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去男友家包50人饺子,我怒掀面盆,男友竟怪我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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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上午,刘秀兰把一袋面粉放到我脚边,又端来两盆肉馅。

“中午五桌人,饺子交给你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院里坐满周家的亲戚,粗粗一数,将近五十人。男人们喝茶打牌,几个女人围着火炉剥花生。

我问刘秀兰,谁和我一起包。

她笑着擦了擦围裙,说周家媳妇都能干,这点活不算什么。说完便招呼众人去正屋吃水果。

王慧扶着桌沿站起来,刚要往厨房走,刘秀兰看了她一眼。她顿了顿,又慢慢坐回去,把手按在腰间。

周明远就在门口。他低头摆弄暖风机,像是没听见。

我倒了一瓢水进面盆,揉了几下。面团越来越沉,冷水顺着手腕钻进袖口。外头笑声一阵接一阵,没人进来问一句。

五十个人的饺子,和面、调馅、擀皮,全让我一个人做。第一次来男友老家过年,我带了满后备箱的礼物,换来的却是一条旧围裙。

我洗净手,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刘秀兰闻声进来,脸上的笑淡了些。

“怎么停了?”

“这么多人,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包。”

她说第一次上门,勤快点才叫有诚意。屋里有人探头张望,随即又缩了回去。

那盆面被我推得太急,沿着案板翻下去,砸在地砖上。面团滚到灶台边,沾了一层灰。

我没扶面盆,也没解释,转身回了客房。棉被里有股晒过头的干燥味,我脱鞋躺下,把门关严。

没过几分钟,周明远推门进来。

他压着声音,先看窗外,再看我。

“你太娇气,让亲戚看笑话。”

我背对着他,没有动。

他走到床边,语气重了。

“林岚,这婚还结不结?”

01

我和周明远认识三年,婚期定在开春。请帖的样式挑好了,酒店也交了定金,只剩过完年再核一遍宾客名单。

我们是在朋友的饭局上认识的。那天他替迟到的人留菜,服务员收盘子时,他还提醒对方碗边烫手。

我对这种细致有好感。后来相处,他也确实稳当。下班来接我,会提前把车里的暖风打开,知道我胃不好,约会很少选冷饮店。

他在家电门店做经理,旺季忙到晚上十点。再累也会给刘秀兰打电话,问她血压高不高,家里米面够不够。

第一次见他这样,我觉得孝顺不是坏事。

只是大到换工作,小到买件外套,他都习惯问母亲一句。有次我们看中一套餐桌,他拍了照片发过去,等了半天才付款。

我问他,自己喜欢不就行了。

他说:“我妈过日子有经验,问问不吃亏。”

那套餐桌后来没买。刘秀兰嫌颜色浅,不耐脏。他换了一套深褐色的,我虽然不太喜欢,也没为这点事争。

订婚前,两家人在饭店吃过一次饭。赵梅把我拉到一边,提醒我把钱的事先说清楚,免得婚后为几百块伤感情。

我做会计,习惯把账算明白。我的工资自己管,周明远的收入也归他。房贷和日常开销,各自按商量好的比例出。

那天饭桌上,我直接说了这个打算。

周明远沉默片刻,点头答应。刘秀兰夹了一块鱼,低头挑刺,没有接话。周建国倒是说,年轻人有自己的过法。

回去路上,周明远握着方向盘,问我是不是连买菜钱也要分清。

我说共同开销可以放一张卡里,月底一起核对,不必谁把全部收入交给谁。

路灯一盏盏从车窗上划过去。他嗯了一声,过了好久才说这样也行。

之后婚事照常往前走。他陪我看婚纱,跑酒店,还拿着卷尺量新房墙面,打算给我做一排书柜。

那间房原本是他婚前买的,贷款还有八年。他说结婚后就是两个人的家,让我按喜欢的样子布置。

我看着他蹲在墙边记尺寸,心里那点不踏实也就散了。

可他有些问题,总会隔一阵再问一遍。

“以后家里聚餐,你愿不愿意多帮忙?”

“我妈年纪大了,你能多照应吧?”

“周家亲戚多,逢年过节热闹,你适应吗?”

我说能搭把手,但大家的事应该大家做。他当时笑着说当然,又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我。

临回老家前,他还问过我会不会包饺子。

我说会,但包得慢。赵梅教过我调馅,三四个人吃没问题,人多就得一起动手。

他把行李塞进后备箱,随口说老家过年人多,热闹归热闹,也就是吃几顿饭。

出发那天,赵梅装了两罐自己腌的酱菜,又塞给我一条新围巾。她站在车旁嘱咐,第一次上门别睡懒觉,眼里要有活。

我嫌她说得老套,还是把话听了进去。

后备箱里装着给刘秀兰买的羊绒衫,给周建国买的酒,还有七八份亲戚家孩子的礼盒。东西是我和周明远一起挑的,大半由我付款。

车开出城时,我还在核对礼物数量,怕漏了谁。

周明远腾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

“我家人随和,你别紧张。”

我靠着车窗笑了笑。那时我想,三年都过来了,一顿年夜饭,总不会比筹备婚礼更难。

02

周明远老家在县城边上,一座带院子的两层小楼。我们到时刚过午后,屋檐下挂着腊肉,煤炉上烧着一壶水。

刘秀兰听见车声,穿着棉拖鞋跑出来。她先拉住我的手,又摸了摸我围巾,说路上冷坏了吧。

“岚岚一看就是能过日子的人。”

她接连夸了几遍,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周建国从屋里出来搬东西,话不多,只叫我进门喝热茶。

客厅桌上摆着瓜子、糖块和炸果子。墙角堆着几箱饮料,折叠凳摞得老高,看得出过年要来不少人。

我脱下外套,想去厨房帮忙。刘秀兰拦了一下,说第一天到家先歇着,转头又递给我一把蒜。

“闲着也是闲着,剥出来晚上用。”

我坐在小板凳上剥蒜。她在旁边切肉,不时问我平常几点起床,会不会蒸馒头,面条能做几种。

我说工作日七点起,周末不一定。馒头会做,花卷只跟赵梅学过两回,样子不算好看。

刘秀兰笑得很响。

“会做就行,女人手上有活,家里才像个家。”

周明远正把礼盒往柜顶放,听见后也问,我早起做面食要花多久。我抬头看他,觉得这问题有些突然。

他说老家人爱吃面,随便问问。

傍晚,亲戚陆续过来送菜。有人扛来一袋白菜,有人端着刚炸好的丸子,进门都要打量我几眼。

刘秀兰挽着我的胳膊介绍,说我是会计,账做得清楚,家务也拿得起。那些人便笑着夸周明远有福气。

我只能跟着笑。蒜味沾在手上,怎么洗都还有一股辛辣气。

王慧来得最早。她提着两只塑料袋,一袋豆腐,一袋粉条。弯腰换鞋时动作很慢,外套下面露出一圈灰色护腰。

我上前接东西,她连忙说不重。走了几步,她还是扶住门框缓了缓,才把袋子放上案板。

刘秀兰让她摘菜,她没说什么,搬了小凳坐到水池边。冷水溅湿裤脚,她用手背捶了两下后腰,继续掐芹菜叶。

晚饭后,男人们在客厅说话。几个女人收了碗便去看电视,最后留在厨房的,还是王慧。

我进去帮她洗碗。她把热水往我这边推,说头一次来,别总钻厨房,叫人看惯了不好。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我刚想问,她已经低头去刷一口油锅,护腰边缘被汗洇成了深色。

刘秀兰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张折叠过的纸。见我回头,她立刻把纸塞回围裙口袋,随即端起灶边的剩菜。

纸角露出一小截,上面像画了几道横线。我以为是明天的菜谱,没有多问。

晚上安排房间,刘秀兰让我和周明远住在二楼朝北的小屋。被褥是新的,窗台上还放了一盆塑料花。

她铺床时又夸我懂事,说亲戚们明天都来,家里好多年没这么齐过。

我问大概几桌。

“五桌,差不多五十口人。”

她说得轻松,拍了拍枕头,让我早点睡,明天要起早。

门关上后,我问周明远几点起。

他正在给充电器绕线,头也没抬。

“六点半吧,我妈一般五点多就忙了。”

我说那我也早些下楼,能帮多少帮多少。他这才笑起来,伸手把我拉到床边坐下。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难做。”

窗外有人放鞭炮,碎响贴着玻璃滚过去。我看了他一眼,他已经弯腰整理行李,像刚才那句话再普通不过。

03

第二天不到六点半,楼下已经传来剁肉声。我洗漱完下楼,刘秀兰正把泡好的香菇往盆里倒。

她见我进来,立即递过围裙,说五十口人吃饭,今天可得露一手。

案板上放着三大块肉,旁边是白菜、芹菜和两袋面粉。我问她先做哪一样,她说都得做,午饭前包完就行。

我以为其他人还没起,便先切白菜。刀口落在案板上,水珠溅到袖子,没一会儿,手腕便又酸又凉。

七点过后,亲戚陆续进门。院里的脚步声没断过,带来的鸡鸭鱼肉沿墙摆了一排,五张圆桌也支了起来。

有人进厨房看见我切菜,笑着说新媳妇勤快。还有人挽起袖子,问需不需要搭把手。

我刚要开口,周明远从身后进来。

“不用,她会做,你们陪我妈说话吧。”

那位堂姐笑了笑,把袖口放下。刘秀兰端来一盘瓜子,招呼她去正屋坐,没再看我。

八点多,肉馅还没剁完。王慧提着一袋韭菜过来,看我额角冒汗,拿起另一把刀就要帮忙。

刘秀兰从灶边转过身。

“你腰不好,别添乱了,去歇着。”

王慧握着刀没动。周明远接过去放回刀架,说今天客人多,二婶先去招呼人,厨房有我就够了。

我抬头看他。他朝我笑了笑,顺手拿走一块炸果子,却没有留下。

等人出去,王慧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菜叶。她靠近我,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做得越多,以后越难停下。”

没等我问,她便把菜叶扔进垃圾桶,扶着腰走了。门帘落下来,挡住了她的背影。

我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锅里热水翻滚,白汽扑在脸上,眼睛被熏得发涩。

快九点时,我把切好的菜挤出水,又开始调肉馅。刘秀兰站在旁边指点,一会儿嫌盐少,一会儿说油不够。

她自己不动手,只拿筷子蘸一点尝味。

“我们周家人口多,媳妇不会操持可不行。”

我说五十个人的饭,一个人忙不过来,让她叫两个人进厨房。

她像没听出我的不满,擦着手走到门口。

“大家难得聚一次,让他们说说话。你年轻,多干点累不着。”

客厅里电视开得很响,夹着牌桌上的吆喝声。几个孩子跑进跑出,鞋底带进来的泥印一直拖到厨房门边。

周建国进来拿热水,看见满案板的东西,停了一下。他说人多就慢慢来,午饭迟点也没什么。

刘秀兰马上接话,说我手脚利索,肯定来得及。

他拎着暖壶走了,仍没叫人帮忙。

和第一盆面时,我的肩膀已经发硬。面粉沾在脸侧,围裙前襟也湿了一大片,手上的蒜味混着肉腥气。

有人又来问能不能帮忙。周明远隔着门帘回答,说林岚第一次来,想亲手给大家包顿饺子。

那话传进厨房,我停下揉面的动作。

我从没说过这种话。

他掀帘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我问他为什么替我答应,他把杯子放在案板边,语气还算温和。

“都是一家人,别分那么清。”

我看了看地上的面袋,又看向满屋坐着的亲戚。那些笑声离厨房只有几步,却没有一个人再进来。

04

第一盆面揉到一半,我的手腕开始发抖。水放少了,面团硬得像块湿石头,推一下都费力。

我把周明远叫住,让他洗手一起揉。哪怕只负责擀皮,也能快不少。

他往客厅看了一眼。

“我陪几个长辈说话呢。”

我说厨房同样缺人,五十个人的饺子,不该全压在我身上。

他皱起眉,把声音压低。

“我妈今天高兴,你给她留点面子。”

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买家具时听过,安排婚礼座位时也听过。以前只是改个颜色、添张桌子,我没认真计较。

眼前却是两袋面粉、几盆肉馅,还有一屋子等着吃现成饭的人。

我问他,给她留面子,为什么要拿我的脸面去换。

周明远抿了口已经凉掉的茶。

“你别把事情说得这么难听。包顿饺子而已,谁家过年不干活?”

我指着门外,说大家都可以干。五十双手里,怎么偏偏只剩我这一双。

他脸色沉下来。

“你就是太较真,一点小事也要算清。”

刘秀兰听见动静,拿着那张折叠纸进来。她展开看了一眼,又叠回去,塞进围裙口袋。

随后,她端出一盆拌好的馅,放到我面前。

“岚岚,亲戚们都等着见你。你出去说两句,就说以后进了周家,会把家里照应好。”

我以为她只是让我打招呼,听到后半句,才明白她要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作保证。

“照应家里,可以。包揽所有人的活,不行。”

刘秀兰的嘴角往下落了落。

“还没过门,就先讲条件了?”

门外渐渐安静,有人把电视声音调小。帘子没有合严,几张脸从缝隙里朝厨房看。

我让周明远把话说清楚。婚前我们谈的是互相分担,不是我嫁进来便负责周家所有聚餐。

他没有回应这句话,反而问我为什么非要在今天闹。

“大家头一回见你,你懂点事不行吗?”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句“不会让我难做”。原来只要我不照着他们的意思做,难做的人便永远是他。

刘秀兰叹了口气,转身对门外说年轻姑娘没吃过苦,劝两句就好了。

那口气像是在替一个无理取闹的人遮丑。

我解下围裙,放到椅背上。周明远按住面盆边沿,让我别任性,先把这一顿饭做完,有什么回城再说。

“为什么非得回城才能说?”

他没答,只让我想想婚期,别为一点家务把事情弄僵。

我推开他的手。面盆被带得一歪,从案板边翻下去,砸在地砖上。面团滚出去半米,盆沿转了几圈才停。

门外彻底没了笑声。

我没有去捡,径直穿过客厅。五桌亲戚坐得满满当当,目光跟着我一路到了楼梯口。

回到小屋,我关门脱鞋,拉开被子躺下。胸口那阵热气还没散,鼻子里全是面粉和生肉混在一起的味道。

周明远很快追来。他站在床边,先问我知不知道楼下的人怎么议论,又说刘秀兰被我弄得下不来台。

从头到尾,他没问我累不累,也没问那两袋面粉到底该不该由一个人揉完。

我背对着他说,这样的婚,不结也行。

他呼吸重了些。

“你太娇气,这婚还结不结?”

院外的鞭炮炸开一串。窗玻璃轻轻震动,我把被角拉到肩头,没有回头。

05

周明远在床边站了一会儿,见我不理,摔门下了楼。脚步声沿着木楼梯一路响到客厅。

楼下很快有人劝和。隔着门板,我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听见刘秀兰连声说没事,年轻人脸皮薄。

又过十来分钟,厨房响起挪桌子和洗盆的声音。先是两个女人进去,后来人越来越多,擀面杖碰着案板,咚咚作响。

五十个人的饺子,六七个人动手,也没有费多少工夫。

我躺到快中午,王慧来敲门。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饺子,腰间还绑着那圈护腰。

她没劝我道歉,只把碗放到窗台上。

“凉了伤胃,先吃几口。”

我道了谢。她看了看紧闭的门,又说楼下人多,话也杂,听见什么都别急着回。

说完,她扶着床沿慢慢直起身,走了出去。

饺子皮厚薄不一,有几个露了馅。我咬开一个,白菜肉馅还有些淡,却比早上那盆怎么也揉不动的面顺口。

下午,亲戚们照常打牌聊天。有人上楼叫我吃饭,语气客气得像在招呼一个临时住客。

我没下去。周明远也没再进门,只托堂姐带话,说让我冷静冷静,晚上别再给长辈脸色看。

到了傍晚,院里放起烟花。彩光从窗帘缝里闪进来,落在装婚服的行李箱上。

那只箱子是我们上个月一起买的。里面还有刘秀兰替我准备的新红袜子,标签都没拆。

我把箱盖合上,没有整理。

夜里十一点多,亲戚才陆续散去。楼下桌椅拖动了好一阵,水管哗哗响,最后只剩电视里的晚会声。

周明远推门进来,身上带着酒气。他脱下外套,坐到床边,说今天大家已经替我把场面圆过去了。

“明早你跟我妈说句软话,这事就算了。”

我问他,错在哪里。

他揉了揉眉心,说我掀盆让老人难堪,不管起因是什么,态度总归不对。

我没有继续争。他喝了酒,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话。说亲戚都看着,说结婚不是两个人关起门过日子。

没多久,他便侧身睡了,呼吸渐渐发沉。

我没有睡意。窗外偶尔传来零散的爆竹声,屋里暖气开得足,喉咙却干得发紧。

凌晨一点多,床头柜忽然亮了一下。

周明远的手机没有锁屏,消息内容直接铺在屏幕上。发信人是刘秀兰。

“第一关没过,房本加名和工资卡还按原计划压她吗?”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慢慢离开枕头。周明远没有醒,手臂还搭在被子外面。

屏幕暗下去前,我拿起了手机。

母子聊天被放在最上面。点进去,一张表格图片正停在最近的记录里,标题写着“新媳妇三关”。

下面只有三项。

包五十人的饺子。

当众认错。

婚后上交工资。

那张表格和刘秀兰围裙口袋里露出的纸,横线位置一模一样。

我往上翻了几页。刘秀兰问过,如果我不肯做怎么办。周明远回她,先别让旁人帮,等我闹起来,他自然会处理。

另一条消息里,他写着,我多半会忍到最后,也可能掀盆回屋。真闹了,更方便第二天让我服软。

我的手停在屏幕上,耳边只剩他均匀的呼吸声。

早上的拒绝、厨房里的争执、他追进房间后的指责,全在他们预想之中。不是临时偏心,也不是他夹在中间不会说话。

他们一起等着看,我会退到哪一步。

我把当前页面一张张截下来,又用自己的手机拍了屏幕。再往前翻,聊天记录断在半个月前。这张表真正想试的是什么,我还没有看全。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角度也照着刚才摆好。

窗帘外透进一点烟花燃尽后的灰光。天亮前,我得决定,是悄悄退婚,还是把这些证据发进那个有五十名亲属的家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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