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民尽快撤离！外交部最高级别预警：这个地方比缅北还恐怖！

8月25日下午3点20分，外交部领事司的“领事直通车”发出一条安全提醒，标题没有任何修饰，就八个字：《提醒中国公民暂勿前往斯威士兰》。

正文第一句就很沉：“当前，斯威士兰安全形势复杂，电诈网赌犯罪活动猖獗，社会治安等风险极高。”提醒分两层意思：还没去的人，近期暂勿前往；已经在当地的中国公民和机构，请尽快撤离，或者转移到南非等相对安全的区域。末尾还压着一句硬话：执意前往或驻留人员，将面临极高安全风险，并影响获得协助的时效。

翻译成大白话：这个地方现在别去；已经在那儿的，抓紧走；非要留下，真出了事，救援不一定赶得及。

这两年，“出国打工赚大钱”的帖子在短视频和招聘平台上又多了起来，非洲招工、东南亚高薪的说法随处可见。这条提醒，相当于官方给所有盯着这类帖子的人递了一句实话：有的地方，去了就未必回得来。斯威士兰这个名字，多数人头一回听说。一个非洲小国，何至于让外交部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图源：网络资料图

8月26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彭博社记者把问题摆上了台面：中国相关部门出于对斯威士兰治安和诈骗的担忧，提醒在当地的中国公民尽快撤离，敦促其他人暂勿前往，背后是什么考量？目前斯威士兰大约有多少中国公民？

发言人林剑的答复没有绕弯：“当前，斯威士兰安全形势复杂，电诈网赌犯罪活动猖獗，社会治安等风险极高。发布安全提醒是世界各国惯常做法。”他还特意强调，这次提醒是中国政府为确保本国公民安全，稳慎评估之后发布的。记者追问了一句更直接的：这次提醒，跟斯威士兰没有同中国建交有没有关系？林剑没有顺着接话，只说此前也发布过类似的安全提醒。至于斯威士兰境内到底有多少中国公民，发言人没有给出具体数字——人不多、地方又偏，风险却已经抬到这个级别，这本身就值得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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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的海外安全提醒，说白了就是政府替出国的人盯着风险，哪儿不太平就发公告，措辞轻重是有讲究的：最轻一档叫“注意安全”，再重些是“谨慎前往”，到“暂勿前往”就是明说别去了；比这更进一步的动作，是直接敦促已经在当地的人撤离。回看这些年发布的提醒，“暂勿前往”这一档通常对应战乱、重大动荡或系统性安全风险，是普通旅游提示里最重的措辞之一。这次两样一起来——暂勿前往，加上尽快撤离或转移，等于把话说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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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威士兰到底是个什么国家？它在非洲南部，是个内陆小国，北、西、南三面被南非围着，东边挨着莫桑比克，国土大约1.7万平方公里，人口125万上下，还没有北京一个区人多。2018年，国王姆斯瓦蒂三世把国名改成了“伊斯瓦蒂尼”，但斯威士兰这个旧名仍在通用。它离南非最大城市约翰内斯堡开车并不算远，边境往来频繁，人员进出方便。这样一个地图上不起眼的小点，被官方用“电诈网赌犯罪活动猖獗”九个字点名，分量可想而知。

消息传开，网上的说法越拔越高：有叫“最高级别预警”的，有说“比缅北还恐怖”的。对照官方文本看，“最高级别”这四个字其实并不存在，哪国治安更糟也没有一份拿得出手的可比统计。也有人嘀咕，各国都发安全提醒，是不是反应过度？林剑那句“稳慎评估”回答的正是这层——不是一拍脑袋，是评估之后定的。把水分挤掉，硬事实照样扎手：“猖獗”“极高”是外交部的原话；一个国家被整体点名“暂勿前往”，还要求在当地的人尽快撤离，这种做法并不常见。标题喊得响不响不重要，提醒里的每个字都得当真。

更反常的细节在落款上：发布这条提醒、留下求助电话的，不是驻斯威士兰的中国使领馆，而是中国驻南非的使领馆。

02 没有外交关系，救援工具更少

翻开提醒末尾的联系方式，四个领事保护电话排在一起：中国驻南非使馆、驻约翰内斯堡总领馆、驻开普敦总领馆、驻德班总领馆，再加上外交部24小时全球领事保护热线12308。一个斯威士兰的安全提醒，接电话的人全在另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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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斯威士兰是非洲大陆唯一一个没有同中国建交的国家，它至今同台湾地区保持着所谓“邦交”关系。所谓建交，就是两国互相承认、互设大使馆，官方有事能坐下来直接打交道。中国人在国外遇上事——被抢、被扣、护照被收、碰上动乱——靠的是使领馆出面帮忙，这叫领事保护，大白话讲就是本国政府在国外设的“服务站”：帮着找人、帮着探视、替当事人跟当地警局和政府交涉。斯威士兰境内没有中国大使馆，也没有领事馆，这一摊事只能由邻国南非的中国使领馆隔着边境代管。

代管难在哪儿？人在比勒陀利亚，事出在另一个国家。真遇上险情，流程只能是：当事人或家属打电话给南非的使领馆，使领馆记录、核实，再通过有限的渠道联系斯威士兰当地警方或相关人员。车程、边境、手续，每一环都要排队等待；驻南非使领馆本身还要照管整个南非的领事事务，人手和精力都有限。更关键的是，两国政府之间没有正式往来的渠道，警方对警方的协作、跨境调查取证、嫌疑人移交这些事，都没有现成的路。

回头看缅北那几年：中缅两国有外交关系、有执法合作，联合行动一展开，大批电诈嫌疑人被陆续移交回国。那种打法的前提，是两国之间有正常的合作通道。通道这东西，平时看不见，真到救人的时候，就是有和没有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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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也要说回来：没建交，不等于叫天不应。这条提醒本身就是保护动作——电话有人接，转移有人协调，林剑在记者会上也明说，中方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海外中国公民的安全和合法权益。真遇上紧急情况，先报警，再打12308、联系驻南非使领馆，该走的协助一样会走。只是提醒里“影响获得协助的时效”这几个字，已经把难处点破了：忙帮得上，但慢半拍；路走得通，但要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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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明白这一层，就懂这次为什么连“注意安全”都懒得铺垫，开口就是撤离：在一个救援工具本来就少的地方，最稳妥的处置不是教人怎么小心，而是让人先离开风险范围。撤侨这个词听着大，道理其实朴素——火警响了，先出门，别的都好说。

03 电诈为什么盯上这些缝隙

林剑在记者会上点的风险，具体到两个词：电诈、网赌。

这两年，缅北等东南亚电诈窝点被接连打击，这套黑色产业并没有消失，而是在往外搬。联合国相关机构近年评估，非洲不少国家正面临法律跟不上、执法力量弱、跨境取证难、引渡协议缺失的局面——引渡，就是把逃到外国的犯罪嫌疑人交回来，协议没有，人跑过去就难追。国际刑警组织近年的非洲网络威胁评估也把诈骗窝点列为重点：受访的非洲国家里，相当数量都报告境内存在诈骗中心，西非和南部非洲最为集中。灰色产业从来专挑这样的缝隙落脚。

为什么是斯威士兰这样的国家？它小，夹在南非和莫桑比克之间，边境往来松，国际关注度低。对犯罪团伙来说，低调就是最好的保护色：人员进出方便，资金跨境流动方便，真遇上执法突击，开车几个小时就能钻进南非。而电诈的剧本一点都不新鲜：“包吃包住、包机票、月薪上万、工作轻松”，话术大同小异，专门挑手头紧、想赚快钱的年轻人下手。人一落地，手机和护照先被收走，关进园区逼着打电话行骗，门口有人看守，不听话就挨打，想离开得让家里掏赎金。旁边的网络赌博也是一门配套生意：赌场和赌网把人、把服务器放在当地，专门对着国内招揽赌客，赢了钱取不出、欠了债被拘禁的事屡见不鲜。提醒里“社会治安等风险极高”说的还不止这些——抢劫、绑架这类暴力犯罪，也是当地的治安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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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诈团伙选址，专挑三种缝隙叠在一起的地方：当地法律管不动，受害者跑不掉，受害者国家的手伸不过来。斯威士兰恰好三样都占。这不是斯威士兰这个国家天生如何，而是犯罪生意从来往治理最松的地方流，跟水往低处走是一个道理。缅北的教训已经演示过一遍：园区能在一个地方扎下来，靠的从来不是骗子多厉害，而是那块地方留给他们的空子够大。

也正因如此，这条提醒的落点才不是“去了提高警惕”，而是“别去、已去的快走”。警惕是个人的事，缝隙是地里长出来的；人只要还在园区里，再高的警惕也拧不过收走的护照和把守的大门。

结尾｜最先要做的是撤离

回到8月25日那条提醒最核心的动作：已在斯威士兰的中国公民和机构，请尽快撤离，或转移至南非等相对安全区域。

标题里“最高级别”“比缅北还恐怖”这些说法，照着证据一条条核，都该打个折扣。可折扣打完，剩下的事实一点不轻：一边，是官方定性“电诈网赌猖獗、社会治安风险极高”的国家；另一边，是中国在当地没有使领馆、领事协助只能隔国代管的现实。两样叠在一起，结论没有任何含糊——最先要做的事，就是撤离。

撤离不是小事，工作、生意、家当都在当地，有人难免想再等等、再看看。但提醒里把“执意前往或驻留”单独拎出来写，意思已经很明白：观望的代价，可能是真出事时没人来得及赶到。人还在斯威士兰的中国公民，把12308热线和驻南非使领馆的电话存进手机，按提醒尽快转移，别犹豫；国内的家属要是联系不上亲人，也可以直接拨打12308求助，信息给得越早，协调起来越快。还在国内、正被“非洲高薪工作”说动心的人，动身之前不妨先查一问：那个国家连中国大使馆都没有，合法务工的门路从哪儿来？

安全提醒这种文件，平常看着像官样文章；真到用的时候，每一句都是给人留的活路。