忍了一辈子,还要在他快死的时候替他体面。”

“你别再跟我说你有要做的事。”

“你就是窝囊。”

我妈脸白得厉害。

她看了我很久。

最后,只低声说。

“向南,出去。”

“好。”

我笑着点头。

“我出去。”

“以后你也别找我。”

我把她微信拉黑,电话拉黑。

父亲三天后去世。

葬礼上,我远远看见我妈穿着黑衣站在灵堂角落。

她没有哭。

也没有看我。

方静母子跪在最前面,哭得比谁都像一家人。

我看着那一幕,只觉得荒唐。

葬礼结束后,我回了自己住处。

五天里,我没接任何亲戚电话。

我以为我妈会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委屈吞下去,然后继续过她那种平静日子。

直到警方找上门。

来的是辖区派出所的陈警官和一个年轻女警。

陈警官把证件递给我看。

“你母亲蒋月琴的邻居报的警。”

“她家里灯连续几晚没亮,电话也打不通。”

“我们联系物业调监控,发现她五天前下午四点十七分离开小区。”

我喉咙发紧。

“她去哪儿了?”

女警翻开记录。

“监控里,她拖着一个黑色行李箱,独自上了一辆网约车。”

“司机说,她在城西旧汽车站下车。”

“之后暂时没有新的轨迹。”

旧汽车站。

那个地方早就不跑长途了。

周围拆得乱七八糟,只剩几家小旅馆和旧货市场。

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她去那儿干什么。

第二个念头才是。

她会不会出事。

陈警官看着我。

“李先生,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你们母子最近有没有矛盾?”

我张了张嘴。

那句“我跟她决裂了”卡在喉咙里,像一块带刺的骨头。

女警没有催,只把笔放在本子上等。

我低声说。

“有。”

“五天前,在医院。”

“因为我父亲遗产的事。”

陈警官问。

“你母亲当时情绪怎么样?”

我想起她签字时的样子。

平静。

太平静。

平静得像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她没哭。”

“也没闹。”

“我骂了她。”

女警抬头看我一眼。

我喉咙发苦。

“骂得很难听。”

陈警官没有评价。

“她有没有提到要去哪里?”

“没有。”

“有没有留下字条、遗书,或者交代什么东西?”

“不知道。”

“我这几天没回她家。”

说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不敢看他们。

警察走后,我立刻去了我妈家。

门是物业开的。

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那是我妈常用的洗衣液味道。

屋里整齐得不像有人刚失踪。

拖鞋摆在鞋柜旁。

餐桌上盖着一块碎花桌布。

冰箱上还贴着她写给自己的便签。

周三买药。

周四交税费。

周五给向南炖汤。

我盯着最后一行,眼眶一下发热。

她被我骂成那样。

还想着给我炖汤。

我拉开冰箱。

里面果然放着一盒排骨,洗得干干净净,用保鲜袋封好。

我扶着冰箱门,差点站不住。

物业王姨跟进来,站在门口抹眼泪。

“向南,你妈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她以前出门买菜都要跟我打招呼。”

“那天她拖着箱子走,我还问她是不是出远门。”

我猛地回头。

“她怎么说?”

王姨皱着眉想。

“她笑了一下,说去见个老朋友。”

“还让我这几天别给她打电话,说有事她会回来处理。”

“我当时还觉得奇怪。”

“她这人最稳当,哪有这样说话的?”

我问。

“她带了什么?”

“就一个黑箱子。”

王姨往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

“不过她走前一天,家里来过一个人。”

我心里一紧。

“谁?”

“一个男的,四十来岁,戴口罩。”

“你妈没让他进屋,两个人就在楼道说话。”

“我听不清,只听见你妈说了一句。”

王姨顿了顿。

“别来找向南。”

我背后一下发凉。

“她真这么说?”

“真。”

我冲进卧室。

衣柜里少了一件深色风衣,少了几套换洗衣服。

床头柜抽屉被清空了一格。

可她的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全都在。

一个人如果真要出远门,不可能不带这些。

我翻到最底层,发现一个旧铁盒不见了。

那个铁盒我小时候见过。

我妈一直锁在衣柜最下面。

我问过里面是什么。

她说。

“一些旧账。”

那时我以为是存折、票据。

现在想起来,她说的是旧账。

不是旧物。

我从我妈家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楼道灯一闪一闪。

手机忽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对面没有说话。

只有很轻的电流声。

我忍着心慌。

“喂?”

那边传来一声很低的笑。

随即挂断。

十分钟后,我收到一条短信。

“想找你妈,就别相信警察。”

我把短信拿给陈警官看。

他看完后,脸色立刻沉下来。

“这个号码是虚拟号。”

“你最近不要单独行动,有任何新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我点头。

可从派出所出来后,我还是去了城西旧汽车站。

那里比我记忆里更破。

候车大厅外的牌子掉了一半,旁边的小卖部卷帘门生了锈。

傍晚风很大,吹得地上的塑料袋贴着墙根打转。

我拿着我妈的照片,一家一家问。

旧货店老板看了一眼,摇头。

旅馆前台嗑着瓜子,说没印象。

卖盒饭的大姐倒是盯着照片看了半天。

“这阿姨好像来过。”

我一下抓紧手机。

“什么时候?”

“就前几天吧。”

“她拖了个黑箱子,在那边站了挺久。”

大姐指了指车站后门。

“后来有辆面包车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的。”

“他们说了几句话,阿姨就跟他走了。”

我心跳快得厉害。

“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大姐皱眉。

“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

“不过他右手好像不太利索,拿东西的时候一直用左手。”

右手不利索。

我脑子里迅速闪过王姨说的那个楼道里的男人。

我继续追问。

“车牌记得吗?”

大姐摆手。

“这谁记得?”

“不过车后窗贴了个红色喜字,挺旧的。”

我把这些告诉陈警官。

他让我马上回去。

可我刚走到停车场,手机又响了。

这一次,是快递柜的取件短信。

地址就在我住的小区楼下。

寄件人匿名。

取件码后面还有一句备注。

只许李向南本人取。

我站在车站门口,手心全是汗。

那一刻,我说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我打车回小区。

一路上,司机放着广播。

主持人在笑,车窗外的灯一盏盏往后退。

我却觉得整座城市都像被蒙上一层灰。

到了楼下,快递柜前空无一人。

我输入取件码。

最下面一格弹开。

里面放着一个很普通的牛皮纸箱。

箱子外面用黑色记号笔写着我的名字。

李向南收。

我看着那笔迹,心口猛地一缩。

像。

太像我妈的字了。

可她写字向来端正。

这三个字却歪得厉害,像是在慌乱里、或者在极不方便的地方写下来的。

我蹲在快递柜旁边,把纸箱慢慢的拆开。

第一层纸被掀开,里面还有一层旧报纸。

报纸日期是二十八年前。

我呼吸一滞。



再往里,露出一截褪色的红绳。

我只掀开最外面那一角,整个人就像被人按进了冰水里。

我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快递柜门。

疼痛冲上来,我却连叫都叫不出。

我死死攥着那叠东西,手背青筋暴起。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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